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燕朝分为东西两边,东边水土肥沃,资源丰富,西边则恰恰相反。在东边的百姓生活要比在西边的生活还上几百倍。
西边还常常闹灾害,龙卷风,沙尘暴都是常事,还有缺水问题,已经存在很久了,平时省着用也能生存下去,但是干旱一来,不仅连水都喝不上,粮食也颗粒无收,同是陷入饥渴状态。
四个国家有不同的信仰,大燕信仰武神,祈祷武神能保佑他们平平安安。
结果念完一本又一本,王妃的小家伙是生一会气又平静一会,又生一会气……
卢艺文在背后看着他上来又下去的鸡巴,真的像以前店里的招财猫缓慢的抬手又放下,笑得趴在王妃肩上,闻到一股香味。
他的东西埋在王妃体内,虽然没有软下去 但也不难受。这个病似乎只要有别人的体液就能缓解。
他心里一喜,但面上没有表露出来,而是装模作样的说:“本王书房缺一个念书的,不如爱妃来为本王念书吧。”
王妃掩面一笑,说:“不知王爷要怎样念,妾身愿为王爷效劳。”
“爱妃到书房便知道了。”两人简单的用了早饭,就往书房去了。
被卢艺文抹去,“王妃怎么还哭了?本王这是为你好啊。再忍忍吧,爱妃。一下就过去了。”
第二张画是将一人悬于梁上,双脚微微离地,阳具上绑上绳子系在地上一个小拉环上。有人于身后草弄。
叫人上了拿来绳子鞭子,将王妃双手绑在一起吊上房梁,维持着整个人悬空的状态,下身被打上死结,绳子长度堪堪连接上地板。只要稍稍挪位下身就会被牵拉。
待仆人都下去了。卢艺文没有急着草他,而是点着桌上的蜡烛,拿起鞭子往那胸前两点一抽,一道红痕暧昧的连接起两处殷红。又一鞭抽在他的屁股上,他被抽的向前一晃,阴茎被无情的牵扯。
回到房间,抱着睡的正香的王妃去寻周公了,温香软玉在怀可不比看那些枯燥的文字舒服几百倍。
比起操心劳累的查清过去发生的事,再苦心孤诣的细细谋划未来出路,步步为营的和各大躲在背后的人物交手,他倒宁愿快活几天,然后什么也不知道的死去。典型的过好今天不想明天的盲目乐观型选手。
梦境里自己陷于一阵柔软之中,起起伏伏,好像泡在温热的泉水之中,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向这个温暖敞开。
“王妃怎么把自己的屁股也印上去了,这么想给别人看你的屁股?果然是个浪荡货,本王要好好管束你才是。”
说着脚下加了力度,踢了王妃的囊袋一脚,王妃用手撑在身后,没有再次把毛笔给坐进去。
但是前段乌黑的玉茎却被王爷的言语羞辱和脚趾扣弄激得射了出来,黑色的玉茎和白色的精液形成鲜明对比。
“本王可不愿意爱妃受累,就题骚货王妃四个字吧。”王妃奴嗔一眼,开始艰难的挪着步子在纸上写着字。
蜜穴被因为惯性歪斜的毛笔捣上那敏感处,让他轻喘一声,蜜穴喷出一股透明淫液,晕开了刚刚写完的几笔。
王爷看着看着突然伸出脚来,踩上他高耸的鸡巴,用脚撸动着他的肉柱。
王妃整张脸都被夹在臀缝中。艰难的吸取着微薄的空气,那气流顺着他的臀缝里,弄得他难耐的扭了扭屁股,后面的洞穴重重撵过王妃的鼻子,臀肉也在王妃的脸上滚一圈。
他就着这个姿势,拿过桌上的毛笔,沾了墨水,往王妃大张的马眼上,一扫,把那马眼四周的皮肤都涂黑了。马眼的扩张变得更加清晰,就像是一张黑色小嘴在开合着。
又绕着柱身上画画,把那本来清秀的小东西画的乌漆墨黑。最后把毛笔掉了个头把笔杆子插进王妃的穴里,折纸毛笔尤其的粗,是他特意选的。用毛笔在那小穴中进出几下,他拍拍王妃的屁股,“爱妃题一幅字送给本王如何?”
