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一日之计在于晨 晨曦透过窗纸,将柔和的光斑洒在凌乱的婚床上。 赵灵儿是被一种奇异的触感唤醒的。身体深处传来熟悉的饱胀感,但似乎又 和昨夜入睡时有些不同。她迷迷糊糊地动了动,立刻感觉到身后紧贴着的、属于 夫君的庞大身躯,以及……抵在自己臀缝间那根硬邦邦、热乎乎的东西。 她瞬间清醒了,昨夜那些羞人的画面潮水般涌回脑海。她隐约记得,夫君说 为了「堵漏固元」,要一直……连着的。可现在……怎么好像……分开了? 单纯的她无法理解晨勃和睡眠中无意识滑出的自然现象,只是本能地感到一 阵羞耻和茫然。她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 「夫、夫君……」她声音细弱蚊蝇,带着刚醒的沙哑,「我们……昨夜不是 ……堵着……怎么……」 岳云鹏其实早就醒了,正享受着晨间温香软玉在怀,以及那绝妙触感带来的 惬意。听到赵灵儿这怯生生的疑问,他心中非但没有慌乱,反而涌起一股更强烈 的逗弄和占有欲。这丫头,真是单纯得可爱。 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紧地贴了上去,让那早已昂首挺胸的「小小岳」更 清晰地抵住她柔软的臀瓣,甚至带着点戏谑蹭了蹭。 「哎哟,我的傻灵儿。」他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和笑意,手臂收紧,将她完 全圈进自己怀里,「肯定是灵儿你睡觉不老实,翻来覆去的,把为夫的『辛苦成 果』都给挤出来了。」 「啊?」赵灵儿信以为真,顿时有些不好意思,「是……是灵儿不好……」 「没事没事,」岳云鹏大度地说,语气一转,又变得「一本正经」起来, 「这很正常嘛。我们白天总不能也一直……堵着吧?你看,等会儿我们不是还要 去见姥姥,给她老人家敬茶吗?难道我就这样……插着我的好灵儿,一起去见姥 姥?」 「不、不要!」赵灵儿吓得连忙摇头,脸瞬间红透,这个画面想想就让她羞 得无地自容。 「所以啊,」岳云鹏成功转移了话题,语气变得循循善诱,「这白天有白天 的规矩,晚上有晚上的规矩。堵,主要是晚上堵,白天嘛……」他故意拖长了语 调,感受着怀里少女身体的紧绷,「也有白天该做的事。」 「白天……该做的事?」赵灵儿茫然重复。 「对啊!」岳云鹏的声音陡然精神起来,仿佛在传授什么人生至理,「灵儿, 你听过一句话没有?『一日之计在于晨』!」 赵灵儿点点头,这句话姥姥也教过:「是说……清晨是一天中最重要的时光, 要珍惜,要……勤奋努力?」 「没错!灵儿真聪明!」岳云鹏大力肯定,肉棒又往前顶了顶,「那你说, 我们夫妻之间,最重要的事是什么?」 赵灵儿被他顶得轻哼一声,脑子有点晕乎乎的,顺着他的话小声回答:「是 ……是生小宝宝?」 「太对了!」岳云鹏简直要为自己的引导喝彩,「那为了这个最重要的目标, 我们是不是也应该『一日之计在于晨』,从早上就开始『勤奋努力』?」 「从早……开始?」赵灵儿隐约觉得哪里不对,但又好像很有道理。 「对啊,从早开始,勤加耕耘。」岳云鹏的声音带着蛊惑,「古人云,天道 酬勤。咱们多努力,宝宝才来得快嘛。」 「那……那要努力多久?」赵灵儿傻傻地问。 岳云鹏嘿嘿一笑,凑到她耳边,用那种混合着贱痞和「严肃」的调子说: 「这个嘛,讲究一个『持之以恒』。最好是从早到晚,一刻不停。」 「从早到晚?!」赵灵儿这次是真的被惊到了,也顾不得害羞,微微挣扎着 想转身看他,「那……那怎么行?还要吃饭、沐浴、修炼、见姥姥……而且,而 且……」她声音越来越小,觉得这根本不可能。 