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寻早就叫了水,此时将小美人从床上抱起来送到了浴桶里给他清洗身子。周清身上敏感得不行,软软的靠在殷寻怀里面,时不时随着男人手指抚摸的动作发出甜腻的喘息。
“别、别乱动……”周清抬眼横了殷寻一眼,只是看上去更像是媚眼如丝的勾引一般,殷寻将手指插进小美人身下那处软嫩的肉花里面,勾出里面黏滑的淫液,用膝盖分开周清下意识夹紧合起的双腿,手上的动作愈发不老实起来。
“唔……”周清被他摸得浑身发麻,刚刚还沉浸在高潮之中的身体受不得一点刺激,男人手指上的棱角磨得穴里的嫩肉一阵阵发颤,有时候还会故意去抠挖里面的嫩肉。
殷寻对着周清那口艳红的嫩穴凶狠肏弄了几百下,知道将那娇软滑嫩的肉花肏得彻底绽放开来,才一松精孔,任由一股股滚烫的精水射在了小美人娇软的子宫里。
周清被他射得两眼翻白,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许多晶莹的涎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哭吟,喘息甜腻腻的勾着人,两手死死抓住了身体两侧的被褥,湿滑的淫液裹挟着黏稠的白精滴滴答答地从花穴口滚落出来,弄得满床都是脏污的痕迹。
“唔……”
“不、不要……太,太快了……”这样激烈粗暴的肏弄让周清有些承受不住,他哭着求饶出声,却觉得男人肏干的动作越来越用力。少年身子如同水蛇一样扭动起来,哭声勾人无比,刺激的殷寻的欲火越烧越旺,狂肏了片刻后,便将周清按倒在了床上,接着倒下的力道顺势用力往里冲撞起来,硕大的龟头在娇嫩的子宫里面一同乱搅,肏得周清两眼翻白,浑身都透出情欲的浅红。
木质的大床被男人肏弄的动作弄得“吱呀”作响,像是快要散架一样。周清已经快要被殷寻肏到崩溃,全身都哆哆嗦嗦的剧烈颤抖起来,男人贯穿身体时带来的细微痛楚带着极致的快感让他整个大脑都一片混沌,完全做不了任何反抗,直接就沦落到了无尽的欲望深渊之中,喉咙里溢出的哭叫都断断续续的,完全不成句子,就这样很快再一次到达了灭顶的高潮。
“唔……不、轻……王爷……啊——!”
听着周溪悦平静地带有一丝诡异的声调,侍女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声音一阵发颤。
“……是。”
……凭什么他一个不男不女的双儿能得到蜀王的青睐,而自己却因为母亲出事,就要彻底被五皇子所抛弃。明明同时周家子,为甚他就不用承担主母犯罪留下的罪孽!周溪悦心里不平,完全忘记了周清正是钱媛作恶的受害者,哪里有叫受害者来为加害者承受罪孽的道理呢?
想来与她亲近的一个侍女揣度她的心思,试着开口说道:“小姐,也许他并未骗您呢?”见周溪悦瞪了过来,她忙接着说道:“咱们如今也就仅知道蜀王给他留下了侍从,但是谁知道蜀王是真爱他这个人,还是单爱他的身子呢?”
侍女说着,也觉得有些羞惭,但是为了从小姐的怒火里脱身,还是不得不说下去:“万、万一王爷就是看他身子新奇罢了,那、那他不过是个玩物罢了,顶多是身份贵重了些,也不一定真得能指使得动王爷手下的人吧……”
殷寻抬手将周清的大腿抬得更高,匆匆将手指抽了出来,粗长狰狞的性器直接破开了那紧致湿软的花穴,尽根没入了周清浪荡不堪的肉道。
“唔——”周清身子一软,被肏得魂都散了,手指几乎抓不住自己的腿,位置愈发下滑,随着殷寻肏弄的动作手指已经滑到了大腿根处,十指死死扣进了绵软滑嫩的嫩肉里面,形成了是个小小的肉坑。
周清这幅样子倒不像是抓着腿,倒像是自己掰开了花穴任人淫玩一样,看得殷寻心动不已,下身急切地肏干着小美人的嫩穴,带出“咕滋咕滋”的水声。小美人穴眼里湿淋淋的媚肉裹颤着男人巨大的性器慢慢吞吃吮咬着,娇软的宫口如同一块细腻的凝脂,被热硬的性器毫不留情地捣开,激得那凝脂化成一片黏滑的淫液,顺着滚烫的肉茎流到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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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周溪怡脸上满是不可置信,那一张少女的娇俏脸庞因为激烈的情绪显得有些扭曲,“他、他不过是个庶子,哪里来得胆子将我的人拒之门外!”
