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类多的数不胜数,卢艺文挑了些自己比较感兴趣的,同样丢给面红耳赤的侍卫。让他拿着。
逛完了这个店,卢艺文就打道回府了,打算戌时再出去。
没想到一走进房间,就被人热情万分的抱住:“三哥!我终于见到你了。”
不过那几位公子确实挺好看的。想起今日了解到的,大燕朝民风开放,多有短袖之风,而且燕朝不禁
慢慢的从里面脱身,看到大街上正在四处张望的侍卫,向他招手,他急急忙忙的跑过来,“属下失职,没有及时找到王爷。”“没事。”
这京城其实说实在的和现代的步行街也没什么区别,逛了一会儿他有些腻了。正打算打道回府的时候,发现前面有家奇怪的店铺。名为思雨阁,在这条人多的几乎站不住脚的大街上竟然没有一个人光顾,太奇怪了,而且这也不是饭馆,会因为味道不好而客源稀少。卢艺文决定去看看。里面好像没人一样,几个大柜子立在墙边,中间是柜台,上面也摆着一盒盒的小玩意,看起来藏量还挺丰富的,半天没见着老板。才发现柜台中心的柱子上贴着一张纸,上面写着:本店无人看管,请各位顾客自取商品,将银钱放入银钱柜中。
意到前方围的水泄不通,好像是有什么热闹的事。
他凑上前一瞧,原来被围着的是一个南风馆,四处拉着红绸,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他随手扯了一个人问:“为何大家都聚集在此处?”
操了一会儿换了个姿势,卢艺文坐在床上腿敞开着,他背靠着卢艺文胸膛坐上那根鸡巴,而太监则坐到他的鸡巴上。少年按照卢艺文的指令,艰难的耸动胯骨,同时吞吐后面的鸡巴和操干着前面的穴道。
三人终于一起达到了顶峰。
结束了这一场战斗,没想到,卢艺文竟然让他坐到仰躺着的太监脸上,然后在太监脸上草他。
“爱妃辛苦了,剩下的内容我们下次再学吧。”
帮他清洗完,卢艺文就让老管家伺候自己穿上了衣服,他打算出门一趟,看看这外面的景象。
每天憋在王府里除了做爱就是做爱,真是没什么意思。穿着较为普通的衣物,防止别人认出他来,那天羞涩的侍卫跟着他上街。不管是节日庆典还是平日里,京城都热闹非凡。
卢艺文倒没那么血腥动不动致人于死地。他把公公叫上前来,让他跪趴在地上呈犬姿,把自己硬起来的东西顶进少年穴里,就这么插着少年往那边走,然后像挤奶一样,把少年的奶头对着公公的菊花挤压。
那竟然真的被挤出一道连续的奶液射进了公公的穴口,他一手带着少年的手往那菊穴按去,食指带着少年的食指塞了进去,像给他启蒙一样,带着他的手摸索着那奇妙的地方。
少年的手摸到一处突起,他好奇的抠了一下,弄得公公没忍住,阴柔的叫声漏了出来。少年好像得了趣,不停的玩弄着那里。还未尽兴,就被卢艺文扯出了手指,他瘪瘪嘴,下一秒却被推到太监穴前,卢艺文一只手抓着他的右边奶头往里塞,
卢艺文拔出来,用他的两个大奶子夹着自己的鸡巴来回摩擦,那双大奶被挤压得一直往外冒乳汁,流到两乳之间,无形之中为卢艺文的肉棒提供了润滑,让他摩擦的更加顺畅。
弄了一会,他拿来改造过的烙铁,那片用来接触皮肤的地方很小,且材料特殊,不会造成真正的伤害。他在蜡烛上烧红,固定住少年的手脚,在少年惊恐的眼神下,把那滚烫的金属片贴上少年的乳尖。少年被烫的喊出声来,可惜因为口球的缘故,那一声变成了暧昧的淫叫。
奶头上的奶液也被烫到,奶香变得更加浓郁,充斥了整个房间。他烫完两个奶头,又往下,烫上少年的会阴,那处的皮肤本就细嫩,哪受得了这样强烈的痛感,少年两腿抽搐起来,囊袋也鼓了一下。哭了起来。
又拿过同样今天店里淘来的催乳药,抹在少年尚还青涩的红豆上,那药是烈性药,起效极快,还有一定的催情作用。少年本就松软的内壁变得更加柔软,还分泌出了许多肠液,让内穴变得更加湿润。
少年眼含春意,两颊飞红,胸前的奶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起来,两处粉红也渐渐变成了熟透的殷红。涨到后面,少年难耐的自己上手揉着涨疼的奶头,震惊的发现自己的奶子慢慢渗出了白色液体。一股奶香弥漫在空中。
保持着下体相连的姿态,他被翻了个面,尾椎骨靠在凳子上,仰面被卢艺文操弄着。卢艺文含住他左边奶头,用力吮吸,竟然真的有一大股奶水被吸出来。他用手捏着左边胸部,嘴上用力的吸,奶水源源不断地被吸进嘴里,他含了一大口奶离开奶头。那嫣红的小东西还在往外渗着奶。
身下的阴茎陷在一个极其松软的洞穴里,从未有过的舒适体验。这四皇弟到真是个极品。
