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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小美人思春,赏花宴上被设计失身(第2页)

“小些声,”宋俭附在徐槐安耳边低声说话,鼻息粗沉,“若是给府里巡逻的下人听见了,你就想这样一丝不挂地也给大家看看吗?”一面说,还隔着衣袍拿自己激动高耸的下身顶撞他光溜溜的小花穴。

“不要……你太坏了!噫啊……”徐槐安吓坏了,小肉棒却忽然噗噗地射出一股比起真正男子要清亮许多的精水,落在自己的肚皮上。

他摇着头低低地哭喘,口涎润得双唇光亮鲜妍:“不能看!不给他们看!”

“听话。”宋俭此时不愿出声暴露情绪,只是冷淡地熨帖他一二,不容置喙就把湿漉漉的两瓣粉白肉唇用力掰开,一手掐起娇小稚嫩的阴蒂狠心凌虐。

徐槐安不明白为什么这次亲热起来就不如上一回舒服,疼得小声直哭,小肉棒软软地耷拉在肚皮上,却不知道自己穴里头骚水冒得更欢了。

他想要合起双腿翻身躲到床帐更深处去,可怜最敏感娇嫩的小肉核遭男人捉住,稍一用力挣扎,便仿佛要被扯掉一般。却也不是全然的痛——令人腿软失神的快感回来了,绝非浅尝辄止的头一次可以比拟。小腹内阵阵酸软痉挛,黏腻的爱液源源不绝淌出来,竟仿佛将周身力气都流空了,直到快感渐渐盖过疼痛潮水般飞涨起,才不能自禁地腰腹同大腿一齐抽搐起来。

素白的绢裤并绣鞋很快被七零八落抛到罩架外头。经历过七夕夜里的偷欢加之两个月的望眼欲穿,徐槐安终究没有进行激烈反抗,浑身光溜溜地被宋俭将两腿折到胸前分别朝身侧按下、暴露出双儿身上最隐私羞耻的部位时,也只是羞耻地蜷起仍旧裹在罗袜中的脚趾。

他像只新生的幼兽般纯洁懵懂,两爿光腻的小屁股却被男人用手掌责打得微微泛红发热,玉茎半硬,微鼓的花穴也诚实地吐出蜜汁来。

“操。”宋俭不禁低骂一声。倘若前世知道徐槐安竟是这么个天然的小浪货,早就该在他唯一一次来府上做客的的时候就把人关进房里脱光了肏熟干透,而不是傻兮兮地接下他的礼——最终竟成了父亲叛国的伪证。

宋俭毫不掩饰心中的狂热与欲望,眼神如火如织,烫得徐槐安颤抖瑟缩,却又无路可退。两只纤瘦的脚腕被捉着提起来,再一只软枕垫到腰下,紧接着肉乎乎的屁股上就挨了一掌。

“你,你打我!”徐槐安睁大眼睛。虽然不太疼,怎么能打那里呢!

“快说,你不好生在赏花宴上待着讨夫人们的疼,自己跑来这地方做什么?”宋俭神情严肃地再照那手感极好的臀肉上啪啪拍了几巴掌。

注定了他穿着自己亲手绣成的嫁衣风光出嫁的梦想在这一刻化为泡影。

“呜!呜呜呜……”徐槐安伸长了脖颈,腿根儿剧烈颤抖起来。

连串儿眼泪顺着微微上翘的眼角滑进乌黑鬓发的深处,水意泛滥的杏眼睁圆了,却有刹那的空洞与迷茫——天真的小美人甚至不明白自己宝贵的处子身已经被眼前的男人夺走,只是因为疼痛而娇气地哭起来。他说不出话来,便寄望于眼泪能够讨得俭哥一些怜惜之心。

自然是不管用的。

自他重生以来筹谋良久,今天这朵无辜却在枝头十分招祸的花终于要被整枝采下。

宋俭扶起自己胯下昂扬的巨物,对准了徐槐安那只小嘴儿一张一合的肥美小肉蚌轻轻顶弄,硕大的头部很快就被丰沛的爱液打湿。

他重重喘息着俯下身来摸摸徐槐安热乎乎红扑扑的脸蛋——小美人脸颊鼓鼓的,嘴里还塞着那一团贴身衣物,颇有些狼狈滑稽,也偏过脑袋讨好地磨蹭他的手掌,唔唔地轻声叫唤。

“难为张伯母费心办这一场赏菊宴呐,”宋俭坏笑着伸手戳了戳徐槐安后庭那粉嫩的小菊眼,“她哪里知道,最好看的一朵菊花竟然长在小槐安的屁股上!”

眼见徐槐安挣扎哼叫的声音又大起来,便拍拍他浑圆的小屁股安慰道:“放心吧,今天不弄你的小屁眼儿。”

说着又将手指捅进女蚌之中,坏心地搔刮几下尿口,听见小美人呜呜抗议后,这才插入后头的花径去了。

徐槐安真心喜欢宋俭,总是有求必应的,如今听见他发问,嘴里堵着东西说不出话,就下意识地唔唔点头。殊不知自己又纯情又淫荡的样子多勾男人喜欢。

宋俭胯下登时憋胀得厉害。便从腰间摸出一只八角形的小盒儿,自己也麻利蹬掉鞋袜、解衣上床。这小东西可真乖啊,又天真又愚蠢,可怜得他有那么一瞬间几乎想要放过他,真的依约将他八抬大轿娶进门了。

将一大坨香膏粗暴塞进蠕动不停的穴口,指肚生茧的手指紧随着沉入穴中。出于前世的恩怨纠葛,宋俭并不愿徐槐安第一次过于美妙顺遂,当下却也不好强行进入,免得撕裂受伤,提早将这段精心设计的私情暴露给永定侯。

徐槐安尤未发觉,还偎着男人宽厚的胸膛仰头问话:“我明明记得国公爷与张大人从不来往的,你这要是给人发现了,会不会被撵出去呀?”