看着她惊慌失措、认真计算的模样,岳云鹏心里乐开了花,但脸上却摆出一 副「你太天真」的表情:「傻丫头,为夫逗你呢。哪能真的一天到晚?不过嘛, 『一日』『一夜』,这『耕耘』的功夫,确实是早晚都不可荒废。咱们现在,不 正是『晨起』之时,该当『努力』吗?」 他说着,腰部已经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挺动,粗糙的手指也滑到她腿间, 轻易地探入那因为紧张和晨间自然反应而微微湿润的缝隙。 「唔……」赵灵儿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轻吟一声,身体软了下来。她只 是觉得有点累,昨夜初经人事的身体还酸软着,也很羞,被这样直白地讨论和触 碰让她心跳加速。但夫君说得好像很有道理,是为了「宝宝」,是「古礼」和 「规矩」,而且他只是在逗自己玩。 「晨阳初升,万物生发。」岳云鹏一边缓缓进入那紧致湿滑的甬道,一边在 她耳边喷洒着热气,用文绉绉的词句包裹着最直白的欲望,「此时阴阳交汇,正 是养生培元、播种孕育的绝佳时辰。灵儿,放松些,跟着为夫的节奏……咱们这 就开始,今日的『第一课』。」 赵灵儿被他半强迫地摆弄成侧躺的姿势,承受着他从身后的侵入。她咬着唇, 闭上眼睛,感受着那熟悉的饱胀感再次充满身体,心里迷迷糊糊地想:一日之计 在于晨……原来,夫妻之间是这样「计」(日)的。 岳云鹏感受着内里惊人的紧致和温热,满足地喟叹一声,开始由慢到快地律 动起来。他专注于用最原始的方式,享受这具绝美身躯的奉献,并用他特有的、 混合着粗直白和假正经的话语说着: 「对,就这样……灵儿里面,又暖又软,舒服极了……」 「胀?胀就对了,说明『小小岳』在好好干活呢……」 「咱们这『晨课』,也得认真完成,不可懈怠……待会儿见了姥姥,也要精 神十足才行……」 岳云鹏一边挺动腰身,一边嘴里絮絮叨叨没个停:「哎,对喽,这『晨练』 啊,就得讲究个节奏……你看,这一进一出,呼哧……呼哧……」 「嗯……」赵灵儿被他顶得轻哼。 「光进不出,那是傻把式;光出不进,那是假把式。」他喘着气,节奏加快 了些,「得像我这样,有进有出,有深有浅……这叫『阴阳调和』,懂不懂?」 「啊……慢、慢点……」赵灵儿声音发颤。 「慢点?慢点哪行!」岳云鹏非但不慢,反而更用力一顶,「这『小小岳』 正精神着呢,得让它好好认认路……你看,是不是又找到昨晚那最舒坦的地儿了?」 「呀!别……那里……」赵灵儿身子一绷。 「别?那可不行!」岳云鹏乐了,就盯着那一点研磨,「这地儿啊,就得重 点照顾……就像浇花,得浇到根儿上,是不是?」 「唔……哈啊……」赵灵儿被他磨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甜腻的鼻音。 「对喽,这就对了!」岳云鹏感受着内里的紧致和湿润,越发来劲,「你看 你这小身子,多诚实……嘴上说不要,里面可欢迎得很呢……吸得这么紧,是舍 不得『小小岳』走吧?」 「才、才没有……」赵灵儿羞得反驳,声音却软得没半点力气。 「没有?」岳云鹏故意又重顶几下,「那这是什么?这水儿……这吸劲儿 ……哎哟,还咬我……这叫什么?这叫『口是心非』!」 「你……你胡说……啊!」赵灵儿被他顶得尖叫一声,身子猛地弓起。 「我胡说?」岳云鹏趁她高潮时快速冲刺几下,闷哼着释放出来,这才喘着 粗气笑道,「你看,事实胜于雄辩吧?这『晨练』效果多好……灵儿,你这反应 越来越到位了。」 赵灵儿瘫软在床,连瞪他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红着脸把脑袋埋进枕头里。