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也不敢承认,他居然真的会在一个男人手里...生了性欲。
可不管他再怎么掩饰,马眼口缓缓流出的淡白腺液,在霍词手中不停弹跳的柱身,无一不昭示着这具身体的主人此刻正极度地兴奋。
双腿一直被高高抬起,他身体的一切反应都逃不过那个人的眼睛的...周宇半睁着眼,心跳忽然快了几分。
不过再怎么雄伟,漂亮,碰上霍词,这根玩意也只能永远做个小摆件了。
霍词两指捏住皮层掀了开来,没见到什么恶心的污垢。
“嗯...”周宇禁不住低吟了声,霍词的指尖极快地在他的龟头处,左右轻轻挠弄着。
这时霍词的指尖,忽然辗转来到了他的前端,一下握紧了他的肉棒。
“…嘶!”周宇没有预料到下身会冷不丁地被人捉住,狼狈地惊叫了一声。
而霍词仍在继续,甚至拨开了周宇的内裤,软踏踏地阴茎彻底展露在灯光下。
那道如梦魇般的声音轻柔低哑,恶到了骨子里“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么”
忽然他又转过了身,周宇仍是像块木头似的靠在椅子上,看着霍词的身影逐渐远离了视线。
没有了手指的撑弄,菊洞仍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插着似的,大大的张着,仿佛在回味一样,微微张缩着入口。
一条条触目惊心地血丝没了堵塞也“争先恐后”地从肉缝中,流满了周宇光裸的屁股。
双腿对着别人大开着,他好像已经没有了羞耻心,就那么大敞着跨间,动也没动一下。
周宇这幅彻底“心死”的模样,一点也没唬住霍词。
只是再次疑惑于天道选择气运之子的眼光。
他究竟做错了什么,才会让他恨他至此?
随着霍词的手指向外抽出,鲜红的穴肉紧贴着手指一齐对外猛翻了出来,隐约带了几道细细地血丝。
恍惚间周宇甚至以为,自己的身体只剩下了一个器官。再也没有别的感受,有的只是从那传来的源源不断的痛楚。
周宇本来想摇头,可一望入那双深邃的凤眸后,像是被蛊惑一般,他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既是能省去的麻烦,安抚一下他也没什么,反正,很快他就会为自己的无知付出代价了。
霍词注视着他,笑的异常温柔。
另一边霍词蓦然用力捏紧了他的下身,充血的阴茎在煎熬中反而不受控的跳了跳,“噗噗”疯狂射出浓白的腥精。
绝大部分他都射在了自己的腰腹上,可难以避免的,还是有几滴溅到了霍词手上。
温润的浅笑不变,霍词用着那只被“玷污”了的手,给了他一巴掌。
霍词忍着反胃给这个蠢货撸了这么久,为的就是等待时机再让他好好“享受享受”,从天堂直堕于地狱的感觉。
现在时候到了,他拧拧指节并拢了三根手指。
对准那个微微张合的肉洞,霍词毫不留情的捅插了进去。
至于他清醒后会不会后悔...他不愿去想,他现在,现在只想赶紧得到抒解。
“帮你?”霍词目露疑惑地瞧着他,似乎不明白他的意思。
“就是帮我射出来!”一鼓作气说完这句话,他已经彻底抛弃了自尊,仰着头求他道“...求你了,霍词”
而他的下体已经被撩拨的红肿不成样子了,充血的肉棒颤巍巍地竖立着,马眼像极了一颗小喷泉,止不住的流着白色的黏水,整个私处都黏溢着一股淡淡的淫腥地气味。
简直就像是一根精心烤制的热狗,霍词没绷住,笑了出来。
已经被性欲夺走理智的周宇当然顾不上他在笑什么,亦或是在笑谁。
天道惊疑不定的收回神识,这人究竟什么来头?
这时对方的力道再度加重了些,没过多久,周宇便大喘着粗气,脸上的自持濒临奔溃,很渴似的,喉节里不时发出一些色情地吞咽声。
“你的身体可真敏感”霍词抬手看了眼时间,才五...不五分钟都不到就湿成了这样,该说不愧是他天赋异禀么?
