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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暖 摄政王情缚温泉别院 洛小爷计诱蛊帮少东(第1页)

刘昭呜咽着挣了挣,下体酸涩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花穴里蠕动着发痒,阴茎可怜地跳动了一次,仍旧没能解脱。他哆嗦着转动头部,试图从光线强弱判断陈松在哪里,“我受不了……受不了了鹤归,你让我去吧!你抱抱我……呜……”

柔软又带着纹绣的触感从阴茎顶端游走过去,刘昭哽咽着弓起身挣扎,阳物里酸胀的压力几乎把他逼疯,满脑子只有泄欲的念头。接下来那柔软的东西滑过腿间,若有若无地擦着阴唇飘了过去。 “嘘,不怕,鹤归在呢。”陈松安抚地摩挲着他颤栗的肩膀,诱哄道,“阿昭乖,鹤归帮你,三次机会,你若是泄了,就马上给你,好不好?”

刘昭还没来得及开口,便浑身激颤,发出一声绵长的哭叫,“啊啊啊!什么、呃、呜啊啊啊!”

陈松又开始爱抚他,手指弹琴似的落在胀出包皮的龟头,轻轻滑过冠状沟,却不肯好好地攥住了摩擦几下,而是顺着阳筋来回撩拨了几下,就在阳物激动的弹跳中移开手,转而按揉春囊下方、蜜豆上方的嫩肉,牵动得花穴也蠕动起来。

“阿昭喜欢我怎么弄?”陈松残忍地在刘昭耳边低语,“狠狠地插进去,把里头捣出水来,然后对着那个地方没完没了地磨,直到你射出来,哭着求我停一停?”

刘昭咬着牙低泣,渴求得浑身发抖,内里疯了似的痒起来,“给我……好热,我想要……鹤归……”

刘昭漂亮的脊背难耐地弓着,长发散在水里,好像妖冶的植物。他的双臂抬在头顶,手腕被一条衣带绑住,固定在池边的树木上。

“哈……啊!啊啊啊,别停、别停呜……”摄政王的嘴唇湿软红润,不断吐出暧昧的呻吟,玉质般细腻的鼻梁也泛了红,鼻尖红得发粉,看上去甚至有点可怜。

何况他的眼睛也被胆大包天的小质子蒙了起来。 “阿昭这么快乐吗,还没进去,就硬成这个样子。”陈松笑着吻了吻他的喉结,刘昭下意识就把硬得发疼的阴茎往前顶,却没有得到意料中的安慰。微凉的触感落在他的前胸,细细搓揉着激凸的乳首,酥酥麻麻的快意顺着血脉往下冲,越发酸软地积在小腹。

快走了,倒是撒起娇来没完没了,刘昭想。他们两个都散着头发,湿淋淋地披在背上,这时候倒有些不便了。他随手折了一根树枝,拆去叶子,在水里略涮了涮,对陈松道,“低头。”

陈松顺从地垂下头,感觉脑后湿漉漉的长发被刘昭柔软温暖的手指撩了起来,挽成一个松松的发髻,被那根带着点水汽的树枝别住。

“我那一段头发,你偷偷剪去了?”刘昭保持着挽发的姿势,用嘴唇擦过小质子红得发烧的耳畔,“留着做什么了?”

陈松自己也忍得快要疯了,可是还有余裕用指尖残忍地拨开花唇,快速地碾动酸胀难忍的花蒂。刘昭眼神完全散了,除了唤他的名字什么也做不了,崩溃地挂在小质子身上哭泣。 他的体内太软了,脆弱得不堪一击。不论是轻轻顶弄花心,还是重重地磨过宫颈,都能逼出失了调的哭喘。陈松近乎痴迷地搂着他耸动,温热的泉水随着有力的抽送来回冲刷红烂的穴口,折磨得刘昭呜咽着夹紧了肉道去迎合,一遍一遍地哆嗦着爽死过去。 “阿昭……你还好吗?”陈松扯开系在刘昭腕子上的衣带,可怜的摄政王连拥抱他都顾不得,失神地在自己的乳首上乱掐,被陈松伸手擒住,与他十指相扣。

“啊啊……唔!又要……鹤归,鹤归……”刘昭浑身发软,几乎要沉到水里去,被陈松压在池壁上狠狠地碾过花心,又一次崩溃地泄出来,“哈啊啊啊!”

