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去查抄他们府邸的时候,可搜到了很多有趣的东西呢……嗯……夹松点……”
“他们啊,不仅给宝贝准备了媚药,连锁链和笼子都有啊……”
“那位陆公子是个天生的淫棍,宝贝若是落在他的手里,便要天天被锁在笼子求主人让你泄出来……”
“王爷……呜呜……没力气了……咿呜……好胀……帮帮宝贝……呜啊——!”
流月再也支撑不住泄了力,整个人坐了下去,将整根肉棒都吃进了花穴里。骑乘位使得阳物肏得极深,竟是一下子顶开了宫颈,来到了最深处的子宫腔室,将圆白的肚皮撑出一个浅浅的弧度。花径柔媚的穴肉疯狂蠕动着,喷出一股股水液浇在龟头上,主人也是一副被肏失神的模样,软舌难以自控地探出红唇,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
桑塔再也靠坐不住了,翻身将流月压在身下肏干起来。他单手将制住流月的手腕压在头顶,将一条腿扛在肩头,另一只手撑在流月的耳侧,身体大半挤入流月的腿间,又快又深地抽插起来。
只是如今再柔软的布料,被柱头顶进乳首抵着摩擦的时候,都会变作挣脱不得的磨人淫具。桑塔的阳物贴在流月的胸脯上,柱头抵住乳根,每一次都要从根部肏到乳首,将可怜的娇乳肏得向上隆起一座小丘。而后又要用食指从上再将尖尖捻回原位,亵玩得流月腿间水光潋滟,只是被肏了乳尖就高潮了。他的整只娇乳鼓胀着又酥又麻,马眼流出的腺液打湿了肚兜,再次喂饱了那一朵朵藏在暗处的合欢花。
桑塔肏透了这一只小乳,便去侵占另一只。直教这一对娇乳先吃了男人的唾液,又吃了男人的腺液,彻底被喂养得娇媚可口,再也变不回青涩羞怯的样子。上次的情事流月意识模糊地记住了高潮是情动的观念,因而高潮过后的流月异常乖顺,被两根手指撑开花穴也不挣扎,只是呻吟着,听话地把自己的腿张开供男人扩张。
花径里的手指由两根逐渐加到了三根,一进一出间带出噗呲噗呲的水泽,桑塔看着流月晕红的小脸,便知万事俱备。于是他又靠到了床头,让流月双腿岔开跪在两侧,耍赖一般说道:“宝贝,相公的胳膊受伤了,伤药也没擦成,这次你掰开小花自己坐上来动好不好?”
果然如此。他慌神间竟把管家伯伯给他的那盒难以启齿的药膏带了过来,还眼巴巴地给始作俑者看,实在是……实在是……
桑塔看着那盒几乎未动的药膏,料想到小汤圆应该是太过羞耻才没有上药,自己离开时也仔细看过,知他并未受伤。但他可不会放过这样好的求欢机会,于是便坏心地说:“这般不听话,合该好好教一教宝贝的这朵小花。”说罢便将流月抱起来放到塌边,半是诱哄半是命令道:“乖,脱了衣服给相公看看小花。”
这个相公一出口就耻得流月无处遁形。他对性事一直是茫然顺从的状态,此时又自知理亏,便只能抬起细白的手指,慢慢地解开了自己的外裳,盘扣,腰封,亵裤。最后一件里衣落地的时候,流月羞耻得别过眼去,桑塔的呼吸突然粗重了起来。
“没人能越过我来伤害你。”
“宝贝,我会是你最正确的选择。”
也是唯一的选择。
“你若当了他的第七位小妾,每一天都会被锁在床头,肚皮灌满男人的精液。”
“你一年当中两个月在备孕,剩下十个月怀胎,生了女儿就要哀求男人的精液准备生下一胎……”
“若是生了儿子,他们还会想要下一个……”
流月感觉人已经离开了,这才从被子里钻了出来。他知道自己心跳得很厉害,面色也红透了,只能平躺着放空自己,不再去想那个扰乱他神思的家伙。
可惜桑塔不会给他任何逃避的机会,只听他说道:“宝贝,帮我把枕边的伤药送来浴池。”流月一听他受伤了,赶忙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盒子匆匆送了过去。只是他有些害羞,只敢躲在柱子后面,从浴池边的围帐探出手来递进去,被早就沐浴完等在旁边的桑塔扣住手腕压在柱子上,低头亲了下去。
那吻带着极重的侵略意味,混着风雪的冷冽和铁甲的肃杀,将亲吻变成了一场注定会获得压倒性胜利的战争。唇齿被毫不留情地扣开,软弱的小舌被肥厚的大舌吻得节节败退,最后连窄小的口腔都被侵占,成了寻欢作乐之地,尽兴后留下的一腔狼藉,还要流月自己含进喉腔,颤着喉头咽下去,掌中攥紧的小盒子便是他此时唯一的泄力之处。
“他会教你丢掉廉耻,叫你不着寸缕。”
“小宠需要什么衣服呢……”
“贾公子娶了六房都没生下一个男孩,歪主意便打到了你头上……”
“呜啊……疼……子宫好疼……相公……相公饶……饶了宝贝……咿呀……”
娇弱可怜的求饶只会让男人更加兴奋,他操控着龟头肏过子宫内腔的每一个角落,像是在为自己未来的孩子寻找合适的着床地。他热衷于向上顶弄腔室,看着鼓起的肚皮在束身的肚兜上撑出一个又一个淫乱的标志。他还会一边搓揉着花蒂一边在流月耳边说着淫词艳语,叫快感和爱欲一同进入脑海里——
“宝贝还记得陆公子和贾公子吗?”
