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从可爱的巫腿间穿过,绳上及琰的腿间泛着一层晶莹,那是日曜刻意淋上的润滑剂,带有让皮肤搔痒作用的那种。
「怎麽哭成这样呢?」月曜走进房间关上门,密闭空间让哭泣声染上回音更加好听,「有乖乖反省吗?」
「呜…有…对…对不起…」
琰边脱下衣服,边张大眼一副委屈表情,声音带点嗫嚅软软开口,「我只是…我好想要玩一下雪,以前都没碰过雪花、没踩过雪地,我…」
「你记得你的烧刚退吗?」日曜感到胸口一窒,稍稍放软了声音。从以前,他对琰的这种理由最没办法了,怒气立刻消散了一些。
每次,只要想起这孩子从小过着被监禁、被当成性玩具养大的生活,他总有点无法继续生气。
如同做错事被逮住的小动物,琰尴尬笑着,并用最快的速度回到凉亭下,他脸上无辜表情彷佛在说“不,刚才那个是幻觉,我一直在这里。”
很可爱,可是日曜更加生气了。
最近琰越来越活泼是好事,只是他的真希望这孩子不要老在危险边缘试探。
站起身,琰直扑雪地而去。
已经是神的琰,理论上应该不会生病也不大会受伤,可是前几天他却病了一场。
高烧,让命主跟死神吓坏了,还让荒向药神求了些药,到前天才终於完全退烧,又再多过了一天,两位主神才许可这孩子稍微外出活动。
到一旁大床上坐下,日曜轻唤祭品的声音已经没了处罚时那般冷冽。
宠溺微笑在日曜嘴角绽放,抖落一身白雪,他优雅转身走回游戏室。推开房间门,一股暖意扑面而来,琰已从绳上下来,抽抽噎噎地跪在墙边反省,跪姿很标准,但他的双腿狂颤不止。
日曜猜测大概是没了绳子赋予的痛,只剩润滑剂中药液的痒啃噬着琰,他那看起来像想偷偷磨蹭双腿内侧又不敢的动作非常可爱。而臀肉上,也布满了许多督促下的红痕,像熟透的番茄般好看。
「结束了?」是明知故问,但命主的用意只是出声提醒琰他已经回来。
月曜从接手马鞭已经挥舞了无数下,他享受着琰的喘息及走过绳索时的哼声、哭声,也享受鞭打臀肉时的惨叫声。
多麽悦耳。
脱离了淫糜处罚,日曜一个人走在屋外雪地,冷冽空气钻入皮肤,让他有点燥热的脑袋冷却了些。只身来到到後花园,稍早琰留下的那一个个小脚印还在雪地上飞舞,他能看出这孩子刚刚有多开心。
啪──
「啊啊…」
才刚说完,月曜立刻朝早已红透的臀瓣挥鞭督促,今天这孩子哭得太撩人,他已经想快点结束处罚好好操一顿那被麻绳彻底疼爱过的小穴。
从中途开始,这孩子做了各种企图逃躲的动作。
像是想偷偷避开绳结对股间的责罚、像是刻意放慢脚步,本想在死神值勤结束前完成来回五趟的处罚,然後两人一起享用哭唧唧的琰。但是从开始到现在,已经将近一个小时了还走不满三趟,日曜不大高兴。
「我接着督促这孩子吧,你休息下。」月曜走到两人身旁,伸手接过马鞭,「还剩多少?」
冬天,命主与死神神殿被皑皑白雪覆盖,琰无聊的坐在後花园凉亭中,身上被包裹厚重衣服俨然像个小雪人。
他今天不大高兴。
先是外出禁令好不容易解除,他不过想稍微外出活动赏个雪,没想到被套上厚重衣服就算了,还被命令不能让身上沾染到雪。
啪──
「啊啊啊──」
趁着回答死神问题,琰停下缓满移动的脚步。可这一停下,立刻被站在一旁的命主用马鞭狠抽臀瓣,「反省可以,但脚步不准停下。」他的声音已经有浓浓不满。
身上只剩最後一件贴身服,琰快速解开衣带脱掉,接着走到日曜身旁跪下,「我…记得…可是,可是荒说应该只是我的神格还在适应,身体没完全忘记身为人类的事,所以才会生病…」他想说,那个大概只是适应过程的偶然。
「但是,你还记得荒说过在你的神格完全稳定前,还是有可能像上次一样生病,你为什麽不肯好好珍惜自己,你知道我们有多心疼吗?」辩解让命主不大高兴,想了想,他还是觉得该好好责罚一顿这个不爱惜身体的孩子。
等死神执勤结束时,游戏室内已经盈满细细碎碎、好听不已的可爱哭声。刚才日曜已经用心音说明过他们的巫又调皮了,对於这阵哭声他并不感到惊讶。打开门,房间中央架起一条粗糙多纤维的麻绳,每隔一小段距离绑有一个绳结,琰在绳子的右侧,边哭边艰难抬起腿往前走。
迈出步伐,命主来到凉亭像抓小动物般拎起了他们的巫,直接带到游戏室中。
「你为什麽不肯听话?」调整着室内温度,日曜边压抑下直接抓着人揍一顿的冲动询问。
这麽调皮的可爱孩子,当然还是得好好处罚到哭唧唧才能放过。
白皙的琰站在雪地中,感受着雪落到身上的冰凉,感受着足下积雪的柔软。他好喜欢在这座神殿中享受四季带来的每种感受,好喜欢被他的日主人及月主人细心保护、呵护着。
「琰,你真的是…太久没挨罚了,所以极尽所能的作死吗?」日曜嘴角扬起一抹浅笑,宠溺声调中带有一丝冷冽。
听见叫唤转身,琰知道自己死定了。命主的这种皮笑肉不笑表情,几乎都是出现在他气炸的时候。
「嗯,很可爱呢,在绳子上竟然能哭成那样。」回想起刚才的画面,月曜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轻笑。
甚至他第一次这麽喜欢琰在处罚时拖延,要是按照命主的进度完成,大概他就没办法欣赏到这麽棒的姿态了。
「琰,过来。」
也许太严厉了…
命主不知不觉在雪中发起呆来,直到被死神的处罚结束心音唤回思绪,他的身上沾染了一层薄雪。
过几天陪着出来玩吧。
被督促着,琰抬起脚继续往前迈开步伐,才一小步,腿间已经疼到不行。他企图用婆娑泪眼求饶的看着死神,但换来的只有继续高扬的马鞭。
琰上身被以龟甲缚捆起,坚挺性器往上翘起固定在下腹,身下的麻绳在行走时会狠狠摩擦着阴囊、会阴及後穴口,即使绳上淋满了润滑液,没修整过布满纤维的粗糙麻绳还是扎到他痛苦不堪。
每一步,都像下身被刀刃不停画着般,每一步股间皮肤都像被撕裂开般,很疼。而让他感到崩溃的,还有另一种痒的感觉,在每一步的疼痛之後,伴随着一起侵袭神经。
「再让他来回走一趟就结束吧。」日曜轻叹口气,将位置让出,情绪有点失控的他,决定冷静下也好,便头也不回的离开房间。
绳上的人双眼焦急,处罚中被任何一个主人撂下的情形从没发生过,这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继续,想让日回来先把处罚完成。你今天似乎很捣蛋,竟然能把你的日主人气成这样…琰任性很可爱,可是不包括任由你做出会伤害自己的事。」
着样到底算什麽赏雪?
气呼呼的琰在心底小小抱怨。
仰头,看见如同棉絮般轻柔的白片片落下,从小被囚禁在神社,没好好在雪地玩过的巫,再也压抑不了玩心,「不管了,我要玩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