岳 云鹏心满意足地搂着她,觉得这仙灵岛的早晨,真是格外舒坦。 —— 第十章解散仙灵岛? 晨间的「功课」结束后,岳云鹏又搂着赵灵儿温存了好一会儿,才磨磨蹭蹭 起床。他特意让赵灵儿帮他更衣,享受着小妻子笨拙又认真的服侍,嘴里念叨着 「夫妻一体」、「相敬如宾」,把赵灵儿说得脸颊绯红,心里却甜丝丝的。 收拾停当,两人一同前往正厅给姥姥敬茶。 姥姥端坐上首,看着眼前这对新人。赵灵儿眉眼间多了几分初为人妇的娇羞 与依赖,紧紧挨着那个身材肥胖、相貌平平的「姑爷」。而岳云鹏则是一脸憨厚 恭敬,行礼敬茶一丝不苟,嘴里说着「定会好好照顾灵儿,不负姥姥所托」之类 的漂亮话。 姥姥心中虽有疑虑,但木已成舟,且观其言行似乎还算老实本分,对灵儿也 颇为呵护,便也按下心思,接过茶,说了些勉励的话。 敬茶完毕,岳云鹏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对赵灵儿柔声道:「灵儿,折腾了 一早上,身上怕是出了些汗。不如你先去沐浴更衣,清爽一下?为夫有些行商路 上的琐事,想单独向姥姥请教,或许能寻些对岛上药材生意有益的门路。」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赵灵儿只觉得夫君体贴,便乖巧应声,款款退下,自去 准备沐浴。 厅中只剩二人,岳云鹏脸上的憨厚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困惑、 后怕,以及谈及家族秘事时的郑重。他搓了搓手,显得比平时更加严肃。 「姥姥,」他开口,声音低沉而认真,「晚辈……有件关乎灵儿性命安危的 紧要事,必须向您禀明。此事涉及晚辈家传隐秘,若非梦境太过骇人,晚辈本不 该外传。」 姥姥目光一凝,坐直了身体:「姑爷请讲。」 岳云鹏深吸一口气,缓缓道:「不瞒姥姥,晚辈岳云鹏这一脉,祖上并非寻 常人家,乃是古时『四岳』祭祀之后,曾掌山川沟通之责。虽年代久远,血脉神 通早已十不存一,家学更是凋零,但先祖为了后世子孙家庭圆满、避祸趋福,耗 尽心力,还是留下了一道微弱的血脉法术。」 他顿了顿,眉头紧锁,语气带着一种混合着敬畏与不安:「这道法术,只在 新婚之夜,于岳家嫡系男子梦中显现——能窥见妻子此生的最终结局。其本意, 是让后人知晓伴侣命数,若能规避便提前规避,以求一个白头偕老。晚辈此前只 当是古老传说,从未想过有应验的一天。可昨晚……」 他脸上露出真切的不安,甚至有一丝恐惧:「昨晚,晚辈梦见了灵儿的结局 ……她在一个我从没去过的、像是水泽国度的地方,刚刚生下了一个婴孩,身体 还虚弱着,却不得不与一头模样极其骇人、翻江倒海的巨兽搏斗……最后,最后 竟是力气耗尽,与那怪兽同归于尽!灵儿她……在最后时刻,似乎显露出了某种 非人的形态,气息悲壮而苍凉……旁边只剩下那刚刚出世、孤零零啼哭的孩儿 ……姥姥,这梦境清晰得可怕,晚辈醒来后,冷汗湿透了衣衫,至今心绪难平! 这难道……就是灵儿注定的命数?还有灵儿她到底是什么人?」 姥姥听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她看着岳云鹏,眼神复杂,有震惊,有探究, 更有一种深沉的悲哀。岳云鹏描述的场景,与她所知的女娲后人可能的宿命,以 及拜月教与水魔兽的威胁,隐隐吻合。尤其是「刚刚生下孩儿」、「与水怪同归 于尽」、「非人形态」这些细节,绝非一个普通行商能凭空编造。 良久,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仿佛承载了千钧重负。 