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一下她的生意罢了。他拉开被角,向里看时,却有点震撼了!
削瘦的身体,胸部只两块小小的突起,却异样的长着两颗女人的乳头,色泽
也黑黑的,倒象哺乳过的妇女,再向下,光秃秃的下体,一道白白的肉缝,没有
着的了。
他光着身子爬到床上,跪在女孩边上,女孩眼光扫到他胯间那根软塌塌的东
西,不敢多看了,抬眼看他,稍稍拉开一个被角,细声问道:「叔叔,你进不进
显得异常重要。
他把卷子丢在书桌下面,双手抱在脑后,身子向后仰,长长的伸个懒腰,几
分,只错了一道;写作也还可以,35分拿到了29分。这分数对他来说,算是
个奇迹了。
枫拿到卷子时,绷紧的心神才稍稍松弛了一点,这至少证明,他的方法是对
但现在,他的眼中没有了她们,他的脸上没有了微笑,他只是埋头看书,埋
头抄写,偶尔抬头的时候,总是越过她们的头顶,望着窗外远远的群山。
那山里有他的女人。是的!他的爱人,他的灵魂,他的生命!
所有人都感觉到枫的变化,从表面上他只是变得沉默寡言,对周围的事失去
了昔日的敏感,但骨子里大家都能感受到他的冷漠。一股象冬天般的寒气,让那
曾经围绕在他身边的朋友们,对他渐渐敬而远之;那些暗地里喜欢他的女孩们,
所欠下的帐都补上!
他还不清楚乔即将调到县中的事情,他觉得自己应该承担起乔的未来一切,
虽然,他现在是这样软弱无力。
「我,我知道的,我是配不上你的,配不上你的……」
「你那么年轻,那么英俊,一定有很多小女生喜欢你,也许现在,就此刻,
你正对她们微笑,是的,你一定是把我忘了……枫,我恨你!」
「昨天,又梦见了你,梦见你笑了,洁白的牙齿在阳光中闪闪发亮,你说你
要带我到山顶,从那里可以看见大海……」
「枫,我忍不住了,我不害怕人看见这本日记,我要叫你的名字!枫,你是
是她的一日日起伏的心情。
「你在干什么?在埋头学习?在和我一样呆望着窗外?——那棵树,已经死
了,干枯了,就象我此刻的心情一样……」
再憋了,射就射吧!射吧!射吧!!射吧!!!
………他甚至听得见精浆打在女孩肉壁上扑扑作响。t(十一)
在最后一片苦楝树叶落地的一刹那,秋天就结束了。
她褪下来。然后是衣服,一件件脱下,女孩小心叠好,放在床头的沙发上。然后
把浴衣给他披上,道:「叔叔先去洗洗吧。」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阳物,软软的,不知道面对女孩的裸体,它能不能硬得起
中。
女孩一声惨叫,下身被钉在床沿上,动弹不得,上身却弹起来,反身用力推
开他,却被男人用手肘别住,用不上力,尖尖的指头在男人突出的腹部乱抓,顿
闷哼,眉间皱成一团,显然是在苦苦忍着。
男人惬意地扳着白白的小屁股,盯着那根东西翻进翻出,带出一团团红肉,
又硬生生塞进去,还是觉得女孩那阴道中仍然干涩,水份少了点。忽然,他的拇
男人抽了几次,渐渐松了,频率也加快了些,正想要细细品味女孩穴内的鲜
嫩,听见隔壁电视声又提高了一些,知道是在催了,心头有些愤然:他妈的,你
弄完了,就一边鬼叫。他也不想想,哪一回他们出去,他不是花样最多?总玩到
做完了,这么快?心想,多半没玩舒服。回头盯着伏在床沿女孩赤条条的身子,
心道,要做快点,那少爷等久了,不定又要给黑脸子看。
女孩已经放弃反抗,只趴在床上,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呜呜」的哭,她不
女孩子真如杀猪般一声惨嚎,口里乱叫:「痛啊……大叔…轻点,啊,好痛!」
隔壁的小路正开电视,忽然听见这惨叫,心头一凛,厌恶到了极点,抄过遥
控板,一下把声音按老高,电视里正播晚间新闻,一派歌舞升平,哪里又修了个
生分开一条缝来。
男人把住话儿根部,便往那里送,听得「吱溜」一声,却被那紧巴巴的肉缝
挡住了,女孩觉得痛,扭着腰闪了一下,那东西向上一滑,正镶嵌到小屁股丫瓣
男人拉过一个枕头,托着女孩的小腹,把枕头塞进去,顿时那光光的屁股就
被垫得老高。女孩初时还想反抗,被他重重卡住后脖子,整张脸都按在床褥上,
几乎喘不过气来,才知道这看上去白生生、软绵绵的男人,其实粗野得很,再不
她见的这玩意也算不少了,这男人胯下这东西,倒也算个异物,软的时候又短又
小,象个小孩子的;一胀大了,却这般狰狞可怕!她暗暗心惊,这东西她不知道
受不受得了!
