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宇霎时僵住了脖子,理智告诉他现在不该轻举妄动,可心里那股没由来的恐慌,又让他开始不不管不顾的奋力挣扎起来。
他拼命晃着身体试图将绳结扯松,可非但绳子没解开,还险些把椅子给晃倒。
“噗嗤”
周宇全力挣了两下,发现靠自己根本不可能挣脱后,恨恨骂了几嘴。
在他昏迷时不仅他人被带到了椅子上,手也被反铐在了身后,与椅背牢牢地捆在一起。
也不知道用的什么破绳子,勒的他手也快疼死了。
周宇再次打量了次四周,见确实“没人”后,鼻子里自得的“吭”了两声。
外界都说姓霍的有多么多么精明,可他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不然这怎么一个人也没有?给了他这么好的逃跑机会,不利用一下还真是对不住他了。
全然不复众人平日所见的,那样冷漠地难以接近。
或许,这样的霍词才是褪下了面具的他。
话一出口周宇自己先愣住了,男人脸上并没有他想象中的愠怒,反是漫上了古怪地笑意。
内心再怎么后悔也晚了,周宇只能心虚的避开他的注视。
“我不喜欢脏话连篇的人,真的很不喜欢,你知道么”霍词低着眸,睥睨着这个败家犬,冷淡地语调毫无起伏“不过我一向信奉以德报怨,我会好好,报给你的”
顿时周宇整张脸尴尬的涨得通红,他想合拢腿,可领带又不是摆设,双腿依旧叉的老开,甚至因为他的动作,中间的东西还可疑的晃了晃。
浅灰色地三角内裤上,隐约可见两颗浑圆小巧的囊球,跨间鼓鼓囊囊的一团,硬挤在那么小一块布料里,霍词都有些可怜这个小家伙了。
而短紧的内裤,被里面的肉棒一撑,也根本盖不全浓密的耻毛。
会不会...会不会是是霍词因为怕他不肯接受身为同性的自己,又没有恋爱的经验不善表达,所以才这么极端的...靠近他?
但是很快,周宇又自己否定了这个可能。
以霍词的财力和权势,就算他是同性恋,招一招手什么男人要不到,他又有哪里特别能吸引到他?
意识彻底回笼后,周宇暂时放弃了去分析,霍词突然放过他有什么目的。
总之,现在逃出去才是最重要的。
来日方长,等他回了周家再报仇也不迟...周宇的脸上渐渐染起阴霾。
周宇倒吸一口气,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左腿被霍词一手抬起。
领带被充作绳子绕过他的脚腕,绑在了椅子扶手上,另一条腿也被霍词用了同样的法子固定在了上面。
“...霍词,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周宇嘴上在问,心里也隐隐有了几分猜测。
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他刚咽了口口水,腰间便一紧,被霍词锢住了腰侧。
没等他再惊呼,一瞬的功夫,他的裤子就被粗暴地扯下了一半。
“嘶”
要换个场合,让个女人来脱他的衣服,他都不会这么抵触。
可现在的情况是他不仅被一个男人脱了衣服,还被困在了一把破椅子上,周宇的脸顿时一阵红一阵青。
紧接着霍词直起了身,走到了他的面前。
那人站在他的身后,周宇看不清他的神色,紧张的呼吸都不由得慢了下来。
对他的质问霍词不理不睬,暧昧的蹭着那张发烫的脸颊,在他耳边叹息道“我还真是低估你了,要是你以前在正事上也能这么有毅力,哪还需要来求人”
唇里吐着挖苦的话语,霍词将手指缓缓下移,一勾,轻易的解开了周宇的衬衣扣子。
“嗒...嗒...嗒.......”
皮鞋跟扣在地上,一步步,发出沉闷的响动。
听着越来越靠近的脚步声,周宇自己都没能发觉,他后背已然被冷汗浸湿。
“呃...嗯......”