“小姐息怒啊!”侍立在一旁的侍女闻言立刻跪了下来,连声劝道,声音里还打着颤,显然是害怕极了,“五、五少爷说那些人都是蜀王府上派来的,他不敢反对蜀王的安排……这、这奴婢也没有办法啊!”
“反正再过三日,你便要嫁到蜀王府里来了。再说了,难道我今日不留下来,别人就不知道你是我的人了吗?”殷寻说道,见周清小脸一片羞红,又接着道,“清清,接下来三日我都不能见你,难道在这最后一段日子里好好满足一下我的相思之情吗?”
“你……”周清张了张嘴,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反正最后他总是会被男人给说服的,只是……
“那、那你也不该在这里做呀……”小美人语气里尤带着不满,“我、我还要在府里待上三日,你这样、我怎么好见人啊……”
周清被干得泪水直流,又哭又叫地搂紧了男人的身体,感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涌入全身,两腿用力盘在男人结实的腰间。
最后,殷寻重重地顶进了小美人的子宫里一个狠插,将一道滚烫的白精射在了周清娇软的宫肉上,周清被射得浑身剧颤,子宫在精液的冲刷下一阵强烈的抽搐,喷射出温热的潮水,湿淋淋地浇在了殷寻的性器上,再一次被肏到了高潮。
将重新被洗干净了的白白嫩嫩的小美人从浴桶里捞出来,擦干净身上的水滴,重新穿戴整齐后,殷寻重新抱着周清回到床上,拿了个棉巾细细地给周清绞干满头湿发。
周清含糊地呻吟了一声,眼中含泪,嘴硬道:“有了孩子,自然是要给孩子哺乳……啊……轻些!和、和王爷有什么关系……呀——!”
殷寻粗喘着掐紧了小美人柔软白腻的窄腰,因为浸泡在水里,但是格外地滑手。他将性器深深埋进周清身下那口湿软的嫩穴之中,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捣在半开着的软嫩宫口上,用极大的力道将那里插干成一团软烂红泥。嘴上笑着说道:“那可不行,养那么些奶娘是干什么用得,还怕孩子吃不饱吗?清清还是可怜可怜我,将这些乳汁赏给我吃吧?”
他嘴上说得可怜兮兮的,动作却是一点也不轻柔。那根粗长狰狞的性器将周清肏得浑身剧颤,肉穴疯狂地抽搐着流出黏滑淫汁。男人的性器将少年娇嫩的花穴撑得极开,每一次都重重地捣进子宫深处,让周清湿软的子宫疯狂颤抖痉挛不止,不断将黏滑温热的淫水喷射出来,浇在捅插进来的性器上面。
周清没想到男人这般受不得撩拨,还没做好准备,两腿就被用力掰开,压在了浴桶的面。周清背靠着贴浴桶,两只手抓住被殷寻折起来的大腿,花穴拼命地含吞着他插进来的粗硕巨物。殷寻低头将他随着捣插而来回晃动着的乳尖吃进嘴里,拿牙齿去轻咬慢磨,大手抓紧了小美人不停颤抖扭动的窄腰。
周清实在受不得刺激,整个人痉挛着缩成一团,花穴已彻底被肏弄成了绽放着的一团肉花,软烂湿肉外翻着,狠狠夹紧了进进出出的性器,小美人浑身紧绷着,从肉穴中喷出一道道黏稠汁液来。
男人肏干顶撞的力道极大,更不用说周清已经把自身的重量全都压在了男人身上了。少年的身子在浴桶些一池小小的水面上起起伏伏,白嫩嫩的一双奶子即使正被殷寻含在嘴里,但还是在上下摇晃,时不时地就会整个浮出水面,再重重的落下来,打在水上发出“啪”的水声。
周清夹紧了双腿,试图不去想下面花穴里带来的阵阵痒意,只是越是不想,那感觉就越是明显,一股股瘙痒之感弄得周清的花穴连连收缩,却怎么也缓解不了。这感觉着实磨人,弄得周清的腰腹也跟着阵阵抽搐起来。