他干了几下,有些食髓知味,放慢了速度,吻上少年光洁的脊背,少年敏感的弓起了背,简直是能激发所有男人的凌虐欲。
他一边操着少年,一边拿来今天买的口球,给少年带上,把他小猫一样的叫床声堵在了嘴里,少年的嘴无法闭上,涎水控制不住的从嘴角流出。
就见少年讲着讲着声音突然消失了,他不明所以的顺着少年尴尬的视线发现自己的鸡巴又立起来了。一时间也有些尴尬,四皇子来了,他总不可能抛下他去春风楼把,王妃今天也被折腾狠了,他不至于那么没有人性。正当他想找块布料盖住的时候,少年却直直的跪在他两腿中间,生疏的把那物含了进去。
他下意识舒服的喟叹一声,才匆忙推开少年,“皇弟,腻在做什么?”
少年有些委屈:“之前你说等我弱冠便要了我的,我还千辛万苦的跑出来,你要反悔吗?我不许。”说完少年就直接用后面把那根铁棒坐了进去。
说着往他胸前又滴了几滴。王妃一边要忍耐着疼痛又要克制着自己身体的动作,不一会就累得不行。
都快昏过去的时候,一条坚硬如铁的东西终于破开了甬道,在他身后冲撞起来。他好像被狂风吹得四处飘转的叶子,身体配合着后面人的耸动。
但后面的人却突然只留了一个头在里面不动了,“王妃自己来动吧。”他正在兴头上,被打断很是难受,对肉棒的渴求也超过了寻常。
还不等卢艺文说话,他就开始长篇大论,“皇兄真烦,不让我来找你,还说你已经疯了。还是我凭借着过人的聪明机智才跑出来。对了,颜王府什么时候不让穿衣服了?他们非要我把衣服全脱了才让我进来。”
他口中的皇兄自然是皇帝。这应该就是那个和皇帝一母同胞的四皇子了。这才注意到少年确实一丝不挂的。他看上去很小,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但卢艺文知道他已经弱冠。
让下人上了点茶,有一搭没一搭的听他抱怨宫中生活的不如意,有些好奇为什么和皇上一母同胞的皇子会对他这么亲近。
这竟然还是个自动售货店,但是没有现代那样完备的设施,要怎样确保自己这个店能开下去呢。
卢艺文想起了这是京城,比起现代多了一样东西,权势——比监控更加管用的东西。
这才仔细看起了古台上的东西,一看不得了,这竟然是一家情趣用品店,看到了不少和现代形状样式相仿的东西,比如口球、按摩棒、绳子......每个柜子对应着一种品类,一个柜子是一些动物毛皮做成的额情趣衣服,一个柜子全是药物有保养用的、润滑用的、催情助兴的。还有全是小刑具皮鞭烙铁什么的。
那位小兄弟怪异的看他一眼,“今日是南风馆‘上新’的日子啊,大家都想一睹芳颜。”卢艺文听得一头雾水,决定先看看。就见里面的阁楼上,走来几个模样姣好的男子,穿的一身薄纱,给人一种弱柳扶风的感觉。下面的人群一下沸腾起来,“莫雨公子!”发出一声声尖叫。一群大男人竟然可以发出这样尖锐的声音,里面还混了贵妇,此时叶失去了矜持,喉咙都要扯破的感觉。那男子柔柔一笑,让人群的声搞了一度,他行了个抱拳礼,开始说话的时候大家一瞬间安静下来。男子富有磁性的声音回荡在馆中,“今日春风楼共有四位公子成年,分别为春琴,春酒,春棋,春画。老规矩,想亲自见证四位公子的成年者,今晚戌时来此,价高者得。”
旁边的四位男子,同时拿出了一副画卷,解开绳子,画卷慢慢展开,露出四位形容姣好的少年模样,在卷轴最下方写着名字。四位公子各有不同,春酒着一身红衣,妖艳夺目。春琴一身白衣,清新出尘。春棋一身绿裳,灵动可爱。春画一袭粉衣,温柔如水。
简直戳中男人心里最隐蔽的渴望,果然人群再次躁动起来,迟迟不肯散去,都疯狂的往前挤着想要近距离的看画像。卢艺文总算明白了,原来今晚就相当于卖楼里的公子的初夜。
路上的小摊卖着花样众多的吃食,有些他在电视上看到过,有一些则闻所未闻。
侍卫跟在他身后,怀里他买下的东西堆得很高,几乎要高过侍卫的头顶。
见他还要再买,侍卫请求先回去放了东西,再过来寻他。他想着离王府也不远,回去一趟不要多久,就答应了。注
太监在下面伸着舌头舔着他小洞的周围和卢艺文的阴茎根部,吃掉他们交合时漏出的液体。
三人竟这样胡闹到了天明。卢艺文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少年趴在他身上闭着眼,太监卧在床前台阶上也睡得沉沉的。
右边的奶也被挤完了,他的下身被撸了几下,弄硬了。然后被卢艺文插着后穴,抓着鸡巴顶上那狭窄的入口。少年感觉那不再是自己的鸡巴,而是身后人长出的另一根东西。被他控制着,一下下顶弄着那穴口,然后慢慢陷进去一个龟头,又斜斜的拔出来。再慢慢的换个角度,进去更深一截......
