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潮湿的长发之中,那股混杂着poison香水和飘洒洗发水的香气沁入了我的嗅觉
中枢和记忆的深处。
她转过身,凝视我的双眼,然后闭起眼睛微微仰起了头。
没有脱,因为不太湿,然后套上了浴袍。
抬起头,发现宁雪面对着窗,背对着我,已经把衣服都脱掉了。
朦胧的光线透过半掩的窗帘折射在宁雪的裸体上,显现出苍白的光晕,她双
她威严的口气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我才不管那么多呢,这时的我正沉浸在
她的花容月貌之中呢。
这正是我喜欢的类型,有着秀丽的面孔,还有庄严的制服包裹着丰满的
她的嗓音是那么柔美,听起来已经快让我陶醉了,我忍不住从头到脚打量着
她。
白色的帽子下,一张秀丽的脸庞上没有一丝笑容,威严的神色让我的目
“对不起!”一个甜美的声音传入我耳中,原来是个女交警啊!她向我
敬了一个礼. “您闯红灯了,请出示您的驾驶执照和行驶证!”甜美的声音
中带着威严的口气,我不得不从口袋中掏出我的证件。
么一个诡异天气的傍晚,我骑着我的honda400穿越着都市的街道。穿过车流,
我的爱车开足了马力,伴随着马达的轰鸣与耳边呼啸而过的凉风,无数街边
少女的注视令我兴奋不已……
最健康的人之一,谁也不知道我曾经变态的真相。
宁雪走回来的时候带上了一副深色的墨镜,胖子也带了一副完全相同的(情
侣镜?),她头也没有向我这里回就上了法拉利,然后飞快向西开走了。
退出“伊水”乐队去北京发展,成为一名歌星,并参加了96年中央台新年文艺联
欢会的演出;许欣怡94年医科大学肄业嫁给了一个澳大利亚的华裔,婚姻幸福;
狄安仪95年辞去某中学教师职务后在一外资企业担任营销策划,同年嫁给该公司
她的白纱连衣裙都湿透了,紧紧贴在她身上。我们关上了门,她抬头看着我,说
道:“你长得真高。”
我抬头打量她家的装潢,说道:“那是打篮球打的。”
那一年中人们都在追寻新的生活、新的感觉,之后就是动荡的一年——1989
年。89年,萧峻去了海南,96年他在萧山开了他第三个服装厂,并且在靖江和南
京购买了数栋别墅;林琳于同年与钢材大王金x 同居,后正式结婚,生二女一子
我回到家里,楼下的王区长也在窥视对面的胡丽,看见我以后,立刻一本正
经地踱着方步回到屋里;隔壁的杨青青在夜色中光着身子走到了阳台上,看见我
以后,立刻惊慌失措地逃进了屋里;对面一楼、二楼、三楼、四楼的女孩子都开
前走,我们的影子在路灯下合而为一,延伸到了路的尽头。
但我是那么爱宁雪。
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我都沉溺在与宁雪的游戏当中,其中也有别人想和我或
你其实象一个皮球,如果别人轻轻摸你,你一点办法也没有,因为我知道事实上
你不太会拒绝别人;而你之所以能够跳得那么高,只不过是因为别人拼命地压制
和打击着你罢了。这一点我已经越来越看清你了。”
一个变态的人。”
许欣怡看了我半天,忽然又笑了起来,我问她笑什么,她还是看着我,说:
“知道你最变态的地方在哪里吗?”