“唔……嗯……不行了……”周清眼眶红红的,纤白的小手拉着男人的大手便往身下送,反正他在殷寻床上的时候向来没有什么脸面在,此时也是含糊不清地请求男人帮助,“王爷……帮帮清清,唔,下面好痒……”
“小骚货。”殷寻笑了一声,将周清半抱起来,让他靠着床柱坐好,将他的两腿掰开,带着粗厚茧子的手指轻车熟路地拨弄开了软嫩湿滑的花唇,直到将少年的花穴拉扯出一指宽的小洞,才将指尖一点点送进了周清湿软的花穴里面。
殷寻面上倒是一本正经,空闲的一只手掐紧了周清不断扭动的腰跨,手上动作不停,直到将小美人身上的浊液洗得干干净净之后,才道貌岸然地将手指从娇软的花穴里抽离出来。
“王爷……”周清清喘一声,之前明明已经褪去的情潮随着男神指尖撩拨的动作再次袭来,只是周清实在不好意思开口求欢,只能睁着一双脉脉含情的眼睛看着殷寻,被迫张开的双腿也重新夹合起来,不让男人的手完全从腿间拿走。
殷寻本就极爱他,哪里受得了小美人这种含羞带怯的勾引,当下脑子一热,直接将小美人按在了浴桶边上,握住重新硬挺起来的性器,对着那两瓣雪白肥嫩屁股间的娇软肉花狠捅进去,又是“啪啪啪”地狂干起来。
过了许久,周清才从失神中清醒过来,就感觉到男人半硬的性器仍插在自己的花穴里缓缓抽插着。
他动了动身子,伸手推开还压在自己身上的殷寻,嘴里埋怨道:“唔……王爷、快、快起来……”
故意将性器往深处顶了顶,听着小美人口中发出的难耐的甜腻喘息,殷寻这才将堵在小美人肉穴里的肉根抽出来,大量黏稠的精水顺着那口被干得红肿不堪的湿滑穴眼里喷射出来,周清急急地喘了一声,满腿都是湿哒哒的滑腻汁液。
大量淫水从子宫里喷射出来,殷寻感受到小美人不断收缩穴道的力度,撞击肏弄的力道愈发强劲,如同野兽一般肏干着身下的雌兽,将身下的小美人白嫩的肉臀撞得一片通红,花穴穴口大张,里面软红的穴肉都被拖拉道了花穴外面,只能柔顺地含着男人儿臂一般粗长的性器。
忽然,周清全身紧绷,腿间的花茎一颤,喷射出一道淡白的精水,浇在了自己的小腹上,花穴也随之抽搐着夹紧了插进来的性器,口中发出一声淫媚的哭吟。
殷寻被周清突然绷紧了的身子绞得浑身发麻,喘着粗气再次加快了自己肏干的速度,周清的下身被男人抬得更高,哭着呻吟一声,再次被深深进入,身子在凶狠的肏干下来回晃动,白嫩的肌肤泛起一层薄汗,触手温软无比,极为勾人。
浑身哆嗦着承受了几下狠肏,周清的手终于再也抓不住一片湿滑的腿肉,他被干得浑身酸软,子宫痉挛着咬紧了蛮横插了进来的性器,那口湿软嫩穴被肏得啪啪作响,湿滑的淫水被干得溅射出来。
“呜呜……太快了……好涨……撑……王爷、太、太大了……唔……”
“都吃过这么多次了,怎么还觉得大?清清可真是娇气。”殷寻声音低哑戏谑,看着怀里腰肢上下摇摆扭动的小美人,双手死死抓住他两瓣饱满的臀肉,用力将周清抛起再松手,控制着小美人一次次从半空落下,重重坐在他的腿上,两人结合的地方越来越紧密,硕大的龟头直上直下的肏干着敏感的宫颈,打出一股股温热的水流。
侍女在心里暗暗唾弃了下自己什么都说得出口,简直是羞死人了,却听到周溪怡放缓了声音,含笑说道:“你说得对,谁说王爷求娶,就一定是喜欢小贱人呢?”
诧异地抬起头,却发现周溪怡脸上含笑,眸子里闪烁着异样的寒光。
“叫人给我看好了那个叫知雨的,王爷连府上的侍从都不许小贱人带到王府去,可见并不重视他了,只是等到三朝回门的时候,指不定,那个背主的小厮还能排上用途呢?”
