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极力的忍耐起抽噎的声音,狼狈的偏过头藏起哭红的眼角。
左然一反常态的脆弱样子取悦到了我,我伸手拿过放在一旁的戒尺,在因为夹着姜条而微微张开的的臀缝里磨挲着。
左然的身体犹如触电一般抖动了一下,双手不死心的挣扎起来,却是徒劳无功。
“呜——拿出去...”
刚进入时穴内只有冰凉的感觉,慢慢的,肠壁逐渐感受到姜汁的刺激,火辣辣的感觉传来,左然的穴口难耐的收缩着,想要吐出姜条,却意外的把生姜吞的更深,几乎要抵在敏感点上,臀肉一夹紧便感受到火辣辣的姜汁流了出来,内壁受此刺激被迫松弛了下来,后穴无师自通的学会分泌肠液来稀释姜汁的刺激,前端的铃口控制不住般不断冒出透明的淫液。
“这里不如上次紧了呢,左律师。”
上次被我操肿了的小穴早已恢复如初,小小的洞口不留缝隙的紧紧闭合着。
我把戒尺放在一边,用手指沾了些润滑膏,试探一般的缓缓探入小穴,滑腻的内壁迫不及待的缠了上来,紧缩的小洞比初次进出顺畅了些许,几乎很顺利的就探入了一个指节。
我缓慢的抽插着,左律师咬住嘴唇倔强的看向我,在察觉到穴口已经适应了一根手指,我又缓缓的增加了一指,两根手指技巧性的把穴口扩张的松软起来。
“不听话的小狗就要接受惩罚,不是吗?”
我故作气定神闲的看向左然,意味深长的说着。
左然漂亮的蓝眼睛愤懑的看向我,他紧咬着牙关没有回话。
殷红的小穴被折磨的几乎合不拢,在拔出姜条的一瞬间,透明的肠液如失禁一般控制不住的从穴口流了出来。
难以承受的痛苦一波一波的来袭,左然忍受不住的呜咽着,津液无意识的顺着嘴角滴落在床面上,视线失去焦距一般的看向我。
正在气头上的我没有丝毫怜惜的继续手头上的动作。
“呜,呜——”
源源不断的脆响响彻在房间里。
啊——嗯....唔...
左然一开始还能紧咬牙关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等戒尺打了20多下后就只能控制不住的失声痛哼出来,冷汗顺着额头滴落,臀肉试图扭动来规避疼痛,却被紧紧束缚着动弹不得。
这就是生姜的用处,受罚时无意识的绷紧臀部肌肉可以达到减缓疼痛的效果,而放入生姜之后,穴口收缩内壁就会挤压姜条,姜汁强烈的刺激着内壁使其不得不放松肌肉,让臀肉保持松软。
左然这副完全抵抗不能的样子大大的激发了我的施虐欲,戒尺不断的落下。
“呜——”
一声脆响,白皙柔软的臀上迅速的沾染上一抹条状的红痕。
臀上的疼痛刺激着夹着生姜的穴口猛地收缩起来,内壁紧紧的包裹住姜条,姜汁一点点渗了出来,火辣辣的感觉慢慢的沿着内壁渗透在身体里。
左然死死咬住唇没有出声。
“你...何必如此作弄我....”一向冷静的左律师慌乱的喘着粗气,他逃避一般的转身试图用钥匙打开车门,突然身体一软倒了下去。
我手里拿着夏彦之前送给我的口红麻醉枪,居高临下的看向支撑不住跪倒在地的左然。
等左律师醒来,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回去之后,我把左律师碍事的衣物褪下,以趴姿固定在我改装好的理疗床上。男人的双手双脚都被柔软的皮带固定,双腿被我强制性的打开,羞处一览无余,臀部因为小床的弧度微微翘起。
“50下,不用报数。”
我掐了一下白皙的臀瓣,满意的看到左然的眼睛带着泪痕羞恼的看向我。
啪———
我伸手捏着生姜的根部在穴内浅浅的抽插,故意用羞辱意味十足的话语来发泄自己心底隐隐的怒火。
左然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令我意料不到的是,男人屈辱的泪水一滴一滴的顺着脸颊滴落在床上。
与之前的生理性眼泪不同,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清醒时的左然落泪。
在穴内作乱的手指故意的蹭到了左然的敏感点,他控制不住的闷哼一声,前方的性器不知羞耻般缓缓翘了起来。
察觉到穴口已经可以容纳接下来的物事,我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早已准备好的托盘,托盘中静静躺着一根削去外皮的生姜。
生姜被我用刀削成了圆柱状,比拇指要粗一些,我把润滑膏悉数涂抹在姜的周围,缓慢的顶着扩张后的穴口挤了进去。
我慢悠悠的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根檀木制成的戒尺,是我前几日专门找人定做的,我用手沾上精油涂抹在尺身上,轻轻磨挲着光滑的戒尺,直到完整的确认尺子没有一丝毛刺才停手。
“放开我!”
左然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脑海里不受控制的回想起上次被皮带折磨的恐惧感觉,他扭动身体试图缩起臀部,却被我强硬的扒开臀瓣,露出隐藏在臀缝里的小嘴。
无助的痛呼声接连响起——
等50下戒尺过后,整个好似被涂抹上一层颜料一般,均匀的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我用手指轻轻的拔出一直折磨着小穴的姜条,抽出的动作带动了更多的姜汁,平日冷静严肃的左然被折磨的快要失去神志,他难受的扭动身体,火辣辣的疼痛使左然几近崩溃的边缘。
左然跨间的性器受到内壁强烈的刺激,在姜条完全抽出的一瞬间竟淅淅沥沥的流出一大股浓白的精液。
手下的臀肉不同于刚才的白皙,而是表面如覆上一层胭脂一般。我满意的伸出手揉弄了几下,内壁受到刺激再次无意识间收缩,喘息着的左然闷哼了一下,只能顺从的放松臀肉任我为所欲为。
啪——
戒尺无休止般无情的散落在之前的痕迹上,红痕的颜色晕染一般的逐渐加深开来,男人的泪水悄无声息的流淌着,拳头因攥的太紧手心都快被指甲磨破,小穴内的姜条永无止境的折磨着内壁,臀部被迫的微微撅起柔顺的承受着戒尺的责打。
左然忍受不住的痛呼出声。
臀肉的疼痛仿佛要炸裂一般,内壁也传来强烈的灼烧感,身体却无师自通的学会从疼痛中捕获快感,左然的性器不知廉耻的支起,丝毫没有疲软的趋势。
啪——啪——啪——
戒尺不同于皮带,皮带威力强大,打几下受罚的臀部就会很快红肿起来,严重之后很难消下去,而戒尺能带来持久的疼痛,又不容易使臀部肿起,是不错的工具。
啪——啪——啪——
接连几下戒尺落下,在臀肉落下均匀的红印,穴口因臀部的疼痛无意识间夹紧姜条,更加强烈的灼烧感折磨着内壁,左然生理性的眼泪一瞬间涌了出来,受到刺激的内壁又无意识的放松穴口来逃避姜条的刺激,使臀肉被迫松弛下来。
我沉默的坐在一边,看着被我五花大绑的的男人悠悠醒转。
刚醒来的左然试图挪动身体,惊觉的发现自己正处于全身赤裸,身体被牢牢固定住,双腿被迫分开,以一个十分屈辱的姿势趴在那里,失去意识前的记忆片段在片刻中涌上心头,他艰难的侧过头,无助的寻找着我的身影。
我从一旁的沙发椅起身走了过去,满意的捕捉到左然难以置信的神情,他徒劳的大幅度挣扎着,希望挣脱我的桎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