看见我四处寻找的样子,许欣怡轻声道:“不要找了,流星已经消逝了,是
不是就象失去的情感一样再也无法找回了?我不知道我究竟错在什么地方让你这
样对我。”
冯峰出卖了,大家总是拿他开玩笑。
冯峰扶着欧阳出去以后,大家都一对对地出去了,最后好多人都对我说:
“你要送许欣怡啊!”许欣怡低着头一语不发,居然静等我送她。
宁雪又扑过来,用力把我压在她的身下,大声笑道:“如果你经常操我,你
就会是东方不败。”我的脸淹没在她的乳房之间,她开心地晃来晃去,还吵着要
给我喂奶,我却再也没有力气再推开她了……
宁雪和我一起洗完澡,仰面平躺在我的身上,把我当作了她的席子。她体力
充沛,极其兴奋,而我已经累得抬不起全身的任何一个部位了。朦胧中我听到她
依然兴奋地在说:“你真有想象力,如果你经常当厨子,你就会是易牙;如果你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说:“手脚有些麻,但还可以,我喜欢。”
那天晚上我们一直玩到了两点,尝试了十几种姿势和方法来捆绑她,并且性
交了五次。
给她看,这时天空突然下起了雷阵雨……
我帮宁雪脱下溜冰鞋的时候,捏着她的脚弓,竟然觉得满脸绯红。
她也把头转过去,一句话不说。
的河流上,通向幸福的天堂。
那一刻,我爱上了宁雪……
我们如此和谐,不需要谁去适应谁,以至于我有了一种肖邦第一次遇见里斯
得到了完全的快感,而过去从没有;我也确定了宁雪的变态,因为直到此时她才
进入了高潮,而许多女性连女前男后的姿势也难以接受,后来她告诉我这也是她
第一次到达最高潮。
我把上次捆绑宁雪的方式稍微变化了一下,这次我将宁雪的大腿贴着她的腹
部捆了起来,这样她跪在床上的时候头就只能深埋下去,呈现正弓形。我站在她
的身后,看着她的肛门和阴唇四周的括约肌都不停地收缩颤抖起来,而此时从那
宁雪几乎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松开口让出了我的阳具,然后我就进去了,
但还是很干,她疼地呻吟了起来。于是我凝视着她的眼睛道:“别装了,从开始
我们就在期待着更强烈的,因为我们都是变态的。”
昏黄的台灯下,我的嘴唇在宁雪的身上四处游走,我喜欢听宁雪的呻吟,她
的喘气声来自腹腔,声音很轻但无比强烈。
我们躺在床上,宁雪飞快扯去了我身上的衣物,然后含住了我的下摆,几下
今天是个阴天,一点都不热,于是我们象傻瓜一样无声地转了一圈又一圈。
洪芸忽然过来对我们说:“我拉着冯峰去看电影了啊,你们好好玩。”说完
还对着宁雪挤了挤眼睛。
我还是别无选择,将我干裂的双唇贴在了宁雪冰冷的双唇上,开始时我们小
心翼翼地轻轻触碰,不知何时起我们的舌尖纠缠在一起,如同两条交媾的响尾蛇
;而我们的口腔和彼此的唾液融成了一体,时间象流水一样地飞逝。……
手撑在靠窗的写字台上,一动不动。
我别无选择,把手轻轻放在她的肩上,她全身颤抖了一下,悠悠地出了一口
气。我的心也随之颤抖,从她身后紧紧地抱住了她,整个面部都深深地埋在了她
肉体和娇小玲珑的身材。我感觉自己已经有点忘乎所以了,陶然地盯着她的
美乳。
“先生
她扔了件白色的浴袍给我,说是她爸爸的,我说我从来没有穿过浴袍,她笑
着说你就光屁股好了。
然后我开始脱衣服,发现宁雪对着我看,于是把身体侧了一侧。我留下内裤
光不敢与她正视。黑色的警察制服紧紧地贴在凹凸玲珑的胴体上,胸部高高
地挺着,饱满的乳房都快把胸衣撑破了……
“先生!你在听我说话吗?你刚才违章闯红灯,按照规定是要扣分的!”
“警官小姐,是要扣分吗?”我心里已经开始发毛了,自从我买了这台
车以来,因为违章已经被扣了几分了。
“恩,你的执照已经被扣了很多分了啊,你怎么还是这么不小心呢?”
正在我得意地冲过一条条街道时,突然前方出现了一位交警,向我示意
停车。“糟了!一定是刚才闯红灯了!真倒霉!”我一边低声骂着,一边减
缓了车子的速度,在街边停下。
狄安仪费力地系上了连裤袜的扣子,然后手握着奔驰车的方向盘问坐在一旁
的我:“去哪里?”
