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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实 再忆隐秘旧事抛却 初涉云雨情网暗织(第2页)

“我自小就是这样,不敢给别人知道。”张钰从洛向安的眼睛里看出了一丝恳求,一向笑着的洛公子认真地凝视着他,小声问,“玉郎会觉得可怕吗?”

张钰感觉心口像是被锐利的针刺了一下,他从不允许别人议论洛向安,不论是在互相排挤的学堂里,还是在京城子弟的流言中。

洛家一开始的轻视、洛严有意无意的放纵,还有第一任继室和她的儿子对洛向安的妄为,似乎顷刻间都有了答案。

“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玉郎,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洛向安被褥下的腿屈了起来,碰到了张钰两腿之间的硬挺,又装似无意地退了开来,嘴角带着满足的笑容,“啊,玉郎是明白的。”

张钰粗喘一声,定定地望着洛向安的眼睛,挣扎着想要逃避这温柔的罗网。可是洛向安踢开了被子,更加直白地把他往床上带,这人年少时身体受过些创伤,骨骼细瘦,其实没有多大的力气,只是这样就挣得散开衣襟,隐约露出一点胸口的皮肉。

他的胸口上有一大片还未消退的青紫。

洛向安垂着眼睫,雪白的面颊上泛起一点血色的粉,眼珠在眼皮底下不安地颤动着。张钰从这颤动中体味到一股子不安,他僵硬地保持着俯身在洛向安身上的姿势,然后他感觉那甘美的嘴唇退开了一寸。

“玉郎。”洛向安的声音很轻,也很坚定,“你明白我的心吧。”

张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这种僵直的状态中解放出来的,他的手掌不能自控地握住了洛向安的腰,即使是隔着被子,他也能感觉到这人消瘦到了什么程度。

那自然是解释清楚了。张钰听完了原委,一想到锦衣玉食的洛向安在贼人手里受了那么多折磨,心痛得不知如何是好。

等到终于可以进了卧房,他只是放轻了脚步走到洛向安床前,丢了魂似的坐下来。

“张公子,你低下头来,我有话和你说。”洛向安雪白的脸从柔软的被褥中露出来,水润的眼睛乖巧地仰视着张钰,轻声道,“我没力气,你凑过来。”

鸟儿脆生生的欢叫隔着门窗传来,仿佛就在门外。

“什么玩意儿,别挂我廊下。”洛向安皱了皱眉,定睛一看,却是一对儿嫩黄的小鸟,挨在一块儿在笼子里脆生生地唱。

“留着吧。”他忽然乐了,凑过去看了看这一对儿黄莺,“鸟儿一般,意思到不错。”

“向安。”他咬着洛向安的喉结轻轻吸吮,用龟头去磨那软烂的花心,“向安乖,不要哭。”

洛向安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哭,可是他早就习惯了在受到欺凌的时候被这个严肃的男孩安慰,以至于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陷入混乱的罪魁祸首正是张钰。他仰起脖颈流着泪,颤栗着呜咽,近乎崩溃地达到了高潮。

张钰有些愧疚地抱着怀里的青年,小心地抚摸他前胸的淤痕,“不懂事,伤都没有好,还让我和你做这种事。”他把被子拉起来盖住洛向安牛乳似的身体,“胸口疼不疼?”

“玉郎……”洛向安小声呢喃,“我、我好酸……”

张钰眼眶发热,手上忍不住加了力道,竟就这么按着人抬腰顶送起来。洛向安慌得抓住他的手腕,弓着身子呻吟,疼痛好像隔了一层纱,渐渐从身体深处渗出渴望来。

早先他被用了烈药熬着,对这种渴求感无比熟悉,此刻被彻底填满,终于明白了自己那时候求的是什么,忍不住抓这张钰哭道,“玉郎!玉郎……呜!”

张钰咬牙看着洛向安动作,一动也不敢动,甚至连开口劝一句都不敢——洛向安眼睫上还挂着水珠,仿佛只要听见一句拒绝,他就立刻会哭出来一样。

从一开始进去到坐到底,不知道花了多少功夫,停下来的时候张钰额上都见了汗,喉咙发紧,轻声唤道,“向安?向安你怎么样……是不是痛?”

洛向安抬了抬眼睫,勉强向他笑了笑,随即生涩地动了一下,咬牙就是一声惊呼,“呃!”

却有另一双手把洛向安扯起来,抱向轿子里。

“公子在贼人手中身受重伤,受尽屈辱,今日只是刚刚能起身行走罢了。”风衍顶着张钰毫不友善的目光,平铺直叙道,“我是医者,现在立刻回去府里。”

洛向安离这里最近的宅子是一套低调雅致的竹斋。风衍下针帮他过了血气,便笑道,“小公子,差不多就行了,外头张公子听了你的病情都急疯了,再不让他进来,他就要羞愧自尽了。”

“你很好。”他下意识地答道,双手碰到洛向安白皙的大腿,那里紧绷的嫩肉让张钰意识到了洛向安的紧张,他纵容地一笑,“有什么不敢的,我什么时候嫌过你?”

