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去,便有一中年汉子迎面上来,见是张涛,笑道:「陈总今天有空来
玩玩。」
张涛点头也笑了:「带一个朋友来见识见识你那几朵花儿。」
不透。」张涛又想起今上午那模样平实普通、浑身透着土气的乡中女教师,不由
又怪笑着跟了一句:「你爱好,一向很特殊!」
正说着,张涛在一处大门口站住,把手一指:「到了!就这地儿了!」
了,也注意看他。
红队中场断球,一个黑人灵巧的带球沿底线突破,晃过对方一人后,起脚传
中,球划弧线直奔禁区……。男人一下坐起身来,左手反按在女孩乳球上——那
炮!肏死你个小妮子!」
翠儿心头一凉,才知道这男人不是个好伺候的主儿。
(七)
然后又一根根塞进她的体内,缓缓抠动。回头冲她一笑,指指屏幕:「差点给忘
了,今下午有罗马的比赛。」
过了一会,从她下体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床单上一抹,又问道:「知道巴
见他胯间那根东西又翘立如柱!男人见她出来,淡淡问:「以前没有吃过?」
她摇头。
「那是第一次罗。」男人淫笑着,「爷就好这一杯……过来,让我摸摸你的
的喉咙。女孩一阵恶心,想把那满口脏物连那肉棒一起吐出,却被男人牢牢按住
后脑,耳边听见男人沉声命令:「呑下去!一滴也不许流出来。」
女孩的泪水夺眶而出,一滴滴落到男人的耻毛上,男人却浑然不觉,直待她
男人张目欲怒,却见女孩俏目星迷,正在低俯下脸,准备将他的话儿含进口
里,心头一荡,浑然便忘了自己为何生气。随手拉过一个枕头,把自己头垫高,
好细观女孩呑簘品玉。女孩十指如玉葱般轻拢在那赤红硬胀的物件上,十个指甲
搁在自己两腿上,男人的肉棒便正好顶在她的乳间。女孩伏身推挤自己双乳,将
男根嵌入乳沟之中,上下搾弄,男人先是张眼看着这香艳场面,而后索性就闭上
眼,尽情享受着那极至的快感。
「涛哥的最爱是哪位?」年轻人问道,忽的一摆手止住张涛:「你先别说,
让我来猜猜,——是——是那冰肌雪肤绕指柔吧!」
这回,轮到张涛击掌赞叹了:「知我者刘兄也!」
过,划过腿弯时,男人止不住浑身抽了一下。
女孩轻轻扳着男人的身体,翻过来,那根肉棒直挺挺的朝着天,从胀硬的程
度,女孩知道男人也快憋不住了,轻笑着用指甲去划那肉茎,说:「老公,你的
翠儿听得他口气恁大,先前也见他气宇不凡,知道也是一个人物,有心奉迎
他,动作起来也更小心卖力。
先让男人趴在床上,她四肢分开跪在他上面,缓缓降下腰肢,两粒新剥鸡头
来,也叫这坏东西知道小姑奶的厉害!
她便伏在男人耳朵,嘶哑着嗓子低低道:「老公,翠儿想给您来点特别的服
务,好不好?」
对付女人,刘小路自有一套,对这小鸡崽,自然轻车熟路。本想在水中和她
作了,又不想这么快就了事,于是从女孩体内拔出手指来,女孩喉中竟空虚的一
叫,扭头看时,男人已经起身,围了条浴巾,到床上去了。
那玉缝轻张,肉蕊娇卷,不正是那「池塘春水涨荷瓣」一景么。心里不由暗暗佩
服那闲人,忍不住伸出手指轻点那荷瓣,轻轻的陷了进去……先是一指,然后两
指,最后改用中指深入其间,直探秘珪,点、晃、提、抽、挑、抹、弹、勾……
身材不是很高,约摸1米六左右,体态匀称,那少女身体特有的青春丰姿,一下
子就呈现出来,两只乳房如倒扣的玉碗儿,在水汽蒸腾间闪着瓷器的光芒。再向
下看时,不由呆住了,女孩那里竟然光光的一根毛发也没有,阴阜饱满得象个小
肩,深吸口气,象要把那快意缷下,女孩知趣的停止撸动,抬头望他,亮晶晶的
眼神似在问他,还洗不洗?
