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们有好好学过如何不让你们的主人丢脸。”公爵满意的摸了一把艾伯特肥嘟嘟的脸蛋,觉得手感不错,于是等艾伦进马车的时候也伸手摸了一把他的。
艾伯特低头抓紧了自己的裤子,脸变得通红。
“啊哈,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内向的魅魔。”公爵伸手戳了戳他的脸,看他受了惊又不敢躲开的样子,觉得这好玩极了。
“唔,我心中有数,麻烦给我准备一辆隔音好的马车。”
管家:“……好吧,如果您坚持的话。”
公爵如愿以偿地得到了他的隔音马车,上面带着巴克贝勒家族的家徽——一条缠绕着宝剑的蛇,周围环绕着荆棘。这个家族也常常因为自己的冷酷而被人私下里称之为“蛇血”,当然被公爵听到说这话的家伙都已经失去了自己的头。
“我很庆幸他们并不是酒囊饭袋,不然我在端掉商行之前还要先砍掉一批蛀虫的头。准备准备去王都……”公爵拿起新换的羽毛笔在纸上简短的写了几句话,用火漆封好,“把这个交给法师塔,他们知道该怎么做。至于不听话的商人们,他们应该更喜欢惊喜。”
“您想待几天呢,阁下?”
“待到我的好表弟回来为止。”公爵阴着脸说,“顺便把我的小魅魔们带上。”
“再往前一点,你知道坐到哪里。”公爵拍了拍他的屁股,让他再往前挪,结果发出的声音比他想象中的要响亮一点,手上的触感也不对劲,“你流得太多了,需要再多喝点水。”
【这里被喵喵吃掉了】
“晚安。”他见艾伯特睁开眼,给了他一个晚安吻。
这个问题有些出乎意外,艾伦用混沌的大脑反应了好久才明白过来,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想让您摸摸里面,”他蹭得更厉害了,“棍子也取下来好吗主人,我受不了了……”
公爵这次格外的好说话。
仆人敲门,却没有进来,站在门口把手里装着热水和点心的托盘递给公爵。
“先吃点东西。”他抬着艾伦的下巴喂他喝水,转身刚把空杯子放下,就被人从背后扑住了。
“主人……”
这些气体自然是魅魔们引以为傲的武器,但是,只有接近成年或者成年魅魔才能散发出这些,帮助自己狩猎。
公爵看了眼自己床上的小家伙们,还好,只是长出了角跟尾巴而已,离着成年还早得很呢。
他摸了摸下巴,思考导致这种状况的原因。
总之兄弟两个实在没有办法去庆功宴,被公爵打包丢进了临时住所。
当然他并没有帮他们把东西取出来。
“很好奇你们在这种状态里坚持几个小时的话会变成什么样子。”公爵的原话是这么说的。
“最好动作快点,宝贝们,我的耐心可不多。“公爵警告道。
【这里被喵喵吃掉了】
“你们两个……表现不错。”公爵满意地笑起来,“今晚陪我去庆功宴吧。”
“哦?”公爵转了下手腕,用手杖碰了碰他的脸蛋,“魅魔的身体构造跟人类不一样,你们有专门的一套用于快乐的器官,就算全部塞进去也不会影响你今晚的庆功宴的,小家伙。你连这个都不知道,我很惊讶。”
他把那串珠子抖到艾伯特身上,仿佛自己说的真的是一件小事,然后又从里面翻找出来一团纠缠在一起的触手,丢到了艾伦身上。
“违禁品,嗯……意料之内。”公爵恶劣的笑着,却偏偏温柔地抚摸着他们的脑袋,“你们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吗?”
“把它打开。”
艾伯特上前把面前的箱子掀开,好奇的打量着里面的东西。
那显然是公爵之前说过的小玩意儿了,用绳子串在一起的小巧水晶球,尾端镶了珍珠的细棍,更多的是因为堆在一起看不清原本模样的链条和布条。
“如果我的士兵们找到了我的那位混蛋表弟,”公爵心烦意乱,把笔尖开叉的羽毛笔丢掉地上,“让他们把他吊起来挂到树上!”
站在一旁等待服侍的仆人把羽毛笔捡起来,换上了一支新的。
“我的天啊看看这都是什么,他真的有在治理国家吗?沿海商行联盟一家独大的事情我记得我去年冬天就给他提过这件事情,还有那群该死的卷土重来的混账魔族,我早就说过让法师们加固防御……我要杀了他!”