我闭着眼睛懒懒道:“还能去哪里,回家呗!” 夏日落暮的黄昏,斜下的夕阳把天空映照得呈现出血般的鲜红,就在这
总裁(据说此人轻度阳痿),婚姻幸福。
我大学毕业后在上海市普陀区一着名房地产公司就职,全套藏青色的衣裤,
笑容可掬,混迹在奸人中间,用传统的清教徒体位作爱,人们都认为我是世界上
;宁雪90年去深圳,从此下落不明;91年起胡丽、杨青青及王区长陆续搬走;冯
峰92年中专毕业后从事证券行业,由于贪污而被判刑三年,出狱后创立一航运代
理公司,并与在某北美国家驻上海领事馆就职的欧阳萍萍结婚;洪芸93年毕业后
着窗、开着灯洗澡,而五楼、六楼的浴室也都开着窗、开着灯;在深夜昏黄的路
灯下,一个苍白的裸体飞速地跑进了花园的树丛里……
这就是记忆中的1988年的潮湿的夏天。
者和宁雪玩这种游戏,但都找不到感觉。我们一直以为这是我们真正的感觉,直
到我们彼此厌倦了,我才明白我们都是变态的最主要的原因,其实就是我们都如
此喜新厌旧,总是义无返顾地追寻着最新奇的感受。
我觉得这句话很对,又觉得这句话很不对,但我知道我的确不太会拒绝别人。
许欣怡轻轻靠在我的身上,给了我一个很幽雅的吻,就象中世纪的公主送给王子
的一样。看她专注的表情,刹那间我有些感动,于是挽住了她的腰,和她并肩往
“这是我一直迫切想知道的问题。”
“你最变态的地方,就是你始终不肯承认你和别人是一样的,在任何事情上,
你都不愿意用和别人一样的方式。其实你没有意识到,最终你还是和别人一样的。
雨一直下不停,我们冒着大雨奔到了宁雪家楼下。
宁雪家就在公园旁边的洛川东路上。到楼下的时候,我说我该走了,她说没
关系,上去避避雨吧,她父母这个月都出国考察去了。她开铁门的时候,我发现
她哭了,我站在她身后,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我忽然发现许欣怡的打扮和过
去不太一样了,更象个成年人了,而此时她的背影已经完全让我感到陌生了。沉
默了许久,我说道:“你没有错,是我的原因,我已经和别人不太一样了,我是
我们一起沿着共和新路往北走,一路上许欣怡不停地东张西望,我说道:
“今天的天气不错。”今天的天气真的不错,满天星斗熠熠闪亮,空气中的热气
也被夜风涤荡得所剩无几了,这时候许欣怡抬头“啊”了一声:“流星!”
我们四班在申太饭店大吃了一顿,欧阳萍萍喝了一点点啤酒竟然醉得不浅,
大家都大叫起来:“冯峰!冯峰!”冯峰今年情人节请欧阳看电影,欧阳是我们
班级里的女才子,老考前几名,平时正经得很,当然拒绝了他。但后来许欣怡把
经常当木匠,你就会是公输般;如果你经常画画,你就会是唐伯虎……”
我大笑起来,把她从我身上掀了下来,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说:“如果我经
常操你,我就会是西门庆。”
我尝试用横向的绳索勒出她乳房的丰腴度;用纵向的绳索使她进一步感受快
感;我还编织出了类似于网眼的索状结构;有时把她反手吊在门框上;有时把她
头下脚上地挂在衣架上……
特的感觉。我停止了抽动,把阴茎暂时停留在她的体内。
我扶起了她的上半身,发现她的额头上和脸侧都是席子的红印子,我的手揉
搓着她被压扁的乳房,在她耳边轻轻问道:“怎么样?”
我将整个身体都贴在了宁雪的身上,那些反绑宁雪双手的绳子随着我进出的
节奏在我的腹部摩擦,最终却将我们两个人紧紧联系在一起,不可分离。我们的
呼吸、下体的撞击汇集而成的声音让我想起了遥远的河流,我们漂浮在奇诡的爱
里沿她的腿侧直到席子上都湿掉了。我知道是时候了,把手轻轻搁在她的臀部上,
小心翼翼地进入她的体内。
我进入高潮的同时,终于确定了自己的变态,我以一种非正常的方式第一次
宁雪安静地打量着我,很久没有说话,然后笑了起来,从床下抽出一捆绳子,
说道:“干吧!”
(大结局)
之后,我就产生了射感,我夹紧肛门努力地遏制自己,也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呻吟。
当时我们的姿势是69,我的手指反复揉搓她的阴唇,那里始终很干,我吐了些唾
液在那里,决心和她干一下,免得她认为我真的不行。
他们走了之后,我和宁雪还是在那里一圈一圈地傻转。
然后我们开始聊起了武侠,中间有几个别的团伙的人过来扔了几根烟给
我,还和我互相嘲笑了几句。最后我和她谈妥了我有义务要把全套的金庸一一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