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问题。我们下午两点左右到。再见。”
“好的。”
方子涵无语透顶,“凭什么?凌沛让我们过去我们就得过去???”
-言橙集团-
“喂?萧先生,是我,凌沛。”,凌沛送完郁理索性回了公司,杨昊苍坐在对面面色凝重。
“凌先生,您好。”,萧炎一边走,一边搭腔。
“都第三袋了你现在才给我打电话???”,郁理狠狠在谭越脑门儿上弹了一下。
“嗷~”,谭越捂着被攻击的脑门儿,“不是我不告诉你!是郭局不让我们打扰你,他说你受了伤,又很久没休息了,该让你好好休息一下。郁队,这真是我搞不定了,不然我也不会打电话烦你的。”
“李建军呢?没派来支援你们吗?”
“可能是的爷爷。萧炎下午说起来的时候,我也是一样吃惊。咱们原本以为萧家报复完咱们就举家搬迁,自此销声匿迹,谁知道竟然是一夜间被灭了门,但为什么咱们都不知道?”
“爷爷,我就问你一句,你诚实回答我,别骗我。”
“你说!”,年迈的身体无法承受强烈的情绪,凌言橙的胸口剧烈起伏,让他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咳!”
“爷爷,当年萧家灭门,是凌家做的吗?”
萧炎从口袋掏出手机,电话没人接。抱歉,子涵,等我报了仇,你杀了我都行。
...
-凌家老宅-
“几十条人命,你拿什么还!”,萧炎垂着头,“凌沛,你父亲和我父亲,他们是不容于世的。我小时候在家里见过你父亲,后来我父亲听说他要结婚的消息,就在我面前一口血吐了出来,再后来,我父亲把我送去老师家,跟我说之后会有人去接我,我谁也没有等来,除了萧家被灭门的消息,我什么都没有等来。凌沛,你现在告诉我,我们萧家的事不是你凌家做的,那能是谁?!还能是谁?!”
凌沛从杨昊苍腰间抽出一把匕首,走到萧炎身边,把匕首塞进他的手里,“那我现在给你机会,要么你就现在杀了我,让真相永远埋葬,要么,你就留我一条命,让我查到当年的事情。”
萧炎闪电般站起,锐利的刀锋划破了凌沛脖颈的皮肤,“我查了这么多年,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是你们凌家。”
萧炎有一瞬间的晃神,多少年了,那个人的名字有多少年没有被提起了,萧炎红着眼,仇恨地望向凌沛,“他是我父亲。和你父亲死在一起的那个人,是我的父亲!”
一时间,方子涵和杨昊苍都呆愣地望着萧炎,凌沛手里的水杯敲在桌子上,水洒了一片。
“萧麒悦...是你的父亲?”
“你们有没有想过也许是什么时候得罪了他们却不知道?”,萧炎问。
“绝无可能,我们和涟歆的领域不同,他们向来占据在女装市场,而言橙甚至没有做过服装生意。”,杨昊苍回道。
“凌总。”,萧炎带着软剑的目光刺向凌沛,“凌家在l市这么多年,不知道您知不知道当年您的父亲和现在涟歆的话事人盛歆儿是有过婚约的人?”
老魏沉声,“郁队,我们在这发现了大量的…”
“尸块???”,郁理看着黑色塑料袋里已经生蛆的腐肉,“骨头和肉放在一起的?”
“对,是负责这里的环卫工人发现的,说是一大早四五点钟在这里打扫的时候,看见了这包黑色塑料袋,一打开…吓得不轻,报警时间是4点53分。”,郁理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嗯,我从来不跟低智商的人一般见识。”
“行啊,我现在就给慧慧打电话,让她再也别理你!”,方子涵怒冲冲往后一靠,“你最好别后悔!”
