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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既然喂不熟,那便只能肏熟了,对不对(第1页)

桑塔满意地打量着流月脸上因外人意淫而显出的羞耻和绝望,如毒蛇般附在他耳边恶劣地问到:

“来选吧,宝贝小汤圆。”

“你想被我一个人肏,还是被一群人肏?”

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了喧哗声,原是那伙追兵又来了附近,来回找不到人的他们看起来异常狂躁,止不住的污言秽语断断续续传入了门后二人的耳朵里:

“……小美人,跑哪儿去了……”

“方才你见着没,那个身段那截小腰……啧啧!”

治下松弛有度的亲王殿下掠夺起来更是得心应手,他先是在丰润的唇珠上舔了一口,而后长驱直入扣开贝齿来到了柔滑的内腔。小小一口,只容得下自己的娇嫩,而桑塔的粗舌甫一侵入便撑满了,几下吻舐便将内壁吮了个透。

他用的是极为情色的吻法,抬高下颌用舌头极重地舔过上颚,钻入舌根将软舌整个横卷起来纠缠拉扯,尝够了之后又狠狠擦过内壁扫过喉头,逼着流月将整个腔室的水液咽了下去,吻得流月身体软软两股战战,只能抓住横在腰间的手臂维持身形。吞咽不及的口涎溢出唇角,顺着被抬高的下巴蜿蜒。

感受到怀中小雪团因媚药逐渐攀升的体温,桑塔好心地退出了小小的口腔。他将流月转过来面对面抱在怀里,一边用牙齿磨咬着殷红的唇珠,一边出声威胁道:

背后的人似乎极为耐心,一直等待着流月回复好气息后才有了下一步的动作——他的大手离开眼睛后握住怀中人尖俏的下巴,将那人的面庞微微抬起后仰,然后在流月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微微俯身亲了下去。

“唔!亲王殿下……嗯……”

来人自然是桑塔。他借口早退,甚至有闲心沐浴更衣,不过都是为了等待这只毫无戒心,慌不择路,最后自投罗网的小雪团。

他像是刚沐浴过一般大敞着领口,精壮的胸膛隐有水泽,俨然一副被打扰了的样子。刘侍卫不敢招惹这位凶名在外的主子,连这宫殿什么时候成了您的偏殿都不敢问,便匆匆告退了。

桑塔立在窗边上半身沐浴着阳光,一副伟岸的沙场将领的模样,下半身隐匿在窗楣下的阴影里。如若刘侍卫斗胆提头靠近,便能看到这幅黑暗里进行的淫靡的性事。

小小雪团一般的少年未着寸缕,双腿叉开跪坐在地,微微翘起的肉感圆臀与膝心若即若离。他纤薄的上半身挺立,细白的手指握在男人怒张的柱身上,嫩红的唇瓣吮在深一色的柱头上,情色又淫靡,像个食人精气的鬼魅。

桑塔终于满足。他将流月整个禁锢在怀中,语调愉悦地开口说道:“我会帮你的,宝贝。”

“只要你,听话。”

刘侍卫现在十分躁怒。自己收了陆公子和贾公子的好处,追拿一个身中淫药的小美人。按理来说该是肥差一件,谁承想这小美人过了一个转角便像长了翅膀一般寻不到了。他里外搜寻了半天无果,便只好回到美人消失的转角寻一寻蛛丝马迹。他听着不成器的手下意淫面露不屑,身体却异常诚实。

桑塔却不打算给流月犹豫的机会,他粗糙的指腹擦过流月染粉的脸颊,仔细地拭干迤逦的水痕,甚为好心地出声提醒道:“这些侍卫,马上就要来搜查这里咯。”

“本王现在便可全身而退,你呢,宝贝?”

“你能拖着这副情热的身体去哪里呢?”

朝贡大宴一连开了几日,桑塔便坐了几日。每天除了拉着脸喝点酒吓吓人,剩下的乐趣便是投喂那只雪团子,一来二去两人便也多了几分熟稔。只是他养团子养得不亦乐乎,他人却未必老老实实地不做肖想,桑塔的脑海里转过今早线人传来的消息,哼笑了一声便起身推说方才饮酒污了衣裳,要去沐浴更衣。

座下众人忙不迭起身相送,暗自交换眼神后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桑塔将一切尽收眼底,他意味不明地朝人群中雪白的一团看了一眼,然后踏步离开了,给这台大戏拉开了帷幕。

流月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突然感到少了些什么,但是他很快就无暇分身了。平日里不过点头之交的王孙富贵突然与他熟络了起来,他们围在自己身边一口一个小公子,一句一次相见恨晚,直教流月断了思绪当了真。可茫然地搜寻自己的记忆却还是一无所获,只能喝了几杯所谓的赔罪酒以后才红着脸得以脱身。