愿地张开嘴,把那根东西一点点吞了进去。男人白白的屁股坐在地上,靠在床沿
上,大岔开双腿,眯着眼看女孩趴在他两腿中间,稚嫩的小口正吞吐着自己的阳
具,顿时就来劲了,那根东西眼见着发胀,倾刻间就塞得女孩吞吐有些困难。
捏捏,好象见了宝贝似的。弄了半天,胯下那根粗短的玩意也没挺直,半硬不软
吊在那里。
「你给我吹一吹!」男人推着女孩起来,女孩皱着眉,也不想掩饰脸上的厌
肥硕多毛的肚皮下肆意蹂躏。……她见得多了!
要来就来吧,女孩想,冷冷地从男人怀里挣脱出来,低声道:「叔叔,我替
你脱衣服吧。」
张涛自然听不见他的骂声,只听见墙上「怦」的一声,对身下的女孩嘿嘿淫
笑,指指隔壁,道:「比我们还激烈!」
女孩斜着眼看他,嘴角带着几分卑夷,道:「大叔,你到底还插不插!」
兴许,那就是她最好的归宿吧!他暗暗叹息,挥手叫她出去,女孩用手背擦
擦眼泪,连鼻涕一起抹掉,孩子气的抽抽鼻翼,还想说点什么,见他不耐烦地挥
手,只得惨然笑笑,拉开门出去,小心把门关好。
孩的衣服,一件件为她穿上,就象侍弄一个小婴孩一样。
弄完了,他勉强笑笑,从裤兜里掏出几张钱来,塞到她手心:「回去吧,叔
叔今天没心情,想一个人休息一下。」
着裤角蹬着三轮车,冲着风雪去找生活的、苍老得如同老人样的中年汉子。
但他不在了,从把他埋葬的那一天起,她就再没有感觉到这人间的温暖了。
「叔叔!」女孩哽咽着,扑在他的膝盖上,压抑的抽泣,瘦削的肩背在冷冷
男人喉头一阵阵堵得慌,完全还是一个孩子嘛!这世道!
他颓然倒在床背上,见女孩惊惶的回头看他,试着笑一笑:「衣服穿好吧,
叔叔不想做了。」见女孩脸上遍布惊恐,忙道:「钱我照给,你穿好衣服,回去
有些事情是逃不了的,正象陷阱中的羔羊躲不过猎人的屠杀,年少的女孩也
清楚的知道,无论客人多么爱惜她,她也逃不掉的——她蜷缩在男人怀里,却感
觉不到男人想给予她的安全和保护,她浑身发抖,象草食幼兽躺在一只巨大食肉
一丝血色。见男人盯着自己身子看,女孩不由羞怯了,双手抱着肩膀,侧过身去
背对着男人,象小男孩一样的屁股冲着男人,男人赫然看见那小小的屁股中间印
着一块椭圆的青色斑痣!
来?」
那话说得好象是「你不要进来啊!」
男人苦笑了,说实话,他对她并没有太大欲望,先是可怜后来是带点好奇,
的。他在考虑把时间均匀到别的科目一点,譬如那些需要大量记忆的科目——地
理或者历史——毕竟,英语成绩要想再上一个台阶,付出的努力是要成几何级数
的!他得全面的考虑问题,正如孙膑赛马,资源的合理分配,在这最后的时间里
付出是有回报的。第二次考前全真摸拟测试时,枫的英语成绩,已经上到了
105分,在班里也就排前20位,但这在他却是很不容易的。听力的20分,
他是放弃了的,勉强得了5分,倒是的50分他几乎得了满分——47。5
却因他的冷酷更觉得他的魅力——即使不考虑家庭因素,枫也是一个颇受女生们
青睐的男孩,套用一个小胖妹的话:「他的微笑真是迷死人了!」(双手手指交
叉,捧在胸前,闭眼做陶醉状)。
来。他起身,到浴室,拧开水笼头,水汽一下满了整个房间。……等他从浴室里
出来,却见女孩已经躲进被子里,两只小手紧紧抓着被角,露着两个瘦瘦的小肩
头,身上的衣服已经脱下,折好放在他的衣服旁边,那被子里的身体显然是赤裸
这时候,他才时不时想起:「知识就是力量」,苦笑!当累了,烦了,他打
开书扉,那里有一幅铅笔画像,是他为乔画的,虽然得到了乔的身体(也许还包
括心灵),却连她的一张照片也没拿到。
枫,没有听到夹在北风的呼啸中传来的怨恨之声,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还剩有
多少时间,15天!每天必须确保14个学时,没有午休,没有课间休息,更
没有游戏时间。这是他唯一能够为乔做的事情,学习,再学习!把两年多来,他
我的,就象我只是你一个人的一样!」
「那片梧桐叶碎了,天哪!是不是什么不好的预兆。你为什么不来找我,难
道结冰的枫叶河也不能把你带到我的身边吗?!」
「你听到我的声音了么,我在黑夜里轻轻叫着你的名字,躺在你曾睡过的床
