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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嘉玄觉得天旋地转可还是死死掰开臀肉,邵文偃每一鞭子都抽在肉穴上,散鞭连带着臀缝、手指都一起打到了,每一下都像是经过精密的计算,力度一致、角度一致,裴嘉玄觉得越来越难捱,可他想让邵文偃真的泄气,他提心吊胆了好几天,邵文偃都没有跟他算帐的样子。邵文偃抽到小穴高高鼓起才一扔鞭子,用一根手指挤进小穴。
“唔!”,裴嘉玄向前一冲,又跪坐回去,“主人撒完气了?”
“啪!”
“啊!谢谢主人!”
“啪!”
裴嘉玄左手握住性器上下套弄,右手学着邵文偃的手法揉捏下面两个肉球,微微拉扯最外层的皮肤,又伸出舌头舔,将一左一右两颗肉球含进嘴里舔弄,嗦得啧啧直响,口水很快打湿最外层的皮肤,裴嘉玄还是不满意,用舌尖顺着形状来回舔,手上动作也没停,一直上下套弄,感受到性器越来越硬,裴嘉玄吐出肉球含进肉棒。
“做不做?”,裴嘉玄含糊问。
“不做。”,邵文偃哑着嗓子,还是笑。
“这件事,我们能得到什么好处?”,邵文偃面色一凛,说回正题。
“怎么回来了?”,裴嘉玄拉着萧炎坐在邵文偃对面,“你那边的事处理好了?”
“差不多了。”,萧炎敛起笑意,“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来的。当初我们家的事,我一直以为是凌家搞的鬼,直到最近我和凌沛…”
三个人讲完,外面的天都黑了,裴嘉玄心疼地一直抓着萧炎的胳膊,邵文偃面色不善地看着裴嘉玄。
邵文偃在耳边轻笑,“你排漏的呢?”
“主人…”,裴嘉玄侧身,手指捏着邵文偃的衣领,“文偃哥哥饶了我吧…”
“…”,邵文偃觉得自己的命门被抓住了,“快点儿。”
“休息室。”,邵文偃像抱着孩子把尿的姿势抱着裴嘉玄,“排吧。”
“邵文偃…”,裴嘉玄羞耻极了。
“你动作越慢,萧炎等得越久。”,邵文偃催促,“排进那个杯子里,不然重新来过。”
“我马上来。”
裴嘉玄以极其扭曲的姿势上来,看见萧炎竟然就坐在这,愣了一秒,下一秒,脸上通红。
萧炎一看裴嘉玄那个走路的样子就知道有事,“不如我先出去,你们俩解决一下?”
“那怎么办,我已经病了太久了,病入膏肓了。”,邵文偃把钢笔塞进裴嘉玄的手里,“签了它们宝贝,让我知道你也疯了。”,邵文偃握住裴嘉玄的手,翻到签名处,签下一个又一个签名,等所有的签名完成,邵文偃把它们放进保险箱,裴嘉玄擦干眼泪看着邵文偃的所有动作,等邵文偃收拾好,裴嘉玄笑着打开怀抱。
“邵文偃,做不做了。”
“不做。”,邵文偃也笑。
“邵总、裴副总。”,邵文偃走在前面面不改色,裴嘉玄在后面…
“裴副总,您这…需要扶一把吗?”
“不用不用,就是脚扭了一下。”,裴嘉玄跟着上了电梯,被邵文偃按在电梯上亲,手还不老实地隔着裤子玩弄肛塞,“唔~”,裴嘉玄腿都要软了。
“呜呜!”,裴嘉玄扑进邵文偃的怀里,“文偃哥哥我真的不行了。”
“哦~不行了。”,邵文偃握着肛塞外部的把手左拉右旋,没几下就让裴嘉玄射在了自己腿上,“不是说不行了?”
“呜呜,文偃哥哥,我真的不行了。”,裴嘉玄想跑下床,被邵文偃揪着脚踝按在床上又来了一发。
“唔唔,我不行了邵文偃。”,裴嘉玄讨饶,“文偃哥哥我真的…嗯!嗯啊~哈~唔!别!唔!”
