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钰待他的女穴泄完了这一回,才移开按着小孔的拇指,笑道,“这样不是可以爽两回了?”
洛向安没见过张钰这个样子,竟有些害怕起来,迭声求道,“玉郎,饶了我吧,我不敢了……”
张钰也没为难他,快速替他打了两下,手指在那充血的头部一抹,洛向安便呜咽着泄了出来。两轮高潮逼得他浑身无力,挣扎间不知道被那道缎子来来回回折腾了几回,待余韵过去,人已经疲惫不堪。
“啊!”洛向安浑身巨震,早已动情的身体经不住浸了药的缎带刺激,蒂尖在柔滑的磨蹭下快速地吸收药力,挺成了一只极度敏感的小豆,被紧紧地勒在花缝中。
洛向安本能地挣扎,反射性的抗争带动着身上柔软的缎带来回地摩擦着所有的敏感带,快乐像涟漪般扩散到全身。很快,清液便打湿了花穴口的缎带,洁白的刑具黯淡了些,愈发严苛地压迫着酸痒欲死的阴蒂。
“啊啊啊!玉郎!玉郎呜……”洛向安根本没办法控制自己越发剧烈的挣扎和扭动,汗水打湿的缎带愈发快速地将药性渗入皮肉,热得人不堪忍受。乳首痒到了微微发疼的程度,硬邦邦地受着刺激,逼得他不住挺胸。阴蒂难受得很不得狠狠揉上几次,可是却只能被光滑的缎面温吞地折磨。
“这样……怎么做?”洛向安不以为然,不适应地动了动,那柔软的缎面从乳首上擦过去,闷闷地发痒,“好热……”
张钰揉揉他的脸,叹道:“傻子,你自己买回来的东西,不知道上头喂了药么?”
洛向安自然不知,他白日里操心洛家的杂事已然忙不过来,哪里还有空研究这些东西。他身上薄薄地蒸出了一身热汗,双腿不自在地动了动,腿间那道缎面柔滑地陷进花缝,惹得他打了个激灵,“唔,玉郎……”
“这怎么了?又不是真的白绫,床上的事儿怎么能当真。”洛向安支着身子看了一眼,也一头雾水,“这里头不是有个图样吗?我怎么知道这些玩具都是做什么的。”
张钰不赞同地看了他一眼,想想也知道洛向安估计是让欢场那些人捡着精巧淫媚的玩意儿准备的。只怕挑东西的人还以为洛向安养了什么不听话的脔宠,哪里晓得是用在谁身上的。
“这么麻烦,算了。”张钰翻了翻绸袋子里头的图纸,耳朵先红了个透,“这岂不是那你当作女子亵玩?向安,你别逞能。”
“再查下去,陛下只怕不喜。”贺岚觉得胸口窒闷之感减弱,谢道,“有劳。许大人瞒着陛下去翻摄政王在宫中的旧事,难道就没想过,其实陛下对齐王刘昭的身世并非无所察觉?”
许梦山沉默片刻,缓缓道,“大蛊师本不愿蛊帮参与宫中争斗,后来却成为长公主的幕僚……洛严洛大人原配是长公主的贴身女官红莜,当年蛊帮两派的争斗曾险些伤及公主,当时红莜也在场。梁京自古很少有双性之人,如果说洛向安的先天双性是毒蛊所致,那齐王刘昭……”
“原来蛊毒可以通过伤及母体,影响到她们未来的子嗣?”贺岚若有所思,“还是那句话,你不要再查了。皇上英明,对此事肯定早有觉察,不然……”
许梦山算着时辰,让宫人端了药进来,自己则仍守在殿内。
贺岚醒过来时,看见灯火映在许梦山的银质面具上,跳跃着看不真切。
“贺大人醒了。”许梦山察觉到他的视线,唤人进来伺候,自己则解释道,“皇上在与诸位大人商议军事,还没回来。”
他觉得自己湿漉漉地陷在张钰怀里,连安抚和亲吻都渐渐淡去。昏迷过去的前一瞬,洛向安略带遗憾地想,可惜我容纳了他那么多东西,却没办法留下一点血脉。
张钰粗喘着在杂乱的衣物中摸索,找到了那瓶解药,小心地送进洛向安口中。这小少爷被伺候惯了,又迷糊着,对张钰配合地哼了两声,继续沉入安眠之中。 张钰紧张地搂着他,片刻过后,洛向安软绵绵地呜咽一声,光裸的胸口冒出一只胭脂色的小虫,爬了两下,便倒下不动了。胸口被咬破的地方犹如蚊蚋叮咬过,隐在缎带勒过的红痕里,看不分明。
洛向安隐约觉得有动静,勉强睁开眼,看见张钰换了干净的里衣,又去穿外衫。
他方才忍了许久,这时候却咬着牙不肯给人一个痛快,偏偏来来回回刺激那花心的妙处,打定主意要耗尽洛向安的体力。这并不是难事,因为只是挨着宫口狠捣几下,就已经把身下汗湿的身体弄得重新痉挛起来。 洛向安觉得眼前晃动着苍白的光圈,身体好像被欲浪托起,心智却隐隐清明了起来。他透过迷雾似的泪幕端详着自己的恋人,觉得张钰不像个优雅的书生,倒像是驰骋不休的马。
就算再多欢愉,也很难将他囿于一隅。就像多年前的那一场离别,张钰清醒而温和地对他说,“道不同,不相为谋。”
那我现在走到和你相同的道上了么?他难耐地地蜷起了脚趾,想道,也许我只是用你的怜惜编了一条并不牢固的缰绳罢了。
“我真是不明白,向安。”张钰拍了拍洛向安雪白的双臀,脸上少见地带上了点揶揄的笑意,“你这细皮嫩肉的,收集这些个风月物件儿,还不是要自己吃苦头。何苦来?”