陈松被他绞得忍不得,咬着牙退出来,却被刘昭抬着腰一迎,堪堪射进抽搐的秘道,把刘昭激得又是一阵颤栗。

“呜……鹤归……”软糯的哭腔从刘昭喘息得声线混乱的喉咙里出来,就像一只小手抓住了陈松的心脏,“鹤归,你、你解开我……呜!让我看看你……”

陈松怔了一下,心里充满了柔情,他的手指放在刘昭的脑后,轻轻扯开了那条汗巾。

“唔……”刘昭的眼睛惧光是的眨了眨,带着泪珠望向他,恰恰对上陈松眼中来不及收起的掠夺欲。

他的心里只想着我,身体只臣服于我——剥去摄政王的衣服,他就只是我怀里的爱人罢了。 刘昭哭喘着止住了颤栗,难过到筋骨酥麻,被绑住的双手扭动着试图挣脱束缚。可是没有用,他颤栗着感觉到陈松又一次把那个东西凑近了他的下体,然后——

“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刘昭除了尖叫之外无计可施,刚刚从刺激中缓过来的身体敏感了不知道多少,碾过穴肉的时候他甚至能分辨出来这是他穿来的鱼纹腰带,纹绣磨得蜜豆极爽,快感尖锐到让人压根发软,可是太快了。那一瞬间剧烈的刺激很快就消失了,徒留一具狂乱挣扎痉挛的身体在高潮边缘震颤。

陈松怜惜地亲吻着刘昭的嘴唇,摄政王这个濒临崩溃的样子让他喜欢得不知如何是好,只想把人拖进更深的欲海。

温泉。

雨后的空气清亮了不少,窒闷的暑气也散了,温泉池畔被仆役清理得干干净净,石头表面光滑温热。

刘昭趴在池沿,闭目享受着陈松的按摩。他终日伏案,肩颈酸痛,被小质子服侍得脊背舒展,微微发热。

水中的衣带被陈松的手精确地嵌在花缝里,猛地抽送过去。细腻的质地带着凹凸的纹理狠狠磨过软烂的穴口,擦着阴蒂拖过去,然后掠过硬挺的阳物离开了他。 整个过程只有一瞬,并不足以积累到让刘昭泄身的程度,可是身体却好像死过一次,不知所措地痉挛着。两条笔直的长腿几乎站立不住,夹着陈松的膝盖发抖,半晌也平静不下来。

“阿昭,还有两次。”陈松拍了拍他的腿根,口干舌燥地死盯着摄政王激动到狂乱的身体。

阿昭是我的,他想,不论以前还是以后,至少在这一刻,在这里,他是属于我的。

“想要什么?不停下来?”陈松的指尖蜻蜓点水似的在那娇嫩的蒂尖上碰了一下,激起摄政王狂乱地扭着腰肢挣扎,用胀得发硬的花珠去蹭他。他挪开指尖,扒开花穴,又松开手,让温热的水流折磨这箭在弦上的身体,“不停也可以,阿昭去的时候我就用力掐着阴核,来回地碾,那可熬人得很。”

刘昭双腿反射性地一夹,急喘着摇头,水淋淋的身体柔润发亮,缠在眼睛上的汗巾被洇出两道泪痕。

“想夹了?我说过,只要阿昭自己去一次,就给你。鹤归是不是做得太过了?”陈松亲了亲他的侧脸,在心里唾弃了一下自己的恶劣,然后从衣物中又拖出一条柔软的衣带,“阿昭自己夹腿的时候,去了之后会立刻停下享受吗?还是……会故意不停,自己折磨自己一会儿?”