「姑爷……」姥姥的声音沙哑,「你梦中所见……恐怕,并非虚妄。」她不 再隐瞒,将赵灵儿作为女娲后人的身世、南诏国的恩怨、拜月教的野心、水魔兽 的传说,以及那几乎注定的、需要牺牲自我才能镇压灾厄的使命,原原本本地道 出。 岳云鹏听着,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果然如此」的沉重,逐渐变为一种普通 人在面对无法理解的宏大悲剧时的愤怒与不甘。当姥姥讲完,他猛地一拍大腿, 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这……这算什么道理!」他脸涨得通红,一种市井小民被逼到墙角时的直 率怒火,「就因为是什么女娲后人,就活该刚生完孩子就去送死?天下能人那么 多,蜀山剑仙、天界神灵,他们都干什么吃的?合着天塌下来,就得让我媳妇这 刚当娘的去顶?我岳云鹏虽然没出息,但也知道,护不住自己老婆孩子,那还算 什么男人!」 他这番毫不掩饰的、基于最朴素家庭观念的愤怒和护短,反而让姥姥心中微 动。 「姥姥,」岳云鹏喘了几口粗气,努力平复情绪,用商量正事的口吻说道, 「咱们不能就这么认命啊!灵儿现在是我媳妇,将来还是我孩儿的娘!我虽然就 是个跑单帮的,没啥通天本事,但也知道坐以待毙只有死路一条。咱们得想法子, 看能不能把结局给改了啊!」 「姑爷有何想法?」姥姥问,语气里多了一丝期待。 「想法可能有点笨,也不一定成,但总得试试。」岳云鹏搓着手,眼神里闪 烁着市井智慧的光,「咱们得找靠山,或者至少把水搅浑。拜月教这么邪性,想 搞大事,危害的肯定不止南诏一国吧?咱们是不是……想办法给那些真正有实力 管这事的地方递个消息?比如蜀山,他们不是以降妖除魔、维护人间秩序自居吗? 把拜月教的阴谋和那水魔兽的厉害告诉他们!让他们去南诏跟拜月教碰一碰!咱 们灵儿,说到底现在就是个刚出嫁的小姑娘,能躲开就躲开。」 他脸上露出行商出门怕惹麻烦的愁容,「然后我要带灵儿离开仙灵岛,出去 寻访生机,难免要在江湖上走动。灵儿这般容貌气质,又身负特殊血脉,万一被 某些……嗯……比较『耿直』的正道人士误会,当成什么异类妖邪,起了冲突, 甚至不由分说抓起来,那可就麻烦大了,不仅耽误正事,灵儿也要受委屈。」他 看向姥姥,恳切道,「姥姥,您看能否动用些关系,比如向蜀山说明情况,不求 他们庇护,只求一份能证明灵儿身份清白、并非为恶妖邪的信物或文书?咱们路 上也方便些,省去许多无谓的纠葛。」他心想,蜀山那帮人有时候认死理,灵儿 这情况太特殊,万一再次被他们当成什么稀有妖怪抓回锁妖塔,那真是哭都没地 方哭,必须提前弄个护身符。 岳云鹏脸色更加凝重,压低了声音,「姥姥,不是我危言耸听。我这家传法 术既然能梦到的是一年之后……我怀疑,他们的探子甚至爪牙,恐怕已经离此不 远了!」 他看着姥姥骤变的脸色,急切道:「仙灵岛是仙境,可也是明晃晃的目标! 当务之急,必须立刻让岛上的各位姐姐分散隐匿,离开这是非之地!岛上的灵药 仙草、珍贵器物,也得尽快妥善收藏起来,这都是咱们日后安身立命、寻找转机 的重要依仗,绝不能被贼人毁去或夺走!」他暗自盘算,这些可都是宝贝,是灵 儿将来的倚仗,也是自己这个家的本钱,拜月教的混蛋想来抢?门都没有,先藏 起来再说。 他最后语气诚恳而坚定:「姥姥,我岳云鹏没什么大志向,就是个想过安稳 日子的普通行商。但我知道,家不能散,人不能丢,本钱要守住。灵儿是我的妻 子,仙灵岛是她的根,也就是我的家。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先保住这个家,保 住家里的人,然后一起慢慢想办法,看老天爷能不能给条活路走。