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要献给学长的。
齐子衿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上的灯泡,这白炽灯大概已经有些年头了,灯丝一半都已经烧得乌黑,亮度也不稳定,以一个不算快的频率小幅度跳跃。
敏感的小穴被肆意玩弄着,齐子衿心里不免又想起了自己从前对第一次的幻想来。
“趴下,像条狗那样。”
齐子衿脸上总算因为屈辱而浮上一层薄红,不过更多的羞耻感是来自于自身——他的花穴开始向外分泌淫液了。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淫荡,无数个夜晚,他只需要夹紧枕头象着吕清歌的脸就能获得快感,一边自我厌弃着,想着学长看到这样自己该是多么的恶心,一边用手指抚慰自己的身体,最后哭着高潮。
齐子衿仍旧一动不动。
陆启南松开他抓着齐子衿头发的手,一个狠狠的揉搓后也放过了少年的阴蒂,他抽出手帕擦了擦上面沾着的一层透明液体,脸上的鄙夷神色更浓了:“我记得你是学古典舞?虽然不是像芭蕾拉丁那样——不过如果膝盖骨被挖出来的话,还能继续跳下去吗?”
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粗大的柱身生生撑开宫口时的快感让齐子衿立刻就射了。宫口一圈细嫩表皮包裹着无数毛细血管和细小的神经,敏感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此刻被肉柱全方位碾压刺激着,突如其来地快感几乎要将齐子衿生生淹没。
齐子衿感觉全身所有毛孔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头皮甚至在微微发麻,手脚几乎连支撑自己的力气也没有了,仿佛一瞬间被挑断了手筋脚筋。他是背后被进入,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如同离水的鱼一般高高昂着脖子,大张着嘴,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觉得恶心对吧。”
他轻飘飘的声音中没有一点点不愉快的意思,但也并不是疑问。
“没关系,还会有更恶心的。”
男人的手在齐子衿赤裸的胸膛上流连,少年的皮肤光滑细腻远胜过女子,只可惜感受到的只是一片平坦,薄薄的皮肉下是一根根肋骨,隐隐能感觉到强有力的心跳。他轻轻啧了一声,有点遗憾没有一对真正女人一样可观的乳房。
“往我家寄恐吓信?”
手继续下移,来到下身,大概是体质问题,少年的胯间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毛发。陆启南绕过齐子衿软垂的性器,很快摸到那一处禁忌的密地。他用手指分开两瓣大阴唇,轻易就找到了那个小小软软,埋藏在穴口软肉前面的肉粒,轻轻掐住揉捏,终于满意地听到少年鼻间传出一声闷哼。
陆启南更会随着进出的频率拍打少年雪白的臀肉,现在那两瓣丰满柔软的美肉已经高高肿起,男人依旧没有停止拍击,反而力道更大,是在享受每次施暴时少年下意识的颤抖,耻毛扎在这样的伤处,疼痛中又带了一丝爽意。
空荡荡的房间里充斥着粘腻的水声,肉体的拍击声,动作时铁链在地上轻微滑动的哗啦声,还有少年隐忍的闷哼。
好恶心,好丑陋。
但这还只是个开端。
半个月的时间,足够他把这个废物调教成离了自己肉棒活不了的贱货,无依无靠的,没亲人,没朋友,又有一副和扭曲心理足够相配的畸形肉体,实在是一个最好不过的玩具了。那些手段他舍不得用在吕清歌身上,对齐子衿,他却是不用留一点情面。
这个不合时宜的,长在男人身上的女人的逼,居然是如此的舒适淫荡,刚被破处没多久,就无师自通的学会了伺候男人,他甚至不需要挺动下身,那蠕动的穴肉就会自发地将他的肉棒往深处吞,同时分泌出更多的汁液来润滑,进出时都感觉不到干涩。
齐子衿想回头,下巴却被陆启南狠狠掐住动弹不得,他生平第一次恨起了自己身体的柔韧。从那个常人无法扭到的角度,他可以很轻易的看见男人紫红色的性器慢慢没入自己臀缝,那一大根沉甸甸的肉柱居然都被吃下去了,更可以想到那小穴是如何的淫荡饥渴。而下身被刀尖挑开一样的痛苦也同时涌上脑海,让他连欺骗自己都做不到。
被拿走了。
明明留给学长的,却被这个人夺走了。
他还想接着想下去,可下体传来的刺痛却将齐子衿从幻想中唤醒,是陆启南试探性地用手指戳刺了一下那张薄薄的肉膜。见到少年泪眼朦胧地回头,陆启南动作又带上了一种异样的兴奋,他搅动湿软的穴肉,无论到哪里都被媚肉紧紧吮吸,可以想见如果进去的是男人的阴茎又会得到怎样热情的对待——这个饥渴的骚穴显然已经不仅仅满足于手指粗细的东西了。
淫液滴滴答答地滴在地上,很快滴满了一个似乎是建造着屋子时就有的,水泥地面上的小洼。陆启南看着这个肉穴,解开自己的裤带将裤子褪到胯间,掏出早已硬挺的紫红色的粗大肉棒抵在齐子衿的花穴口,感受着穴口在轻轻亲吻自己的蕈头,他语气中难掩狂热:
“在想吕清歌对吧?”
总之无论如何都想要学长看到自己的身体,然后当着学长的面,用自己淫荡的小穴吞下学长的肉棒。
会是失望吗?会是不可置信吗?会谩骂自己吗?会因为这样一具恶心的身体呕吐吗?