“...”,幼稚死了!!“抱歉。我失言了。”,凌沛低头。
“咳。你跟他讲什么客气。”,方子涵拉着萧炎的衣角让他坐下,“凌沛,好歹倒点水吧。”
“方总脑子里那么多水,倒出来喝点不就行了。”,杨昊苍低下头偷笑,凌沛的嘴有时候确实很损。
“你!”,方子涵气得牙痒痒,“我就不应该来言橙!看见你,我就觉得晦气!”
“八字还没一撇。等有消息了再跟你说吧。”
“也好。让阿郁帮你看看,你可别被人家骗了。”
“???”,杨昊苍愣住,“祖宗欸,您可别说话了!!”
发现一堆尸块,太熏了,吃不下饭了。你乖乖吃饭,我会很忙,顾不上你了。爱你。
凌沛看着手机短信生闷气,也不知道谁是工作狂!还天天嚷着说自己什么无所谓抓不抓凶手!
“和郁理发消息?”,杨昊苍看着凌沛又笑又气的模样觉得想吐,“太恶心了,照照镜子吧。”,自从有了郁理,杨昊苍好像一下子就从他和凌沛的之间抽离了。有人陪着少爷,这很好。
“不如回家问下凌老爷子?”
“也好,先看看等下萧炎怎么说。”
时间过得很慢,原本是工作狂的凌沛第一次厌恶工作,他想念和郁理在一起的时光,心里想着,也就发了个短信过去。
郁理一睁眼就看见凌沛笑着望着自己,乌黑的眼珠里被温和的笑意晕染,眼珠上是笑着的自己。两个人正腻腻歪歪你侬我侬,郁理的电话嗡嗡震动起来。
“喂?”,郁理不耐烦。被打断,凌沛脸上也写满不耐。
“郁队!出大事了!你赶紧来永乐街241号!嘟嘟嘟…”,郁理还没来得及细问,电话就被挂断了。
萧炎不置可否,挑了挑眉揉揉方子涵的脑袋安抚他。
“他们那个计划,你觉得能行?”,杨昊苍很是担忧,“涟歆一下子招惹我们两家,冲着你和方子涵来的?”
“昊苍,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我说不出来。”
“萧先生,您发给我的文件我还来不及看,不如来言橙我们当面聊聊,如何。”
“您说让我来言橙?现在吗?”,萧炎走进方子涵的办公室,开了功放。
“是的,您和方总一起过来,如果不介意,我会让杨昊苍杨副总一同参会。”
“李队那有别的案子在忙。郁队!真的,我就跟着你一辈子,当队长太痛苦了!呜呜呜!”,谭越假模假样哭起来。
“呸!快把你这幅假样子收起来小心我抽你!”
…
“还有什么别的发现吗?”
“目前还没有,这些东西得带回去检查。”,郁理看着老魏走远,问谭越:“这是发现的第几袋了?”
“陆陆续续这是第三袋了,之前两袋也在这附近不远。本来这边就比较偏僻,摄像头也没有安装,算是个死角。”
“什么!”,凌言橙猛地挺起腰杆,“萧家灭门了?!”
“果然是这样。”,凌沛一边帮凌言橙顺气,一边跟他解释了下午的事情。
“盛家。”,凌言橙仔细回忆,“这么一说,萧家灭门,咱们家元气大伤之后没多久,盛家就以l市没有什么发展为由举家搬去c市了。沛儿,这么一说,涟歆从一冒头就开始攻击言橙和思域,难道是收到风萧家后代在思域?”
“爷爷!”,凌沛推门而入,凌言橙皱着眉呵斥,“没规矩!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沉不住气!”
“爷爷,萧家的子孙,和我联系上了。”
“哪个萧家?!”,凌言橙目光如炬,“萧麒悦那个萧家吗!”
凌沛像是没有感觉到威胁一般,看着萧炎,“我用我父亲的名誉保证,如果查出来是凌家,我凌沛任你处置。那天晚上,我们凌家也差点没了。这么多年,爷爷也一直跟我说是萧家做的,因为那晚过后,萧家像是人家蒸发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当啷!”,刀柄敲在桌面上发出声响,萧炎支撑不住地跌回椅子上,“凌沛...会不会是...”
