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轻点吃……疼的……”流月内陷的这一处娇肉从未示人,自然处处粉嫩,也处处敏感。这样的娇贵之处,先是被热水逼出了闺阁,又被男人的唇舌掳走,强迫着婉转承欢,避无可避地被吃得熟红肿胀,再也回不去少女的清纯闺房。
另一边的娇肉则更为可怜一些,它被桑塔的两根手指捏在中间,从根部向上拉扯捻弄,像是要将最后一点青涩都享用殆尽。手指之后又是热水浇头,流月只能哀哀地顺着乳尖被拉扯的方向挺起胸膛,再也兴不起将乳肉藏起来的念头。
桑塔将流月的两个尖尖吃得透亮,让内陷的乳肉熟红肿胀地俏立着还不够,他的手指戳弄着顶端小小的乳孔,半是抱怨半是调情地说道:“相公给宝贝吃了这么久乳头,宝贝怎么还不出奶呢?”言罢竟真的低头吸吮起来,像是真的要从这未发育的小乳中吸出奶来。狎昵得流月呻吟着一边挺起胸乳一边委屈地解释:“没有的……宝贝没有奶……呜呜……轻一点……不怀宝宝……嗯……没有的……咿咿……”
美人邀约,岂有不从?桑塔从善如流地将宝贝压倒在床,循循善诱道:“可是相公尚未沐浴,不能跟宝贝洞房。”小醉猫果然上钩了,乖乖地在床上摊开了身体等着脱衣服。桑塔像拆礼物一般,一层一层解开了这套量身定制的精致礼服。
流月作为男子出家,自然穿不得女式婚服,桑塔便着人给他定制了一套。新裁的这套衣裳依然是盘扣和曲裾,只在腰腹处收紧了,显出流畅的腰线。拜堂时有外裳遮挡,因而这盈盈一握便是洞房时独属夫君的风情。其余的倒是寻常,只是桑塔脱掉小衣后,看着覆在小乳上的水红肚兜,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面上羞愤难当,到底乖乖地在大婚之日穿给相公看了。桑塔手指动了动,将自己的衣物脱了个干净,抱着浑身只剩下一件肚兜的娇妻去了浴池。
红纱下的视界是一片朦胧的红,桑塔和流月眼中的红却来自彼此。或许是他烧红的脸颊,或许是他炙热的眼神。大婚将至的几天里,这是他们第一次亲密接触,像等待杏花楼新制的糕点,在缥缈的雾气中品尝到新鲜的甜。
或许是空间太过逼仄,流月的耳边满是唇齿相接的黏腻水声,连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桑塔的吻中掠夺之意越发浓重,亲得他晕晕地呼吸不畅,只能呜呜地抗议着。良久,视野乍开,桑塔掀开了红纱,看着流月小口小口平复着呼吸,好笑地抵着他的鼻尖亲昵地问到:“亲了你这么多次,怎么这次成了个不会呼吸的小笨蛋了?嗯?”
笨蛋新娘流月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从桑塔进屋就过分紧张,竟连接吻的时候都忘了换气。他拍拍自己红热的脸颊,觉得这个热度一时半会儿是消不下去了。
桑塔走后,流月掀开面纱,面色早已红透。他自暴自弃地想把自己陷进软被里,又碍于娇贵的衣裳和发饰,只得作罢。他脱了曳地外裳,将腰靠在侍从递来的软枕上,从短暂的忙碌回复到长久的百无聊赖。
丈夫在席间迎宾挡酒,娇妻在卧房中拈糕喂鱼,倒别有一番景致。小金鱼的鱼尾摆了几摆,觥筹交错间,天色悄悄擦了黑。
从侍女告知王爷就要过来了之后,流月的心就不可抑制地快速跳动起来。他晕晕乎乎地被侍女整理好衣装,盖上红纱端坐在塌边,等着他的新婚夫君。
可这夜啊,还长着呢。
后穴吃下了一根冰凉的粗长淫物,亲亲相公更为的粗长淫具便只能由身前的小花伺候。这朵花在两人日日夜夜的性事中早已熟成靡红娇媚的一朵,狎昵后穴时便花汁泛滥,如今只用并拢双指宠溺着揉,花口便娇娇地开了门。桑塔将流月整个托起,按在肉棒上肏了进去。
