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这人还没醒呢,他一个人在这自嗨有什么意思??
放过了那山寨阿迪王裤子,他拿出了手铐,把人绑好,接上绳子缠到椅背上固定,想了想,又拿出一个黑色的眼罩给孟习习戴好,才算大功告成。
虽然猫咪装扮是自己自愿穿上的,也不代表小猫不害臊。
这两个月来,不说吃了多少苦,失去记忆去朋友的孤独感可想而知。
成天只能面对一个不着调的黎野,他也很难过吧。
小猫咪不安分的手指隔着灰色的卫衣在男人的腹肌上摩挲了几下,就急不可耐地撩开,脱掉扔到一旁,整个掌心附上去沉醉地抚摸起那肌肤光洁、却错落有致的每一层腹肌,痴痴地体会着这结实迷人的手感,有些冰凉潮湿,刚刚出的薄汗正在挥发,现在这具躯体就犹如在山顶寒泉边生长着的岩石。
“叮铃叮铃”。
勃颈上缠绕着的圆溜溜的金铃铛由于“小猫咪”不安分的动作哗啦啦响个没完没了,把宁子安烦得够呛,但也没有摘下。
他看着歪头沉睡的孟羽,确认人一时半会不会醒,才着迷地摸了摸那张俊脸,皮肤真好,虽然晒黑了不少,不仔细看连个毛孔都看不见。
只是,这用塑料小袋包裹着的胶囊下边,似乎还有另一件物品……
宁子安好奇地打开了下面的纸壳箱,隐隐听见里面传来类似铃铛的响动。
妈的,是件猫咪女仆装,外加一个毛茸茸的、长尾巴肛塞……
“你别这样……”
“别哪样?”宁子安利落地一把扯掉孟羽的裤头,把肉刃掏出来,好奇怪这人是吃什么长大的,外形条件一点没落下,人高腿长,胯间的屌器也被喂养的雄赳赳气昂昂,充血勃起的时候柱头都是微微上翘着的,上面盘布着树杈般互相累叠的突起青筋,说实话有些可怖,这要是处子见了一定会被吓到魂飞魄散当场求饶。
但宁子安早体会过这根鸡巴给他的舒爽,又大又粗,满满塞进去以后虽然先是胀痛,但最后剩下的便是无尽的极乐,把自己肏得欲仙欲死……
宁子安一瞧,可新鲜了,居然体会到了地主恶霸的快感:你越咳我就越兴奋!
孟羽缓过神来,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果然,这人的目的并不单纯,一看就是风月老手,脑袋里成天装着黄色废液,这两天就是盯上了自己,把自己当工具人了!
那方才说的那些话,真的都是谎言吗?没有一句是真的吗?
铃铛毫无章法地响了一通,小猫咪擦擦嘴角,一看幸好没出血,便气急败坏地拎了另一张椅子,肛塞差点顶到前列腺,使得他急喘了一下,连忙调整好位置,抱起胸怒不可遏地坐在了“犯人”正对个儿,开始“拷问”。
赤裸着上半身的孟习习同学头发凌乱,带着黑色的眼罩,只露出傲人的鼻梁跟被啃得红润的嘴唇泛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柔美感,宁子安盯了一会儿火气才消了消。
犯人徒劳活动着被绑在椅背后的双手,问:“你喂我喝了什么?”
