身体一被撬开,快感强烈到令琰的身体抽搐不止。他无法自控的绷紧了全身肌肉,将头埋在命主肩上狂乱呻吟。明知道到日曜的肉棒才进入不到一半,可他已经没办法再出力让身体吞下更多。
被可爱泪眼求饶似的凝望,日曜喜欢不已,想看更多这孩子可怜兮兮表情,他朝站在琰身後的月曜使眼色。
一起享乐吧!
可怜祭品发出嘤嘤声蹭上命主胸膛,乖巧的努力往後撅起屁股。在动作牵扯下,身上绳索嵌入了肌肤中,疼痛与爽相伴,他那连根部一起被捆紧的肉棒开心到不停抽蓄。
红肿臀肉高高翘起,死神用双手揉上并用力将臀瓣分开到极限,从囊袋下方、会阴嫩肉到後穴口,全都微肿着染上一层鲜艳颜色,「红的很漂亮,颤抖成这样,是痛还是痒呢?」边询问,他边哈了几口热气在臀缝间。
「啊啊啊…痒…好痒呀…求求主人们…替我解痒…」热气在穴口的刺激让琰的身体不停不自主收缩,可一缩紧,红肿括约肌上的痛及痒更加疯狂侵袭着脆弱神经,让他爽到都快射了。
「乖孩子,被绳子紧缚的你多可爱,操起来更加带感。」月曜从背後将人抓起放到日曜身上,「我看看伤严不严重,太严重就不做了。」
假装担心,但月曜也只是想再多看些琰焦躁求操模样,毕竟褪去人皮直接由神格构筑的身体不大容易造成严重伤害。
「呜呜…月主人…我…我可以…」一下子就上勾的傻孩子,胸膛贴在命主身上,焦急转头渴求挨操。
「对…呜呜…对不起…」
随着道歉,琰又大哭了起来,死神从背後靠近轻抚了抚颤抖肩膀,「下次不要任意违背命令,试着先将愿望说出来看看。」可爱孩子处罚後的哭着忏悔最让他没辄,一个不小心在还没宣告处罚结束前,他用了很温柔的声音哄着。
然後被命主白了一眼。
「乖孩子。」死神在琰美丽颈项上落下轻吻,边柔声称赞边接着缓缓抽出性器。侵犯着的身体不再紧绷抗拒,退出过程顺利多了。
接着日曜退出时,被操软的身体也是可爱缩瑟着。
琰已经不大需要睡眠的现在,偶尔还是会像这样被操晕。大浴池中,他意识断线的趴伏在死神身上,命主则体贴的在他的腰际轻揉。
「好…」轻应了声,快感像电流般从肉棒快速流窜到全身,月曜发出了低吟。
差不多同时间,三人一起攀上顶点。琰凄惨哭着摇头、日曜低吼,在三种不同声音互相碰撞融合下,剩下的慾望全数宣泄而出。
余韵缠绕着才刚从亢奋中冷静下的神经,琰的哭声渐渐转弱,日曜及月曜贴在琰身上调整紊乱呼吸。
绳结一松开,琰那秀气肉棒跟着喷洒出白浊慾望。
高潮中,体内两根巨物仍狂暴抽插,早已习惯这样性爱的琰很快又扭起身体。高潮中的狠操,让他的射精持续着就像小失禁般,也让纤细身体抽搐不止。
直到命主及死神满足前,琰经历了四次射精及无数次的乾性高潮,早被走绳磨红的後穴,更是肿到连体内肉刃细微动作都能带起身体止不住的颤栗。
「呜呜…好…哈啊…」落在耳廓的吐息让琰又痒又舒服,这一阵挑逗下,他的身体又不自主紧绷,後穴跟着收缩的瞬间他倒抽了口气,原想求操的话全锁在喉间、爽到都丧失了语言能力。
肉棒抵在已吞了一根巨物的穴口,月曜腰部用力一顶,操开後穴的瞬间,琰陷入疯狂。被强烈快感占据全身,後穴不管是收缩还是放松感觉都很强烈,他甚至觉得身体似乎已经不是自己的。
整个下身红着、肿着,两位主人操到底时的狠狠压迫,及两根硕大一起抽插时,对於穴口的辗压像是没有止尽的责罚。可怕,但也令他爽到都翻起了白眼。
听见叫唤,在墙边反省的琰不自主缩瑟了下身体,接着才缓慢转身。身上红绳还在,双手也被束缚於身後,他只能挺直身体膝行。这种感觉与刚才的走绳不大一样,每迈出一步他都快爽翻了。
月曜从背後看着,能看见琰被绳子分开的臀瓣间,鲜红小巧花穴饥渴缩放着。日曜在床边等着这孩子靠近,他看见双腿抖到不像话,膝盖每迈出一步,仍往上翘固定在下腹的肉棒顶端会跟着冒出一些淫液。
