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腾一身后不远处的床上躺着女狐狸,男狐狸此刻必定已经将怀里的小家伙压在床上,男狐狸顶了顶腮帮,恨不得让女狐狸当场消失。
同理,两人都知道现在是在治病,腾一爱撩不爱负责,男狐狸身居高位什么人没见过,就算无比想要腾一,看到腾一依旧清明的眼神他不得不继续压抑内心那股强烈欲望,他不想吓走她,这个人类太对他胃口,从没有过的合适。
不过,既然小家伙有耐心有闲情想要玩玩他,他只是甘愿奉献自己,男狐狸搂着人一点一点的往前走,也就是远离女狐狸,那恶臭实在太影响气氛,庆幸这小家伙没有灵敏的嗅觉,不用受这种连精神都痛的折磨。
不仅是一只有品位的男狐狸,也是一只有风度有品德的男狐狸,明明鸡儿一直顶着她小腹,偏偏双手有礼得跟个和尚是的,光会上下滑,她遇上合心意的也不是不让摸的。
再说她刚先摸他的翘臀不就间接告诉他动手是没问题么,太过稳重也不太行啊,小腰都不敢捏两下,不过没事哈,不妨碍她继续捏捏摸摸的,那弹性十足却又柔韧坚挺的手感真不错,一把抓下去还会把她的手指反弹出去。
腾一是捏得高兴,男狐狸只敢将人往怀里压,恨不得融为一体,药香可以幻戒他体内蓬勃的欲火,再等等,只要这个小人类再多爱他一点,他就可以确定进一步行为,男狐狸用下巴顶着腾一的头顶,呼吸着发香。
无视男狐狸抗议的眼神和像根地板长在一起的肢体语言,腾一本想靠近男狐狸推他过去女狐狸那边,嘿,本该放在后腰的双手,却有了自己目标转而放在男狐狸的翘臀上,哦豁,好臀!
咳咳咳咳...不对不对,不好意思啊。
腾一不舍地抓了一把结实挺翘弹性十足,手感滑软的好臀,往上移时被男狐狸一个转身箍在怀内,柔软和坚硬的两具身体碰撞,腾一没看到狭长的狐狸眼一下子变得幽深,表面双手的抚摸尺度仅限后背细腰,规矩有礼,但他自己知道在相拥的一刻,体内瞬间升起烈火,燃烧他的每一寸血肉,整个人越发难耐渴望,而他的解药就在怀里。
是的,那味道竟然一直不散,似乎还源源不断的释放,这效果也只有连环屁能达到了吧,但连环屁总得有声音啊...
所以当腾一离女狐狸下体一米距离远时,还很不想相信,头偏向男狐狸距她不过半米距离的下体嗅了嗅,不是他!
腾一转过头,嚯!那感觉~酸爽...扫了眼明明是看起来粉粉嫩嫩的花穴,就连花液也是正常颜色,怎么那味道臭得跟腐臭的死鱼一样呢,换作她是男狐狸,她也软啊,真没想到狐臭也能到这程度,看男狐狸面不改色的样子,真是对狐狸族的男狐狸不知个该佩服还是同情,这种天生的种族‘天赋’她也没办法。
所以,狐狸先生你还是英勇就义吧,说不定一击即中呢,有了子嗣日后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啦,管你还是不是同族还是异族,这次先忍忍吧。
不说女狐狸瞧见赤身裸体的性感男狐狸晃荡着大肉棒朝她而来,就连她讨厌的腾一在男狐狸背后半搂半推,还用手触碰到大人的肉棒这等刺眼动作她也故作忽视。
因为大人要来了,这次会插进来的吧?
那,这位仁兄,你能不能松开她的手,她的手指要被你的火热融化了好吗...哎~行叭行叭,越硬越好,最好就是一次成功。
该死的女奴,男狐狸如利剑般的眼神嫌弃地撇了躺床上犹如王八的女狐狸,吓得女狐狸整个人又再缩了缩,再也不敢朝着他们看,要是有个壳女狐狸真的会缩里面,腾一可不管他们之间的复杂的道道,只想着先办正事。
不正事又是什么?
