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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欢 娇声颤情迷意乱 诉梦魇莫提当归(第2页)

刘昭被那凹凸不平的雕花一路振着滑过水道,痒得骨酥筋软,神志昏沉。他眼前发黑,伸手乱抓,却没碰着陈松,一时心里一慌,体内的酥痒反扑,竟如同虫蚁噬咬般难耐,“唔!不要!呃、鹤归!鹤归!”

陈松只是起身解自己的裤子,那硬挺的东西一解放出来,还没得到安慰,便突突一跳。陈松被齐王这软绵绵的声音唤得受不了,一低头却见那赤裸的美人慌乱地翻了个身,优美的脊背和腰臀形成一个脆弱的弧度。

“没事,鹤归在这儿呢。”陈松从后面揽住那截雪白的腰,嘴唇落在颤栗的肩膀,“怎么了,阿昭?”

深入的、充实的、有力的触碰。

陈松并没有把他弄到巅峰,在摄政王的眼睛还是被泪水浸润的时候,那双手就柔和地分开花唇,把沾湿了的缅铃送进湿润的花腔。

“嗯……哈、啊啊……啊!”刘昭模糊地呻吟着分开了腿,无助地颤栗着。明明自己塞这个的时候就只是撑开和酥麻而已,被陈松的两只手指推着,就好像体内的嫩肉都变得不堪一击,只是被玲珑的花纹碾过就舒坦得神志沦丧。

陈松觉得手里的东西越振越厉害,几乎是铛铛地往掌心里撞。他虽然知道这个,却没碰过真的,顺着刘昭的话想了想,忍不住口干舌燥,“后头?鹤归不知道殿下喜欢,以前怠慢了——”

“我不喜欢。”刘昭的腿根细腻光滑,轻轻蹭着陈松的手背,“自己……不容易满足,只弄前面越来越累。你别弄,我……何况我今天也没洗……”

陈松从来不舍得违逆他,托着那嗡嗡震动的缅铃抚上双丸,沿着那脆弱的中线来回揉了揉,便在刘昭断断续续的喘息中攥住阳物,由慢至快地撸动起来。

“岂止有公务,我还杀人了呢。”刘昭用手指摩挲着陈松的眼角,拉着他倒在床上,“来,鹤归,给本王解解乏。”

陈松小心地把人剥出来,光滑的身体仿佛在吸着他的手掌,在幽暗的光线下宛如细致的白瓷。

但刘昭是有温度的,柔和的抚慰很快就让独处数日的摄政王震颤起来,修长的双腿夹着陈松的腰,满足地叹息起来。

“其实没什么好怕,我都明白的,可是做不到。”刘昭温和地抬起眼睛,从小质子的眼睛里看到了疼惜,他笑了笑,沉静又回到了嘴角,“鹤归,我有我的懦弱,可是该去做的事情,还是逃避不得啊。”

陈松梳理着长发的手顿了顿,他垂了眼睫,看到他的发尾和刘昭的一缕头发杂乱地缠在了一起。

“阿昭。”他平静下来,深深地看着刘昭柔润的瞳仁,“三个月……不,一个月的时间,我就启程返陈。”

“呃、阿昭你!”陈松咬着牙吞下自己喉中的喘息,被这激烈的索取刺激得拼命抱紧了身下汗湿的身体。刘昭好像醒着,又好像醉了,细细地倒着气,依偎在他怀里。

“你刚刚……”陈松轻柔地把怀里人凌乱长发捋顺,担忧地端详刘昭依旧陷在余韵中的脸,“我伤到殿下了吗?怎么好像忽然很难受似的?”

“唔……”刘昭舌根还有些发麻,双腿一动就感觉体内的东西缓缓往外流动。他稍微花了点力气才明白过来那是什么,忍不住自嘲地一笑,“可能是最近睡得少了,越发不长进,想起以前的事了。”

陈松本就强自压着冲动,刘昭这么一哭,简直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他。陈松粗喘一声,手掌按下雪白的腰,快速地捣了进去。

刘昭低鸣一声,扭着身子迎合,体内好像被捣烂的牛油,先是碎了、又化成甜腻的一摊,随着凶悍的攻击流泻出来。陈松并没有可以照顾他的花心,可是这样充实的侵占里,从穴口到宫颈都被狠狠地厮磨着,连敏感点的位置都模糊了,渐渐成了哪里都痒,哪里都麻,哪里都受不了,然后随着下一次深入的撞击坏掉似的喷出水来。

陈松渐渐觉得自己这次过了,身下的肉体由激烈地迎合变成了徒劳地承受,刘昭纤长的脖颈后头全是暧昧的红潮,哭声低柔到让人不忍。

陈松喉头发堵,手掌落在刘昭的后脑,“阿昭对我说了这么多……鹤归、鹤归如何竟能得到这样的信任……”他想起自己原本的计划,忽然不确定起来,“是不是如果我留下来,阿昭就不会总是想起那些事?”