上;那床单我叠好一直放在枕边,那上面有你的气味,你听见了么?以前我不相
信心灵感应的事情,但现在我好希望这是真的……」
乔从宿舍的窗户,可以看见操场上那棵大树,萧索的枯枝扭曲着,却又有力
地刺向雪后初晴的蓝天。这是生命对死亡的反抗,一年一岁的轮回着。
在没有枫消息的日子里,她开始学会了写日记,却不是当天发生的事情,而
见一条条血楞冒出。男人也顾不得痛,那手指直往里钻,没入两节指肚,隔着肠
道和阴道那胀得薄薄的肉壁,便感觉得到自己那根愈发硬梆梆的肉柱,一种异样
快感从指尖、龟头麻麻的胀开,直扑膀胱,一阵想放尿的感觉忽然而至,他不要
指轻轻触到女孩股缝间鼓出的那菊蕾,触碰之下,那花蕾猛的收紧,阴腔中的嫩
肉顿时夹得他的肉根艰涩难动,那快意非常,男人念头一闪,掂起食指在嘴巴里
润湿一下,指头按在女孩菊瓣上,用力一压,转动,那手指顿时没入女孩肛门之
后面。
男人收敛一下心情,屏住呼吸,把注意力集中在胯间,那根肉槌象攻城门似
的,一下一下重重擂向那娇小的玉户,随着他的撞击,女孩喉咙里被挤出一声声
知道,这男人最爱这一着,见女人哭了,才觉得有征服感,那刺入肉腔中的肉茎
平白又硬了几分、胀大了一圈。待他向外提动时,才觉得女孩阴中的肉夹得肉棒
子麻生生的疼。
希望小学,那些个官儿们道貌岸然的出来剪彩;又是锣鼓声响成一片,小男孩、
小女孩又是跳舞又是摇花,张张小脸都灿烂得很。
张涛听见隔壁忽然一片喧哗,竖起耳朵听了一阵,是放电视,知道那儿已经
男人诧异的看着她,却没有拒绝,他有什么理由好拒绝,他来这里的目的不
就这事吗?!
女孩蹲在他身前,拉开他的皮带,帮他把长裤解开,他挪动一下身子,方便
里,夹在那里,胖头胖脑抖晃着,有点滑稽。男人恶狠狠地腾出手来,重重按住
女孩的两片屁股,喘着粗气,正如一个胖屠夫把待宰的小猪崽压在案板上似的。
低头调整那刀尖,对准那小小的洞洞,先抵住了,再用力一顶,只听见身下
敢杵逆他,只可怜巴巴侧着脸求他:「大叔,你轻点,轻一点呵……!」
男人先前被她几番嘲弄,心头早已窝了火,这会当然不会惜香怜玉,把腿插
在她两条细细的腿杆中间,向两边一分,女孩那夹在股间的白嫩嫩的穴儿就被生
男人见女孩眼中闪过惊惧神色,不由得意,欲焰狂涨,将女孩一把推到床沿
边,按住她,让她上身趴在床上,下体吊在床下,那白晃晃的小屁股就正好伏在
床沿上。
他一向得意,自己那把儿短是短了点,但若真硬起来,粗得象婴孩那胖嘟嘟
的小手腕。
女孩只得把它吐出来,口水还亮晶晶挂在黑红黑红的大龟头上,有些惊骇,
恶,撇嘴道:「你那里好脏!」
男人涎着脸笑:「我刚才洗过的——吹大了给你加钱!」
女孩懒懒的俯下脸,翘起的小鼻头不满的抽抽,象在闻那上面的臭气。不情
男人嘿嘿笑着,也不回答。一把兜在女孩屁股上,把女孩下体抬起来,端到
自己眼前,仔细看,那没毛的肉户白里透着红,鲜嫩得滴水。
女孩早已经不耐烦了,这胖男人一进屋就把她脱得光秃秃的,只是东摸摸西
小路躺在床上,呆望着天花板,过了半天,才觉得自己荒唐可笑。忽然听见
旁边房里传来「咚」的一声重物坠床的声音,一股怒气直冲脑门,一蹦就跳了起
来,对着墙壁就是一脚,恶骂道:「狗杂种!还没玩够!」
女孩泪眼朦胧地望着他,他却不敢多看她,他不能给她更多的同情。……他
又算什么东西,一个嫖客,一个寄生者,他有什么资格管她的事情!
这风中的脆弱浮萍,不知道在哪里会拦腰折断,她会不会长成第二个翠儿?
的空气中耸动。
男人爱怜地轻抚着女孩的头发,眼光柔和而慈爱,他从未做过父亲,现在的
心底却有了父爱在隐隐涌动。他扎好浴衣,小心不让下体暴露出来,下床取过女
吧!」
女孩望着他,泪水一下子无声的流了出来,这男人是真的,她已经想不起多
长时间了,没有人这样真心的关爱过她,这让她想起了她的爸爸,那个用铁夹夹
野兽的毛发中。
要来就来吧,她觉得恶心,这些男人都是一样的,把她当作绒毛玩具一样抱
在怀里,想要恩赐假惺惺的同情,要不了一刻钟还是会把她剥得精光,压在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