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看得实在受不了时,程焕终于出声提醒他:“哥……水要凉了吧?”
宁衍淡淡地应了一声,粘稠的目光暂时挪开了一些,宁衍把水盆里的毛巾拧到半干,盖在手掌上,轻轻地擦拭程焕的脸,动作温柔到程焕怀疑能不能擦得干净。
他闭着眼,突然感觉没动静了,刚想张嘴问怎么不继续了的时候,嘴唇就贴上了一个温热又干燥的东西,而且跟他的嘴唇一样软。
“……哦,好、好吧。”
衣摆被宁衍轻轻撩起,程焕配合地抬起双臂,让校服顺利地脱了下来。
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暖融融的光线下,即使被看过再多次,他都无法适应在宁衍面前袒露身体,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个小姑娘,含羞带怯。
他知道程焕拒绝了,但哪个男人不是越得不到越想要呢,就像永远吃不到的那一口最甜的糖,你看见它就在眼前了,难道就不想上去舔一口吗?甘心吗?
宁衍不仅要舔一口,他还要把糖含进嘴里,一点一点地用体温融化,和自己融为一体,难舍难分。
程焕被托着腋下提抱起来的时候还有些懵,差点以为自己是一只小鸡仔,竟然被宁衍这么轻易的就抱到了桌上,他看向宁衍的手臂,瘪着嘴有些不开心,明明只是比自己壮了那么一点点,真的就一点点!
他故意贴着程焕的耳朵,说过分的话:“十六岁了还尿床,臊不臊得慌?嗯?”
刚说完就感觉耳垂一痛,宁衍“嘶”了一声,却没躲开,由着程焕撕咬,与其觉得程焕是在生气,他更愿意理解成是在撒娇,像被宠坏的小宠物,用并不尖利的乳牙去啃咬主人的手指,不怎么疼,反而让人心生愉悦。
第三根手指进入时,牛奶已经淅淅沥沥地流了近一半出来,宁衍把牛奶抹在程焕的屁股上,在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像一颗被扒了外皮的汁水四溅的水蜜桃,无比香甜诱人。
扩张前,程焕要求去床上,说被硌的骨头疼,却被宁衍给否决了。
他食指顶开程焕刻意缩紧的穴口,面上一本正经地问:“你一肚子都是牛奶,我要是在床上操你,到时候床单湿了要怎么跟你妈解释?”
程焕咬着下唇瞪他,不说话。
“啊!好凉!”程焕大惊失色,他努力缩紧括约肌,羞愤道:“我是要用嘴喝!不是、不是用那儿……”
但对方的手指太用力了,根本不给他机会,只能骂骂咧咧地让牛奶填满他还残留着痒意的肠道里,在感觉到有些胀得时候,宁衍终于退开了。
程焕气的胸口剧烈起伏,见宁衍站直身体,他气不过,用那条没受伤的腿一脚踹在宁衍的胸口上,“你整我?”
可逐渐的,后面的感觉越来越奇怪,宁衍的舌头无疑是灵活的,程焕在满满得羞耻感中,渐渐升腾起了一丝满足感,不仅仅是生理上的,还有心理上的,宁衍一定很爱他,才会为他做这么多。
不知怎么的,那里面越舔越痒,丝丝痒意延伸到更内部的地方,简直是一种折磨。
程焕的脚后跟不自觉的在宁衍的背上磨蹭着,脚趾也蜷缩了起来,他颤抖着声音说:“阿衍,我好热…唔…后面好痒……”
[秦海]:小焕,你的腿怎么样了?
第二条在上一条的十分钟后:
[秦海]:小焕,你是不是生气了?对不起,但我真得好喜欢你,不说出来难受,你别不理我好吗?求求你了……(小狗伤心.jpg)
宁衍抬头和程焕对视了一眼,知道他在想什么,却并不满足他,而是掐着程焕的腰,把人往前拖,以至于程焕半个屁股都悬在桌沿外面。
身体悬空的感觉让程焕有些不安心,他刚想说话,就见宁衍半蹲了下来,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半个头,他还在想宁衍这是要干吗的时候,突然感觉后面那个隐秘的地方贴上了一个湿湿热热的东西。
程焕懵了一瞬,突然明白了那是宁衍的舌头,立刻挣扎着要坐起来,嘴里胡乱叫着:“哥!别舔那!”
宁衍骂了一声,掐住程焕的脖子往后按,程焕立刻用手肘撑着才没有完全躺在书桌上,宁衍俯下身,顺着程焕的下巴一路吻到胸口,坏心眼地用坚硬的牙齿叼住乳头,轻轻地磨。
“唔!疼疼疼!”程焕空出一只手抓住宁衍的头发往上拽,“别…啊!”