流月深陷情欲之中也知道这个伤是怎么来的,他已经无法拒绝,也不能拒绝桑塔床笫之间的要求。于是刚被破身几日的小可怜不过第二次性交,便得穿着腺液纵横的小肚兜,自己用手指掰开腿间的花缝吃肉棒。他脚尖踮起着力,控制着腰身将花口磨在挺立的狰狞柱头上,缓缓沉腰将阳物吞了下去。
“哈啊……嗯……进去了……好酸……呜……”
在经历过一次酣畅淋漓的情事后,不论流月的小花当时被肏弄得如何合不拢含不住,如今几日不尝肉欲,也不复往日柔润多情。阳具堪堪吃到三分之二,便叫流月穴肉抽颤小腿酸胀,被桑塔哄着挺腰,一边叫着相公一边用花穴上下伺候起这根狰狞阳物来。
这只无知无觉的小汤圆,竟还穿着那天的小肚兜——那件系着红绳,绣着合欢花暗纹的,被口涎一浸就湿遮不住殷红乳尖的,在他掌中摩挲多次的纯白真丝肚兜。
最纯然的淫荡,便是最无知的勾引。桑塔突然意识到自己除了那朵小花之外还有其他的地方要检查——那一对当日被自己亵玩得潋滟的乳尖。他挺立的阳物从宽松的浴袍下摆探出来,被主人控制着,油亮的柱头隔着布料肏上了娇娇的奶尖。
“咿呀——”流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肏弄得惊喘出声,这一对小小的乳尖不知从哪一天起就娇弱了起来,轻微的摩擦只是有些麻痒,稍粗一些的布料擦过就会带来叫人腿软的快感,逼得他只能日日穿着这件柔软情色的小肚兜,将两颗娇媚的乳尖堪堪遮掩住。
桑塔一边说着一边将精液射进了子宫里,将示爱的宣言伴随着这份性爱的激荡,永远印在了流月心底。
他讲述邪恶,又展示力量。他不择手段疯狂占有,又有着深刻不容拒绝的爱意。
“给我生一个孩子,好不好?”桑塔吻在流月汗湿的眼下痣,轻轻地问出无人应答的问题。
“你怎么反抗呢,他们一家掌控着你蓝田国的边防,一家掌控着贸易命脉。”
桑塔将这淫邪又残忍的事情说给流月听,每说一句就深肏一下,肏得流月向上滑动又被拉回来,哭喘着重新插进深处。他不知听进去了多少,但那朵汁水淋漓的肉花瑟瑟地缩紧了,讨好地吸着那根肉棒,让桑塔无比舒爽,于是他接着说道:
“但我有什么忌惮?我已经把他们都解决了。”
当流月被牙齿叼住唇珠慢慢吮着的时候,他便知晓此身事了,慢慢松了力气,掌中的小盒子便骨碌碌滑了下去,落在两人脚边发出清脆的一声回响。桑塔随意看了一眼却发现了异样,调笑到:“宝贝,你这是拿了个什么伤药?”
流月勉力分辨了一下,精致又眼熟的花纹,白色的平滑膏体,这分明,分明是——
“这好似是你腿间那朵小花的伤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