“鹤归令我安心。”刘昭隐约感觉到脑后那只手掌在微微颤抖,“是我比较自私,总说些让你为难的话。鹤归,大梁积弊甚多,内忧外患,我一己之力做不了太多,只能硬着头皮做这个摄政王。”他用下巴在陈松颈窝处蹭了蹭,“我本来也没有什么好名声,就算鹤归说出去了,也不过是让我声名狼藉,并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没那么快回陈国,没有那么急。”陈松的手顺着刘昭的发丝抚摸到腰肋,揽着那截腰身舍不得撒手,“王爷要我陪着呢。”

“虫、虫子!”刘昭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恐惧,双腿打着颤想要合起来,“里面有虫子!呜……痒……”

陈松眉头一紧,“阿昭?你怎么了?没有虫子,什么都没有的。”他坚定地掰开那双滑嫩的大腿,毫不犹豫地挺入了进去,紧致到近乎融化的花穴抽搐地嘬着他的阳物,逼出他一声低沉的叹息,“没有的,别胡思乱想,什么也没有,只有陈松在呢。”

刘昭被煽情地抽送磨得哽咽起来,神志也不知道是清楚了些还是更加混乱,咬着被褥躲了躲,又遵循本能把身体往后送,“呜……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只有鹤归……”

“没什么意思?”陈松低低一笑,循着记忆中位置把缅铃按上花心,刘昭的呻吟声拔了个尖儿,然后颤栗着呜咽起来,不知所措地用双手撕扯床褥。

震荡好像生了根,没完没了地从敏感点钻入体内,从尾椎到腰背都是酥麻一片。刘昭忍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受不了,挺着腰去了一回,哽咽着求道,“太、太麻了……我不要……”

陈松眼眶发红,狭长的眼尾好像着了火,一直烧到瞳仁深处。他的手是练武的手,十指修长有力,轻轻一勾就把那嗡嗡震动的缅铃去了出来,拖着一道水迹滚在床上。

刘昭虚握着他手腕的手垂落下来,自然而然地抓住床褥,半闭着眼睛挺了挺腰,“嗯……为什么鹤归碰我……这么舒服……”

陈松自己也硬得发疼,可是这样抚慰刘昭似乎有一种超越生理快感的满足欲,尤其是当他又一次撸到龟头,用缅铃刺激龟头背面的嫩肉时,刘昭几乎是喜悦地呜咽着,用大腿根不停地磨蹭他。

刘昭的意识处于漂浮状态,被陈松这样简单地爱抚就足以勾起他隐秘的欲望,他说不清是自己太过于饥渴,还是别的什么,本能地只想要得到更多的触碰。

“用什么了?”陈松拨弄了一下他精巧的肚脐,目光朝床侧一瞥,那里的暗格没有关严,轻轻一拉就露出里头的东西。陈松长臂一伸,把露了个头的淫器袋子扯了出来,从里头倒出一对缠丝镂空的缅铃来。

“这个舒服?”陈松攥了一只在掌心,那东西得了热气,颤巍巍振动起来,“两个怎么用?”

“聊胜于无吧。”刘昭牵了他的手往腿间送,“没什么意思,前头放一个,后头放一个,大概也就能去个一次。”

陈松心里一紧,有点不敢问,却还是轻声道,“虫子?是……蛊?”

“嗯……没什么,我那时候不是……身上被用了些手段,要修补这畸形的身子么。”刘昭的手指紧了紧,“大蛊师亲自用的蛊,其实已经尽量选择痛苦最少的法子了,但我那时候小,所以怕得很。”

“太残忍了,为什么一定要……”陈松自己停了下来,他太明白为什么了,皇室里,牺牲和痛苦是最常见的事,只有所有的一切都握在自己手中,才有可能……

可是那软糯的内里却依旧死死地吸吮着他,不许那根粗暴的肉杵有任何退缩的机会。

所以高潮来临的时候,陈松根本就抗拒不了。

刘昭媚声长吟,哭着唤着他,抽搐地绞紧了试图退出的阳物,然后塌着腰把那跳动的龟头吸进深处的肉腔。

刘昭闭着眼睛靠在他身上,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不是说想念我吗。”他最后轻轻笑了笑,“来吧,春宵一刻值千金。鹤归,你抱着我。”

“阿昭不累?”陈松转过头来抵着刘昭的额头,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的倦意,“禁足也有公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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