洛向安垂下头,用手掌小心地抚摸着张钰的硬挺,低叹一声,抬起身体,对准了女穴慢慢坐了下去。

“呜……”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低吟。洛向安实在是太紧了,那处颜色淡红的小穴一下子被撑到了最大,撕裂般的疼痛使他更加紧张,每进去一寸就是一颤。

那是替他挡劫所受的内伤。

张钰一下子就心软了,本来就不成气候的抵抗成了一戳就破的窗户纸,被洛向安再次凑上来的嘴唇夺走了最后坚持,落入软红帐中。

洛向安翻过身,撑着坐起来,湿漉漉的眼睛居高临下地望着张钰,“玉郎,你看着我。”他慢慢张开双腿,肉花次第张开,灼痛了张钰的眼。 “你……”张钰舌根发硬,心口乱跳,“向安,你的身体……”

“向安……”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而迷茫,“我其实……”

“你终于回到京城来了。”洛向安的眼眶有点红,仅仅是这样就让张钰失去了开口的能力。他的手臂仍然缠着身上这人的脖子,宽松的亵衣散开了些,锁骨突兀而精巧,“我一直在等你,只要你回来,我就愿意把我的所有心意都说给你听。”

可是我又要走了,张钰想着自己请求外任的折子,忽然有些不忍,洛向安看着他的眼神和十年前并没什么不同,还是充满了信任和孺慕。

张钰好像被他柔软的姿态蛊惑了,垂下头,英挺的鼻尖几乎凑在洛向安脸上,“什么事?”

然后他听见一声低低的哼笑,洛向安忽然欠起身来,湿凉嘴唇贴上了他的唇珠,贪婪地吮吸进去,那双臂好像妖异的藤蔓,勾住了愣怔的公子。

“唔!”张钰脑中霎时空白一片,好像一切理智和教诲都被这个吻冲刷殆尽,高热从脑海深处满溢出来,顷刻间蔓延到全身。

“公子还要不要别的?”那人喜上眉梢,揣摩着洛向安的喜好笑道,“老李头儿新来了几个珍贵的小畜生,您要玩儿个新鲜也成。”

“你们个个都这么捧着我,也难怪他看不上我这个纨绔样子。”洛向安逗了逗小莺儿,摆摆手让那献鸟儿的人退下去,自己揣着手立在廊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过他不会走了。”洛向安对着笼子里的一对黄莺,勾唇一笑,小声说,“就算京城是一座牢笼,他也会陪着我,是不是?”

“疼。”洛向安细声细气地说,他像个乖巧的小动物一般缩在张钰怀里,把自己身上的伤掩藏起来,“对不起,我太过分了……玉郎,可是我一想到你以后都留在京城了,就好高兴。”

张钰心里蓦地一痛,有些不忍看他,只得沉声答道,“是么……你先养好身体,先歇一下,我替你洗一洗。”罢了,向安何时这样脆弱过,我……我不能走。

张钰还得上朝,故而早早就洗漱了出去。洛向安自己睡不着,起来坐在桌前,忽然听见外头隐隐吵闹,似乎是侍女在小声呵斥,“少爷歇着呢,把这个拿走!”

张钰又顶送了一个来回,在某个粗糙的点上收获了洛向安打着激灵的挣扎。他头脑发热地盯着这具雪白的身子,猛地发力,抬起身来,把洛向安整个人压倒在被褥里。

洛向安什么都是肯的,倾身倒在床上呻吟,被又一次穿透身体、顶在那处逼人疯狂的花心上。他好像早就忘了疼,血迹殷红地缀在腿根,染在床铺,身体内部却越发热情和湿润起来。

张钰粗声穿着,一遍一遍地把胀痛的分身刺入洛向安的身体,手掌爱不释手地抚摸着他的腰肢,惭愧地揉着一开始过于激动留下的指印。

“你别动了!”张钰剑眉一紧,忍不住语气严厉起来,一看见洛向安泫然欲泣的深情又软了声音,“你放松一点,我来吧。你、向安,你流血了。”

洛向安浑身都在细细地抖,和一开始的大胆不同,这时候他的惶然和生涩足以唤起张钰最大程度的保护欲。

张钰扶着他的腰一点点往上顶,起初洛向安只是咬着牙喘息,慢慢却柔软下来,细滑的腰肢小幅度地转动,紧紧夹着阳物的穴道也渐渐濡湿了。

洛向安掀了掀眼皮,“给我倒点好茶漱漱口,把外衫脱了,我穿亵衣躺着就好。”

刘昭早吩咐了要医治洛向安,风衍少不得耐着性子伺候,“你这一口只是普通的淤血,吐了便没事了。我看你一早见到张公子就呕出来了,非得等到人家言辞激烈了才吐出来,也不嫌含在嘴里闷得慌。”

“玉郎面冷心软,不这么着怎么过得了关。”洛向安漱净了嘴里的锈味儿,揉了揉心口,“你们在外头可替我把事情解释清楚了?啊,那些人碰我的事就别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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