洛向安脸颊烧得粉红,偏偏要用脚勾着张钰的腰,“我自讨苦吃,不成吗?”
“成。”张钰俯下身来叼住他的嘴唇,吮了吮,叹息道,“不苦,甜的。”
张钰把沾了浊液的白缎解了下来,让洛向安软绵绵靠在自己怀里,扶着他的腰挺了进去。洛向安正是疲倦时,浑身使不上劲儿,却仍是乖顺地张着白生生的腿儿,一点点把那等候多时的硬杵吞了进去。
张钰知道他累,但是洛向安这副柔媚的样子着实撩人。他皮肉嫩,被那柔滑的缎子也能压出一身深深浅浅的红痕,看着又可怜又惑人,哭得眼眶红肿的小脸倔强地仰着,明明已经撑不住,还非要贪那一时之欢。
水淋淋的穴口一张一合,被搅动着流出更多黏腻,抽插中隐隐带着水声。张钰的手掌拂过结成硬粒的乳尖,然后附身将洛向安急促的哭喘含在口中。
“我受不了……呜……我想要!呃!玉郎你救救我!啊!”洛向安浑身哆嗦,拼命想夹紧大腿,却被洁白的缎带禁锢。越来越敏感的身体在快乐和撩拨中生出无法满足的饥渴,折磨得洛向安拼命扭动身体,试图加重肉体上过于柔和的快感,“玉郎……玉郎帮我……”
“受不了了?春宵一刻值千金,你不多享受一会儿?”张钰的手掌握住洛向安蓄势待发的硬挺,拇指挡住了开合的小孔,“别怕,我陪着你呢。”
洛向安呜咽着弹动起来,无法发泄的身体颤栗着沉入欲望的深渊。他仰着头,周身粉红,在白缎的束缚下绷成了一张弓,然后又痉挛着倒下去,身下溢出大股的清液。
“怎么?”张钰把他放在床上躺好,这套玩意通常是要让人欲望难熄,把捆着的人蒙了眼睛放置在屋里熬着的,可是张钰哪里舍得离开,遂低了头吮着洛向安发红的耳垂亲吻。
“呜……我想……”洛向安睁着雾蒙蒙的眼睛,本能地挺了挺胯,柔腻的缎面勒进花缝,隔着花唇刺激到暗藏的花核。他被刺痒和酸涩撩拨得无所适从,喘息着避开张钰的亲吻,“我想要……”
“别急。”张钰的舌尖退出他的耳洞,修长的手指探入绸带的缝隙,轻柔地剥开层叠的花瓣,将柔嫩的花蒂直接暴露在缎带的压迫下。
洛向安把不快藏在心里头,洛严触柱而亡,他看见白绫难免生恨,只是不愿意在张钰跟前露出来。又想着这东西离经叛道,多半为这严肃端正的情人不齿,竟生出叛逆心思来,嘴硬道,“玉郎今日怎么这样磨蹭,跟老和尚念经念得清心寡欲了?”
张钰索性遂了他的意,照着图样把洛向安绑起来,好笑道,“这么配合?老老实实地让我绑?”
洛向安被那雪白的绸缎缚住双手,绕过腰身,蹭着乳首绕过身后,又打胯下分开臀丘,系在肋下。他天生皮肤白皙,被着雪白的缎子一绑,倒衬着肤色粉红,平添了几分媚态。
贺岚的声音轻的像叹息,“若不是阿真心有不忍,齐王殿下只怕……没有那么体面。”
贺岚用了药,发了些汗,精神仍是不济。宫人收了药碗,恭敬地退出去,贺岚才调整了一下姿势,淡色的眼珠对着许梦山。
“许大人。”他气息虚弱,说话却仍是温文有礼,“我就不绕圈子了,你在查的那件事,最好还是搁置吧。”
许梦山眨眨眼睛,笑道,“什么事都瞒不过太傅您。”他替贺岚揉了揉服药后难受的胃脘,垂首道,“实不相瞒,此事和大蛊师有些渊源,故而……”
“你去哪?”洛向安从柔软的锦被中伸出一条雪白的,挂着红痕的胳膊,细声细气地唤道,“来陪我,不许走。”
张钰于是回转身来,带着夜里的凉气钻进被子,“行了,快睡吧。”
洛向安紧紧地抓着张钰的里衣,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
洛向安手臂发抖地抬起来,腕上还带着淡淡的红痕,“张钰。”他叹息似的唤着,“你太狠了。”
张钰似乎是用鼻子笑了一下,慢慢压下来,肉刃切豆腐似的滑进内里,残忍地压在花心上。
洛向安惊叫一声,浑身痉挛,话都说不出,呜咽着喷出一股稀薄的精水。
洛向安吃吃地笑,仰着脖子让他亲吻自己的喉结。二人肌肤相贴,心跳透过薄薄的胸膛交织在一起,洛向安却仍不满足,抬着下身往张钰身上蹭。
张钰面上戏谑,心里却明白的。每次一把话题扯到蛊毒一事上,洛向安这厮必定想方设法转移话题,勾着他做这种事。
你既然不肯与我说,我只得自己来了。张钰想着,从那玩物中拣出一只绸袋子,掂了掂,轻飘飘的,问,“这是什么?”他拆出长长一段纯白的缎带来,当即皱了眉,“怎么这种颜色,你也不嫌忌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