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俭哥……”徐槐安扯着宋俭的袖子诺诺。
宋俭便又回过身,捧着徐槐安的脸和他亲亲嘴儿:“放心吧,你将来肯定是要来我府上的。”
“嗯。”徐槐安低垂着眉眼笑起来:“我今天……特意换的新裙子呢,你都没好好看过,就……”
宋俭在美人软嫩手心的服侍下出了精,也便暂时放掉被玩弄得乖巧不少的小东西,只用那方传情的手帕兜在伞头上,接下几股浓精。
两个人衣衫不整地拥躺在石桌上喘息片刻,宋俭这才起身系好裤子,帮徐槐安捡起委顿落地的衣裳与一片被混乱中蹬掉一只的绣鞋。
纵情时刻结束,陌生的愉悦消退后便是不尽的忧虑与恐惧接踵而来,徐槐安一面为自己今夜的放荡而羞愧万分,一面却因有了肌肤之亲而无法自拔地沦陷在眼前男人强势又温柔的情意里。
宋俭描述的情境半真半假,却叫被亲事困扰的徐槐安极有代入感,不知不觉便双目含泪,跟着他的话连连点头:“嗯!我不嫁别的男人,我只给宋俭当媳妇……”却不妨宋俭捉住他的手已经松开,悄悄袭向了下身。
“让我看看,我的小槐安跟别的男人成了亲,身子还干净吗?”宋俭面上浮起一丝戏谑暧昧的笑。
狡猾的手掌倏地自腰间探进裙底、拱入亵裤,强势地挤进小美人又软又细嫩的大腿内侧占了几把便宜。徐槐安浑身僵硬,不久又在那两瓣肥嫩饱满的阴户被摁住搓揉时颤抖着软了身子。
那块充作信物的帕子再次登场——只见宋俭拎起一角,冲着它的前主人抖了抖,紧接着便用它裹上自己昂扬待发的巨大阳物。
徐槐安一时惊奇地睁圆了眼睛:“我的帕子!你要干嘛呀!”
男人雄伟的那一处对于常年养在深闺的小双儿来说很是新奇,虽说自己也有,却又下意识觉得这自丛生毛发中挺起的黑紫肉柱与大龟头跟自己胯下那小小的一条不止有长度与粗细的差别——俭哥的东西那样大,连自己的手帕都不能裹全,头部与小半柱身就大大方方冲着自己翘在外头,小口渗着清液,青筋搏动虬起,仿佛拥有它自己的思想与生命一般。
马儿还拴在原处啃拽缰绳,宋俭从墙头跃下,骑上它一路飞驰,直到回身再看不见侯府气派的门庭,这才畅快地大笑出声。
同样似水的一席月下,徐槐安蹑手蹑脚溜回房去,腿脚乏软地跌在绣帐里,那方沾满男人精液的手帕被他叠放在枕边,羞于捧起,又舍不得丢掉。
就这样环着双膝,神情似悲似喜,枯枯坐到了天明。
本以为手到擒来的小东西忽然反抗起来,倒激得宋俭也生出几分认真征服的心思,心念几转,许多坏主意当即就涌上心头。也不是不能迁就一时,至于得手以后如何惩治,那便不是眼前这毫无知觉撅着嘴儿的小可怜能够左右的了。
宋俭暂时放弃了继续轻亵徐槐安下体的打算,转手去解自己的束腰。
“谁叫我爱惨了我们小槐安呢?你不愿意给我摸下头,我却是不介意的。”宋俭坏笑着,大咧咧挨着徐槐安坐下,一条腿曲放在桌上,侧过身将自己胯下憋得胀痛的大家伙直指着他的脸放出来。
“我的小槐安这么漂亮,我哪里还看得到新裙子?”宋俭一肚子甜言蜜语张口就来。“哦,对了!”他眨眨桃花眼,左手向袖中一掏,糊满浓精的手帕便又翩翩然落进徐槐安的怀里——
"这上面都是夫君留给你的东西,想夫君的时候,你多瞅瞅这个?"
在徐槐安羞恼的小声嗔怪中,俊俏的郎君乘月踏檐归去。
父亲口中偶然透露的种种都使他明白自己与宋俭的婚事可能并不容易成,此时看着正单膝着地为自己整理鞋袜的男人,不由鼻腔酸涩:“俭哥,我们如今……你可千万要来娶我呀。”
徐槐安迷惘地抹着眼泪,靠在宋俭怀里撒娇,殊不知男人正望着他露出玩味残忍的表情——名门闺秀为了一个外男这般卑微奢求,是否将他彻底毁掉也只在自己一念之间了。
“好了,”宋俭心情大好地照他前额吻上一吻,声音柔得像棉,“时候不早了,你快些回房去,我也须得回府了。”
恰好歪栽进一旁好整以暇的宋俭怀里,羊入虎口一般被逮起来,肚兜不知何时被扯歪了,一只圆润可爱的小奶子裸露在夜幕中,粉嫩的奶尖儿已经给玩得红肿挺立;细嫩的小手被宋俭带着一同握在那粗长滚热的一根上撸动,稚嫩的穴内亦遭到手指恶劣玩弄,被浅浅地捅开来在滑嫩肉壁上搔刮抠弄,既没伤到那层处膜,又被搅得酸痒难耐,湿泞不堪。徐槐安却连哭叫讨饶的机会也失去了——宋俭为防他叫喊,早已低头将他鲜红的嘴唇吃得啧啧作响,只能含糊地发出细弱呻吟。
他一只手还扶在坚挺的阳根上,意识被多重快感侵蚀而迟钝,只觉得盖在手背的大掌与握在手里的东西越来越烫,被带着来回摩擦的速度也逐渐加快,几乎要将自己的手心磨红磨痛了,上头终于传来男人沙哑欣快地低叹声,
。手里这一根再次胀大,吓得徐槐安不管不顾撒开手,拼命挣脱出去。
徐槐安渐渐就有些怕它,虽然俭哥绝不会伤害自己,这东西可不一定了。
宋俭不管眼前的小美人怎样想,看出徐槐安又有退却的怯色,大手一把将那套了一对碧玉镯的细手脖擒住,这厢就对着他的脸、隔着一方丝帕来回抚慰起自己的巨根来。
“噢……我夜夜想着小槐安,就想你这双小手摸我这儿……”宋俭紧盯着徐槐安羞耻无措的漂亮脸蛋,口中的情话滚烫,目色却阴郁深沉,“你爹娘把你配给了别人家,我夜半三更翻墙来见你,你哭得真可怜,又真漂亮……嘶呼……这么好看的小双儿,嫁给了别的男人,却哭着说只给我宋俭当媳妇……”
“啊!我,我不看!”徐槐安忘了生气,双手掩面,俏生生的脸蛋羞得通红,“我也不摸!俭哥,你别……这样么,我害怕。”
宋俭轻声哄他道:“想不想知道我想你的时候都在干什么?”
徐槐安闻言犹犹豫豫从指缝间露出黑亮的眼睛,长睫毛直扑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