小路伸手抚着女孩的脸蛋,笑道:「你也脱了,我们一起洗。」
来,坐在桶沿上,两腿分开,那早已直翘翘挺立的话儿,就在女孩面前一颤一颤
放肆地抖动着。
「洗干净!」男人低头命令,看见女孩有些畏惧的看着那根比常人要大许多
饶了你?!嘿嘿,弄得性起时还不就地把你「作了」。小路笑着想,一边松
开女孩,反身倒在床上。
女孩见客人同意了,表情也轻松了几分,先在浴室大木桶里放满了热水,再
调戏她:「我看你这手就不象认真学过,一定不行,还是我来服侍你吧。」说着
就要把女孩扳倒在床沿上。
女孩有些急了,睁着双圆溜溜的黑眼睛,可怜巴巴道:「你试试罢,很舒服
「咦?还有这玩意,这小鸡也分等级了。」
「这五大金花,第一朵叫蓉蓉,十七岁,出水芙蓉娇映水;第二朵叫娟子,
十九岁,白雪傲霜红杜鹃;第三朵翠儿,池塘春水涨荷瓣;第四朵桃桃,人面桃
那意思好象是不要打炮了。小路也不急,问她:「按摩?好哇,你正经学过
没有?」
翠儿翘着粉嘟嘟的小嘴,两只白乎乎的小手向空中一张,道:「我本来是正
玉人甫一入怀,一阵清香扑鼻而至,小路一时想不起是什么味道,但却觉得
好闻,便嘻着脸,凑近女孩脖根,抽动鼻翼使劲嗅,女孩被他弄得浑身不自在,
娇躯在他怀里扭个不停,口里羞道:「讨厌!」
搔首弄姿,指望这年青客人能看中自己。
小路见坐在柔柔下首梳着两根小辩子的女孩,也不看他,低头自顾自玩着手
里的骰子,便有了几分兴趣,指着她道:「就她吧。」
听见门口的声音,靠门边坐的女人回头一望,抿嘴便笑了,把面前的牌一排
按下,便起身向张涛过来,一把拉住男人的手,娇声道:「陈哥,你可来了。」
张涛也笑了,道:「我没骗你吧,说过来看你的,这不还带了个朋友来。」
梅树,这会苍枝虬劲,虽然无花,却也别有意境,可见当年这地方的主人也算是
个风雅之人,谁料到如今却成了妓寨。
两树之间一间房子门正开着,远远便听见莺歌燕语。
「真是可惜,郭部长也算是个人才。」张涛叹道,心里却想着不知道哪个幸
运儿去填了那肥缺。
「到底到哪里?」眼花花看着一街站门的花枝招展的女人,年轻人的心早就
那汉子脸上顿时挂起媚笑:「今天时间还早着哩,五姐妹都在,后园等着您
呢。」
转身在前面引路,带两人穿过一天井,进到一个小院子里。院子两头都种着
小路抬头一看,见是一个招待所模样的大铁门,门口标标直直站着两个穿制
服的保安,门上头却横着一个招牌:「凤翔山庄」。
(六)
女孩伏在男人胸上,用双乳轻轻挤他,他却不太理会,只盯着电视看,嘴里
不时叫个「好球!」,女孩也跟着看,每当一个穿着红色球服,有着一头漂亮金
色长发、长相挺硬朗的男人一触球,客人便要叫好,女孩猜想那人就是「巴豆」
小路一脸得色,笑道:「你那点隐私,我还早就揣透了,这次就把柔柔让给
你吧!其它四朵你倒要给我介绍一朵。」
「到时候你自己看吧,朵朵娇艳,各有千秋!——你小子的心思,我倒是猜
蒂吗?」
女孩摇头,男人撑起身体,把她拉到怀里。
一手盖在乳球上捏弄,一边道:「先陪我看会儿球!巴蒂进一个,爷就打一
p……」
女孩默默爬过去,跪在男人面前,两腿微微分张,好方便男人手指对自己下
体的淫亵。男人一边盯着电视,一边伸手到她胯间,两根手指扒玩着她的阴肉,
一口口咽下全部精汁,男人才拉着她的头发随手松开,自顾自躺在床上喘息,女
孩呆坐了半晌,待脸上的泪都干了,才趿着拖鞋到浴室里潄口。
等她回来时,男人已经靠在床背坐起,正打开电视,看足球比赛。她赫然看
轮着上下轻刮,配合着舌尖对马眼的挑逗,激得男人的欲浪腾空而至!
