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塔露出一个得逞的笑,他用双手托住流月膝窝将他的双腿分开露出下体,然后将流月小小的整只托捧起来,将水淋淋的花穴整个暴露出来,对准下身昂扬的可怖阳物,性爱教学终于进行到了最后的交合课程。
桑塔用柱头浅浅地顶着花口,时不时被翕合的肉唇含住献吻,他一边尝试着顶松这处紧致的娇嫩,听着流月惊喘后开口教导:“宝贝看,这就是你的花口。”
“待会我的肉棒就会顶进去,破开你的处女膜,一直肏到你的小子宫里。”
桑塔的手指突然快速地在滑腻的脂肉中快速上下擦动起来,他时而整个花户包在掌中揉弄,时而裹着软肉在花口处打转,勃起的阳物从会阴出探出埋入下半花穴的肉瓣里。流月上半花口被戳弄着,下半又骑在柱身上,终是被上上下下玩了个透,不一会儿便哭叫着被送上了高潮。
娇嫩的花口微微张开,吐出一股又一股晶亮的水泽,浇在昂扬的柱身上显得越发油亮狰狞。流月红唇微张,抖着身子不住地抽噎, 终于学会了指奸性爱中最后一个知识。
“宝贝看,这就是高潮。”
饶是如此还不满足,他硬要情毒未解的流月重复了这些淫词艳语,一边被玩得出水一边哭着求他继续。
“宝贝,这里记住了吗?”
“哈啊…宝贝记住了…嗯…是…宝贝的,花…花蒂……”
桑塔就着这个姿势将流月牢牢掌控在怀里,掌心贴着怀中人腰侧软热的肌肤缓缓下滑,一只手来到了花穴处揉捏。流月的下身是一处异于常人的神秘花园,嫩色的肉芽不生精囊,而是在底端开出一痕粉白的花隙,端的是一副身娇体柔的多情身子。
桑塔用指尖沾了两人的体液,一边揉捏一边将其涂抹在大阴唇的轮廓上,开始了床笫间的私密爱语。
“宝贝小汤圆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流月已经发不出声音了。他的唇齿又被桑塔摄取,两人顺着下身交合的节奏情色地亲吻,插入时便顶着上颚和喉头舔舐,抽出时就将软舌衔出来品尝,将流月所有的呻吟都吞吃入腹,上下一齐被占有。
来回大开大合地操弄之后,桑塔终于到了射精的边缘。他顶着敏感的花心快速抽插着,白精激烈地喷射在花心上,将小肚子灌起一个弧度,同时肥厚的大舌抵住娇软的喉头,被迫把男人渡过来的唾液都咽了下去。
流月上下两张小嘴,都被男人的体液灌满,彻底标记占有了。
他先是上下并行,将小肉芽和花蒂撸动着齐齐高潮后,将流月从破处的酸胀中解救出来,唤醒他沉沦性爱的快感,接着便控制着流月的花穴上下吞吃着肉棒,慢慢拓宽着花径。流月现在着力点只有花穴,身体又被桑塔掌控在手中。因而任何需求,都只能自己哭着说出口。
“咿呀……好胀……慢……慢一点……相公……慢一点呀……呜呜……”
于是桑塔就听话地开始慢下来碾磨高热敏感的媚肉,并在流月一声尖吟中找到了花心的位置,当下更加舒缓,柱头柱身轮番压着花心慢慢抽插摩擦,把流月磨得上下无处,抖着身子又丢了一回。
流月就这么被桑塔直直按了下去,捅破了处女膜,刚刚高潮过的敏感内壁被撑满,彻底成为了钉在男人肉棒上的欲奴。他睁大眼睛流下生理性的泪水。感觉自己已经被整个劈成了两半,内脏都被顶得移位变形,脑海中一片空白,甚至都忘了呼吸。这时有一个人将他的脸转过去,温柔地贴着唇瓣给他渡气,并温声提醒道:“宝贝,该改口了。”
是了。流月空茫的脑海被迫搜寻出这样一句指令,被破身了……就要改称呼的,要叫——
“呜嗯……相……相公……”
桑塔拍了拍流月鼓鼓的软颊,轻声哄到:“宝贝乖,含深一点,我即刻帮你把窗户关上。”从未含过男人肉棒的小汤圆乖顺着蠕动着软糯的唇瓣,用柔滑的腔室将阳物吞得更深了。
桑塔把握着力度,不忍弄伤第一次口交的宝贝,几次抽插后享受过内壁深处的娇媚含吮,便抽出来撸动着射在了流月叉开的腿间,浓白的热液将嫩色的肉芽整个浇灌得挺立起来。他便就着自己的体液,让流月在连声的呜咽中颤抖着释放出来,两人的体液黏糊糊地混合在一起,蔓延过下方小小的花穴。
流月释放过一次,体内的媚药便没有之前那般磨人。他被桑塔抱在怀里,平复着高潮过后的身体颤抖。桑塔将他抱到殿内的床上,而后便站在床边让流月给他宽衣解带。流月便只能如方才一般跪在床榻边,腿心淌着浊液,细白的手指笨拙地解开了男人本就松散的外袍,射过一次的阳物依然神采奕奕,褪下亵裤狗又热又硬的一根直戳到他的面前。让他脸颊红红,下身却隐秘地有些亮亮的水痕。
“宝贝就会彻底成为我的小娘子。”
“要改口叫相公了。”
说着便托着流月的腿弯将他整个下放,柱头破开娇嫩的花口插了进去,彻底踏足这条无客扫的花径。流月的花口已经足够松软,可他的穴真的太小了,桑塔的巨物刚刚插进去一个头便叫他下体饱胀酸意难忍,挣扎着就要从阳物上离开:““不行的……进不去的……太…太大了……呜呜……不要……求你……嗯啊——!!”
