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有点疼……”洛向安的眼睛湿漉漉的,小心翼翼地回吻了他一下,“上次做的时候……也疼。”
真是活该你要疼。君子如张钰,也免不了产生了这样的想法,他抹了一把二人相交之处的清液,苦笑道,“向安,你若是不想受伤,没人能惹你。你那么聪明,别做蠢事。”
“玉郎不会伤我。”洛向安目若剪水,淡淡地笑了,“玉郎给我这一点疼,我甘之如饴。”
“呃……哈啊啊啊!”洛向安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呻吟,他刚刚已经高潮过两次,实际上正是受不得刺激的时候,偏偏那药性作用下的阳物又硬又粗,持久得很,被热情的蜜穴夹了又夹也不见退缩,反而深深地一捣,把小洛公子的魂儿都磨去了七分。
“嗯……”张钰被那紧致的桃花源吮得几乎控制不住,小腹酸涩得恨不得狠狠冲刺上百十个来回。他勉强收缩了一下腿根,把自己微微退出来一点,然后忍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小幅度地抽送起来。
洛向安哪里知道张钰这已经是宽待他了,体内那硬邦邦的东西快速地磨着穴里,怎么动都能带得那花心酥麻欲死,骨头都化了,不知死活地扭着腰肢哭叫起来,“玉郎!玉郎慢、啊!慢一点……呜呜!呜,好硬……你太硬了……啊啊啊!”
“啊啊啊啊!不!呃!呃啊!”洛向安浑身猛地一个激灵,调儿完全变了,雪白的身子几乎要从床上滚起来。吸吮的力道就像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肉钻进了骨头里,爽得人心里发慌,偏偏又生出不切实际地渴望来。
张钰从这具肉体的反应轻易地判断出了洛向安的状态。他牢牢地制着那双长腿,用嘴唇嘬着那蜜珠儿折磨,甚至用牙齿轻轻叼住了啃咬,把洛向安逼迫得死去活来,又哭又叫,连番唤着“玉郎”求他。
这卧房里头很快就被暧昧的哭喘填满了,品格端正的小张大人咬着白皙青年淫靡的秘所,一步一步把人再次逼上了高潮。短时间被强制泄身了两次,洛向安几乎陷入了迷乱,只知道大张着腿流泪,股间一塌糊涂,也不知道被药迷了的是谁。
“玉郎……”洛向安不知道被啃乳头也能这样,酥麻混杂着痒劲儿一路烧到小腹,底下已经翘挺挺地落到了张钰手里,被握住了又撸又揉。张钰似乎察觉到他的不安,唇舌弃了乳首落到小腹,探进肚脐剜了一圈。
“啊!”洛向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紧接着就被阴茎上快速的撸动夺去了主意,“呃!……啊、啊啊玉郎!”
张钰彻底剥去了他的裤子,一手在白嫩的臀上揉了揉,另一手更加变本加厉地伺候那根玉棒。洛向安起初还能求饶,后来几乎是狂喘着挺动腰身,把自己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往张钰手里撞,每次被拇指滑过铃口,便要带着哭腔叫上两声,撩得张钰眼睛发红。
张钰沉默地看着竹园的门槛,若有所思,抬脚便出去了。
“我知道他看不上我,我也不算什么好东西。”洛向安无所谓地拨弄着黄莺儿的鸟食,笑嘻嘻的,“不过这回玩得这么疯,玉郎脸皮薄,这两天大概不会主动来找我的,正方便我们办事。”
“是,少爷。”管家把一张单子递上来,“近日有人递了名帖到家里,老爷不管,所以老奴先收了,您要不要……”
洛向安张了张嘴,失神地坐在那根发了狠的东西上,哆哆嗦嗦地失去了意识。