总比在这里, 等着那噩梦一样的结局变成现实要强吧?」 姥姥听完岳云鹏这一番既有家族秘法铺垫,又充满现实考量和护妻心切的陈 述,沉默了许久。终于,她缓缓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姑爷所言……虽出 自家传秘闻,却与老身所知诸多隐秘暗合。你所思所虑,皆是为了灵儿,为了这 个家,且句句切中眼下要害。老身这便动用昔日情分,设法向蜀山传讯,陈明利 害,并为灵儿求取一份身份凭信。岛上门人,即日安排疏散隐匿,岛中重要之物, 也会尽快转移收藏。只是,灵儿那边,该如何说明?你们又欲往何处?」 「灵儿那边交给我,」岳云鹏接口,脸上努力恢复了一些平日的憨厚,「我 就跟她说,咱们新婚,想一起出去游历一番,增长见闻。顺便呢,我也借着行商 的路子,打听打听有没有什么古籍秘方或者隐世高人,或许对她的体质调理有益 处。至于去处,我想先往苏州方向。那边我熟悉,市井繁华却也安宁,适合暂时 落脚,也方便我打听消息。」苏州是大城市,相对安全,并且有机会遇到林月如, 而且离南诏够远,先稳住脚跟再说 「如此……也好。」姥姥不再多言,起身道,「事不宜迟,老身这便去安排。 姑爷也去准备吧,两日后,你们便动身。」 「是,姥姥。」岳云鹏恭敬行礼,退出了正厅。 —— 第十一章温泉蜜语 跟姥姥谈完正事,岳云鹏心里那点小算盘打得噼啪响。支开灵儿去洗澡?嘿 嘿,这主意简直绝了。他搓了搓手,脸上露出那种「走,去找媳妇」似的贱笑, 脚步轻快地朝着岛后那处引了温泉的隐蔽小池子摸去。看自己媳妇洗澡,天经地 义嘛! 还没走近,氤氲的水汽和淡淡的草木清香就飘了过来。拨开几丛翠竹,眼前 的景象让岳云鹏眼睛都直了。 池中,赵灵儿背对着他,乌黑如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光洁如玉的背脊上, 水珠顺着优美的曲线缓缓滑落,没入被水面半掩的腰臀之间。池水清澈,能隐约 看到水下那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和随着她轻轻撩水动作而微微晃动的、浑圆挺翘 的臀瓣。比起昨日初见的紧张刺激,今日再看,少了几分「偷窥」的罪恶快感, 却多了几分坦然欣赏和更肆无忌惮的打量。她的肌肤在温泉和晨光映照下,泛着 珍珠般细腻柔润的光泽,每一寸都透着少女初经人事后,那份青涩未褪却悄然多 了几分柔软韵致的绝美。 岳云鹏大喇喇地走到池边一块石头上坐下,双手托着胖脸,眼睛一眨不眨地 盯着看,嘴里还「啧啧」有声:「哎呀呀,我家灵儿真是怎么看都看不够,这身 段,这皮肤,比仙女还白还滑呢!」 赵灵儿正专心清洗,冷不丁听到声音,吓得浑身一颤,猛地转过身,双臂本 能地环抱在胸前,整个人往水里缩,只露出肩膀和一张涨得通红的小脸:「夫、 夫君!你……你怎么来了?」水波荡漾,她胸前那对昨夜被他反复揉捏品尝过的 娇嫩雪乳,在水下若隐若现,顶端两点嫣红更是随着她的紧张呼吸微微起伏。 「我来监督我娘子有没有好好洗澡啊。」岳云鹏一本正经地说,目光在她身 上来回扫视,「顺便嘛,跟你商量个大事。」 「什、什么大事?」赵灵儿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想躲又没处躲,只能努力 把身子沉得更低些。 「度蜜月!」岳云鹏声音拔高,带着兴奋,「咱们刚成亲,按规矩得出去游 山玩水一趟,就咱俩,这叫培养感情,也叫见见世面。我打算带你先去余杭镇, 然后去苏州城,那边可热闹了,好吃的糖人、好玩的杂耍,还有各种你没见过的 新鲜玩意儿!」 