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槐安疼得哀叫,下意识想要缩起身子。然而心底的勇气已经被方才的一番暴力行径驱打散尽,再也攒不出一丝挣扎反抗的气力来,落在这群残暴的亡命徒眼里,只剩下一阵细如蚊蚋的嘤咛和几乎微不可查的颤动。
“细皮嫩肉的,就是不耐玩儿,”一只大手提起他的衣襟,粗鲁地强迫他半坐起身,“啧,给他弄点儿药吃吃。”
很快一只做工粗劣的陶碗便抵在徐槐安半张的唇瓣上。
男人杀猪般嚎叫起来,一把握住徐槐安细长的脖子,凶相毕露:“娘的,小婊子下嘴恁地狠,我掐死你个贱逼!掐死你老子再奸尸,扒光了扔到你家大门口,叫大家伙都瞧瞧侯爷家里养出来万人骑的骚货——”
眼见徐槐安的挣扎逐渐疲弱,一张小嘴儿也因窒息而张开、吐出一点粉嫩柔软的舌尖来,这才得意地松了劲儿,扬手啪啪地又摔了他重重几耳光。
徐槐安唇边渗出血丝,双颊肿得老高,脑袋向旁歪在凌乱的乌发上,彻底不动弹了。
说着一手拎起徐槐安松脱出发髻的长发就往自己身下拖:“不若咱兄弟们都去做他老人家的东床快婿,日日同这小公子春宵快活,岂不美哉?”
徐槐安闻言如坠冰窟。
“不!你放手放手!”他呆愣了须臾,立刻拼死抵抗起来,纤细的手脚只凭感觉密集踢打在匪徒山石般虬起的肌肉上,虽有搏命的气势,终究敌不过对方膀大腰圆、人员众多,很快被其余匪众将他四肢摊开按倒在地。
“哟,咱们的小婊子醒了!”粗狂的男声嘿然,下流地吹起口哨。
四周邪笑声一片,如同饿久的狼群,将落了单的肥美羔羊围在当中垂涎欲滴。
徐槐安内心惶惶,噙泪蜷成一团,软乎乎的小屁股却遭人大力踹打,只好拱起身慌乱地摸索着向前爬行躲避。
空阔的林野间仿佛只留下被药性侵蚀的小美人一个人,情欲得不到纾解,眼前又不见光亮,只好委屈又放荡地伏在地上无助哭叫呻吟。
身下的草梗粗硬,戳得一身细嫩皮肉痛痒难辨,徐槐安却如同上瘾一般,一时塌腰撅臀,两只椒乳紧紧压在上头来回摩擦;一时又开着腿箕坐,一手撑在身前,一手撸动涨得紫红的小肉棒,一耸一耸蹭着女穴的两瓣肥嫩肉唇与被掐得紫红、探出尖端的肉蒂。
不知昏天暗地哭闹了多久,只听见似有衣料簌簌接近身前,再顾不得许多,当即循着声扑上前去,两手紧紧抱住来人一条小腿,不由自主在那双沾满雪沫的毡靴上蹭起骚奶子:“啊哈,好舒服、好痒!我……嗯啊,我想要的,求你了,给我吧给我吧!
他被扔破烂似的随意丢回那一垛发霉的稻草上,几个男人一拥而上,口中猥琐荤话不断,掰开两条白生生的腿将双儿淫荡吐水的下体看了个分明。
放在药效未起的前不久,徐槐安羞愤之下生起自绝之心也未可知,此时却是要被自内生发的强烈空虚与燥热逼疯了——不同于世家内眷偶尔调来催情添趣的香料、药酒,他服下的正是专用于下三滥皮肉生意的江湖烈药,不吃饱了男人的阳精绝无可解。
仅存的一线理智几经拉扯,终于在肉嘟嘟的饱满贝肉被大力掰开、娇嫩的阴蒂遭到无情掐弄亵玩的瞬间被铺天盖地的情欲焚烧殆尽。
“哈哈,现在不要,等会求着咱们吃鸡巴都不给他!”一伙淫贼嘴上这般说,却已经急不可耐撕扯起他的衣服来。
美餐当前,几个粗人实在没工夫研究徐槐安身上繁复精致的冬装应当如何完整脱下,只听衣帛撕裂之声不绝于耳,如同剥果皮一般,除了一条遮眼的布巾,三两下将徐槐安扒得干干净净,露出浑身细嫩如凝脂的皮肉。
“呸,叫你不识好歹,干等着药劲儿上来,先让爷爷好好教你怎么当个贱婊子!”方才挨了咬的男人愤愤向掌心啐一口,嘱两个同伴将这不识趣的小美人身子直立架起,黝黑结实的大手挥起来,向着那两只小巧圆润的嫩乳左右开弓肆意扇打,直打得小美人绵软的乳肉乱颤,在一片鼓掌喝彩声中垂着脸发出椎心泣血的悲啼。
徐槐安艰涩地撑开双眼,入目却是满世界的黑沉。
手腕脚踝火辣辣疼着,一个时辰以前的可怕遭遇很快被回想起来,无故受难的小美人瑟瑟发抖,大颗泪珠滚落,不时便溱湿了将他双眼牢牢蒙住的黑布巾。
是土匪吗?还是爹爹的仇家?