女狐狸自我意淫出了一滩淫液,酸臭味立马翻倍,让两个褪到靠墙的人被熏得回了神,腾一不由得停了停,男狐狸心下对女狐狸又多了一分恨,此刻他也只是埋在她的发间抱着她平复躁动的下体。
丫的,被这男狐狸迷得差点忘了正事,腾一瞄了眼他们与女狐狸相隔的距离,心想要不是女狐狸的狐臭熏醒了她,难保今天真的是睡了男狐狸,哎呀,醒醒啊腾一,你是要给他们治病的,要玩也要先把正事办了再说,幸运的是,虽然时间久了点,但最终目的相同便好,小腹处那根难以忽视的巨棍一直戳着她,可以继续试验了。
男狐狸看到腾一看向女狐狸,不满她将眼神分给别人,故意往前顶了顶,腾一立马使出九阴白骨爪狠狠一抓,从指缝间溢出的臀肉,甚是诱人,男狐狸被腾一这种不经意的撩拨撩得心头又一热,顺势将人抱得更紧,深深地吸了口药香,一点都不想去记起子嗣不子嗣的问题,只想将怀里的小家伙酱酱酿酿,为什么这个人类不是掉到他的府邸,为什么不是他先发现。
女狐狸躺在床上,双手抱着膝盖,色欲满满的迷蒙双眼欲说还休的看着男狐狸,‘来啊~大人,尽情来日我,草我,干我~快来啊~’男狐狸...的眼里从头到尾都只有腾一。
腾一转身先去点个熏香,她似乎有点理解男狐狸的厌女情绪从何而来,刚才女狐狸直到躺床上前一切都正常,反正腾一只闻到浓烈的香水味,这个还是能接受的。
直到看到男狐狸硬着下体朝女狐狸靠近那一刻,治疗室突然飘起一股臭味,酸臭酸臭的,就像烂了好久的鸡蛋,腾一第一时间就愣了,搞什么飞机,谁的肠胃这么不好,一个屁都跟毒气弹不相上下,看看男狐狸又看看女狐狸...
而且腾一身上的药香味对他来说可以隔绝一切异味,让他上瘾让他无法自拔,想要把人绑在身上一直带着,男狐狸的眼神沉了一瞬,为什么他没有早点认识她呢,说不定他现在就能光明正大的成为她身边人,真是可惜啊,埋在腾一的脖颈处不停嗅着,时不时啃两口娇嫩的耳垂,明明无味,他却尝出了清甜甘美,贪婪地想要更多,将那小耳垂卷到嘴里含着吸着,看着被他吸得艳红的耳垂男狐狸心里升起满足感,他该满足的,至少可以认识她,兽类的感情是急速汹涌,认定了那么就是她,总有天她会看到他认真的心。
绕过耳垂到耳后,异常耐心温柔地啄吻,好像腾一是一尊易碎的雕像,克制而又色欲,互相从对方的身体反应活得愉悦,两人你来我往的玩得不亦乐乎,似乎忘了还有一个人,剩在床上抱着双腿孤零零一个的女狐狸,眼里蕴藏吓人的嫉恨与屈辱,可她又能如何,她根本不敢反抗,不敢打扰大人的兴致。
她贪婪地看着此刻模样的大人,她做梦都想得到大人的拥抱,更别说还有爱抚和亲吻,这么温柔的大人她从来都没见过,大人对所有人都是那么地冷漠无情,但是现在,凭什么,凭什么这个低贱的人类可以得到大人的爱,大人是她的,大人的爱也只能属于她,大人快来爱我呀,想到刚才大人挺翘的巨大肉棒朝她走近,啊哈...大人,那肉棒那么大那么粗,快进来操死奴家啊...操进来啊,奴家一定会使劲浑身解数为大人排忧解难的,用尽全身气力夹紧它,一定让大人快活似神仙的,大人啊...
