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主人,难受么?”
“……”孟习习同学昂着头,唇齿微张,虽然什么也看不到,却像在虔诚地仰视。
“问你话呢,说话。”他时而牵住男人的耳廓上下拉扯,时而轻拍男人的脸,总之想怎么搞怎么搞,看着这人任由他摆布。
他越吻越往下,还轻轻亲了亲孟羽心脏的部位,再向下一点,他突然停住了。
接着餐厅里暖黄色的光线,他这次可算看清了——男人的肋骨下方果然有一个微创伤痕,就三四厘米,很细,不仔细根本看不出来,摸起来也没什么起伏。
杏眸半阖,他垂着眼帘,心疼地在上面亲了亲。
嶙峋的纹络几乎刮伤了小猫咪的喉咙,他的胃部反射性地痉挛,没心思再去给大肉棒按摩了,难受地干呕了半晌,依旧是什么都吐不出。
尺寸惊人的阳具已然硬到极致,忽然脱离了柔软紧嫩的肉套,带出黏糊成丝的唾液,还有些不习惯,甚至向上追了追,但听到宁子安呕吐的声音时,以最后残余的理智收回了举动。
“你他妈是不是在玩我……”
“我色狼?”宁子安震惊了,真没想到有一天会被一个前科变态骂出“色狼”,但他也懒得反驳,被骂得挺开心的,甜腻腻地撒娇,“主人,那小色狼帮您吸吸,好不好呀……”他揉了揉那旺盛耻毛下沉沉的两颗球,想来里面又积了不少等待宣泄的浓稠阳精,这些都是他的。
孟羽呆住:“你叫我什么?”
“主人呀~”宁子安伸出舌尖若有若无地舔了下嘴边的龟头,“让小猫来服侍您吧,保准您舒舒服服……”说罢,就一口含住了一小半柱身,肉冠瞬间迅速膨大滚烫起来。他费力吞吐着,尽量不刮到牙齿,让半根鸡巴在口腔里尽情抽插,吮着舔着自己居然也无比燥动,不耐地淫喘起来,在孟羽看不见的地方同时撩起自己的裙摆,握住肉芽猴急地抚慰着。
两人喘息的声音,心跳的声音,衣料摩擦的声音,小猫呻吟浪叫的声音,铃铛叮铃铃的声音。
尤其是两人相互奔赴、相互撞击的情况下,都快被日晕了。
椅子又是“滋啦”一声,都快带着宁子安蹿到客厅了。
孟羽饥渴难耐,声线更是低哑得不成样子,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好……好,老婆,快点,快点给我……”
宁子安在坐下吃入半个龟头的瞬间闻言一怔,瑟缩了一下,软嘟嘟的蚌穴小嘴才掀开一条肉缝透气,马上就被一根生龙活虎的巨屌气势汹汹地顶上,捅开了他穴内绞紧纠缠的媚肉,毫不留情碾过花径敏感的内壁,没有任何迟疑跟停顿,凶狠地顶到了尽头某个娇滴滴的小口前!
他双手撑着孟羽的肩膀,也没去固定身下人的硕长的性器,凭感觉往下坐,棱角分明的肉冠龟头数次捅弄过他大腿内侧的软肉上滑开,把那处磨得通红。宁子安也急,但就是不想用手扶,好几回坐得太猛,大鸡巴的顶端已经浅浅插入了花穴口,又迅速滑开,戳过肉缝中怯生生冒了头的骚嫩阴蒂,惹的小猫咪一阵惊呼淫喘。
毛绒猫尾上已经沾满了黏腻的蜜液跟精水,揪成一撮一撮。
孟羽感受着阳具头部传来的,阴唇软绵绵的包裹,偶尔能感受到仅一瞬间肉瓣的火热嘬弄,暖烘烘的柔软触感瞬间通过龟头传达到了他的大脑神经末梢打入全身,他认不出微微“嘶”了一声,差点没把存活都交代了。
这可一点都看不出来“不难受”,死鸭子嘴硬,某人是唧唧硬。
“不难受啊……”小猫低头用舌尖描绘主人的脸庞,亲吻主人的双唇时见主人伸舌,又很快躲开,如此反复,就是不给人家,“你真的不喜欢我吗?”
还是口嫌体直的典型,挺厉害。
越是靠近,越能闻见那肉棒上淡淡的腥膻气,双性美人痴醉地握住这跟与男人英俊外表并不匹配的丑陋性器,腿间的娇穴动情无比地提前蠕动起来,“咕啾”地从穴眼里滚泄出一小泡花汁。
宁子安坏心眼地把手里的鸡巴向下压,又蓦地放开,肉柱瞬间“啪”地弹到孟习习同学的腹肌上,玩弄几个来回,他贱兮兮地问:“说啊,我哪样啊?你不是不喜欢我吗?怎么还能变这么硬?嗯?”