他执着地低头啃咬,疼的程焕倒抽冷气,宁衍这才松开牙齿用舌头舔了舔,然后把乳晕一并裹进嘴里,用力地吮吸。
这世上大概不存在尝到性的快乐之后还能冷静克制的人吧,至少程焕不是,又或许,做爱的对象刚好是宁衍而已。
宁衍没怎么费力就把程焕的裤子扯掉了,连同内裤一起扔在地上,程焕觉得不公平,也上手去拽住宁衍的上衣,急吼吼地往上扯,宁衍什么都由着他,不慌不忙地帮着他把自己的上衣给脱了,露出优越的上半身,在夜晚的灯光下,更显得肌肉紧实,每一道凹陷都落的恰到好处。
程焕羡慕地想,宁衍还没有成年,就已经有了成年人的身材,完美到他看过好多次了,却依旧脸红心跳。
他最近是越来越听不得宁衍说的情话,心跳简直要奔着一百八去了,也不知道这人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明明是个寡言少语的人,说话做事却直球得要命。
“嗯,不擦了。”宁衍把毛巾扔进盆里,“先做。”
“我我我……”程焕瞪大眼睛,简直不可置信,“我都受伤了,你还是人吗?”
直到感觉胸口不断被捶打,宁衍这才勉为其难地撤开一些,他抵着程焕的额头,等着对方把气喘匀,嘴唇还时不时地贴上去轻啄几下。
程焕边喘气边把口中属于两个人的津液都咽下去,却因为舌根异样的痛感差点呛咳出来。
他往后挪了一点,远离宁衍的下半身,嘴里小声骂着:“流氓,借着擦澡的由头占我便宜。”
听力最终还是做完了,虽然正确率堪忧,程焕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慢放似的,动作极其缓慢地把耳机摘下来,再收好卷子放在一边,最后慢腾腾地看向宁衍。
“好了?”
程焕知道已经不能再拖时间了,只能乖乖点头,然后他看见宁衍站直了身体,一边走向浴室,一边说:“把桌上收拾一下。”
“唔——”他猛地睁开眼,面前是宁衍放大的脸,他嘴唇被一条灵巧、霸道的舌头顶开,舔过齿列,往更深的地方探寻。
大概是已经习惯了接吻,程焕没做挣扎,反而主动启开牙关,无声地邀请进入,两条湿滑的舌头一经触碰,就立刻纠缠着发出黏腻的口水声。
一开始程焕还能试着做出回应,到后面就完全沦陷在宁衍的攻势下,只能丧失主权,割地求饶。他舌尖被吸到发麻,舌根更是酸痛,宁衍却不依不饶地缠着不放,硬挺的下身也隔着裤子不断厮摩程焕的小腹。
宁衍的视线一点点地扫过面前半裸的身体,程焕一直是漂亮的,不仅仅是脸蛋,身体也是,白而润,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在暖色的顶灯下透着迷蒙的光泽。
他体会过那手感,明明很瘦,却又是软的,嫩的,手劲稍微大一点都会留下痕迹。
程焕被他看得忍不住低下头,双臂尽可能地缩在一起,避免暴露太多,宁衍没有掩饰自己的欲望,像狩猎的野兽,一寸一寸地用充满占有欲的目光描摹、舔舐,如果宁衍有尖利的牙齿,说不定真得会咬上一口,再尝一尝这具身体里腥甜的血液。
他看了眼旁边的水盆,双手交叉着抓住校服衣摆,打算自己脱下来,却被宁衍按住了,程焕疑惑地看着宁衍,即使是坐在桌子上,他还是得仰起头,“怎么了?不是要擦?”
宁衍把他的手拉开,轻飘飘地吐出几个字,就又让程焕红了耳根:“别动,我给你脱。”
要命,程焕纳闷地想,这人到底是怎么顶着一张扑克脸说这么撩人的话的?
程焕有些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第一次面对这么执着的追求者,以前都是一些女孩子,面子薄,基本上好声好气地拒绝一次,就不会再来第二次了,但面对男生,而且还是脸皮比较厚的男生,程焕真的别无他法,下午明明已经拒绝过了,这人却还要重提一次,他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人,面对这么卑微的态度,还真不知道回复什么好。
他思考得太认真,连水声已经停了都没发现,直到一盆热水放在桌上,程焕才手一抖,赶紧锁上屏幕。
宁衍撇了一眼手机,刚刚走到程焕身后时,他低头看见的是微信界面,程焕打了一堆字,然后又逐个删掉了,宁衍想到下午在校医室听到的告白,他觉得可笑的同时,又生出些烦躁和焦虑,甚至是害怕,尤其是现在看到程焕心虚地低下头,这种复杂的焦灼感更是放大了好几倍。
程焕被宁衍用手指操射了一次,等面前白光消散,他才浑浑噩噩地想,宁衍看着正经,其实骨里子已经坏透了,想尽办法在性事上折磨他,让他一次比一次觉得羞辱,却又舒服得要死。
带着体温的牛奶沿着手指滴落,弄的宁衍手心里湿了一片,“说你尿床了吗?”