“呜啊——!哈……不要……满了嗯……”这一次肏穴的经历比以往难耐了太多,流月前后两条娇嫩肉道,一条塞满了男人炙热鼓张的阳具,一条插进了整根玉势。前面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擦着多情的媚肉插进深处,肏得流月腰身弓起,连带着后穴的玉势也移了位。一开一合间,竟像是被两根肉棒夹在中间同时肏弄,再也缩不回去的红肿乳尖贴着男人的胸肌上下擦动,胀得他呼吸都得小心翼翼地配合着挨肏的频率,娇弱又可怜。
“哈啊……变大了……呜呜……会撑坏的……小穴要坏了……救嗯……”随着情事的深入,前面的小花发了情,后穴也跟着闻了味儿。蓝田软玉迅速膨胀起来,一点一点从内里直接撑开肉道。偏是这时桑塔猛得一个深肏,引得流月不受控制地绞紧了两处的小穴,将大半药液骤然挤进了袋子里。于是后穴的敏感点又被重重压过,肉道痉挛着越绞越紧,小小的袋子已经在破裂的边缘。
“等你的小穴热起来,这根玉势就会变得收放自如。”
“你的穴夹紧了,就会把药液挤进顶端的袋子里。”
“到时候袋子会顶着你的穴心越胀越大,最后,啪。”
待穴口的肉变得松软起来,男人的手指便换成了一个冰冰凉的物体。流月似有所觉地转头去瞧,像是被吓到了一般挣扎起来。桑塔手中赫然是一个玉势,竟是蓝田国独有的特殊玉石做成的。
那玉接触了人体温热的肌肤就膨胀起来,而后如同会呼吸般收放自如,被按扁了也会重新鼓起来。流月当时看了只觉得有趣,如今故乡之物被做成淫具用在自己身上,他只想着逃离。
桑塔看他反应如此之大,便知他认出了这种玉料。他的手指拨弄着乳头,在后穴抽插几下制住了怀中乱颤的娇躯后,久违地开始性爱教学。
他们一路摸索着走来,无人知流月的惶惑,亦无人知桑塔的焦躁。宫中的长明灯或许记得桑塔奋力挥刀的模样,廊下的雪景依稀回荡着流月茫然挣扎的低喃。可若无此情此景,他们在宫宴遥遥对上眼,只会不甚在意地别开。从此天高路远,萍与水再无相逢。
他们还是走到了一起。他们穿过宫城中的红砖绿瓦,给拼杀的将军带来爱人的消息;他们撑着伞来到皑皑廊下,陪着小公子看完了一场雪。他们望着将军归家,乳燕投怀,依稀是往日的模样。
往日之日皆可留,今日之日或烦忧。何以解忧?惟以岁月漫长答之。透过红纱,桑塔对上了他的新嫁娘晶亮的眼眸。
桑塔等的就是这句。他并没有停了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地问到:“那宝贝给相公怀一个宝宝好不好?”流月的一对娇乳全在他手中,浑身都被桑塔吮得发颤,哪里有拒绝的余地:“呜呜呜……好……嗯啊……宝贝怀……宝贝会怀的……求求相公……嗯……缩不回去了呀……”
天真的小猫崽啊,就这么答应了用自己稚嫩的子宫为男人怀胎生子。而等待他的,自然只有无穷无尽地受孕。
桑塔得到了满意的结果,抱着流月离开了那一池将他折磨到失神的深水。他们来到池边的台阶处,流月趴在男人怀里,感到自己后穴抵上了男人的手指。藏在肉臀中的那口小穴从未被使用过,只是方才泡了热水变得松软了些许,便被男人掰开臀肉用手指轻轻地揉开。
时下天气尚冷,桑塔抱着流月面对面进入池水中,微烫的温度激得流月的一对奶尖挺立起来,微薄的醉意也散了大半。他想着之前自己的邀请胆怯地想逃,可酒酿小圆子下了热水,便只有被煮熟吃掉的命运。
那对小乳上覆着的肚兜彻底湿透了,在嫩薄的胸脯上泛起湿红的暗纹。因着流月的胸乳尚未发育,两个小尖之间的布料便凹陷下去,只剩两个挺俏的乳尖顶起湿红的布料,显出像是早已被玩透了的烂熟颜色。