邵文偃抓着屁股又开始冲刺。邵文偃承认自己更喜欢文偃哥哥,当然邵文偃也不错,裴嘉玄叫起来总是撒娇味十足又极有占有欲,好像自己是他的私人领域,别人看一眼都不行。
一个晚上足足射了五次,邵文偃最后一次射完,一拍裴嘉玄的屁股,裴嘉玄下意识收紧小穴,“夹好!敢流出来一滴有你好看!”
邵文偃眼疾手快掐住了裴嘉玄的根部,“唔!邵文偃我想射,求你了,我想射。”
“宝贝,忍一忍。”,邵文偃顺着裴嘉玄的背亲,快速抽插起来,几缕肠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邵文偃,啊啊~嗯呃!要、要命了,邵文偃,快点,我要忍不住了,哈~啊啊~呃!唔~啊~哈~啊啊!!邵文偃!!”,邵文偃一抖性器,精液尽数灌进裴嘉玄的体内,等全部泄完才慢慢抽了出来。裴嘉玄抽搐着压在自己刚射完的精液上,屁股被邵文偃扶着,还保持着向上的姿势,刚抽出性器的小穴没有办法闭合,还是大敞的模样,灯光的照耀下还能看见粉色的肠壁。
“做、做不做。”,裴嘉玄手抓紧床单,有点紧张。
“做。”,邵文偃笑起来,“为什么不做。”,邵文偃一拍裴嘉玄的屁股,“说点好听的。”
“唔…求主人,求主人的肉棒插进阿玄的屁眼…唔!里…”,裴嘉玄放松身体容纳粗硬的性器,“哈~慢、哈~慢点主人。”,裴嘉玄口水流了一床,邵文偃拿出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的乳夹夹在裴嘉玄的乳头上,“啊!”
“我不想签。”,裴嘉玄很抗拒,“我真的不想签,你就不怕我一签完立马找人把你做掉吗?”
“如果是你,叫我去死都可以,不需要那么复杂,还脏了你的手。”,邵文偃笑得好像听见了什么笑话。
“你真的有病,你疯了。”,裴嘉玄抱着邵文偃的脑袋左右轻晃,“你疯了邵文偃。”
“嗯。”,邵文偃的手指在小穴里咕唧咕唧弄出水声,“挨着打还这么骚?”
“哈~啊~主人、别!唔呃!”,裴嘉玄又往前一蹿,被邵文偃卡着腰拉了回来。
“不问了?”,邵文偃抽出手指,用性器盯着臀缝来回蹭。
“谢谢主人!”
“啪!”
“唔!谢谢主人!”
裴嘉玄吐出肉棒,走出房间,没一会拿了根散鞭回来,跪在邵文偃两腿间,“打我主人,您的狗私自跑出去不回家,打我,让我长点教训。”
邵文偃沉默不语,裴嘉玄把散鞭塞进邵文偃的手里,一跨,跪坐好,弯下腰用侧脸压实床单,双手绕到身后掰开臀肉,十足十挨罚的动作,“主人,惩罚我,求您。”,邵文偃捏着鞭子站到床边,踢掉自己的裤子,看着裴嘉玄紧绷的背,开口问:“该罚多少?”
