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候了!
腾一瞄准方向,身体推挤男狐狸往前,另一只撸动肉棒的手变成扶着,瞄准目标,早就做好心里建设的男狐狸就顺势被撞到双腿大开的女狐狸身上,然后...一杆进洞...才怪!
“啊啊啊啊...啊!”
爽啊...
治疗室里的床大有宽,在上面横着竖着斜着...管你什么姿势动作都能满足,并且是可以调节高度,在刚开始的时候腾一就已经根据男狐狸的腰胯高度调好大床,这个高度非常适合,只需要男狐狸往前便可以直接一杆进洞。
女狐狸早已骚水泛滥,看着那个该死的人类居然亵渎尊贵无比的大人,大人的肉棒,大人的乳首,大人的身体,大人的一切都是她的,这该死的人类怎么可以用她的脏手去玷污大人神圣的身体。
压抑的,低沉的喘息,在耳边回响简直不要太性感勾人,腾一这个声控自然不想错过,手下动作更加积极,她玩得开心只是苦了男狐狸。
其实不算苦,更加准确地说是折磨,蛋皮的拉扯,扯动的不仅相邻肉棒的表皮,更是拨弄他脑海的理智,他不确保再这样下去,还能不能坚持下去做子嗣任务...
男狐狸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两只骨节分明的大掌各抓住腾一那双对他而言细小而柔滑的嫩手,拉出那只调皮扰乱他心绪的小手放到心脏的位置,压着柔软的掌心贴在上面,听到了吗?他的心跳因你而乱,另一只手则是抓住撸肉棒的手,自然不是为了阻止,而是怕她不高兴离开,毕竟她玩得那么高兴他却不让她玩。
除了更加紧贴男狐狸吸取他身上的木质香,就是手上速度加快,柔软小手上下抚慰他的敏感点,没办法啊,口鼻要闭气不能用就只能用手,哦忘了,还有巨要命的一对柔软也发挥很大的作用,贴在他赤裸的背上挤压相贴,他竟然嫉妒自己背后被小葡萄按压着两块肉,他想要好好的亲亲那对小葡萄,一定美味无穷。
他对腾一的所作所为,似乎真的无法抵抗,(啊呸,都恨不得直接死在她身上了还装什么贞洁烈男),好吧,是根本不想抵抗。
狐狸眼里突然变得坚定,本来对子嗣这件事还有三分抗拒三分厌恶三分恶心此刻也完全放开,来吧,早点结束他才能与腾一早点开始培养感情,拖得越久越不利。
躺床上的女狐狸仅是看着大人的背影都淫水细流,羡慕嫉妒那个人类可以直面大人的肉棒,她默默垂泪又无能为力,但至少她是大人指定的怀孕人选,只她一个可以怀上大人的孩子,大人的肉棒总要插进来,精液总要射进来...这些都是她的!
男狐狸知道那是使命,但他此刻只在乎眼前的小人类,而腾一什么都不知道,大脑飞快转动想着该如何治疗,一手扶着精壮的大腿,一手扶着大肉棒玩弄,男狐狸看着自己丑陋的肉棒在小人类细腻白皙的手上更显粗陋,许是男人的劣根性,他更兴奋了。
最后补一句,反正想要怀孕的又不是她!
硬气撂完话,还是要面对现实啊,腾一幽幽的叹了一声,这可咋整哟,她又不是什么机械专家,造不出胚胎实验室好吗!
男狐狸不知道冲洗了多少次,直到身上没有味道,浑身带着冷气走回腾一身边,不知道的还以为腾一才是他老婆呢...
虽然刚才进洞她手是扶着肉棒,但只是瞄准方向而已,她刚还挺为的敏捷身手感到满意,在男狐狸贴上去的前一刻干脆利落地成功抽手...厉害不厉害...个屁!
白搞一场,厉害个大头鬼啊!
又转回去看着依旧大张着双腿,但是双腿似乎还保持着想要夹着什么的动作,手死死地抓着床单,脸朝着男狐狸的方向,整个人一动不动化身为望夫石,周围笼罩着一片乌云的望夫石。
发骚的女狐狸滋滋不停流的异臭花液,真是天大的考验,腾一觉得她的职业道德快要维持不住了,她已经无法直视奔腾而出的恶臭花液,恨不得撂挑子走人,但她一松男狐狸估计松得比她还快,哭唧唧...她已经从医师堕落成按摩师了,为何还要这么折磨她,小鼻子贴着男狐狸宽厚的后背深吸一口气缓缓,内心心疼男狐狸可实际却推着男狐狸走快几步,对不住啦,赶紧完事对大家都好。
不提女狐狸如何心花怒放,腾一上下夹击,一手揉捏男狐狸的小豆豆,一手撸着逐渐变得了无生气的大肉棒,边撸边替大肉棒委屈,这根小可怜哟,将要杀入毒气沼泽,能不能活着出来都不知道呢,但是为了大家的幸福只能委屈它了。
可不是么,仅是花液就让腾一有种回到当初的泔水坑一样,不是毒气沼泽又是什么呢,她倒觉得男狐狸真的太可怜,明明做爱是一件无比快乐的事,对他来说却像上刑场...
女狐狸尖锐地浪叫声刹那九转十八弯,腾一嘴角都还没弯起来,就听到急停的‘啊’字,带着疑问带着不甘带着怨带着恨,就是没有腾一想要听到的带着爽...