可只有桑塔知道,这对小乳并没有吃过几次男人的口涎。他将两边娇尖上的布料向中间推去,露出颤颤挺立的小乳来。顶端内陷的乳头被热水激得怯怯地探出头来,娇嫩的乳肉甫一接触空气,便被男人的唇舌含入口中。
桑塔笑着看了一会儿,转身去桌边倒了两杯酒,回到塌边递给流月,说道:“来跟相公喝合卺酒了,夫人。”
流月慢蹭蹭地挪到桑塔身边,抬手接过酒杯与桑塔手臂交缠,齐齐饮下了这杯酒。涩口的粗粮可以酿成清甜的酒,分离的酒盏最终在两位新人的交缠中重逢。自此以后,流月桑塔二人,便是同心同德的夫妻。天高路远,萍水不离。
流月喝了酒之后一张小脸艳若桃李,漆黑的瞳孔水汪汪的一片,像被辣到了一般张开粉唇呼气,容色被酒气晕染得更盛了些。也许是酒气壮胆的缘故,他红着脸期期艾艾地问道:“要……要洞房了吗……”
房门吱呀地被推开了,他听见零乱的脚步声和那人吩咐侍从离开的嗓音,心跳愈发不受控制,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似乎早已踏入了他的心底。不过片刻,流月被红纱遮盖的视野中出现了一个影影绰绰的身形,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等待着桑塔下一步的动作。
突然间,流月的视界光亮了片刻,唇上也微微一热——桑塔掀了他盖头的一角,红纱落下时凑过来吻住了他。
他们在红纱下拥吻。
流月怕极了这样的折磨,自己两口穴不受控制地放松和绞紧,配合着肉棒的抽插。肉棒插入时疯狂吸吮挽留,肉棒抽出时穴肉又被撑开放松着迎客,这一吸一松让桑塔舒爽得头皮发麻,握住流月的柳腰极速地抽插起来后。
后穴的小球在急剧的收缩中终于涨破了,温热的药液激烈打在流月的敏感点上,撑满了整个后穴。流月抽噎着达到了花穴高潮,突然缩紧的花腔也绞得桑塔将精液射进了子宫深处。流月眼前泛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一副深陷情潮的淫态。
可怜刚嫁做人妇的小新娘,就这样在新婚洞房之夜痴痴地被同时灌满了两个小穴。
“袋子会碎掉,所有的药液都会尽数浇在你的穴心上,灌满你的整个后穴。”
桑塔一边好心地解释着,一边不容置疑地将整个玉势都送了进去。流月的后穴的肉道同身前的小花一般敏感娇小,倒也将尚未膨胀的玉势全都吃了进去,只是这一根顶部已然顶到了深处,底端也将穴口牢牢堵住。待情热膨胀之时,怕是要将这口处女穴直接撑满插透。
流月呜呜咽咽地攀在桑塔身上,已然被插得喘不过气来。他现在一动也不敢动,生怕那粗长的一根乱动着将自己的肚皮戳出一个个起伏。
“看起来宝贝知道这是什么?”玉势的顶端代替手指顶入了那张松软的小口,温热的内壁下意识绞紧了微凉的物体。
“这是蓝田软玉做成的玉势,里面灌满了温养后穴的药液。”
“玉势的顶端有个小袋子,嗯……宝贝真棒,已经吃进去了……”
伴着一声“送入洞房”,桑塔再也掩不住面上的笑意,上前一步将流月拦腰抱起,在一片起哄声中把美娇娘抱回了新房。那一截皓腕怯怯地勾在亲王大人的脖颈上,随着步伐的缓急晃在红色的礼服上,鲜亮得惹眼。无人敢闹亲王大人的洞房,心里想得大抵都是殿下如此珠玉在怀,着实艳福不浅。
一路上桑塔稳稳抱着流月,二人并未过多言语。待进了二人的新屋,桑塔将流月小心放在塌上,大掌探入红纱中抚摸着流月的脸颊,温声安抚道:“宝贝累不累,先在这里等相公好不好?”
旁边还有侍从瞧着,桑塔一番言语给流月闹了个大红脸,还好头纱盖着看不真切。他有些不知怎么开口,只能用脸颊蹭了蹭桑塔的手表示知道了。桑塔满意地捏了捏掌中的软颊,嘱咐侍从照顾好王妃便离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