这一天兵荒马乱,洛向安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身上的衣服也换了,浑身酸疼得动不了,迷迷糊糊看见张钰睡在他身边。 青年睡着的时候也是面容端正的,只有唇上一点微红的齿痕暴露了他们的荒唐。
洛向安呆呆地看了他一会儿,还是气力不济,索性钻到张钰怀里,迷迷糊糊地睡了。
张钰恐惧起来,刚刚那点情欲里生出的疑问像是六月日头下的细雪,顷刻间就消失无踪。 别人怎么样都好,但是向安绝不可以受一点苦。
洛向安却早就什么都想不了了,身上的男人好像狩猎的野兽一般,片刻不停地把快感强行灌入他的身体,把他擒获在不容拒绝的巨大刺激中。高潮连绵不断,最后变成了难以忍受的东西,要把他撕开来,露出更多更多软弱的内里。
“啊啊啊!呃……啊!”他已经叫哑了嗓子,可是不叫的话根本受不了,花心火辣辣地发麻,宫颈一碰就流水,可是就连这水也流干了,滞涩的高潮过后,阴茎剧烈地抽动着,又疼又痒地发着空炮。
洛向安浑身都在抖,穴里被摩擦得发疼,却从这疼里生出些快意来,渐渐地怎么样都能被刺激得浑身发抖,里头外头都坏掉似的不足起来。
“向安……你……”张钰又一次击中穴心,这次洛向安发出一声细弱的尖叫,小腹狠狠一搐,阴茎跳了跳,却只留出一点清液。
“呜……”酸得让人骨酥筋软的高潮逼迫着洛向安啜泣起来,手臂脱了力,再也挂不住张钰的脖子,软软地弯在床褥上,“呜……难、难受……”
可是这是我自己的意愿吗?
洛向安哭叫着痉挛起来,花心被近乎残忍地高速研磨,怎么求饶都得不到任何宽容,只有持久又深重的击打落在柔嫩的敏感点。
白浊喷射,花浆浇注,张钰闷哼着穿过高潮中痉挛的媚肉,死死地顶上深处的肉腔。
洛向安明明自己伸了舌头去迎合,却很快手足无措起来。滚烫的鼻息好像火一样烧得他心头乱跳,翻卷的唇舌刷过敏感的上颚,酥酥麻麻的痒撩得人双腿发软。
张钰的手掌被药劲儿蒸出了一点汉意,沿着洛向安的腰肋用力摩挲,很快就揉皱了那身娇贵的白衣。他们撞过碍事的桌椅,互相撕扯着倒在床上,隔着衣服紧紧地贴在一起。
“呜……”洛向安几乎喘不过气,睁眼时视野斑斓一片,被张钰压在床上扯开衣襟,喃喃道“玉郎……”
明明在药力的作用下近乎疯狂,张钰却敏锐地感觉到一丝痛楚。他失去控制地插入了洛向安的身体,在快乐和难耐中尽情地侵占着这具任君采撷的肉体。
“向安……”他的声音低磁,在啪啪的征伐声中一遍又一遍地念,“向安,洛向安……”
我顺从你的牺牲、你的诱导、你的安排,被你层层叠叠的脆弱和示好包裹起来,留在你的身边……
张钰脑子一空,手上死死攥着洛向安滑溜溜的窄腰,长腿一送,那肉杵大开大合地在可怜的花穴里捣弄了十余下,才勉强稳住心神,咬牙切齿道,“别叫了!”
洛向安委屈地咬着嘴唇,泫然欲泣,浑身筛糠似的抖,喉咙里全是可怜的哭腔。他勾着张钰的脖子,软绵绵地张着大腿不敢动了。
“好了……”张钰叹息一声,火似的情欲烧得他顾不得怜惜,只能垂下头亲了亲洛向安的嘴唇,“别咬着,一会儿咬疼了。”
张钰早就忍得青筋直跳,脱了衣服露出紧紧绷着的小腹和常年节制养出来的腰身。那根憋狠了的阳物一碰到湿润软糯的穴口,洛向安就呜咽着哆嗦起来。
“我顾不得你了。”张钰拍了拍洛向安潮红的脸颊,“抱着我。”
洛向安顺从地伸出手臂,挂着张钰的脖子,下一瞬那铁杵似的东西顺溜地滑进了他的穴,高潮流出的淫液使得媚肉没有一丝抵抗的余地,直接被狠狠撑开,撞到了最深处。
“呜!呃、啊啊啊!”高潮被毫不吝啬地赐予,洛向安弹动着软倒在床上,张钰把手上的浊液随手擦在他的小腹俯下身,却感到余韵中的洛向安不知所措地瑟缩了一下。
“这时候知道怕了?”张钰用指尖分开两对花唇,轻轻碰了碰稚嫩的阴核,“怕我对你做什么?”