鲜血公的称号名不虚传。
加上公爵喜怒无常的传闻,他其实还挺担心自己的脑袋的。
他的这副模样让公爵感到不快,他手里还提着灯呢,抖来抖去的太影响视线了。
“他们在这儿,这儿,还有这儿。”他在地图上画了几个圈,对着魅魔兄弟说,“一人挑几个,愿意服从国王安排的可以不死,剩下的……别太给后续的清洁工作增添过多的负担。”
商行完全没有想到公爵甚至都没有给他们解释的机会,商人们已经沉浸在巨大的权力中太久太久了,以为自己可以蔑视国王的权威,而对方奈何自己不得。现在公爵带来的惨痛的血的教训——不服从者死路一条。
那一天海岸被鲜血染红,商人们不是没有想到做出反击,这么多年来的苦心经营可不是嘴上说说,起码有与之一战的机会,可是当家中受袭的消息传来后,他们便自乱了阵脚。那可是魔族,一直以来与人类水火不容的魔族,他们的出现本身就能给人带来恐惧,更别提当商人们知道魔族是冲着他们来的之后,肥胖的脸上血色尽失。
他也没有给统领插话的机会。
“集结现在还在港口所有的船只以及士兵,把联合商行的船都给我砸碎。”他说。
海军统领差点要晕过去。
“玩具?”
“对,一些很棒的小玩具。你们会喜欢的。”
联合商行一直以来都以海洋上的霸主自居,他们垄断了所有的通过海洋到达王国的产品,甚至将手伸向了内陆的制造业,赚的盆满钵盈。巨大的利益使得他们的眼睛跟头脑不再像一开始那样敏锐,对国王的命令视而不见将会是他们做出的最后一个错误的决定。
这话很好的取悦了公爵。
“看来管家挑选的礼仪教师工作的十分努力。”公爵低下头去凑近了看他,仔细看他的粉色眼睛,“你觉得我应该给她什么赏赐?”
艾伦亲了他一口。
“或许我们应该缩短入梦的间隔。”艾伯特提议道。
“不,那样他醒来后很有可能记得我们对他做的事情,我们好不容易才得到他的信任。”艾伦说道。
“但是哥哥,他好香……”艾伯特吸吸鼻子,好象这样就能闻到在空气中残留的味道——公爵每天早上都会来花园走一圈,这也是他们为什么会每天来这里走走的原因。
“因为我很喜欢您。”艾伯特小声说道。
“是吗……?”公爵打量了他们一会,“你们被养的不错。”
“多亏了主人的庇佑。”艾伦说。
几周不见长高了不少脸也圆了一点的魅魔们正站在马车旁等待着公爵,仅仅从外表上就能看出他们被照顾得很好。艾伯特身上穿着大陆上最有名的魔法工坊出品的魔法斗篷,只有他们家会在斗篷的边缘处大大咧咧的绣上防护性咒文,“每个魔法师一生都要有一件爱丽出品的斗篷”的宣传语深入人心,但其实有的人一生也只能买得起一件。他被斗篷包裹的严严实实,只有从握住法杖的双手处露出的缝隙中才能勉强看到里面,不过应该没人会在意那个,他们的目光会被那个跟成人身高一样高的法杖吸引,上面丝毫不吝啬的镶嵌了数颗水属性魔法石,最大的一颗被放在顶端,单单一颗就能保证一个普通家庭一生的生活开销。而艾伦身上的装备也丝毫不逊色,身上的护甲只护住了要害,可是材质比起能把人包裹严实的铠甲好上不少,没有特殊加持的武器很难在上面留上划痕,更别说没有被遮盖住的地方还能随着动作看到薄薄的肌肉,只一眼就能让人知道这小家伙身体里充满着力量。
公爵暗自比了比,发现他们头顶处于自己的心脏处,要知道几周之前他们才到自己的小腹呢。
公爵被簇拥着出门的时候,站在门口等待的人向他行礼,双胞胎也不例外。
管家投来不赞同的目光。
“得有人看着他们……我会把握分寸的。”
“希望如此,我亲爱的公爵阁下,要知道作为王国里最后一个不沉溺于美色的贵族,您收到的关注要比其他人多得多。”
晚安,主人。艾伯特在心里默默地说,然后闭上了眼睛。
他拍了拍腿,让艾伦坐上来。
这下感受就更加明显了——中午艾伯特坐到腿上的时候才强强到他下巴,现在艾伦坐到他腿上,已经可以俯视他了。
魅魔的脸也变得更加深邃,不在跟之前一样幼嫩,他现在已经能称得上是俊秀了,或许到了成年的时候五官的攻击性会更加明显,跟他的同类一样被意志不坚定的人类看上一眼就会偷走他们的心。
已经长成青年的艾伦死死的圈着他的腰,额前的角因为他的动作而紧贴着公爵的脸,有些冷冰冰的,顶端还有点戳人。