没由来地,周宇的心底这样想道。
等把食指用唾液湿润的差不多了,霍词在对方不知所措的反应中,径直伸进了周宇的裤缝中。
很快,就摸到了那块褶皱尤其之多的小洞,用着食指,画圈似的在上面打着转。
“真淫荡呢”霍词轻笑着,感受着天道的愤怒,心情更是愉悦。
世界男主好比天道之子,不是轻易就能更换的。如今看着自己“精心培养”的继承人被一个外来者这样辱虐,天道几乎快被气疯了。
可无论它怎么设法驱逐这个外来者,他不仅还好好站在那,甚至,它只是稍稍起了些恶念,竟然受到一股不明的反噬。
光这样当然不够,霍词见他还有忍耐的余力,指尖一顿转而开始快速上下套弄起来,一会重一会轻,模拟着阴道的收缩。
初昂起头的肉棒很快便悄悄立了起来,龟头渐渐开始变的又硬又肿,原先淡粉地色泽也逐渐发红。
这样的快感刺激的周宇喘息越发粗咧,他咬着下唇忍住了呻吟的冲动,花了不知多大的力气,才勉强保持着脸上不露出异样。
捏住他的顶端,霍词眉眼弯了弯“没想到你还挺节制”他笑了下,话里的调侃,让周宇难以忍受的低下了头,俊朗阳刚的面颊上添了几朵红霞。
这根肉棒不算长但胜在粗壮,或许是使用的不太频繁,泛着少见的淡粉色。
棒身上没什么青筋,将其包裹住的薄皮也没有过多的褶皱。龟头的颜色是更浅些的淡粉,随着主人身体的颤动,也跟着微微颠抖。
经过霍词的安抚过后,周宇还真努力放松着身体。
他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是逃不过了,那起码能少遭些罪也好。
可他毕竟从没做和男人做过这档子事儿,再怎么逼着自己转移注意力,身体依旧紧绷的要命。
下体周遭的耻毛,被他自己淌出的腺液和肉壁破出的血液濡湿,一块块地搭在上面,刚刚经历了高潮的肉棒恢复了软瘪,黏满了白稠浓精,在灯光的照耀下反射着奇异的光泽。
看着可怜又淫荡。
正当噩梦已经到此为止的周宇,耳边忽然一热。
周宇这样的人说好听点是性子直率简单,实际上也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纨绔,还是不怎么聪明的那种。
这样的人,他凭什么跃过其他真正努力着的人而成为主角呢?就凭天道的眼瞎么。
霍词站直了身子,理了番袖口,斜睥着周宇。
他已经没有丝毫气力来说话了,嘴巴久久的张着,无意识的发出“啊”地痛吟。
霍词用力快速地猛插了几回,便倏地拔出了手指,在周宇的脸上揩干净后,就解开了椅子上的绳结。
没有了束缚,周宇糊满滑腻汗水的两条腿“砰”地一声,便从扶手上滑落下来。
堪堪射完精瘫软着身子,左脸火烧般的疼痛...周宇却仿佛没有了知觉,连叫都没叫一声。
只是睁大着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都已经被这样恶毒的施虐了,周宇已经不敢再妄想霍词会喜欢他...喜欢?恐怕是恨吧,恨他恨到不惜用这种恶心的方式来报复他。
“嘶...呃,啊!!!”
被三根手指一齐生生捅进菊穴,从未进入过异物的小洞瞬间被撕裂。
周宇刚还在呻吟的嘴大张着,发出一声极为饱含痛楚地惨叫。
“原来是这个意思啊,别担心,我会帮你的”看着周宇眼里升起期待,霍词安抚了下他,手里再度动作起来。
肉棒上重新涌起一阵阵浪潮般的,酥酥麻麻的快意。爽的周宇失控的高高昂起头,张着嘴大口喘着浊气。
完全沉浸在肉欲中的周宇当然没有察觉,霍词的另一根手指已然,悄悄划到他稍稍松了些口的肉洞。
只是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张着嘴有气无力地求他“...给我”
听他这么说,霍词反而收回了手,笑的非常灿烂“给你什么?”说着他弹了弹那两颗拉聋在阴茎下的囊球“要什么你得说啊,我又不会读心,怎么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呢”
“我要,要你帮我...帮我”周宇并不是真的全无理智,但下身的难耐已经让他受不了了。
“…霍词”
周宇难耐地用着气音喊着,那个将他磋磨成这样的罪魁祸首的名字。
他的胸膛起伏地剧烈,大腿无力的垂在腰腹两旁,只靠着脚踝上的领带堪堪压在扶手上。
应该是昨天才洗过澡,肛门表面很干净,除了几根扎手的阴毛,没让他摸到什么让人作呕的东西。
指尖的菊洞或许不习惯被人这样抚弄,过于紧张,忽地缩紧闭合了入口,堵挡住了霍词正打算进入的手指。
几番尝试无果后,霍词叹了口气,空出的那只手落在了周宇后脑,看着他,语气柔和道“放松点,待会你会很舒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