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光黯淡,月轮将起。
不知是第几回被男人射满了肚子,又是第几回失禁般从女穴中“尿”出清亮水流,徐槐安抱着被阳精灌得微微鼓胀起的小腹,阴唇高高肿得只剩一条缝,渐渐找回了在强烈药性下丧失的意志。彼时宋俭已经穿好衣裳,用来时防寒的大氅将他光裸糜艳的身体包裹严实,正以五指为梳,插在他浓密乌黑的发间轻轻梳理。
“别怕别怕,”宋俭轻声哄着神情呆滞的小美人,“小槐安,夫君我这不就来救你了吗?”
男人搂着他被细汗润得极其光腻的胴体,兀自又抽插百余下,去寻了那敏感肿大的阴蒂掐在两指间,阳根狠狠抵上娇嫩的宫口。
向松软肥沃的宫胞内部大力喷薄出数股浓精的同时,如同平日搓净花生红衣时一般,用力揉搓起手中紫红肥大的肉核顶端。
徐槐安才从绝顶的快活中稍微平复,立刻又大哭大叫着酸爽得飞上云霄。却见女穴前头的尿口翕张几下——这回是真切放出淅淅沥沥一小滩微黄的尿液来。
他被整个抱起来,从仰面躺在稻草上转为坐着男人的大腿,红肿阴唇贴着巨大的囊袋,如愿又将那条昂首腾跃的肉龙吞入了深深的一截,这样一个亲密相拥的姿势使他不由自主想起酒后迷情为心上人奉献出的第一次,此时头脑不甚清醒,恍然竟又回到了那间幽静无人的偏院厢房内。
“啊啊……俭哥……”徐槐安全身泛着粉红,身子不断被上下颠弄着肏干,光洁的藕臂抱住男人的脖颈,凭着记忆中的身高差距抬头去亲他的嘴唇,却因视线受阻,理所当然落了空,重重磕在这人的下巴上。
徐槐安却猝然慌乱起来,又是一阵哭泣哀求:“俭哥!宋俭,我爱你……我爱你,要我吧,你再要我吧呜呜呜!”
“噫啊!进去了!”徐槐安仰着脖儿痴叫,自发地将手脚缠住低伏在自己身上的精健身躯。深冬酷寒,来人只将裤子褪下小半就来抱他,厚实的外氅兜头罩下,不时便彻底驱走了四肢的僵冷。
快感与渴望都变得愈加强烈。
对于情事本是青涩的小双儿在这烈药催逼下已经学会了迎合与讨好:坚挺的大肉棒连根插进来,他便尽力放松穴肉好吃得更深;将要离去时,又配合地绞紧肉壁吸吮挽留。男人被他伺候得舒坦,便也毫不吝啬地每次都冲着最深处的骚点冲撞刺激,粗壮的肉柱将一口小嫩穴填得格外饱胀,间或拔出来特意去抽打那俏生生挺立的紫红肉核,惹得小美人毫无羞耻心地大叫着好疼好爽要尿出来了云云。
不见宋俭骑马行在侧旁,隔着窗边的幕幛神情复杂地凝视自己的剪影,最终一声长叹湮灭在风雪愈紧的黄昏。
这厢便解了缠成卷的大氅衬在下头,露出小美人淤青一大块的鼓胀小肚皮。
“小可怜,”他喟叹一声,“待会忍着点儿。”
说着就毫不迟疑上了手,涂药抠穴推拿,折腾得小东西惨叫连连,将到结束时,浑身热乎乎地软在自己怀里,一抬眼看过来,满满的爱恋与依赖。
“好了,快把眼泪擦擦干,大冷天里却不能这样哭下去。”
宋俭轻手捧起徐槐安红肿的脸颊端详,嘴上依旧没个正行:“不许再哭了!小傻子,你不若再想想方才尿脏的是谁的衣裳啊?”
徐槐安呆愣半晌,终于含泪笑着扎进男人温暖的怀里:“我好害怕啊,好几回都以为要被他们杀掉了,呜……”
说着就摸摸索索要去扯人家的束腰。却一头撞在同样结了冰雪的大氅上,肚皮朝天翻倒,又锲而不舍地黏缠上来。
那人在上头沉声说着些什么,见他听不进去分毫,只好蹲下来一手将他摁得趴倒在地,噼里啪啦揍红了屁股。
徐槐安先是疼得叫唤,意识回笼不过几息,痛呼声中便重新掺进了愉悦地哼叫,顶着一只满是巴掌印儿的红肿屁股,小狗似的左摇右晃,臀尖不住往男人掌心拱蹭。
徐槐安却摇着头试图将他推开:“不!不!好脏……我不能嫁给你了!我、我被他们……我不知道是谁……呜呜呜,不能嫁给你了!”