洛向安难得语塞,眼睫扇子似的抖了抖,权作回答。于是张钰便没有饶他的理由,低下头,用方才折腾乳珠的力道噙住了那颗蜜豆。
“都不见。”洛向安看也不看,“我还有两日又要毒发了,吓得睡都睡不着,哪有功夫待客。”他丢开手,慢悠悠往院子里走,“要是白襄想见我,他得亲自来。”
次日凌晨,张钰早早梳洗了准备上朝,管家早等候在外面,吩咐仆役备了吃食,然后一路送小张大人到门口。
“他怎么了?”张钰忽然偏过头,管家诧异地从这个严肃的小张大人眼中看到了一丝痛楚,“你们少爷出什么事了?他是不是生了什么病?”
管家躬身笑道,“您过虑了,少爷心思重,上回受了委屈心里不好受,张公子要是担心,就多陪陪他吧。”
“不行了……呜呜,我不行了!”洛向安连逃的力气都没有,张钰不受控制似的死死钳制着他,把他钉死在床褥上,疯狂地往他里头插,狂震的腰肢上,细碎的汗珠滴在洛向安平坦的小腹。
“饶、饶了我……”洛向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打着摆子忍受着又一波积在小腹内的酸涩,“不要了玉郎……呜呜……饶命……救救我……呃!”
张钰闭着眼睛颤栗起来,忽然狠狠一个俯身,把软作一摊的洛向安抱了起来,直起身狠狠往上一刺!
张钰根本停不得,下体胀得要爆开一般,只有不停地抽送才能把那极端的渴望转化为快乐。这是他从洛向安身上得到的快乐。 快乐……就好吗?张钰又一次压着浑身发软的洛向安侵入进去,只有余力握住他的双手,护着左手那只刚刚生出新指甲的手指不会抓到被子上。
抓……是了,张钰模模糊糊地想,向安小时候就这样,难受了或者忍不住的时候,就爱用指甲抠着东西。
把指甲抓翻了,那要多用力?他那个时候多疼?
“啊啊啊啊!痛、啊!好爽……不要了,我不要了啊啊!”洛向安狂乱地抓着他的后颈,纤细的腰肢却拼命往上送,仿佛生怕他入得不够深似的,“我不行了……哈啊啊!不……”
这是我自己的意愿吗?出了怜惜和不忍之外,我对向安他……
张钰忍无可忍地退到穴口,然后凶悍地挞伐起来,来不及流出的清液被捣出黏腻的白沫,胶着在腿根,被下一次狠狠的击打拍得迸溅开来。
张钰的眼珠专注地凝视着他,漆黑如夜的瞳孔倒映着洛向安面色绯红的样子,“不是要快活吗,嗯?”他哑声道,按着洛向安柔软的小腹扯开凌乱的外袍,在小公子下意识的躲闪中忽地沉沉一笑,“那你躲什么?”
洛向安很少见到这么有攻击性的张钰,准确得说张钰的攻击性从来不是对着他的。这人义正词严地斥责别人时,他通常是狐假虎威的那只狐狸,被挡在后面藏得严严实实。
所以当张钰从他的喉结一路吮吸啃咬,扒开他的裤子、叼住他的乳首时,洛向安几乎是慌张地喘息着,不知道该挺胸还是挣扎,只能混乱地抓着张钰的领子急喘,胸腔里头像是揣着一只停不下来的小鼓,咚咚地震得他头皮发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