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肆,你在想什么?”
陌雾俯身将那硕大的龟头挤进他狭窄逼仄的肛穴,明显感觉到他呼吸的停滞,唤回神志的麟肆目光重新落在她的脸上,凝固住的视线又一次让她感觉到了他的专心致志,就像是随时待命的机器那样,只等着她前去下指令。
“自己撸。”
他该得到温柔。
而她却已经失去了温柔。
或许她该试着,放缓自己的心态。
微乎其微的防御姿态,不过是将臀部绷紧罢了。
他不会反抗的。
莫名的信任,令人安心的兵器。最为令人慨叹的,是他的温度。
她很想把他摧毁啊。
她拿来了震动棒和润滑液。或许就连陌雾自己也没察觉到的一丝照顾——她居然想要给他完美的第一次。不同于陆凉生,不同于秦池,更不同于云生楼的一个存在,他理应更为耐痛才是,但为什么她要这样照顾他?
因为他什么都没做啊……她不该对他那样粗暴,不是么?
精液毕竟是不同于尿液,他看着手心的白色黏液,眉眼微微缩了缩,却是闭上眼睛安静地将上面的东西吞进嘴里,忍着腥膻,无声地吞下,舌尖的苦涩不必多说,奇怪地味道令人反胃几乎要呕吐出来也暂且不提,他在咽下去的时候被她肏到了前列腺,却是险些被那东西呛住。
麟肆。
真的很乖。
没有嗯嗯啊啊的叫唤,在静默中,他被她操射了。
他闭着眼睛,射精后欲求不满的那种空虚感亟待她狠狠操弄来填补,可他不可能摇尾乞怜去求她给他,他在平缓了呼吸之后便睁开眸子,紫色的瞳孔仍旧是一派平静,即使他刚刚才射完,他依旧没有狼狈。
手心的黏腻让他沉默,他没有把东西射出来让她看见,但他知道陌雾是熟悉他的身体反应的。
麟肆微微蹙眉。
他好像要射了。
手上的动作忍不住缓慢下来,他在缓慢地撸动中仔细地探查了一下身体的状况,心中无法抑制地有些许的焦躁。
他的呼吸其实有些发颤,不均匀地挥洒在她的面颊上,略略绷紧的身子是他无法抗拒的生理反应,可他的任务是亲吻。
任何人都会无法遏制的颤抖,被他压抑成仅仅是微颤的身躯和几乎不可查觉的紊乱呼吸,在和她的吻中,不自觉暴露出他克制的身体素质,他很能忍,也很会忍。
他不是很脏,或许他自己灌过肠。
陌雾看着他,突然起了些许的坏心思,她蓦然很好奇他这样的人到底是怎样释放自己的欲望的。会不会因为舒服而喘息?又或者是因为他的冷静自持,所以从未撸动过自己的性器?
麟肆尾处的震动棒还只进去了一个头,她抵着他的会阴抬手按了按,看着他修长好看的手指握住他并不算短的性器,缓缓撸动起来,脸上却还是平静到像是镜面,丝毫波澜也无。
陌雾帮他按压着会阴,在他绷紧的小腹上窥见了一丝丝的情欲,她微笑着往里推进几分,将那震动棒推进了半根进去,抵着他的敏感点细细地研磨起来,看见他时不时绷紧上挺的小腹,终于在那平静之中窥见了一丝风雨欲来的压抑。
麟肆沉默地看着她将他的双膝压向肩头,他双手摁着膝盖不让腿放下去,露出他私密的肛穴在她面前。他看见了她胯下的假阳具,粗大且柔软,硅胶的质感用起来怎么样不得而知,她手上还有遥控器,这是个会震动的。
他不太想去思考这种感觉是怎么样的,在她还没有下命令之前,他应该先想一想上一个任务是否执行得完美无缺。
这很难知道——因为他接收不到她的反馈。
陌雾将震动棒固定在胯前,她低头看着他那像是亟待接受她的检阅的肛穴,在昏暗的卧室里,低笑。
“转过来。”她命令道,声音却是温温软软的,看着他转过身来仰躺着看她,浅浅地露出笑容。
任何的羞辱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无关紧要的东西,而她恰好也不想这样做。从客观的角度来说,麟肆并没有对她造成任何的伤害,就像是陌尘那样,她并不会因为自己的兴趣上来了就这样迁怒于他,他不但没有伤害她,反而让她远离了那令人恶心的二次伤害。
陌雾看着床上坐着的麟肆,她挑眉,扬了扬手中的药膏,便看见他转身跪趴在床上,笔挺的跪资看起来实在是太赏心悦目,没有过多的淫靡意味,却是实实在在地做着淫靡的事情。
药膏在她的指尖微微融化几分,被她涂抹在他的穴口和穴内浅浅的地方,手指被穴口悄悄夹了好几次,足以可见他其实是有反应的。
她低头看着他相较于那些要稚嫩得多的后穴,低低笑起来,却是将那震动棒的柱头也涂抹上润滑液,在他静默的顺从姿态中,将那震动棒抵在他的穴口,坏心眼地顶了顶,却看他猛地绷紧了身子做出防御姿态——
陌雾低头将他的肛穴操得松泛些许,看着那硅胶上面涂满的他体内分泌出来的透明液体,在静默中看见他隐忍的神情,喉结上下移动显然是在吞咽着他自己射出来的精液,可他竟然真的全部吃下去了,哪怕味道是这样的差劲。
……
他不一样的。
她知道他射了。
陌雾抓起他的手看见那粘稠到从指缝漏出来的白色浊液,低低笑起来,却是眉眼张扬,任性道:“吃掉啊,麟肆。这可是你射出来的,不吃掉怎么行呢?”
吃掉。
他最多再被她顶十几下,就会忍不住要射出来。到时候会射到床上去,她似乎很不喜欢男人的精液,那么他必不可能让他的精液射出来弄得到处都是。
或许是他有了不一样的表情这件事太过稀奇,陌雾仔细地看着他的面部,对上他微微一怔的目光,却是忍不住露出浅浅的笑意。
她抬腰顶了顶,在他敏感点上恶意地磨蹭着,看着他呼吸停滞的微局促模样,却是越来越想笑,她在没有任何预警的情况下狠狠地肏了进去,将他穴内的媚肉狠狠地拉扯着往内操了进去,目不转睛看着他无波澜的神情,却在他抽颤的一瞬间看见他闭上了眼。
陌雾看着他双腿间那干净的液体,用水将他冲干净,道:“去床上吧。”
她其实很喜欢他这样的克制,他越是克制,她越是想要将他摧毁。这样的想法是不对的,可是她全然遏制不住自己的暴戾的想法——纵然他伤痕累累,但他意料之外地让她感觉到了这个人的坚不可摧。
坚不可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