你想被我一个人肏,还是被一群人肏?只手遮天的亲王殿下善解人意地给了身中情毒的流月两个选择。

流月有的选,又根本没的选。从未有人对他言说爱欲,亦无人敢将此等淫乱的词句带到他眼前,可歹人们色欲熏心的污言秽语不停地在耳畔回荡着,即便他真的蠢钝不堪,当下也明白了如若不应,后果为何。他勉力张了张口:“我……”话音未落,便扑簌簌落下泪来,便如那雨打枝头,十分可怜。

流月当真十分委屈。他年岁尚小却遭逢大变,仓皇着逃出狼窝又被叼进虎穴,还要忍受着情热被逼着亲口说出求欢的靡靡之语,他未经情爱,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最后的体面也不过是压抑着低声抽噎,直哭得身子颤颤,被困在男人雄壮的臂膀中显得越发娇小可怜。

“嘿嘿,不知几位公子玩腻了以后能不能赏给咱们兄弟尝一尝……”

“俺,俺定要将身下这根放到那张小嘴好好给它通一通……”

“哈哈哈哈……”

“我的小公子,小汤圆,你怎么还敢吃别人给的东西呢?”

“既然喂不熟,那便只能肏熟了,对不对?”

流月总算是听懂了。他被心存歹念之人下了合欢之药,亲王殿下虽然救了他,但是所做之事……他心中茫然又抗拒,下意识想离开这个怀抱。此举让本来好整以暇的桑塔面色微沉,暗暗决定要给这只小团子好好长长记性。

诚然,他知晓并默许了这一切的发生,并且在流月成为他人的床榻侍奉之前终止了事态。如此种种,不过为了此刻——

流月纵使震惊不解,情潮难抑,也只能乖乖仰头被他亲吻的此刻。

囿于恩威,惑于情念。

他的口腔又嫩又小,只能吞下桑塔的三分之一,像吃糖一般在桑塔的教导下用软舌舔着柱头,用嫩红的唇瓣裹住柱身含吮。桑塔纵使早有准备,他虽然清洗干净了,可是还是太大了。流月小小的嘴被阳物撑开,唇瓣被扩张成一圈红色的肉环,连那顶端的唇珠都不能幸免。

那俏丽的珠玉一颗,在阳物插入时被压扁,抽出时又被怒张的青筋磨着肿胀起来,于是接下来的插入便会受到更粗暴的摩擦,胀痛着给予阳物更进一步的快感。

流月身上的媚药发作的更加厉害了,烧得他有些神志不清。他在窗户打开后便处于一个紧绷的状态,生怕有人有过来发现他的淫态。他不敢出声,只能听话地任由阳物在他口中进出,吃肉棒吃得脸颊鼓鼓,这成了他现在疏解欲望的唯一方式。

待找到那个小美人……刘侍卫捻了捻手指,眼神淫邪,总归是个男娃娃,谁第一个肏不一样?像是得到了某种动力一般,他起身招呼手下们赶紧搜查完转角这间宫殿,好去围堵小美人下一个可能出现的地方。

只是还未踏上台阶,便被一声冷厉的喝声钉在原地:“何人?竟敢擅闯本王偏殿?”

刘侍卫下意识行礼回道:“殿下,臣奉命前来搜查一位少年,不知大人可否允属下……”话音未落,便又招来一句怒喝:“放肆!本王的偏殿岂容尔等妄为!还不快速速离去!”像是为了自证身份一般,那座宫殿的窗户打开了一扇,赫然是可止小儿夜啼的亲王殿下的怒容。

怀中的小汤圆终于呜得一声发出了哀鸣,他的身体像被投入了欲望的深海,泪水将他透亮的乌眸洗得澄澈,清晰地映照出他不得不抓住的最后一块浮木。他期期艾艾地用柔嫩的脸颊蹭过桑塔粗粝的掌心,做了每个幼猫都被教过的讨好动作。被情热融化的声音软软黏黏,却已经是主人此刻唯一的勇气。

“呜……我……我选您,亲王殿下……”

“求……求求您帮帮我,我会听话的……求您……”

可刚走出大殿几步,流月突然浑身一颤,差点软了双腿委顿在地。他慌乱地扶住柱子喘息,堪堪压下去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流月不知道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他本能地感受到了危险,他勉力支撑起身子尽力跑了起来。他听到身后的喊声和脚步声,知道有人追了上来,他实在怕极了,只能忍着泪意拼力逃脱。

只是流月到底是个十几岁的少年,平时被父兄宠惯了,如今又身有异样,于是不过几个回转便没了力气。他慌乱地跑过一个转角,靠在门框上轻声喘气,可是还没来得及回复气息便被身后一双手环住腰身,捂住口唇带入屋中。只剩下姗姗来迟的追兵,他们来到转角后发现四处无人,便呼喊着往前追去了。

流月感觉自己的后背贴在一个温热的精壮胸膛上,那双大手也体贴地松开口唇让他回复气息。只是因此他的眼睛也被空出来的手遮住,横在腰间的胳膊也没有丝毫的动摇。他有些疑惑和不适,但还是乖乖地被制在怀里,听话地喘匀了气,因唇瓣开阖而凸起的唇珠沾了酒,显出晶亮惑人的水红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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