被学长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母狗一样用小穴吞吐学长的性器。
陆启南的声音也是淡淡的,仿佛只是在陈述事实,并没有威胁的意思,他挽起袖子,手指在齐子衿颈下轻轻滑过,像是在寻找合适的下刀部位。
“我只是好奇——我真的只是好奇——”
“你这样一个不男不女的畸形怪物,是怎么敢跟我抢人的?”
厌恶也好,怜悯也好,都想要和学长做爱。
如果不愿意的话,那就用绳子绑住。
如果硬不起来的话,那就用禁药助兴。
但不该是这样,不应该在这个他最恨的男人面前,更不应该在被他狠狠羞辱一番之后,小穴颤抖着吐出淫水,阴茎也勃起,放荡饥渴地渴求情敌的抚慰。
不可原谅。
绕到他身后的陆启南显然也发现了,那淫水实在太多,就连菊蕾表面都沾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淫液。他冷笑着将手指插进少年湿淋淋的花穴,在不捅破那层膜的前提下肆意翻搅着穴肉,感受着凹凸不平的内壁吮吸自己手指的感觉,满意地欣赏少年随着自己动作微微颤抖的丰满臀肉和优美的背部曲线。
“跪下。”
沉默片刻后,齐子衿终于以一种极为缓慢的速度,缓缓跪在了陆启南面前。他很少出门,因而皮肤是一种久未经阳光照射的苍白,但练舞多年,身上的肌肉线条仍然流畅,胸前两颗乳珠因为刚才的挑逗早已勃起,硬成了两颗红红的石榴籽。此刻他跪在一身黑的陆启南身前,就好像一头等着献祭给魔鬼的羔羊。
他在抖,陆启南极为愉悦地想,是在恨自己吗?还是在害怕?抑或是屈辱?无论哪种都很有趣,慢慢践踏这种本来就已经破碎不堪的人生带来的愉悦,远超于直接按死一只烦人的苍蝇。
陆启南熟稔地玩弄着这具未经人事的肉体,听着少年逐渐粗重的喘息,他动作越发粗暴,指腹也一次次有意无意的摩擦过微微张开的穴口。
“这些没有半点用的手段就是你对情敌的回击?别让人发笑了。”说着,陆启南自己也嘲讽地笑了:“情敌?你也配?”
“跪下。”男人的厉喝在空荡荡的房间中炸响。
陆启南放缓了进出频率,只小幅度的让肉穴吞吐前面一小截肉柱,等到大致找准位置后,他放开钳制着齐子衿下巴的手,瞥了一眼因为肉棒抽出而不舍包裹住柱身的媚肉,然后狠狠顶入,粗大的肉刃强势分开刚刚才贴合到一起的肉壁,造访到了花穴深处。
齐子衿拥有男女完整的两套生殖器官,虽然无论是男性部分还是女性部分都不能产生有活性的生殖细胞,也就是不能拥有自己的孩子,可器官发育得都很完整,这也就意味着他阴道的尽头也和平常女人一样,是孕育生命的子宫。
此时陆启南肉棒顶开了宫口,势如破竹地进入了那处从来没人造访过的空腔。
那根不知道插过了多少人的东西,现在就在自己体内进出。
自己最卑微的地方,自己最宝贵的地方,自己最珍惜的地方,被那根肮脏的东西蹂躏着。
齐子衿不由自主想呕吐,胃部酸涩的厉害,但喉管被扭曲,连干呕也做不到,只能拼命咳嗽到满脸通红。因为窒息而造成的肌肉收缩让陆启南一瞬间几乎要射出来,他锁紧精关,大致也猜到了齐子衿的心思。
齐子衿的颈椎因为过分扭曲甚至开始嘎吱嘎吱的作响,他的下巴被捏得死死的,陆启南没有一点留手的意思,力道大到几乎要在他骨头上留下自己的指印。
但与他所见的一切比起来,这些痛苦似乎也都不值一提了。
陆启南已经大开大合地操干开了,齐子衿甚至看不清他腰部的动作。那根狰狞的,边部青筋的肉棒快速在他小穴里进出着,每一次都深入到连囊袋都抵在臀肉上,男人的耻毛扎得他痒痒的,花穴也不知廉耻地迎合男人的着抽插,分泌出更多的淫水,然后被肉棒捣成白色的泡沫。
齐子衿虽然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露出脆弱,泪水却还是难以抑制地涌出眼眶。
“哭吧,趁着你还有眼泪。”
没有给齐子衿任何适应的时间,陆启南将肉棒齐根没入后,很快又抽出,那层薄膜因此遭到了二次的摧残,陆启南看清自己性器上沾着的一丝血迹,凝视着哭泣的齐子衿,再一次露出了他招牌的虚伪微笑。他很清楚自己的性器对于一个雏儿来说还是太过巨大了,他能感觉到这小穴在因为疼痛而抽搐,颤抖。
“想着被他这样玩弄?”
“想着被他这样进入?”
“齐子衿,我畸形的小怪物,睁大你的眼睛看好,你的第一个男人是谁。”
你让我很失望。
你让我很恶心。
如果学长这么说的话,那自己一定会羞耻又兴奋地哭着潮吹吧。
陆启南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屑,金边眼镜后的眼神满是鄙夷,他指尖力度无意识地加大,直至在少年白嫩的颈间留下一个青紫色的指印。
这才是他对齐子衿最真实的态度,一个不敢告白的废物,一个人生失败的跟踪狂,挡在自己追吕清歌路上一颗绊脚石都算不上的小石子儿。如果不是查他的时候发现他还有这样一具有趣的身体,那么今天齐子衿可能就已经如同他刚才威胁的一样,血肉模糊地躺在吕清歌面前了。
“偷偷划花我的车?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