原来是在用他的鸡巴开拓甬道。
开拓的差不多的时候,卢艺文在后面用力一挺腰身,把他的鸡巴全部送进了太监体内,三人同时起伏着。与其说他们是一个草一个,不如说是卢艺文同时操着他俩。
他收起烙铁,决定休息一下。于是拿过最普通的那瓶润滑油淋到少年的小腹上,阳具上,大腿根,还有肋骨,胸前。
再用手一点点的抹开,让它均匀的布满少年的全身。现在少年滑的像个泥鳅,坐凳子都坐不住,一直往下溜,他只能岔开腿,来平衡自己。
门口突然有人推门而入,竟是那日在皇宫中陷害他的公公,公公裸露着畸形的身子,跪在门口,“王爷,奴婢来向您赎罪,请您赐奴婢一死。”
他取下少年的口球把那一口奶嘴对嘴的渡给他,“皇弟的奶水真好喝,三哥都要被你喂撑了。”等少年咽下,他又把口球给放了回去。
继续干弄着少年。终于把自己的子子孙孙都射进了少年后穴的深处。
少年呜咽着,后穴被滚烫的精液浇过,前端又射了出来。
他用手擦去那流出来的涎水,悉数抹在少年胸上,少年又是一阵颤栗。换了个姿势,把少年变成双手撑在凳子上,屁股翘起含着他的鸡巴。他的胸膛贴上少年的脊背,腰身像公狗一样大力耸动起来。
惹得少年失态的不停滴着涎水到凳子上,他又抓住了少年前面那根小巧可爱的东西,少年的小腹和他一样光洁,没有一根毛发。他粗糙的大掌在小腹上摩挲几圈,才又抓起那小巧秀气的阳具玩弄起来。
未经情事的少年经不起挑逗,没摸几下就尽数写在他手里,处子的精液又浓又多。沾了他一手。他坏心的均匀抹在少年的阳具上。让那物看起来水光剔透更惹人怜爱。
阴茎竟然顺畅的直接滑了进去,少年是做足了准备才来的。
就见少年背对着他,弯着腰手撑着他的膝盖,用自己的后穴套弄着他的鸡巴,雪白的双臀散发着年轻的光泽,动作也不甚熟练,身子格外的敏感。
就连这样慢慢的吃着肉棒都让他受不了得发出小奶猫一样的呜咽,一边掉着眼泪,一边锲而不舍的进行着慢速性爱。卢艺文被他这样弄得消不了火,反而还更加上头。从后面箍住少年纤细的腰身,往自己胸膛这边一带,下身离开凳子开始猛烈的攻势。少年的身子柔软的如一汪春水,皮肤又滑又嫩,他都不敢用力抓,怕他从手里滑走。
于是自己忍着鸡巴被绳子扯着的疼痛屁股往后套弄着那肉棒。后面吃下的肉棒越爽,但前面却更痛。
一时间王妃难以抉择要前面爽还是后面爽。只能靠着身子下意识的摆动来决定。后面的肉棒又往后了一点,这下想要吃下他的肉棒前面更加疼痛。
等到王爷终于把滚烫的精液射到了他背上,这一场折磨人的性爱才算彻底结束。他被放了下来,躺在王爷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