程焕被说的脸色爆红,他支起身体,气急败坏地要去捂宁衍的嘴,“不准说了!”
宁衍一把抓住那只伸过来的手,略微用力把人拉起来,然后握着程焕的后颈吻下去,吻得很深却并不激烈。
“没有。”宁衍抓住程焕的脚踝,低头在粉嫩的脚趾上咬了一口,“知道你不爱喝牛奶,用后面就尝不到味道了。”
说得振振有词,程焕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是该骂他还是夸他,只能独自生闷气。
体内的牛奶已经捂热了,液体不比硬物,程焕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不是难受,就是觉得有些胀,以往宁衍也总是把精液射在里面,却并没有这么多。
宁衍拍拍他肉感十足的屁股,把舌头退了出来,随后站起身,伸长手臂把那杯没动过的牛奶拿起来,仰头大口往肚子里灌,程焕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颗不断滚动的喉结,顿时也有些渴了,即使那是他厌恶的牛奶。
他舔舔嘴唇,“哥,我也想喝。”
“嗯,喂你。”宁衍又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鼓着嘴没咽下去,然后在程焕期待又疑惑的眼神下,再次蹲下身,手指撑开后穴,一点点地渡进了程焕的后穴里。
宁衍握着程焕的两条腿搭在自己肩上,匆匆瞥他一眼,“别动,又不是没舔过。”
“……”程焕再次受到了冲击,这次他没问是什么时候,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多半又是自己喝醉之后的事,否则怎么会没有印象。
他自我放弃般的干脆就躺在了书桌上,胳膊捂着脸,感觉七窍生烟,程焕一边感受着宁衍特殊地开拓方式,一边分心想着这人怎么能舔的下去,他都没洗澡。
自乳头传来的酥痒感迅速蔓延了全身,原本射过之后软踏踏的性器又一点一点的硬了起来,直挺挺地搭在肚皮上。
宁衍折磨够了那颗可怜的小奶头,终于决定放过它,一路舔吻到程焕平坦的小腹,那根勃起的小东西就抵在他下巴处,温度有些烫,宁衍却只是在红润的龟头上吻了一下,并没有更多的动作。
程焕低头看着,虽然他没想让宁衍给他口,但只是亲一下,多少还是有点失望。
宁衍注意到他直勾勾的眼神,就跟之前盯着他手看时一样,于是宁衍拉起程焕的手贴在自己左边胸口上,然后握着他的后颈再次吻上那张微启的嘴唇。
一边吻着,程焕一边用掌心抚摸宁衍的胸肌,感受到左边胸膛下有些加速的心跳,手指不小心碰到乳头时,掌心下的肌肉明显一抖,随后身体的主人粗粗地喘了口气,程焕唇上一疼,听见宁衍贴着他的嘴唇低哑地说:“焕焕,你勾引我。”
程焕吓了一跳,立刻把手挪开,无辜地眨眨眼,“我不是,我没有啊……”
宁衍看了看他,平静地陈述:“我会小心的。”
说着就上手去拉程焕的裤子,程焕欲哭无泪,想踹他,却被宁衍眼疾手快地按住没受伤的那条腿,脸色倏地冷下来,“听话。”
面对态度强硬的宁衍,程焕真的是无可奈何,但说到底,他也不是真地想拒绝,虽然从头到尾他都是被动的那一个,但宁衍的技术越来越好,他也逐渐体会到了乐趣。
宁衍被他这话逗得轻轻笑了一声,距离极近的低沉气声传导进程焕的耳朵里,莫名就有些心痒,还没等着那阵痒意过去,宁衍又低声说:“不是占便宜。”
他大拇指按在程焕被蹂躏到滴血的嘴唇上,“是占有你,焕焕。”
程焕的脸色本来就红,听到这番话之后更是红到恨不得整个人都烧起来,于是只能磕磕巴巴地转移话题:“……还、还擦不擦了?”
桌上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程焕把耳机收进抽屉里,目光扫到一旁放着的牛奶时,犹豫了两秒,还是有些嫌弃地皱皱鼻子,决定留着等会儿给宁衍喝。
浴室里很快传来了水流声,莫名的,程焕有点起鸡皮疙瘩,他为了转移注意力,索性拿出手机来,刚刚好像震动了两下来着。
微信里除了班级群有几十条未读之外,还有秦海发的两条消息,第一条是在半个小时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