男人低呼着,一把按住女孩的头,让她整根呑下,下体在床垫上弹动不已,
女孩猝不及防,想要摆脱已经来不及了,一股腥烫的精水飙射而至,顿时充满她
忽的,女孩觉得夹在自己山谷间的巨木勃然脉动,知道男人想要射了,她却
偏不要他这么如意,小手捏住龟颈,稍稍用力一紧,男人一声闷哼,眉间有些痛
苦,那射欲顿时了然无痕了。
鸡鸡好大哦。」
男人哼了一声,皱眉没有说话,显然是强忍着从那茎根上传来的阵阵快意。
女孩玩了一会男人的阳具,把他两腿扒开,坐在他腿间,把男人两条粗腿分
嫩肉轻点男人结实的背肌,从肩到腰,再至屁股;在两堆股肉上稍作停留,顺时
针旋转胸脯,那乳蒂就在男臀肉上划拉着小圆圈。
见男人舒服得侧过脸,微张开口,女孩又向下游动,乳头便从男人腿肉上划
那声「好不好」,在小路耳朵里听起来倒象咬着牙说「敢不敢」似的。
心想,黄河长江都游过泳的,还怕你这小妞妞。点头道:「随你,要来就全
套,爷爽了,你要什么有什么。」
女孩瘫在水中,不想起来,却听见男人在床上招唤:「不是要给按摩吗?」
翠儿知道男人有意戏耍她,心里愤愤,不过条件先是自己讲的,也没什么好
说,也围好浴巾,爬到床上,心里暗自有了主意,说不得要把看家的本领尽拿出
那根指头在女孩的秘肉中极尽其乐,如入渊之鱼,归巢之燕,不矣乐乎。
女孩已然受不住了,星眸娇睁,似羞似怒又似喜,望定了男人的脸,任由他
嬉弄自己的下体。在热水的浸泡下,身子更觉得酸软。
花相映红;第五朵柔柔,冰肌雪肤绕指柔。」
年轻人瞪大眼听完,不由击掌赞道:「都嫖出文化来了,i服了yo。」
张涛摇头笑道:「我还没有这闲情编排这些段子,也是听来的。」
白馒头,两瓣玉唇微启,雪白中带着一缕绯红,宛如倒挂的荷瓣一般。
小路招手让她也进来,两人先是面对面从坐着,他把女孩的的两只脚在水下
分开,用自己的脚给别住,让她收夹不拢。低头透过清亮亮的水波向下面观赏,
女孩先是犹豫了一会,见他脸上开始不快,便站起身,背对着他开始脱衣。
小路饶有兴趣的看着,又说:「转过身来,我要看。」
女孩只好回过身,站在他面前,一件件脱去衣服,一点点祼露出身子。女孩
的东西,心里暗暗得意。
女孩停了片刻,终于伸过手去,轻轻拢住那柄首,向下逡弄,一股麻酥酥的
电流顿时从女孩的指尖度到男人龟首,又扩大激射到他的整个下身。男人抖了下
帮男人脱了衣裤,扶着赤条条的男人跨进去,水一下溢了出来,浴室里热气腾腾
的。
女孩并没有脱衣,只是跪在桶边,帮他搓背,男人眯着眼享受着,忽然立起
的。」
小路收住力量,转而勾起她的下巴,望着她的脸看了半晌,才叹道:「小东
西,好吧,看你手艺了,要让爷们真舒服了,爷就饶了你。」
儿八经学这个的,谁料想被你们这些个坏人给害了。」
小路见女孩那娇俏的模样,一把抓住她的两只小手,轻轻用手指捻她软绵绵
的手心,心里想让这小嫩手握着自己那话儿,该是怎么一个爽字了得。口里还在
小路用力搂住她的腰,把女孩几乎抱起来贴在自己身上,笑道:「讨厌的还
在后头呢。」
进到房间里,女孩忽然轻轻推开小路,正色道:「人家给你按摩好不好。」
那汉子忙扯着嗓子道:「翠儿,快出来。」
女孩撇撇小嘴,有些不情愿的站起身,走到门口时,柔柔笑着拧她小屁股一
爪子,女孩尖叫的跳起来,向前一跑,正冲进小路怀里。
那女人皮肤细白,一张瓜子脸,一颦一笑间,总有股说不出的软绵绵的少妇
味道,小路和便知道这就柔柔了。冲柔柔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回头仍向窗子里
看,那桌前的三个女孩也停了牌局,连那些坐在沙发上的姑娘们也都挺起腰杆,
张涛在门口一站,说:「在打牌呢!」
小路侧过身从窗户看进去,只见黑压压一屋子的女人,多是围坐着对着窗户
的墙壁看电视,房间中央摆了一桌麻将,四个女人正打得欢。
花花灿烂了,见一条街都走了大半,忍不住问:「老子都憋得要喷出来了。」
「肉头在后头,你不知道,这里名堂多着呢,这街边站的俗物有什么好玩,
我带你见识一下春河镇的五大金花,五大头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