“随便你怎么……”想。
“……不难……受……”
“我没听清。”
“不难受……”声音接近呻吟,虽然小,但可以听清了。
孟羽霎那激动无比,椅子都被挪得移了位,在瓷砖上发出刺耳的尖啸。
那喘息声,就像灵魂里藏了一直困笼的野兽,饿得想要撞破铁牢。
宁子安听得舒心呀,他稍稍站直一些,那根长长的绒绒猫尾就在孟羽的胯间乱甩,偶尔扫过直楞楞的大阴茎又很快离开,又将自己勃起的肉芽在孟羽的腹肌上怼啊怼,蹭了人一身黏糊糊的透明精水。
“我没有。”呼吸尚未平复,语气有些沙哑。
宁子安缓了半晌,才意识到,这是“药”起作用了。他贼溜溜地攀到孟羽的腿上,面对面半坐,手指带有侮辱意味地捏住眼前的俊脸随心所欲地揉掐,换了个语气,“主人,你也想要是不是?嗯?……小猫马上给你,好吗……”色情地从男人的脖根开始抚摸,低下头自侧脸亲吻,紧嘬脖颈上不停滚动的喉结,伸出舌头夸张地吸舔那清晰深陷的锁骨,还没忘把胸前软软地奶子隔着层薄薄的女仆装布料在男人胸膛上摩擦,浑圆饱满的乳球就像两坨小面团,被挤在两人中间上下左右地滚动,两颗心脏跟发了疯似的跳动,有好几次接近重合,却又被错开。
就是小猫咪的小肚皮最近有点发福,腹肌都看不出来了,宁子安把这规为这两天找到了失踪人口,心里的石头放下了,食欲好,吃得太多,怪不得总想吐。
“你,别……”嘴上说着不要,孟习习同学却腹肌绷紧,忍不了了似的轻轻耸动起腰肢,不知道到底是想躲还是欲拒还迎,竟就着高热湿软的口腔肏干起来。
宁子安的呼吸间全是雄性霸道的、令人沉迷的气息,两人的情欲与渴望都在叫嚣着要冲破决堤,这心口不一的俘虏似乎觉得他吞得还不够似的,一边说着“不要不要”一边一个没控制好力道,大半根鸡巴直直戳进了紧致的喉道中!
“唔……我……操了……口区!”
这全然是意料之外,即便是淫荡多情的双性小猫也无法即刻适应这种突然的快感,异物入侵使两个来月都未被大鸡巴插入的小逼感到撕裂酸楚,立马犹如在茫茫大海里抱住了一颗浮木一般紧紧抱住了孟羽的脖子,衔着孟羽的颈肉委屈地哽咽,口水洒了人家一身:“唔……不行——太大了……老公,主人……疼……里面……”
策划许久的脐橙大计终于得逞,就是这姿势有点累。
脚尖抵不住地板向下坠的时候格外狠,这个姿势太深了,深到宁子安根本受不了。
手铐已经把他的手腕磨出了红痕,他太阳穴剧烈地跳动着,额前爆出了青色的血管,汗如雨下,胸膛更是随着粗喘而急剧欺负,整个人都不好了。
可怜的孟习习被药物跟性感的小野猫折磨得快要炸掉,只能急切又认命地开口求饶:“别再欺负我了……”
小小的木椅“嘎吱嘎吱”地想着,险些承受不住两人的胡闹而栽倒。宁子安在它被摇散之前爱怜地揉乱了怀中大狗狗的头发当做安抚,以光滑的小腿情色地摩挲了几下对方的腰胯,欺到孟羽耳边用故意喷着热气诱惑道:“好的主人……小猫咪也发情了……下面的小穴痒……吐了好多水儿……主人也帮帮我,行吗?求用主人的大肉棒,狠狠地肏肏安安……求求主人啦……”
孟羽舔了舔下唇,感觉快要不行了,胯下的肉棒突突前后跳动着,挺腰直戳上面两瓣水蜜桃似的雪嫩臀尖儿,却又被逃开,屡次捅空。但他就是不承认:“不喜欢……不……”
可本应反应已经出卖了他。
宁子安心想太爽了,这种爽是源自于心理上的,原来绑架、操控、作为一个主导方是这么爽的一件事,早知道当初自己就应该比这人先下手。
宁子安打断:“什么?随便我怎么碰?”
受害者面红耳赤,不安地扭动着身躯,难耐地道:“你……色狼。”
其实作恶者忘记了绑住他的腿,他本可以一脚将人踹开,但此刻摇摇欲坠的理智跟欲望相比,简直就是只瘦弱的小鸡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