两人温缠交首,气氛是愈加火热,腾一故意吊着胃口般打转地抚摸翘臀,范围慢慢扩大,速度也慢下来,从臀下沿沿着股缝一点一点摩挲,走过会阴,走过后穴皱褶,手指头调皮地点按,有时故意刮蹭,欺负完敏感的肛周,又一直往上在尾椎骨的敏感位置打旋,修长的中指插进股间,来来回回地滑动,感受着翘臀刹那夹紧她手指的臀肉。
腾一笑得像偷腥的猫,男狐狸原本搁在她发顶的脑袋也滑到耳边,一点一点的轻啃耳骨,似要将那种麻痒传递给她,在她耳边呼出的热气湿热粘腻,男狐狸愈加明显的胸膛起伏,让两人身体加重摩擦,背后那搂得更加紧的大手,终于开始在她腰间轻捏慢揉,那梆硬的肉棒时不时往前撞一下,气氛逐渐热烈。
在外人面前,腾一的定力还是很不错的,至少到现在还是游刃有余地玩着男狐狸的性感翘臀,而不像男狐狸被她摸得呼吸凌乱,男人的强势开始显现。
腾一整个被锁在男狐狸怀中,扑鼻而来的松木香清幽而雅致,在此刻治疗室内混杂的气味中清新脱俗,忍不住深吸一口甚是余韵悠长,女狐狸那刺激性恶臭都压下去不少,经过鉴定是一只有品位的男狐狸。
腾一这色批,自己舒服就忘了床上那只望穿秋水的女狐狸,她跟男狐狸不用火柴点火都能把森林烧了,幸好她还有点理智,现在还在‘治病呢’,就是治病前的调情时间延长一丢丢...
这只男狐狸难得合眼缘,说到底就是腾一起色心了。
默默地再多点一个熏香,啊不行,再来一个,今天也不知道是先被熏香熏晕还是狐臭熏晕,她太难啦。
她可以理解男狐狸说的碰到就软,里面更多是心理对恶臭的排斥,是与不是她先要自己看过才能确定。
咳咳...所以该上还是要上。
一定要插进来啊,她里面痒死了,她觉得此刻置身火海,而大人就是那为她扑灭烈火的解药,大人啊...本就美艳的娇容遇上心爱的男子时展露出的小女人害羞姿态,粉桃满面绽开,水眸痴痴缠缠,挺胸咬唇,双手更加用力地掰开双腿,祈求大人会被她娇嫩花穴吸引,从而将她夜夜幻想的大肉棒使劲插进去,狠狠捣弄她,折磨她,叫她死去活来也愿意。
腾一:少八卦!
腾一让男狐狸转过身面对女狐狸,男狐狸很不情愿却又不得不做,但在腾一伸手握住他肉棒时就放弃抵抗,就是越是靠近女狐狸恶臭味越浓,腾一虽然看不到男狐狸皱成川字的眉头,但他愈加僵硬的身体无一不透露出一种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抗拒,腾一默默为男狐狸点了个蜡,她又再一次庆幸自己是人类没有兽兽那般妖孽的嗅觉,唉,她也没办法呀,谁让你们狐狸族的体味重得如此夸张,竟然是臭在花液,这对男人来说不是要命么,本该是天堂,秒变地狱,还是天生没法治。
狐狸族的男同胞的确厉害,忍功一流!
眼见这男狐狸又要开始发骚,腾一一把抓住巨根,“嘶...嗯啊...”玛德,这骚狐狸...他竟然顺势就着腾一的手掌开始抽插起来,本该沉稳冷静的俊容现在浮上诱人的欲色,狐狸眼深深地锁住怀里人,还有那低哑的喘息,滚动的喉结,性感炸裂,不得不承认,腾一也有点想了!
不过,
那么大一个灯泡杵在那,哦不对,是躺在那,她又不瞎,腾一与男狐狸拉开点距离,脱离那个满是松木香的怀抱,让自己定定心神,男狐狸看到腾一逐渐恢复清明的眼神暗叹了口气,可惜了...
如果是男狐狸放的屁,那么她对男狐狸的印象分就要下降一半,若是女狐狸,那就算了吧,毕竟同时女性,对女孩子包容度比较高,双标得理直气壮。
但这两只狐狸都面色如常叫腾一起了股执着,让你们这么会演,等她找出是谁放的看她不瞅死你!
动着小鼻子去寻找异味来源,就这么闻着闻着...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