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乾发泄得畅快,心中的不悦总算平息了些许,他鲜少有这么畅快的性事,不由得开始懊悔自己原先实在是有些浪费时间。他拿出洛成嘴里塞着的毛巾,冷笑道:“你操起来到是比我以前操的女人的舒服多了。”
洛成还未从刚才激烈的情事中缓过来,他嘴巴甫一得自由,便大口呼吸起雨后的新鲜空气来,见到成乾依旧满是嘲讽的脸,他干巴巴地张张嘴,原先准备好的话倒一句也说不出来了,是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他最终只好有气无力地对成乾道:“我裤子口袋里,有个小本子。”
似乎是为了报复这个婊子方才的假清高,成乾操干得极为富有技巧,毫无规律地时浅时深,让洛成根本猜不到下次的快感会如何袭来,只能胆战心惊地迎合着男人的操干,肉穴被反复挤压,从结合处溢出大股蜜汁来。
这个淫荡的小穴已经习惯了人的进入,无论是甘愿还是不甘愿,只要有东西塞进来,它都会不知廉耻地吮吸住,然后尽情伺候着那根东西,成乾被他吮得舒服极了,语气也缓和了,他冷笑道
“我操得你舒服了?你个离不开男人鸡巴的下贱玩意儿。”他顺势拍打起洛成的屁股来,却又不是单纯的惩罚,甚至极其情色地揉捏青年的伤处。洛成怕疼,但骚穴又饥渴,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凑上去将臀肉送给男人玩弄,啪啪的清脆响声从开着的窗户传到外面去,最后湮灭在雨声中。
成乾终于开始解裤带,宽松的平角内裤也掩饰不住他高高支起的性器,待他终于扯下最后的遮掩,一根紫红色的狰狞肉棒就迫不期待地弹了出来,上面青筋缠绕,硕大饱满的蕈头已经吐出了大量透明的前精。他扶着火烫的阴茎在洛成臀缝间滑动了两下,见到青年一脸惊恐,心中不由得更加不悦,恨声道:
“怎么?别人能操你我就不能操?看来是我把你惯坏了。”
肉棒已经抵在穴口蓄势待发,只是轻轻的磨蹭,这饥渴的穴口就不知廉耻地缠了上来,小嘴一样地吮吻柱身,在上面涂满自己淌出的淫液。成乾有意欣赏洛成被欲望折磨的浑身通红,目光迷离的样子,因此也不急着进入,只用手撩拨他周身各处,直到他眼含渴求地看过来,才大发慈悲地齐根没入。
洛成下意识地弓起身子,腰部弯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双腿张得更开,是多年来养成的本能作怪,想让男人快些抚慰自己的下身。
成乾虽然万般不愿承认这具身体对自己有吸引力,但下身还是渐渐勃起,他丝毫没有打算换到床上去的意思,就在沙发上彻底褪下了洛成的裤子,手指按住阴蒂快速抖动抽插,在看到青年随着他动作脸上浮现欲望情潮的时候,眼中浮现一股病态的满足。
被操干多年,洛成身体已经敏感极了,只是被成乾这么弄了几下就涌出大股淫水,男人再抽插几下,就颤抖着身子高潮了。
所以今天晚上,他本来是想找自己这个哥哥的。
而自己做了些什么呢?粗鲁地殴打他?洋洋得意地强暴他?他看着眼前的洛成,青年低着头,依旧是看不出怎么伤心的样子,可两腿之间的小穴红肿着,一点一点往下淌着他刚射进去的精水,在地上汇聚成小小的一滩,脸颊高高肿起,原本白嫩的臀肉红肿成一片,胳膊和腿上还有几块极为明显的淤青,是自己掐出来的。
“你在骗我——你——在——你在骗我”成乾咬着牙抑制眼泪,双眼已经爬上了厚厚一层红血丝,心中是极度抗拒接受这个事实:“你个——你个——”
是我弟弟。
洛成半敛着眼低下头,看着自己被冻得发白的指尖,对面轻声道:“我只是觉得——我只是觉得这事情该告诉你,我从来没想过自己还会有个哥哥。”
某些被忽略的细节此刻又在成乾脑中被串联了起来,比如妹妹死前的那个上午,父亲拿着一封信为难地开口,问自己想不想多个弟弟或者是妹妹,又比如已经养了那个女人半年的父亲忽然要娶她过门,再比如每每提到自己独身一人时候父亲的叹息。
成乾于是依言翻到那页,只见纸上如同之前那些页一样,写得密密麻麻,但都是一个人的名字,日期却不同。
“上面是我爸的名字。”成乾不明所以,但一触碰到当年那些事,语气也变得刻薄:“你妈卖逼的帐?怎么,要走了跟我也撕破脸了?这种东西你还拿出来?成心气我?”
“我看你不仅是欠操还欠——”
“我包了你这几年还没碰过你,最后你要走了,我总该验验货,告诉自己这钱没白花是不是?”