渐渐地,这个过程就开始变质,男人冰冷柔软的嘴唇带着无尽的吸引力,宁子安着了魔似的越吻越深,舔得来劲儿,猩红的小舌捻扫着男人的牙齿,挤入口腔,逮住了对方的舌头纠缠吸吮,单方面地带动着情潮,越吻越舒服上瘾,呼吸也急躁了起来,舒服地连连嘤咛。
“下边,湿了……”
真是的,他到底是饥渴到什么地步了啊,接个吻就激动得临近高潮。
宁子安打了个电话,叫可怜的乙方团队过来收拾残局,把几个“受害者”全部送去了私人医院,最后诚恳地跟对面的头头道歉,说他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
幸好没真的闹出人命。
由于他一个人实在搬不动孟羽,还又死皮赖脸地求人家上门清理的兄弟帮忙把人抬到一把餐椅上,才满意地点点头,小手一挥,让所有人都散了。
先不给你看。
接下来,就是把小小的胶囊分开,导出稀碎的粉末捣入水杯,再加入适量的温水之后,宁子安一口闷掉,一手轻轻环住孟羽的肩膀,一手掰开孟羽的下巴,将唇贴了上去,一点点往里渡。
必须全让对方喝掉,不然中招的是自己就尴尬了。
光是如此单方面的触碰,不知所云地沾着人家的便宜,身下的雌穴就连连啜泣着,刚刚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插进去的锥形肛塞跟真实的猫尾一般长了生命似的,被浅红色的菊穴吞吐得摇摇晃晃,常常一条,扫着宁子安的小腿,那尽头的软肉还在努力着一伸一缩,不知道是抗拒,还是想把这异物全然吸入。
“嗯……”
鼻腔里溢出轻轻地闷哼,他解开男人运动裤腰间的带子,刚要把手伸进去,却徒然停下了。
从深邃的眉眼开始,以指肚在上面浓密的黑睫上点了点,换来男人的眼球咕噜转动;接下来是高挺的鼻梁,精致的鼻翼,以及下边偏薄的唇——就是这张嘴,不经常说话,但一出口放出的就全是刀,在无意之间不知道伤了宁子安多少次,但又是典型的口是心非。
无可救药的冷漠,又使宁子安无可救药地沦陷。
男人睡着的样子虽然眉头紧蹙,好歹没那么凶了,更多的是种无助。
他顺手就把这套不入流的东西丢进了垃圾桶里。
可没过五分钟,又红着脸给捡了回来。
***
“你现在落在了我手上,只能乖乖听话,知道吗?叫破了喉咙也没人来救你……”宁子安熄灭了烟,在半跪到地板上的途中还报复性地狠狠咬了一下男人那紧绷却富有弹性的胸肌,然后才隔着运动裤揉弄爱抚起了那曾贯穿他无数次、尚未勃起就十分可观的粗大阳具。
黑布后平静无波的眸中裂出了一道缝隙,震惊在脸上一闪而过。孟羽简直屏住了呼吸,贞洁英烈的战俘一样开口说道:“你不要以为拷我几次,我就会乖乖就范。”
“哦,那你倒是反抗啊?”突然发现隔着裤子又是抓又是捏才爽啊,宁子安感受着里面潜伏着的玩意很快就给了自己答复,在他手里充血变大,五指合拢都能勾勒出宏伟的形状,玩得不亦说乎。
“能让你跟我都快乐的好东西。”宁子安点了一根烟,悠然自在地吸了一口,翘起了二郎腿——他这副模样倒不像是“女仆”,而像个“女王”,神气地没有什么违和感,不过目前没人观赏。
犯人无语了几秒,迟疑地:“你绑我,就是为了这个?”
“那不然咧?你觉得你还有什么作用?”化作大爷的小猫咪跟调戏良家妇女一般,一口白烟就喷在了孟羽的脸上,带着香烟爆珠里的薄荷香,把人家呛得咳嗽出声。
这有点反常。
但还没深想,就被某人一口咬住了舌尖,宁子安瞬间爆出尖叫——
“操!……你他妈属狗的吗?!”
期间宁子安打开门接了个快递,是托叶晨送来的,里面是致幻剂加上迷魂药。别怪他心眼坏,刚才声形色并茂地跟某人谈感情没谈拢,他只能继续下作下去,以牙还牙,把孟羽以前对他的手段都用了心理上才能找回点平衡。
毕竟再这样下去他就要憋坏了,禁欲了几个月的身子才没心情去哄一个没开智的傻子。
包裹拆开以后先是个小小的胶囊,听过这种药剂比变态孟前几个月强行喂给他的功能更狠,在致幻、催情之上还附加了“言听计从”的效果,吃了以后他说东孟羽不敢往西,足以让孟羽为他疯为他狂为他哐哐撞大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