“盛家!”,凌沛终于捏上了那个光点,“也许,是盛家联合了谁,同时攻击两个家族,不像是盛家能完成的。”,凌沛手在萧炎肩头轻拍三下,“我现在立刻回家去查这件事,你先去哄方子涵,我知道你们...但你这次确实有点过分了。”,说完,和杨昊苍一前一后往家里赶。
“闭嘴!你们凌家的人不配提到他的名字!”,萧炎笑了起来,“我原本想等到把你们凌家踩碎的时候再告诉你们的,没想到吧,我们萧家还有人活着来像你们讨命!你们凌家欠我们萧家的用什么还?!”,萧炎双目像要流出血泪。
“萧炎?”,方子涵歪着头,像是从来没认识过眼前的人,“所以,从头到尾你都只是在利用我,是吗?”,说完,头也不回走了。萧炎面色如常,只是下唇抖动不已。
“萧炎,你们萧家的事我听说了,但绝不是我们凌家做的。就在你们萧家受到袭击的那个晚上,我们凌家也差点没了。”,凌沛头脑混乱,但有一个光点一闪而过,凌沛想抓却没有抓住,“不如你先跟方子涵去解释清楚,我跟你保证,如果是凌家欠的债,我会还给你。”
“!”,凌沛猛地看向萧炎,这桩丑闻是连杨昊苍都不知道的事情,萧炎竟然知道,难道他果真是萧家的人?,“从未听说。”
“是一桩风月消息,你不知道也不出奇。”,萧炎余光瞄到杨昊苍脸上一闪而过的吃惊,给在座的人介绍:“当初,凌家老爷子凌言橙退位,其子凌赋正式接管言橙,那时候言橙还不叫言橙呢。凌赋的原配妻子在生下凌总不久后就病死了,之后凌赋一直没有续弦。直到,l市的盛家宣布与凌家联姻。凌赋与盛歆儿原本是强强联合,可谁也没想到,凌赋在大婚当日竟然逃婚了!大婚后三日,被发现枪杀死于车内。没过多久,凌家被围剿,死伤惨重,差点一朝覆灭!”
“你是谁。”,凌沛脸冷得快要结冰,“萧麒悦是你的什么人?”
“哼。”,方子涵得意地哼了一声,没有再刺凌沛。萧炎见方子涵不闹了,终于开始聊正事。
“涟歆和思域向来没有过节,和言橙好像也从没有过什么联系。”
“没错。”,杨昊苍点点头。
“啊...那方总每天照镜子岂不是晦气极了。”
“凌沛!”,方子涵拍桌,“你别太过分!”
“子涵!我们是来商量合作的。”,这里没外人,萧炎叫得亲昵,让方子涵稍微熄了点火,“凌总,您别跟子涵计较。”
中午两人一起吃好饭,就坐在办公室里处理这些天凌沛不在的时候积压的工作。
两点零五分。
“方总。萧先生。请坐。”,凌沛走进会议室,看着稳如泰山的的方子涵笑笑,与萧炎握了手,“萧先生很准时。”
“?”,凌沛挑起眉,“我看在你没谈过恋爱的份上不和你一般见识!昊苍,你什么时候也该谈谈恋爱了。”
“嗯…其实,应该...算是有目标了...吧。”
“谁啊?我认识吗?”,凌沛难得八卦。
凌沛:
吃了饭没?
郁理:
“凌沛,出事了,我得赶紧起来出现场了,听起来是真的出大事了!”,郁理接完谭越的电话,立马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挺,边蹬裤子边跟凌沛解释,凌沛歪头看表,5:11,“没跟我说什么情况,只说是出大事了。”
凌沛也跟着从床上爬起来,“我开车送你过去。”
郁理一路上催着凌沛开得飞快,好不容易赶到了现场,还没来得及从裤子口袋掏出警官证,就被谭越拉着胳膊往现场进,“老魏,你快跟郁队说说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