“呃!鹤归……”刘昭喘息着哆嗦了一下,被反复撩拨的下体在水中徒劳地挣扎,陈松的一条腿插进他的两膝之间,不许他夹紧腿安慰一下苦闷的小花,却用手指轻轻拨弄花唇,带得穴里穴外又热又渴,蜜豆激动地钻出嫩皮,被温和的水流刺激得一阵阵发酸。 “阿昭,我不碰你,你能不能到?”陈松的指尖轻柔地滑过敏感的两肋,刘昭颤栗着呜咽起来,转动身体,试图用焦渴的蜜豆去蹭陈松的手指,却被轻巧地避开,轻柔地在大腿根部的嫩肉上滑动。

“想不想要,阿昭?”陈松绕过急需抚慰的阴茎和小花,在后穴的褶皱上轻轻刮了刮,激起刘昭一阵委屈的喘息,“阿昭的这里我还没有碰过,听说这里头也有个妙处,只要一直弄,就能快活得没完没了,阿昭自己玩过,知道这个多爽吧。”

刘昭早就被无休无止的爱抚折磨得心神涣散,一想到自渎时摩擦阳心的感觉,渴得连尾椎都痒起来,却难得地有些羞耻,只得摇头道,“给我……什么都好,鹤归,你碰碰我,后面也可以……呜!不要!不要!”

“殿下恕罪,臣收在贴身的荷包里了,打算偷偷把殿下的东西带回陈国。”陈松的手掌贴在刘昭赤裸的腰身上爱惜地摩挲,“臣盗取了珍贵之物,殿下要治臣的罪吗?”

“那看你的表现了,陈世子。”刘昭的指尖轻轻滑过陈松的下巴,含情的双眼隔着雾蒙蒙的水汽弯了起来,“你说不喜欢事情脱离掌控,唯我除外……那今次,本王给你个机会,试着掌控我吧,鹤归。”

陈松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

他退出来,把浑身发软的摄政王抱出来,压在池子旁温热的岩石上亲吻。刘昭怔怔地碾着他的名字,长发凌乱地贴在身上,衬得一身皮肉如同上好的白玉,光洁又细腻。

那双狭长的凤眼中好像燃烧着幽幽的火焰,漆黑的瞳孔仿佛要把他吞噬一般,紧紧地锁定在他身上。

“鹤归……啊啊啊啊啊!”下体又一次被柔软的腰带贴近了拉扯过来,这次的刺激感强烈到让人浑身巨震,刘昭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坏掉了,被摩擦过的地方滋生出近乎尖锐的快感,整个人眼前天旋地转,灵魂也被高度的刺激抽出躯壳,落入到陈松沉沉的目光里。

刘昭浑身都在高潮中不受控制地挣扎,在巅峰边缘徘徊了太久的身体敏感得受不了任何刺激,可是陈松却深深地进入了他的身体。花穴简直是抽搐着缠紧了侵占到深处的阳物,强烈的充实和摩擦的感觉逼得他又喷出一股水,浇在饱胀的龟头上。

我早就知道,他想,彻底得到阿昭会带来巨大的满足——哪怕只是这一刻。

我想要的东西,总要得到才行,不论是在陈国深宫中那一碗需要与人争食的白饭,还是年迈的父皇身下那张至高无上的椅子。

陈松,你得回去,是得回去,只有站在同样的高度,你才能——

“殿下别睡,看池子里热气熏着您。”陈松的手指顺着脊椎一节一节按下去,快到尾椎的时候被抓住了手腕。

刘昭在水里转过身来,被热气蒸腾得有些泛红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摸到哪里去了?鹤归想要?”

“嗯,殿下不喜欢吗?”陈松叼着刘昭的耳骨磨了磨,叹息道,“陈松舍不得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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