搞什么飞机!
腾一看着男狐狸面色铁青着奔去洗手池,拿起喷头开到最猛对着小腹处使劲冲洗,干呐~她刚才看到男狐狸软趴趴的大鸟...
可是,她可以让大人硬起来,啊...大人的巨根硬起来好大,好硬,好想摸,好想吃啊,大人犀利的双眸闭起来原来是会变得温柔,大人的喘息声就像春药...
那人类让她可以看到大人从不会在她面前露出的另一面,女狐狸恨不得多张几双眼睛,每一个角度去观赏大人的性感色气的面貌和身体反应,她幻想自己代替那个人类,在大人身上游走抚摸,她简直要疯了,若不是还留有一分神智,她真的想直接伸腿将大人圈过来,更加重要的是,让她的梦中情棒狠狠地大力地插进去日死她。
腾一将男狐狸逐渐往女狐狸那边推,距离越来越近,手中的大肉棒更是硬得像铁,难得浅褐色被撸成深褐色,激凸的筋络与紧绷的棒身,吐清液的马眼与胀跳的肉棒无不昭示着男狐狸此刻兴致正浓。
这种畏前畏后的情绪真稀奇,但不讨厌,只要是因为腾一产生的一切,他都甘之如饴。
腾一一开始因他的动作愣了一愣,反应过来后就是一贯的小人作态,哦呵呵呵~她果然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哇,是个实力派的偷心贼,将这个有妇之夫都勾到手,叫她大大嘚瑟一番,看在男狐狸这般上道的份上,给他们治病的怨言也少一分。
他的大掌仅是贴在小手上,轻柔地圈着,不去影响腾一的动作,羞耻的是,从他的角度往下看,一大一小两只手带来双重视觉享受,不论是腾一为他撸,还是他带着她为他撸,结果都一样,更加的心潮澎湃,火热难耐,他对性事不热衷,最根本的是提不起兴趣,也不明白族人缘何如此沉醉此事,也不想明白,因此他很少自撸,让他平时冷着脸注重形象的人,在此刻产生奇妙的羞耻心,更多的是刺激,大手不自觉变成主动掌控那一方,加重加快。
像是那样想,挺坚定,挺有决心的,就是能不能不要屏蔽嗅觉,不要闭上双眼啊...
“呃啊...”,当全身心交给腾一带动,他变得更加敏感,腾一的抚摸撸动叫他颤栗不已,想要更多,不自觉用力去撞击她的小手,硕大的卵蛋啪啪的拍打在腾一手上,这触觉柔软得好美妙,心随意动,另一只手放弃了硬挺的乳粒转而摸到肉棒下,等着卵蛋自主送进她手里,男狐狸极度配合,撞击力度放缓,让腾一更加容易玩弄。
腾一温柔地托着卵蛋,手指灵活地来回揉推,很好地满足她滚蛋蛋的恶趣味,是她的恶趣味亦是勾动男狐狸的情绪的钩子,这是男人最脆弱又敏感的部位,怕她捏得重了蛋会痛会受伤,更怕她狠心不理寂寞难耐的蛋蛋,每次都只靠他自己主动撞击的时候才能让卵蛋蹭到她的手,蹭到一点安慰,她不知道她的一个动作令他有多满足快慰,一如现在的揉蛋动作。
女狐狸红了眼又再一次咬牙切齿什么的腾一没看着,因为眼前晃荡着一条软下来但极具规模的大肉棒,真是眼都花了,咳咳...
只能抬头看那个恨不得把肉棒塞她嘴里的男狐狸到底想干什么,腾一一抬头就撞进男狐狸深邃冰冷却意外带着点委屈的狐狸眼里,喂喂喂,犯规的啊,反差萌什么的不要太喜欢了好吗,直巴巴地看着她,无不诉说着需要她的安慰与抚慰。
特别是那非常有存在感的大肉棒就怼着她脸不过几公分距离,就算被冷水冲洗过,腾一还是能感受到大肉棒不停散出的扑面热气,带着洗手液的清香与凶悍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真是,没想到这看起来禁欲又高冷的男狐狸腹黑起来这么难招架,竟然搞什么反差萌...
算了,这里还有个更悲催的...
还好她是个渣女,渣得明明白白,嘿嘿!
虽然女狐狸从一开始见面就对她又瞅又怨,到现在更是恨不得将她手撕两半,但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你恨你的,她可怜她的,她的习惯如此,每个难关过几年,几十年回头看,其实什么都不是,没必要如此执着。
腾一不知道的是,人家男狐狸早就屏住鼻息,否则就算他有多想要腾一都硬不起来,就算没有恶臭味,只要一想到被插入的对象不是腾一,他自然而然硬不起来,矛盾的是,腾一现在在他背后,不停抚慰他的肉棒和乳首,背后被有规律的鼻息撩拨着,一下一下喷在他宽厚背上,那一块地方产生痒感,想要她亲亲摸摸咬咬什么的,不硬才怪。
男狐狸就这么矛盾的想到腾一就硬,看到女狐狸就软...
腾一自然不知道他此刻的想法,她自己都快窒息了,从来没有过这么想要将病人赶出去的渴望,若真死在女狐狸的臭味里,她估计能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被臭死的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