「真的吗?」赵灵儿果然被吸引了,对外面世界的向往让她暂时忘了羞涩, 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岳云鹏,「就我们两个人?」 「那当然!夫妻一体嘛!」岳云鹏见她上钩,心里乐开花,脸上却还是那副 「为夫在认真规划未来」的表情。趁着她注意力被转移,他手上动作不停,开始 慢悠悠地解自己的衣带。 「可是……姥姥那边……」赵灵儿有些犹豫。 「姥姥已经同意啦!」岳云鹏一边脱外袍一边说,「我说要带娘子出去见见 世面,她老人家可支持了。还说年轻人就该多走走。」他嘴里胡诌着,手上不停, 中衣也褪了下来,露出白花花、圆滚滚的肚皮和胸膛。 赵灵儿听着他描绘余杭镇和苏州的景象,心里渐渐放松,甚至开始有些期待。 等她从对「蜜月」的憧憬中稍稍回神,定睛一看,顿时「啊」地惊叫一声,差点 从水里跳起来——只见岳云鹏不知何时已经脱得精光,正抬着他那两条毛茸茸的 粗腿,迈着步子,「噗通」一声坐进了温泉池里,就挨在她身边不远的地方!温 热的池水被他肥胖的身躯激起好大一片水花,溅了她一脸。 「你、你……你怎么……」赵灵儿语无伦次,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看,只 觉得那具白花花、肉乎乎的身体极具冲击力,尤其是水下那根虽然软垂着却依旧 分量十足的小小岳,随着水波晃荡,离她那么近。 「我怎么了?」岳云鹏一脸无辜,还故意往她这边凑了凑,温热的池水让两 人肌肤几乎相贴,「夫妻一起泡个温泉,多正常的事儿!这叫……这叫『共浴爱 河』,是古礼,对身体好,还能增进感情!」他嘴里又开始跑火车,一套套歪理 说得振振有词。 赵灵儿被他挤得无处可退,后背抵着池壁,身前就是他热烘烘、滑腻腻的身 体,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哪、哪有这种古礼……」她小声反驳,声音 却弱得可怜。 「怎么没有?为夫博览群书,还能骗你不成?」岳云鹏嘿嘿一笑,伸出胖胳 膊,不由分说就把她往自己怀里搂。赵灵儿「呀」地轻呼,挣扎了一下,却哪里 挣得开他有力的臂膀,整个人被他圈进怀里,赤裸的背脊紧贴着他同样赤裸的、 软绵绵又热乎乎的胸膛,两人下身也几乎贴在了一起。 「别动别动,」岳云鹏搂紧她,下巴搁在她湿漉漉的发顶,感受着怀中娇躯 的柔软和微微颤抖,心里满足得冒泡,嘴上却开始转移话题,「对了灵儿,等到 了余杭镇,我带你去见个人,我新认的好兄弟,叫李逍遥,在客栈当伙计,人挺 机灵。」 赵灵儿被他搂着,身体僵硬,注意力果然被带偏了一些:「李……逍遥?」 「对,李逍遥。」岳云鹏感受着怀里温香软玉,鼻尖是她发间清新的香气混 合着温泉特有的硫磺味,一种极其恶劣的、只有他自己才懂的兴奋感悄然升起。 他光着屁股,搂着同样一丝不挂、本该在原本故事里属于李逍遥的赵灵儿,在这 李逍遥「命中注定」会第一次见到她的地方,谈论着李逍遥。 这种强烈的、不为人知的背德感和独占感,像一股邪火,猛地窜遍他全身。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原本软垂的物事,在水流的温热刺激和这种隐秘 快感的双重作用下,正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变硬,变得灼热而坚挺,恰好 顶在了赵灵儿柔软滑腻的臀缝之间。 「嗯……」赵灵儿立刻察觉到了那硬邦邦、热烫烫的触感,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