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羞涩的拉住夏彦的手臂,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事情莫过于和心上人偶遇了吧o﹏o?
“嗯,我来取定制的西装,你们来这里玩吗。 ”
左然神色晦暗的看向亲密互动的两人。
“这辆车和左律师的车好像啊。”我停下脚步看了看,转头对夏彦笑着说。
“嗯...唉?这个车牌号,没错,这就是他的车。”
夏彦盯着车牌看了看说。
“虽然累,但是工资翻了好几倍,下次请你吃大餐!”
我故作俏皮的向他眨眨眼,夏彦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律界的不败神话之类的,我也有所耳闻,果然从小到大你一直都是那么优秀。”
回想起香艳画面的我下身有隐隐有探头之势,喂喂!这是在外面啊!
“对了,上次你和我说还想吃蟹酿橙,我正好找到一家不错的店,一会我请客。”
夏彦小狗一样的眼神邀功似的看向我,我笑着逗了他几句,最近工作压力大,真的很久没这样畅快的笑过了。
左然脸色煞白,受惊一般的推开了我,眼底闪过忽明忽暗的情绪。
我被推的酿跄几下,神色已经有了些许怒意,看向男人的眼神逐渐冰冷起来,尖锐的仿佛如看猎物一般。
果然不听话了,是喜欢上别人了吗,我的心底不受控制般涌上黑暗的情绪,真想把这个男人永远关在笼子里,连吃饭排泄都在我的控制之下才好...
“我要在这里操你。”
我抓住领带把人拽的倾倒,附在他的耳旁低声说道。
“你...说什么。”
我没有理会男人的疏远,身体越来越靠近心心念念的人,我一只手越过左然搭在车身上,另一只手捧着左然的后脑,踮起脚吻了上去。
左律师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男人呆愣的任我吻着,嘴唇柔软又顺从,我强制的用舌头撬开男人的唇齿,搭在他后脑的手得寸进尺的想要去解男人的皮带——
左律师正想去停车场取车,见到我时愣了一下,他语气有些疏远的打了个招呼后便匆匆的走了。
唉?左然避之不及的态度令我有些不快,不会左律师喜欢上别人了吧`へ′
△: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
经过短暂的休息,我终于如愿以偿的回到了工位上。
话说~左律师最近对我好冷淡。
△:多操几次就操熟了。
最近因我卓越的工作能力使我受到了好几个公司的赏识,都被我一一推拒了,但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指名要我辩护的客户逐渐多了起来。
每次委托人求助的眼神都令我十分不忍,我工作的强度急速的上升,连翟星姐都觉得我该休息了,找我谈了两次话,怎么说也不让我休息日来公司了,还没收了我的平板电脑,防止我回家偷偷加班。
被迫闲下来的我周末约了我的青梅竹马夏彦去看新上映的电影,电影讲述的是福尔摩斯古早解决的某起事件,夏彦从小就是个福尔摩斯迷,看电影自然不会落下他。
“嗯,来看新上映的电影,左律师,我们先回去啦。”
我按耐住雀跃的心情,向左律师挥了挥手。
亲密的两人身影渐去渐远,左然沉默着看向我的背影,攥紧了拳头。
唉!?
果然,车停下来后,左律师打开车门走了出门。
“左律师?你怎么在这里!”
被自己认可的人夸来夸去,我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等两人吃完,夏彦提议送我回去,两人边聊天边乘电梯去地下二层的停车场取摩托车。
身边经过一辆轿车,在我们身旁的停车位停了下来。
夏彦说的浙菜馆就位于附近高级商场的临街店铺,因为消费高昂,店内只有寥寥几桌客人,氛围清净极了,这家伙真的挺会选的,店内的蟹酿橙堪称一绝,刚看完电影的两人坐在餐厅的窗边,边吃边回味着电影的剧情。
“最近你一直加班,要注意休息。”
夏彦担忧的看着我。
左然震惊的睁大眼睛,想要直起腰脱离我的控制,却被我拽住领带进退不得。
“听话,把裤子脱了让我进去。”
我因欲望而沙哑的声音缠绕在男人的耳边,呼吸轻扫在男人的耳垂上,染上一片薄红。
左然反射性的想要推开我,我惩罚一般的咬了下男人的嘴唇,熟练的拽住男人的领带使两人吻的更深,一吻过后,左然因为缺氧憋的脸颊通红,他气喘吁吁的看向我。
“你...我送你回家。”
果然在躲我!都做到这份上了居然是这种冷淡的反应,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挠头。
这种自己掌握在手中的东西突然不受控制的感觉真是不舒服,连副人格周身也散发起低气压。
我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已经有过尾随经验的我轻车熟路的往左然的车位走去,正好看到站在车旁正要开门的左律师。
左然见来人是我,不自在的转过头,没有说话。
喂!这是明晃晃的危险发言!
左律师最近几天见到我几乎都是低头打了个招呼就走了,就算我去他办公室两人也只是简单的聊下公事。是不是上次做的太过火了~我苦恼的思考着如何拉进两人的关系。
这几天工作量不大的我提前做完了手头的工作,无班可加的我早早的收拾了一下,正准备离开的时候撞见了要出门的左律师。
受他影响,从小我就对侦探兴趣十足,两人坐在电影院外面等待着电影开场,我微笑着和他讨论着,和与程澄她们的聊天方式不同,我和夏彦爱好相同,三观一致,不需要去刻意迎合,两人感兴趣的话题一个接着一个。曾经的我也在想,如果真要选一个人做丈夫的话,我一定二话不说的选择夏彦。
不过之前的我对恋爱还没什么兴趣,一心扑在工作上,现在我已经有了左律师,自然更不会打夏彦的主意 。
左律师...想起左然,我的脸颊就微微发烫,上周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因为我的欺负而浑身狼狈的左律师几近哀求的看着我,初次承欢的穴口被我强硬的打开,被迫容纳着我的巨物,最后穴口被我操的肿了才放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