忽而又回想起什么,一把扯住宋俭的几根手指摇晃:“是有人要害我!我都听见了……他们打我,以为我死了,就说收了别人的东西,为什么啊呜呜呜呜……”
他一时情绪激动不能自已,宋俭也只拍打他的后背任他痛哭发泄,眼底一片冰冷:他前世便知有这一遭事,却是提前为徐槐安拦了下来,不想重生回来一时纠结,想叫他受些教训不要总是天真犯傻,竟险些酿成大祸。同为名门教出的闺秀内眷,为了一个太子妃的位置,何至于如此毒计毁人清白,何况是自己同气连枝的小辈……这永定侯府可远比从前所知更肮脏。
天地间风雪不止。
男人每每喂他吃饱了精液,停歇片刻复又提枪上马,两个人只在四处透风的小小一屋庐中搂作一团。狂乱做爱,抵死缠绵,仿佛再无任何人任何事能突入其间。
不知何时,遮挡眼睛的布巾悄然滑落。徐槐安陷在情欲中犹且不查,眼波迷离妩媚,直望男人近在咫尺的俊俏面容,却向着回忆中与自己调笑的身影痴痴地叫俭哥。
正沉默动作着的男人有刹那僵滞,随后果真将他大力揉进怀里,发了狂似的好一阵地猛冲猛撞。揉碎了娇嫩的花蕾,捣得兜在花苞里的晶莹露水四下飞溅,淌了两个人满腿根的黏腻汁水。
徐槐安剧烈抽搐起来,脚趾不断蜷紧又放松:“我的子宫!插进子宫了呀啊啊啊啊!”狭小的颈口遭粗大肉棒堵死,宫胞内蓄起一汪热乎乎的爱液,被硕大龟头搅动,骤雨狂风般冲刷搔刮着子宫内壁。
小美人半翻起白眼,张嘴吐舌无声地达到了顶峰。
很快徐槐安就被插着射出了第一次精。憋得发紫的小肉棒被男人握在手里左右搓揉,高频率上下撸动,尿孔大张的头部抽动了好一阵才噗嗤噗嗤喷射出大股并不能使女子受孕的稀薄精水。
被男人接在手里,又全部抹回徐槐安自己奶尖儿硬挺的小奶子上,乍一看红痕遍布、白液横流,竟像是生生被挤出了奶水一般。
“哈,好爽啊、舒服……啊哈……”终于得以发泄一番的小美人涨红着脸颊呼呼直吁气,女穴却仍旧紧紧咬着雄伟的男根不放,大有将之整个吸进去再也不吐出的架势:“不够呜呜,我还要……啊啊啊!”
不由意动,低头一口啄在他雪白饱满的前额上。
眼见对方黏黏糊糊又要搂上来,连忙提出早就温好的食盒,打断了两人间急速的升温:“喏,腊八粥!你先吃些垫垫肚,我出去探路,咱们天黑前须得回到官道上去。”
“嗯嗯!你要小心啊!”徐槐安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乖乖捧起碗,小口小口嘬着温热的糖粥,心头亦是万般甜蜜。
宋俭收拾好心绪,开始思考接下来如何行事。他既然早知道此事,自然不会毫无准备地前来营救,很快就将裹成一卷的徐槐安抱起来走出破烂废弃的小茅庐,踏着被鲜血染透的雪泥,朝着停在不远处、有侍从护卫的马车走去。
徐槐安看见满地的尸首,吓得尖叫一声缩回心上人怀里。
宋俭将人抱上了温暖的马车,自换上一身干净衣裳,变戏法般摸出一只煮熟的鸡蛋来,利索地剥了皮,嘻嘻笑道:“来,快先将脸蛋儿眼皮都滚一滚,等等再上些药,不然明儿个起来都要肿成小猪崽了!”
终于如愿被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插进花穴时,徐槐安激动得眼泪直掉,几乎要大哭出声,下意识就将心上人在床上教的浑话叫出来:“好人呜呜……人家还要、还不够么……”
那两根手指却不顾他缩穴摆臀地挽留,在肉穴深处到处抠挖检查一番后径直退出来。
不等下头馋得直流“口水”的小美人再次哭闹,粗长腾热的肉棒就抵上已经红糜肿胀的阴唇,狠狠凿入最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