而王妃失着禁,舌头却还在他的蜜穴里,口齿不清的哭喊着:“妾身尿尿的地方好辣,要被王爷咬得尿出来了。”
好辣?卢艺文这才想起,早上吃了几块姜和一些辣的菜。
但他记得王妃也吃了,果然后面的小穴迟钝的感受到一阵火辣辣的感觉,而那小舌还在吧这痛苦延展到更里面的地方。
上面是两个男子浑身裸露,一人卧于下方,另一人方向想法的趴在他身上,两人互相舔弄着对方的下体。
“那王爷可要好好学。这书上说,两人互食阳物可得小乐。”
说着站了起来,后穴里的东西,也扑的一声滑了出来。王妃躺倒地板上,“王爷请按画上的样子趴到臣妾身上。”
将军走后,卢艺文让侍卫带路去了他一直想去的书房。拿着蜡烛查看书房里的藏书。
因为书里面还带了些插画,找对应的书还是很简单的。找了几本讲授风土人情,地理位置的,甚至还找到一本春宫图,他把这几本书一块拿到了桌上,打算今晚看完。
先看的是风土人情的那本,大燕朝的汉字有点类似于繁体字的感觉,但由于在穿越之前他也不是什么特别有文化的人,繁体字也看不懂几个。还得求助别人。
也因此,在大燕,基本是个男子就识字。每年都有武神祭,宫中也会大摆宴席。
了解完这些基本情况后,卢艺文把春宫图拿出来了 。依旧摊开放在王妃面前,说:“爱妃教教本王,这本书上的动作该怎么做 ?”
王妃本来看到又有一本书摆来都快罢工了,但卢艺文翻开第一页之后他眼前一亮。
王妃读完那四本书,他也对这片土地有了基本了解。
这块大陆原本是分裂割据成无数个小国的,但一百多年前,崛起了中原四国。燕国,陈国,吴国,宇文国。这四个国家以迅猛之势往四周扩张侵略别国领土,最后倾吞了其它所有国家,整个大陆变成了四个大国。
几个国家之间相互制衡,实力相当,谁也不想做先动手的那个,怕被群起而攻之 。于是这么多年以来相安无事。
当发现是真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念书时,王妃的脸都黑了。
不过等他念到第二本书的时候,窗外吹进来一阵清风,卢艺文的鸡巴又闻风而动立起来了。王妃开心的丢下书,把鸡巴坐进自己体内。正想开始动作,却被王爷按住,就这么把他的鸡巴含在体内,继续给他读书。
读着枯燥无味的书,身后的东西还一动不动的,难受死了。还不如不插进来,插进来又不懂,才是最磨人的。弄得王妃心里小火苗蹭蹭的窜。
突然间一阵强烈的快感席卷大脑,他双腿抽了一下,眼睛也睁开来,发现王妃刚刚吞下他的精液,餍足的坐起身,“王爷醒了呀?妾身见王爷硬的很,怕王爷难受醒,就擅自帮王爷舒缓一下。”
他用被单擦干净自己鸡巴,无所谓的站起来,突然想起什么,扭头对王妃说:“你识字吗?”