小美人无力挣扎,覆在黑巾下的睫毛被泪串儿打湿,吃力地蠕动嘴唇哀求。
“不、不要……咕唔!”
辛甜的液体被掰开嘴巴强行灌进来,半数顺势涌进喉管,烫得腹中如火灼,半数随着口水沥沥滑落下颌,沾湿了前胸的衣裳。
昏沉中隐约听见一人不安道:“别是真死了吧?这,咱可是收了——”
“闭嘴!死个屁,哭得可欢实呢小婊子。”一只鞋踢了踢他红肿的脸蛋,鞋面粗粝的布料立即被打湿小小的一片。
另一人见状也大着胆子上前,一脚踩上柔软脆弱的小腹:“诶,动动,挺尸呢?”
那狂徒尤在高声淫笑,身子重重压下来,粗糙厚实的手掌伸进他的里衣放肆乱摸:“小美人儿,只要你同意求着你的侯爷爹爹说你非咱们哥几个不嫁,伺候咱们吃饱了这顿立刻就放你回家去,怎么样?”
说着便抬起徐槐安的下巴,满嘴熏臭的口气喷出,低头就要跟这小美人亲嘴儿。
徐槐安逃脱无路,心中恨意顿起,使出吃奶的力气将头向旁一偏,一口咬死了这人长满胡茬的粗糙腮肉。
“啧啧啧,小屁股真会扭,肉也恁多。”周遭起哄笑道。
徐槐安顾不得羞耻,捂住被扇得红肿麻木的半边脸抽噎着坐起身,又被一脚蹬在肩头,向后跌得四脚朝天:“我可是永定侯府的人,只要你们愿意放了我,我一定让侯爷给你们很多很多钱粮过冬!你们要是杀了我……呜……他、他以后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杀你?不不不!”最先动手一个的匪徒盯住小美人惊惧啼哭的脆弱可欺模样,眼底直冒出淫邪的光:“这世道谋生不易呐,你只叫侯爷接济咱们一个冬天,难不成次年断了粮,哥儿几个再劫你出来肏一顿才得行?”
“你放开我!不……我好难受,求求你……嗯嗯……”徐槐安双腮飞红,黑巾下的杏子眼水波荡漾,露出满脸的媚态。胸前一对儿小兔跳跃生波,柳条儿般细软的腰身不住扭动。
粉白的蚌肉翕动着裂出一条深隙,汩汩吐着黏糊糊的蜜水。
如恶狼般的男人们却吵嚷着纷纷起身,踏着凌乱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呜呜呜……娘亲,俭哥救我……”
徐槐安披头散发,赤裸的身躯暴露在刺骨寒风中不住地战栗,指尖足尖冻得仿佛都要结起冰碴,小腹却逐渐烧起一团炽热的火,烤得五脏六腑瘙痒流汁,就连刚刚挨了打的红肿奶子也泛起痒来,不多时穴口便湿漉漉亮了一片,秀气粉嫩的阴茎也翘起来。将两腿绞紧磨蹭,却无法满足猝然感到十分寂寞的内里,难以自抑地细声哼叫起来。
“哈……好痒,难受啊……”
“有人吗?”徐槐安声音颤抖。
回应他的唯有耳边肆虐的风。
这是在哪儿?无数可怖的念头翻涌,娇生惯养的小双儿吓得浑身瘫软,好容易从散着霉味儿的潮冷稻草堆上翻身爬起来,正试图扯下绕在脑后打了死结的黑巾,只听“啪”地一声脆响,脸颊就被扇得向一侧歪去。白嫩脸蛋上登时浮起五道粗长的红指印,整个人便头脑发懵地重新栽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