“罚到主人撒气为止。”
“你想得美!”,裴嘉玄压着邵文偃躺在床上,手里拽着邵文偃的衣领,让他单膝跪在身边,迫不及待地想解开邵文偃的扣子,却一颗也解不开,生气地左右一扯,扣子崩得到处都是,邵文偃只是笑着看着裴嘉玄。裴嘉玄坐起身把邵文偃按倒在身边,敞着的衣服露出邵文偃起伏的胸膛,裴嘉玄趴在心脏处侧着耳朵听,“邵文偃,你心跳好快。”,边说边把手塞进邵文偃的裤子揉捏,又一把拉下邵文偃的裤子,让疲软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下。
“真的不做?”,裴嘉玄笑得像只小狐狸。
“不做。”,邵文偃笑着,任由裴嘉玄闹。
“所以说…当初阿玄家里的事…”
“盛歆儿做的。”,萧炎点点头,“和你们猜测得一致,所以我想来问问,这场大戏你们参不参与。”
“当然!”,裴嘉玄光是听萧炎说起这件事都觉得窒息,无法想象如果发生在自己身上,自己又能不能这么坚强。
裴嘉玄全部排出来,邵文偃还仔细地帮他擦干净屁股。“走吧,去听听萧炎要说什么。”,邵文偃拉起裴嘉玄的手往外走,裴嘉玄这才放心得踮起脚尖亲了邵文偃一口。
“阿炎!”,裴嘉玄热情地抱了萧炎一下。
“这么快,看来老邵不行啊。”,萧炎调笑着趴在裴嘉玄耳边说,被裴嘉玄狠狠捶了一下。
“唔…”,裴嘉玄知道纠缠下去没有意义,对准杯子,一使劲,精液顺着小穴全滴落在杯子周围一片,裴嘉玄的脸死死低着,穴口不敢一次排太多,太少了也不行,每一次排泄都好像是在吞吐邵文偃的性器,这个认知让裴嘉玄忍不住一抖。
“怎么?排个精液都排高潮了?”
“不、不是。”,裴嘉玄话都说不利索,“快,快完了。”
“…滚!”,裴嘉玄把萧炎扔在门外,“邵文偃!”
“…”,邵文偃感受到了滔天怒气,“我也不知道萧炎要来。”
“这怎么办!”
“乖乖,好好含着。”,裴嘉行送走了大魔王,回到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稳,收到了邵文偃打来的电话。
“喂?”
“阿玄,来一趟我办公室,萧炎那边好像有点事。”
等两个人下床吃完饭,裴嘉玄扭扭捏捏跟在后面,“邵文偃,我这后面…”
“忍着,你自己说的,想被精液灌满。”
“呜呜。”,裴嘉玄欲哭无泪。
“唔!”,裴嘉玄哆嗦着腿不敢松懈,直到被邵文偃推进一个肛塞才松了劲,眼睛一闭就这么睡着了。邵文偃不住地轻笑,抱着裴嘉玄做了个清理,自己又洗了个澡才抱着裴嘉玄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裴嘉玄被屁股里的异物硌醒,一睁开眼,邵文偃已经笑着看着自己,裴嘉玄缩着脖子往后躲,“不、不要了,邵文偃。”
“嗯?”
“宝贝。”,邵文偃轻轻舔弄穴口,引得裴嘉玄尖叫连连。
“别—邵文偃!别舔!唔唔!别!”
邵文偃将小穴重新对准自己的性器,一个挺身重新挺入。
鳄鱼夹夹在裴嘉玄的乳珠上紧紧得,就好像鳄鱼的长吻咬住了猎物,“主人,哈~主人,阿玄想要高潮,主人~”
“如你所愿。”,邵文偃双手拉着裴嘉玄的脚踝分开,大力抽插起来,四颗肉球两两相撞,邵文偃每次插入都让裴嘉玄的铃口分泌出更多的液体,“阿玄,自己买点力。”
“哈~主人,啊~嗯~主人~”,裴嘉玄喊着喊着就变了,“邵文偃~嗯呃!邵文偃,操我,用力操我,我想被你操烂,想被你的精液灌满,唔!哈~嗯啊~邵文偃~哈~啊啊啊要、要到了!”
“我没疯,我从没像现在这样清醒。”,邵文偃蛊惑地说:“我等了你这么多年,早就在等这样一个机会,让你心甘情愿待在我身边,插翅难逃。”
“笨蛋。”,裴嘉玄替邵文偃顺好掉下来的一缕头发,“那叫画地为牢。”
邵文偃吃吃地笑了起来,“画地为牢太浅了,插翅难逃才是我要的。”,裴嘉玄也捂着眼睛又哭又笑,“你真的是个变态邵文偃,你真的有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