公爵伸手去摸他的头,做出这个姿势有点别扭,但是公爵想做的事情从来没有失败过,用别扭的姿势摸头也一样。
“还要摸哪里?”他问。
公爵把桌子上的文件弄得一团糟,然后决定从两边开始下手。
“我们的海军最近似乎很闲。”公爵说道。
“是的,阁下,他们前几天才赶跑了大名鼎鼎的白鲨海盗团。”管家回答道。
是因为自己逼得太紧了么?他们成熟得太快了,还是说是混血的缘故。
公爵决定到了王城后找表弟的贴身主管问问,如果这个家伙一如既往的被丢在宫殿里的话。
艾伯特早就体力不支昏了过去,只有艾伦听见动静勉强用双手抬起身体来往这边看,但他也没有力气自由活动了,眼巴巴的看着公爵,等他走过来。
“嗯,我想想,不准踏出这个房间。”他命令道。
还会发生什么呢,收获两只软绵绵的小魅魔罢了。
当天空泛起鱼肚白,公爵踏着露水推开自己房间门的时候,扑面而来的是粉色的雾气,带着丝丝的甜味,像是有自主意识一般的,见他进来后就凝成一缕缕往他身上蹭,表现跟自己的主人一模一样,但在公爵挥手驱散它们后它们就没有再凑上前来,试图诱惑他。
艾伦和艾伯特并没有去庆功宴。
他们被卖出的时候到底还是没有经受过多少奴隶贩子教育的幼年体,即使现在因为获取了公爵的滋养长大了许多,相比较同期的奴隶来他们表现还是逊色不少,至少其他的奴隶可不会因为主人的恶趣味变得神志不清。
这也可能于他们是魅魔有关,无法抑制眼睛内出现的形状的话很容易被人看出现在正处于什么状态。
“是的,主人。”
“那就现在开始吧,就在这里。“
两个小家伙惊慌的看着他走到一个箱子旁,掏出手帕来把它擦干净,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主人比想象中的更加恶劣,而且他是认真的。
“挑一些,给我塞到身体里面去。”公爵用手杖在里面翻了翻,挑出一串珠子来,“这个不错。”他评价道。
艾伯特数了数,发现那上面足足有十五个。
“主人……这、这太多了。”
“滚出去。”他命令道。
海军统领开心的滚了。
艾伦接过他手里的油灯,走到公爵身前半步为他照明。
“不堪一击。”公爵站在商行用于囤积货物的仓库里,对刚刚商人们的表现嗤之以鼻。
海军统领哆哆嗦嗦的站在一旁,不断地拿手帕擦着汗。
天啊,就算是站在仓库里他的鼻子仿佛还是能闻到那股浓郁的血腥味,土地吸饱了血,呈现出暗红色,近海岸则不断有鲨鱼徘徊,久久不肯离去。
这太乱来了,没有作战计划,也没有事先了解过对方的配置,更重要的是现在还是白天,沿岸还有平民呢!
“真是让人难过,愿他们在天堂得到安息。”这是公爵听完之后做出的回应,他甚至懒得流一滴装模作样的眼泪。
说完这句话之后公爵就把统领晾在了一边,吩咐仆人给他拿一份地图过来。
约瑟夫在海军统领的迎接中下了马车,伸出自己带有国王权戒的右手等待他表明自己的忠诚——国王陛下总是会在自己不想干活的时候把权力连带着公务一股脑地丢给自己的表兄,如果有人胆敢对此表示出异议,那么他将会成为鲜血公手下众多亡魂之一。
海军统领单膝跪在地上,亲吻公爵的指尖。
“好久不见,最近过得如何?哦,不要抖的那么厉害,放松。你们最近没有做错什么,断头台上没有你们的位置。”公爵在海军统领的陪伴下巡视正列成方队的海军,半开玩笑地安慰了身边的统领一下。
“我想最值得赏赐的应当是我们兄弟两个,主人。”他说。
公爵笑了。
“一些玩具怎么样?”他坐了回去,对两位魅魔要算得上明示的暗示视而不见。
吃不到,闻闻味也是好的。
“要有耐心,我的兄弟。”艾伦朝着书房的方向看了一眼,“等我们长大,我们想干什么干什么。”
公爵对隐藏的危机毫无察觉,他正忙于堆积如山的公务——他的那位任性的表弟带着自己的金丝雀跑出去体验生活,找不到国王陛下的大臣们就一股脑地把公务打包送到了巴克贝勒公爵府上,导致公爵不仅要操心自己领地内的粮食收成,还要思考该怎么样才能暴打一顿沿海领域的商行们,让他们把钱吐出来充实国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