果真这个情形下被瞧见了,该哭的又不是我,宋俭恶劣地想,下手掐了一把小双儿水灵灵的脸蛋儿,笑道:“谁说不往来,我今儿可不是陪父亲过府议事的吗?”

不等徐槐安理理清楚,抬手只一挑一拽,瞬间就将勾着脖儿的绳结扯开。

“乖,不害怕。”宋俭满意地拍拍小美人通红的脸蛋,捡起飘落在地的抹胸团成团,强塞了一头在他嘴里。

小阴蒂已经被扯得又红又肿,将头顶探出包皮,宋俭放它自个儿晾着风去,转而盯上了不断吸吮收缩着流水的空虚女穴。

“爽也给你爽过了,小槐安是不是用这儿来回报回报我?”他随意地拨开徐槐安重新软垂的小肉茎,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糊满情液的那处,好整以暇望着双目失神,两腮被抹胸撑得鼓鼓的小淫妇。

“啊啊!坏了啊!放了我吧……求求你了啊!”小美人钗发凌乱,流着泪拼命摇头哀求,被男人俯身将讨饶声与娇艳的唇瓣一并含进嘴里吸咬,舌头搅进口腔,和得水声滋啵直响。

方才软下去的阴茎夹在两人腰腹间摩蹭,宋俭衣袍上的绣纹格外刺激着它,不多时又挺立着,被宋俭拿在手里肆意抠弄把玩。

徐槐安又疼又爽,两手落在身下的竹席上徒劳抓握,啊啊地胡乱叫起来。

齐国公府上百余口人……宋俭蓦地红了眼眶。眼前横陈的玉体仍然是乖巧的、鲜美诱人的,他再次伸出手来抚摸,浓厚的情欲之下又夹杂了些许意味不明的恨。

你不知情又如何,成王败寇,你父亲当年又何尝留下国公府上任一活口?

徐槐安正听话地自己羞答答抱着大腿根儿,直觉有了危险,颇有些不安地翕动睫毛,连声唤他:“俭哥……俭哥……我想坐起来。”

若不是他正上手扒着徐槐安的裤子,还真是衣冠楚楚,一副讯问嫌犯的正经模样。

徐槐安捂住脸羞愤欲死:“我不过宴上饮了一盏菊花酒,有些乏了!”

又教宋俭找到借口扇了几下已经被剥露出来的弹软屁股肉。

巨大的阳根短暂抽出被撑到极限的肉穴,发出“啵”的一声响,宋俭撇了徐槐安一人保持着仰面岔开腿、仍然套着白罗袜的脚掌朝天的淫荡姿势在床上晾穴,不顾身后急切挽留的唔唔声,自己下床到他换下的衣物间翻找,很快将那方十分眼熟的帕子拎出来。

就拿它草草给徐槐安拭了拭穴口,接下一抹被骚水稀释的淡红血痕。

可怜这天真的小美人头一次动心,就这样被一肚子坏水的心上人诱骗苟合,不明不白地在别人家的偏院儿里、满身狼藉地被破了身。

“小浪货!”宋俭笑骂,目中似有怜爱。

然而一想到上辈子徐槐安或然也是如此媚态躺在太子的床上侍寝,终究冷笑一声。

粗长的肉棒挤入肉花深处,缓缓下沉,一路破开紧致闭合的肉道,毫不迟疑地撞破了那层娇嫩贞洁的处膜。

徐槐安将到笄年,那处虽然天生丰腻饱满,鼓胀胀的像块小发糕,目前也只算得上勉强成熟,艰难吃下四根手指时,已经被完全撑开。宋俭看着他淌满泪水的漂亮脸蛋,心里倒是很得意。

上辈子风光大嫁的太子妃现今就大张着腿躺在自己身下准备挨肏,尚未定下婚约便要被男人哄骗得失去贞洁,一切都不同了。

于宋俭而言,徐槐安是两辈子不灭的一点旖旎心思,更是灭族大祸的开端、是政敌借此指向父亲的一把暗刃。这样一个小双儿,既然舍不得杀掉,那就必须要牢牢握在手掌心里,不给半点翻身的余地才好。

徐槐安终于还是从软枕上滚下来,并拢两腿哀哀低叫,软乎乎的腿根夹紧宋俭的手掌,本能又徒劳地进行最后的挣扎。

宋俭将他的手脚抓住,如同摆弄一只小狗崽,轻而易举就突破这道防线。

发带与男式常服上宽大的束腰成了帮凶,分别依照主人的意愿使小美人一侧的脚踝屈到身前与小臂一同捆扎起来,强迫他仰面躺着,身体折叠大张开腿。软枕被重新垫回腰下将屁股托高,敞露出来的女户仿佛一只正吐水的雪白肉贝,香嫩可口、微微裂开,隐约露出内里嫩红的尿口与阴道,正因为紧张而不断翕动着。火热的肉壁含化了香膏,掺在晶亮的蜜液里顺势而下糊满屁股。

抹胸滑落,徐槐安慌张地轻叫了一声,红着脸将双臂抱在胸前。

自己却整个地落入宋俭臂弯里,被他隔着绢裤托住小屁股端起来,转身掼到帐幕之中,好一阵亲嘴儿揉奶。

“都盘问完了不是?现在轮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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