不管从正面还是背面欣赏,这孩子都诱人极了。
死神原本还思索着该何时加入战局,在这个邀请眼神下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日曜还真是坏心。
琰可爱的哭泣喘息着,趁着他的後穴含着肉棒不上不下时,月曜脱下身上衣物,胸膛紧贴了上去,「我要进去了,可能会让你不大舒服,稍微忍忍。」红舌舔上耳背,他以性感嗓音带着强硬宣示。
怀中男孩太过於可爱撩人,命主再也不想忍耐。他不想管月曜是不是还想做什麽,直接亲吻了下那早已因快感红透的耳廓,并柔声轻语,「好,如你所愿。」
日曜一手搂着巫的纤细腰际,另一手快速解开浴衣腰带,才刚脱光衣物,硬挺肉棒立刻抵上红肿後穴,确认好了位置,他轻声哄着跨跪在身上的人缓缓坐下。
「啊啊啊──」
啪──
「头转回去,屁股撅起来。」
重拍了下红臀,趁着琰听话的将脸转回时,月曜脸上挂着笑容假装笑冷声命令。
「那麽,处罚结束了,虽然今天表现不理想,但你的月主人挺高兴的,所以算了。」宣告了结束,接下来是三人的享乐时间,「给你选择权吧,想要解开绳子挨操,还是这样子上你?」
他知道这孩子不会选择洗澡休息,所以直接省略了那个选项。
「我…我想要…这样直接…」琰的泣音逐渐缓和,朦胧双眼尽是慾望,他不想等拆绳子,想就着这身上的这份束缚、疼痛挨操,更何况拆绳子还需要一些时间,他觉得现在连一刻都等不了。
冬季被严厉处罚的小插曲,让琰好一段时间不敢独自外出,还是在季末最後一场雪时,才被两位主人领着到雪地中玩。
那天,琰的笑容如同东昇旭日般耀眼,又像燃烧星辰般灿烂,是深深烙进命主与死神脑海中的美丽笑颜。
「啊啊啊──」
突然,纤细身躯又激烈挣扎,日曜赶忙按住腿上的人柔声轻哄,「别动,你的月主人只是要退出。结束了,等等洗个澡就休息了。」
「呜呜呜…」体内肉棒暂停了动作,琰的惨叫也跟着停止。他窝在命主怀中不停轻颤,拼命想止住眼泪,「好…我…别动…」
「琰…好棒,再…稍微撑一下。」死神微喘着从背後紧搂祭品,在美味肉穴中做最後一阵猛攻,今晚已经不拔出连续宣泄了两次,现在又是一阵快感涌上了全身。
「这次结束…真的得让他休息下了…」深操着的後穴又一波的痉挛,命主察觉到三人都在高潮边缘徘徊。很想好好品尝美味孩子一整夜,可让他一次应付两人还是负担太大。
虽然稍微休息就能快速恢复,可现在琰都不知道第几次晕厥又被操醒,日曜有点不忍。
突然,琰被肉棒上传来的剧痛侵袭,在极限边缘却无法释放,让他难受的挣扎起来。可身体才刚想逃离,却也立刻被死神从背後紧紧搂了、被命主双手压制住大腿。
无法逃脱,又无力承受,琰爆哭求饶,「好…啊啊啊…好疼…求求您…啊啊啊…求…啊…想射…我…想要…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中的请求很好听,月曜仍维持从背後抱紧身体紧贴姿势,唇舌缠上被红绳缠绕的肩膀轻舔,皮肤上泛着的细细汗珠微咸、也很香。持续的猛烈进攻,日曜轻啄了下眼前狂乱呻吟唇瓣,双手探到两人紧贴的身体间,轻柔拆卸肉棒上细绳。
「日…主人…」抵达床边,琰仰头凝视着的双眼盈满了泪水。
「知道错了吗?」伸手轻抚哭唧唧小脸,脸庞在手心蹭了蹭并点了点头,日曜才接着开口,「不是不让你玩雪,你可以等我到了再试着恳求看看。我们会不听你的想法、不跟你沟通吗?」
这大半年,两位主神给了祭品很大的自由。虽然会用主人身分牵制命令,但大多数时候还是会尊重这孩子。不是不能沟通,但他却直接选择违反命令不试着徵询许可,这才是让日曜生气的主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