男人的语气阴森极了,动作温柔中藏着阴狠,他解开洛成的衬衫扣子,将这件湿淋淋的布料从青年身上剥下,沾着水的皮肤裸露到空气中,顿时又激起一番彻骨的凉意。男人手一路向下直到洛成两腿之间,毫不客气地长驱直入,直接探进花穴里粗鲁地戳刺。
洛成被他牢牢制住,平时明明是最会曲意逢迎看人脸色行事,此刻却迎着男人的怒气而上,依旧剧烈地挣扎。成乾怒意更盛,他抽出手,对准青年的腹部打出一拳,看到洛成痛苦地下意识蜷缩起身子,他心中掠过一丝快意,却还是冷漠道:
成乾脸上闪过狐疑,但仔细想想也不知道他有什么耍花招的必要,最后还是如他所说的,从青年堆在一边的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被塑料袋包的严严实实的小本子。
“这是什么?”成乾伸手打开这个看起来就颇有年头的笔记本,纸张很硬,因此翻动的时候声音也大,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一些时间和名字,笔迹虽然是同一个人写的,但明显能看出来每次用的笔都不同,墨水颜色也不一样。
“看第二十四页。”
湿淋淋的液体随着男人抽插的动作不断被从小穴深处带出来,淋淋漓漓地滴在了皮革表面的沙发上,昏暗的灯光下两具肉体淫靡地结合着,紫黑色的狰狞肉棒一刻不停地在青年的小穴里进出,翻搅着粉红色湿淋淋的的媚肉。
成乾带着满腔怒意,操干的动作又快又猛,每次都恨不得将两颗阴囊也塞进这饥渴的小穴里去,几次后终于顶到了洛成的子宫口,那处是又温软又紧致的一圈软肉,让人忍不住联想里面此刻又是何等光景,他只是轻微碰了碰子宫口,就感觉身下的洛成整个人身子都软了,花穴深处更汹涌地涌出淫水来。男人当然不会就此罢休,他有意无意触碰了几下后,终于趁着洛成一时放松,卯足劲顶进了那个柔软的空腔。
火热的肉棒操进子宫里后,是洛成先受不住了,眼角溢出大滴生理性的泪珠,阴茎控制不住地又射了,花穴也开始紧缩,男人受不住这种刺激很快射了出来,粘腻的白浆灌了洛成一肚子,青年被烫得也兴奋极了,哭着又泄了身。
这个不知道多少人进入过的小穴依旧紧致如同处子,肉棒挤入原本紧密贴合的阴道,蠕动的内壁被分开,又因为已经分泌了大量淫水的关系,寂静的办公室立刻响起极为淫靡的水声。
成乾丝毫没有顾忌洛成感受的意思,将整个人几乎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以此让肉棒进得更深些,直到洛成体内最敏感的那点。青年不由自主地自鼻间挤出一声低吟,心中虽仍然抗拒,下身却诚实地将男人的肉棒吞得更深,双腿也下意识夹紧了男人的腰。
房间里当然又响起了成乾的嗤笑声。
高潮余韵还没过去,肉棒又被男人握住撸动,洛成此刻已经是出气多于进气,双眼无神地淌出泪水来。
“你是不是就是靠着这副样子勾人的?嗯?被手指操就成这样子,被几个人一起玩得时候是不是会爽到射尿?”洛成被堵着嘴说不出话,成乾却越说越气,是已经被自己想象中的场面刺激到了,他手下用力,又用指甲刮搔青年的马眼,不过几下青年就射了他满手。男人把一手黏滑的精液往洛成胸前抹,仿佛又为了说服自己似的,补了一句。
“骚货。”
他想接着侮辱青年的话没有说完,泪水就已经夺眶而出。因为无论是从哪里推测,他都找不到青年骗自己的理由——这个人总是温温柔柔的笑着,任由他找人玩弄他凌辱他,会抗拒会为难,但只要给口饭吃,总能忍下去,绝不是个临走之前会报复自己的人。
将近一米九的成年男人此刻哭得像个被丢弃的孩子,仿佛他才是被抛下多年的那个弃子,洛成将他揽在怀里,垂着眼母亲一般安抚性的拍着他的后背。
原来竟是这样?
他恍然无措的举起手插入自己浓厚的头发里,近乎绝望的想起往日种种,已经快三十的男人脸色脆弱得像刚得知父母离婚的小孩,他对洛成绝说不上好,甚至不要说好,他根本就是在这个畸形的孩子身上宣泄自己的怒气。他们长得那么像,一样勾人的眼睛,一样下贱的身子。
可为什么——为什么会——
“不是。”洛成缓缓从沙发上站起来,他腿还有点发软,再加上是光脚站在冰凉地瓷砖上,腿弯都在颤。他难得为难了一下,最后还是咬着嘴唇说道:“我——我今年二十一周岁,六月十三号生日。”
“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洛成抬头凝视着一脸茫然的成乾眨眨眼,语气中夹杂着一点成乾理解不了的奇怪意味:“我爸他没有生育能力。”
“那跟我有——”成乾不耐烦的话还没有说完,某个极为可怕的猜测就惊雷一般地在他心中炸响,他下意识后退两步,再想退,却已经到了窗边,夜色浓黑如墨,大滴的雨水夹杂着雹子打在玻璃窗上,发出炸豆子一般噼里啪啦的响声。成乾脸上首现脆弱茫然之色,往日的尖酸刻薄褪了个干干净净,他微微皱着眉摇着头:“不可能——不——你怎么会——”
“贱货。”
腹部的剧痛让洛成从胃部开始泛酸,连带着食道也都火辣辣地疼,但他晚上没吃饭又被堵着嘴,也只能可怜兮兮地蜷缩着干呕。
成乾从来没碰过这具身子,此刻第一次探索,居然还颇为得趣,他手指熟练地探入洛成下身,又俯下身用唇舌去逗弄洛成的乳珠,听到他鼻腔里挤出呻吟后又变本加厉,用牙齿轻轻地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