“小贱人算哪门子五少爷!”周溪怡尖声叫道,气得浑身发抖,抬手便掀翻了榻上的矮桌,完全看不出往日的淡然清雅。
“他哪是什么不敢反对,分明就是不想来见我!”周溪怡恨得咬牙切齿,想起那一日她偷偷跑到周清的院子里,听着从他屋子随风传出的呻吟哭泣之声,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的。那细碎的吟哦缠缠绵绵勾人魂魄,断断续续的求饶声里还夹杂着忽高忽低的呻吟,完全可以听出里面正在承欢的那个人是有多收到王爷的宠爱。
“小贱人把王爷的魂全都勾走了,哪里不敢反对!”一想起那日震惊之下,露出了行迹被蜀王府上的侍从赶出院子的狼狈,周溪悦心里就感到一阵不甘,“明明是个失了清白,任人玩弄的小贱人,凭什么来得运气能被王爷求娶,去做王妃!”
虽说他也不想再见到父亲和嫡兄那虚伪的脸,可是在府上怎么可能不见面啊……周清长叹一声,发愁得不行。
“无妨。”殷寻一笑,“我给你留下这么多侍从,为的就是把那些人全都关在外面,你想见就见,不想见就不见……”
“若是有人来问,你只管说这是蜀王派来的人,你指使不动,不就好了?”
周清躺在床上,头枕在殷寻腿上,脸上还带着尚未褪去的红晕。
他的语气有些不满,但更多的还是羞恼:“王爷这样一弄,所有人都知道你在我屋子里干了什么了!”
知道小美人脸皮子薄,殷寻确是全然不在乎这些的。
殷寻将周清胸前两点嫣红的乳尖吸得啧啧作响,将里面的些微乳汁都喝了个干净也不肯松开,仍是拿牙齿啃咬研磨出很多艳色齿痕,确认实在吸不出什么东西了之后才肯罢休。
滚烫舌尖轻轻顶着周清微开的奶口狠嘬,吸得周清魂都要飞走了,花穴感受到了这令他濒死的强烈快感,抽搐着纠紧了殷寻疯狂肏干着的性器,从宫腔里喷出湿液淋漓的汁来。
殷寻重重地喘息一声,被周清不停抽搐着的嫩穴夹的头皮麻,挺胯加快了进出插干的速度,粗喘着抓住了他的肉臀,掰开里面被肏得软烂的肉穴,疯狂捅插起来。
原本白白嫩嫩的乳肉被水面拍得发红,细嫩滑腻的皮肤湿淋淋的,收到微风的一点吹拂就觉得冷得不行,微微战栗起来。周清打了个寒战,觉得有些冷,便愈发往殷寻怀里靠去,倒是将一双娇乳送得更近。
殷寻伸手摸上小美人颤抖着的娇乳,将乳肉在掌心揉捏成各种形状。周清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身躯,发出一声甜腻腻的娇喘,肿胀嫣红的乳尖流出了一点带着浓浓乳香的淡白汁液,立即被殷寻吞入口中。
细细品味了一番这清甜的滋味,殷寻笑着说道:“清清还没怀上,产的乳汁便已经这样香甜,等以后生了孩子,不知道又是怎样一番滋味?”
周清颤抖着发出一声低吟,被两根手指来来回回地搅弄肉穴,身子软得几乎做都坐不稳,腿间的花茎已经悄然挺立起来,幼嫩的花穴一颤一颤地收缩绞紧,如同小嘴一样含着男人的手指,敏感的分泌出湿滑的淫液方便男人的动作。
周清的呼吸愈发急促,眼前一阵发黑。湿软的穴道理念,男人用两只夹起一点软肉来回研磨,手指时不时弯曲起来,鼓胀的关节撞在软肉上,将穴眼撑得更开。男人的茧子和指甲时不时刮擦过敏感的媚肉,带来一种带着些微刺痛的快感,一道热流从花穴最深处喷射出来,浇淋在了男人的手指上,但是更多的水液则是顺着肉臀一路往下流去,滚落到干净的床单上面。
“唔呼……”双腿间汩汩流出温湿的水液,把床单淋湿,周清红着眼,抱着双腿将腿分得更开,把那张小小的穴眼整个展露在男人面前。周清挺了挺身子,嘴上含糊不清地说道:“呜呜……王爷别玩了……给清清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