脖子简直像刚是被折断过一样生硬,周宇皱着眉,艰难地掀开眼皮。
桌子上根本没被动过的餐食带着冷气,满地的玻璃碎片也都消失不见,干净的仿佛之前所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他的幻觉。
他的挣扎看在霍词眼里,就是猎物垂死时,一点不痛不痒的反抗。
和上床的时候,情人的欲迎还拒没有什么分别,只能取悦到霍词。
这声充满奚落的嘲笑让周宇浑身一凝,他是还想继续挣扎下去的,可身体却僵硬的根本不听他的使唤。
“操”周宇没忍住又爆了句粗口,他不甘心就这样等死,顺着被绑着的手臂十分困难地扭过头,想要看清绳结够不够得着。
可最先映入眼帘的却不是什么绳结,赫然是一双极为眼熟的黑皮鞋。
也是他昏迷前最后所看见的一样东西。
下了决心后,周宇按下得意,集中了力气想要站起来,这才发现他竟不是像清醒前一样躺在地上。
而是“坐”在了椅子上,这当然不可能是他自己爬起来坐上的。
可这却不是他脸色突然这么难看的原因。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羞辱他,霍词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
再给他一些时间,只要再给他一些时间,他一定会让霍词尝到身败名裂是什么滋味。
而霍氏集团,他也会让它成为他的囊中物。
他的眼尾浸染了绯色,说出这番似是而非的话来,周宇一时看痴了,甚至没有察觉到他话里的意味深长。
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唇边,霍词张口轻轻含住。
明明他也没有什么出格的举措,只不过是抿住了自己的手指,可眼里的慵松惬意,偏偏就充满撩人意味。
一根根弯卷黑硬地短毛稀疏的长在周宇的胯部,全都默契避开了遮羞布,仿佛就是故意邀人来观赏般。
霍词看的起了玩心,故意揪住一根,恶趣味的往外拨了拨。
周宇不敢再去看霍词的表情,却又不知道该看哪,干脆闭上眼睛,想着该怎么脱离这个糟糕的境地,就忽然被下体的一股刺痛给强行拉回现实,下意识的骂了句“妈的”
可要不是这样,他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的脱他衣服?难道只是想用这种方式羞辱他?可要是羞辱的话,又何必他亲自来。
周宇从来没有这么纠结过,无意对上霍词含笑的眼睛,一愣,顺着他的目光朝自己身下看去。
两只脚踝被束铐在扶手上,周宇只能使劲撑着大腿才不会勒着自己,可这样一来,他简直就像是故意高岔着双腿,股间朝着霍词大开着。
他虽然感情史单薄的只交过一任女友,但也不是白痴。
刚才霍词对他的那些行为,放在两个男人中也显得过于暧昧了。
周宇张了张口,忽然有了一个不成形地猜想,再结合霍词的那些在人看来其实非常没必要的举动,越细想下去他越觉得自己接近了真相。
衣物快速摩擦皮肤产生的烫意,疼的周宇眉角一抽,更别提拉扯中,还碰到了不久前被霍词踢出来的青紫。
霍词扭了扭脖颈,慢慢解下了本就系的松散的领带。
不光这样,他还拽走了周宇的那条。
双臂撑在两边扶手上,徐徐俯下身,椅子中间的周宇就像个无助的婴孩,被困在了那对有力的臂膀中。
近距离直视着那双总是流露着疏离的眼睛,这样的压迫感,几乎令人停了心跳。
一瞬间周宇忘了对方刚刚还在脱他的衣服,甚至在想,有着这样一双漂亮眼睛的人,他的本性或许...其实也没有那么坏?
“姓霍的你干什么?!”周宇想要拢回衣服,可他双手被绑的死紧,连动弹都难以动弹一下。
只好眼看着霍词一颗颗解完他的扣子,又把他的衬衣往两边一敞,露出里面小麦色的肌肤。
倒不是光着上半身就让周宇不好意思了,上学的时候他也没少光着膀子打球。
霍词垂着眼睫弯下身,一只手搭在周宇的脖颈旁,像是感受不到掌下之人的僵硬般,食指轻轻地刮着他的皮肤。
喉结滚了滚,周宇忍着惧怕开了口“你还要干什么,羞辱我的话你已经做到了,为什么,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
他没提对方的所作所为已经犯了法,因为他自己的底也不干净,真要用这个要挟霍词,吃苦头的只会是他。
他...走了?
周宇眼里透着些许茫然,他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了他?
不过...现在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