“这是宝贝动情的表现,看起来宝贝也喜欢被我肏啊。”
“我也很喜欢宝贝,你看,它已经挺立起来了。”
流月看着从自己腿间探出的巨物,感受着身体潮喷后的余韵,就这样被灌输了高潮是同意求欢的表现,阳物勃起是喜欢的表现的观念。他接受了这样的新知识,便懵然点头同意了。
“那宝贝还想要什么?自己说。”
流月被他玩弄得恍然,他可怜的羞耻心岌岌可危地动摇着,可发情的身体却不给他犹豫的机会。桑塔每一次的亵玩都恶劣地控制在半步高潮的位置,稚嫩的小穴被迫渴求淫欲变得又麻又痒,流月便只能呜呜哭着求他给自己止痒。
“呜呜…求你…花穴好痒…难受…求你……”他不懂自己身体的变化,也不懂高潮这种情态。他只能用最纯然的语言直接地表达出最淫荡的身体反应,抓在桑塔的心上。于是他觉得自己该教会宝贝这个知识,也该给淫荡的小娇娇一个奖励:“宝贝真乖,马上就给宝贝止痒好不好?”
“这是宝贝的小花穴。”
“这里呢,是宝贝的大花唇。”
他一边教流月性爱淫语,一边亵玩着对应的部分。他的手指划入花唇前庭,将体液填满了每一条稚嫩的缝隙,涂抹在小阴唇娇滑的肉膜上,又双指并拢从花蒂一路摩擦到花口附近的肉瓣,抵着花口边不住颤抖的软肉搓磨着,用精液将整朵花温养得膏泽脂香。
“新婚快乐,我的小王妃。”
高潮后敏感的身子更受不得这样细致的折磨,于是流月只能哀哀地再次张口恳求相公不要磨了,不要慢了。听得桑塔十分受用又心生逗弄之心,他一边挺腰快速抽插起来,一边凑到流月耳边咬耳朵:“先前要慢,现在又不要,本王的小娘子真是个娇气宝贝,是不是?”
流月的思绪已然被他猛然的抽插给撞散了,他无法思考也不能反驳,只能顺着递来的话的思路说下去:“哈……是……是嗯……流月……流月是相公的……相公的娇气宝贝……相公好快……嗯呀……”
怎么能这么乖这么招人疼呢?桑塔将流月整个架在腿上狠狠按下去,同时腰部发力将肉棒插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顶得白嫩的肚皮鼓起,深入浅出地肏弄起来。流月小穴里所有的软肉都受到了大肉棒全方位的碾磨抽插,一丝一毫被肏出来的媚态都裹挟着顶入穴里,又化作淫水流出体外。
得手了,桑塔在心中笑了出来。这可真是个招人疼的小宝贝啊,被人肏了小嘴拐上了床,吃了男人肉棒的小穴撑得透白,怕得泪意盈眸身体颤颤,却乖乖张口娇声叫相公。
叫人心生爱意,叫人欲望沉沦。
桑塔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流月的小花穴。他料到媚药加之双性人的多情体质应该可以容纳他的巨物,前戏也做得足够小心细致,见到并未受伤才放下心享用这只叼在嘴边的小汤圆。
桑塔自然没有错过这样的场景,他知晓流月的下身是怎样美妙的景象,也越发肯定此前这只小汤圆根本不知性爱为何。一来是宝贝太小了;二来嘛,如果自己是小汤圆的父兄,也不会容忍让如此淫乱之事沾污身怀异宝的小娇娇。
幸好,自己是这只小娇娇的相公。
桑塔翻身上床,将流月抱到床头。自己则是倚在床头上,将筋肉鼓张的有力双腿折起后把流月抱起来架在自己的双腿上,接着便顶着膝窝将两条柔白的双腿分开。这个姿势使得流月的私处的小花无处可逃着盛开在腿间,硬热的阳物从臀瓣中探出翘起,堪堪擦过花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