王妃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纵然妾身是你的妃子,还是个男子啊,自然识字。”
王妃发出像小奶猫一样的呜咽。往他阴茎上抽了好几鞭,把它抽的又站起来的时候,拿过桌上的蜡烛对着那玩意倾斜。王妃察觉卢艺文的意图,祈求到:“王爷不要。”
但卢艺文怎么会听他的呢,融化的烛泪滴到了马眼上,“不能放过爱妃,本王知道爱妃是个小骚货。必须把这口子蜡封了才可以。不然爱妃四处发骚,我可怎么办。”
王妃被烫的啊的一声,向后缩着身子,却忘了自己的鸡巴还被绳子绑着,这一退,直接把鸡巴都拉变形了。他痛的说不出话,眼角沁出泪水。
白色的精液落到了之前写好的骚上面。王妃身子后仰,胯骨往上迎着他的脚,射完精的鸡巴蹭着他的脚掌,把残留的精液和墨水都剐蹭到他的脚上。
终于写完了那副七扭八扭的字,宣纸上有淫水,有墨水还有王妃的精液,和屁股轮廓。他抱起王妃,鸡巴塞入他的后穴,拿着那本春宫图坐到太师椅上,翻开了第二页。
“第一页学完了,爱妃该叫本王第二页了。”太师椅前后摇晃着,让他的鸡巴被动的在穴里进进出出,两只大手伸到王妃胸前揉弄他的奶子,听着他朗读的声音,偶尔把手指塞进他的嘴里搅弄一通叫他一阵娇喘。
他被踩的直直的坐到了纸上,带出两个不明显的屁股印,毛笔整个被坐进去了。
他承受着身前的压力和爽感,重新蹲好,用手指伸进蜜穴把那只毛笔撤出来,把自己弄得浪叫连连。
继续往后写着货字,前后夹击的感觉让他的眼角通红,沾染了欲色。
“用王妃的淫穴拿笔给本王写一幅字。”说着他起身,感觉蜜穴一阵火辣辣的感觉,但是适应之后,也慢慢觉出爽来,小穴开心的往外流着水,一路顺着大腿滑下。被王妃夹着蜜穴里的毛笔跪爬着追上来舔掉。他找出一张足有两手臂长宽的宣纸,铺在地上。
“爱妃可要好好写,这幅字本王会让人裱起来,放在大厅最显眼处,以证明我颜王府王妃的经验卓绝的才华。”
饶是王妃无法自如的面对这些污言秽语,脸红红的夹着毛笔,蹲在地上,蜜穴的毛笔因为重力因素再往外滑,他尽力的用阴户吸住那毛笔,毛笔触碰到纸张,王妃问:“王爷要臣妾提什么字。”
他蜜穴难受得紧,有些生气,带着一脸被滋上的液体,那液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从阴蒂出来的原因,竟和白水无异,一点尿骚味都没有。
他又要咬上那可怜巴巴的东西,“王妃是用这里尿尿的?本王不行,除非王妃一会蹲着给本王尿一次。”
起身,坐到王妃脸上,那舌头也因而整个进去了,像蜜穴进了一条鱼一样,在里面游来游去。
卢艺文先分开两腿,把自己的鸡巴刚被风吹的又变硬一点的鸡巴塞进那嫣红小嘴,再付趴下去,把王妃一个卵蛋含入嘴中,啄吸着那圆润小巧的东西。
一遍用手抠搜着,王妃的阴蒂,疯狂用大拇指摁着那脆弱的地方,又用食指和大拇指捏住他往外扯。
王妃的腿不自觉的摆成了m字型,认他摆弄。他咬了一会儿卵蛋,感觉王妃的舌头在他的蜜穴四周打转,慢慢溜进去半截舌尖,开始用舌尖进进出出。他爽的咬住王妃的阴蒂左右拉扯。感觉王妃突然下身痉挛一下,那小阴蒂竟开始滋起水来。
他打算先把图和自己看懂的东西看了。但翻到后面,他发现唯一一本可以整本看懂的是春宫图,因为除了封面有字,里面插画有一些注释性的小字,其他都是大幅大幅的图片。还被说,这古代画师的画技是真的很强,画的活灵活现。差点没给他看硬了。
之所以是差点,是因为他草草的翻了一下就不敢细看的丢在一边了,今天可再吃不消了。就算他的肾还可以,他的腰也禁不住了。昨天进行那么多运动,还大部分是躺着的,他的腰今天都酸痛的不行。今天还算是带伤上阵,可惜没有下班费幸苦费。
作为一个明智的文盲,他选择不再纠缠,打算明天找个人给他讲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