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新婚第二课——坦诚相见 岳云鹏搂着怀里还在微微喘气的赵灵儿,手指绕着她一缕乌黑的发丝玩。赵 灵儿靠在他肥厚的胸膛上,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在烛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眼 神还有些迷蒙。 「灵儿啊,」岳云鹏凑近,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小脸,心里那股火又 烧了起来,「刚才那『相濡以沫』,感觉咋样?」 赵灵儿脸一红,睫毛颤了颤,小声说:「奇、奇怪……但是……」她顿了顿, 抬起清澈的眼睛看他,「夫君懂得真多。」 这话说得真心实意。岳云鹏心里那叫一个美,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水润的 嘴唇,忍不住又低头亲了上去。用嘴含住她柔软的下唇轻轻吮吸,舌头撬开牙关, 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慢慢搅动。 赵灵儿被他亲得身子发软,小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襟,喉咙里发出细小的 呜咽。过了好一会儿,岳云鹏才松开她,看着她被吻得眼神迷离、嘴唇更肿的样 子,嘿嘿笑了。 烛光下,赵灵儿这张脸美得让他有点恍惚。比电视里那个刘亦菲还要美的这 个仙女,是他媳妇儿了。 「接下来,夫君教你第二课。」他坐直身体,一脸正经,「这第二课,叫 『坦诚相见』。」 赵灵儿眨了眨眼,还没完全从刚才的亲吻里回过神来:「坦……坦诚相见?」 「对。」岳云鹏开始解自己的腰带,「就是夫妻之间,身上不能有秘密。你 看啊,今天在莲花池,夫君不小心看见你洗澡了,对吧?」 提到这个,赵灵儿脸更红了,轻轻点头。 「所以呢,夫君已经知道你衣服里面是什么样子了。」岳云鹏说得理直气壮, 「可你呢?你还不知道夫君衣服里面是什么样子吧?这不公平。夫妻要公平,对 不对?」 赵灵儿歪着头想了想。公平……好像是应该公平。她点了点头:「夫君说得 对。」 「这就对了!」岳云鹏一拍大腿,动作利索地开始脱衣服。 外袍脱下,中衣脱下,很快,就只剩下一条亵裤。圆滚滚的肚子,厚实的胸 脯,白花花的皮肉露了出来。 赵灵儿睁大了眼睛,小嘴微微张开。她第一次看见男人的身体,好奇压过了 害羞,目光仔细地在他身上打量——肚子好圆,胸脯好厚,皮肤比她想象的要白 …… 「看,这就是夫君。」岳云鹏挺了挺肚子,一点不害臊,「胖吧?这叫『福 相』!老话说了,『大肚能容天下事』,肚子大的男人,心胸宽广,能成大事。 你看那年画上的财神爷、弥勒佛,哪个不是白白胖胖的?女娲娘娘造人的时候, 肯定也觉得这样最好看。」 赵灵儿听得认真,看看他的肚子,又想想年画上的神仙,好像……真的是。 她眼中的好奇,渐渐混入了一丝认可——原来夫君这样,是「有福」的。 「接下来,是重点。」岳云鹏清了清嗓子,指着自己裆部那团明显的凸起, 表情严肃,「灵儿,你看这里。此物,乃男子之根本,学名『阳具』,亦称『阴 茎』。民间百姓,俗称『鸡吧』。」 赵灵儿睁大了眼睛,听得极其认真。 「而为夫我呢,」岳云鹏脸上露出那副标志性的、带着点贱兮兮的憨笑, 「别人都叫我『小岳岳』。此物既是我身上最重要的『兄弟』,自然也得有个名 号。为夫便给它起了个小名,叫——『小小岳』。」 「小……小岳?」赵灵儿重复了一遍,眼神在他胖脸和裤裆那团凸起之间来 回移动。 「对,小小岳。」岳云鹏肯定地点点头,然后一把扯掉了最后的亵裤。 那根紫红色、完全勃起的阳具弹跳出来,在烛光下昂然挺立。 赵灵儿「啊」地轻呼一声,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她看着那根狰狞的东西,小 嘴微微张开,脸上红晕更深,但眼神里的好奇压倒了一切。 「夫君……这是什么呀?」她的声音里是毫不作伪的天真,「长得……好奇 怪。」 岳云鹏看着她这纯真无邪的反应,心里那股邪火和暴露的快感交织在一起, 烧得他浑身发烫。 他就这么赤裸地站在她面前,把鸡吧完全暴露在她纯净的目光下。像是最得 意的战利品。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些画面——后台化妆间里,他偷偷刷着手机,看 着那些ai合成的女星们的裸体图,那些粗糙的换脸视频。那时候他只能隔着屏幕 意淫,对着那些图像幻想。可现在…… 现在,一个比刘亦菲还要美、还要仙、还要真实的赵灵儿,就坐在他面前, 睁着那双清澈得不染尘埃的眼睛,好奇地看着他的鸡吧。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他兴奋得几乎要发抖。那些娱乐圈里听来的、看来的、 想都不敢想的龌龊念头,此刻全涌了上来。他想起那些明星私下玩的那些花样, 那些他只能远远看着、心里痒得不行却不敢碰的禁忌。现在,他不仅能碰,还能 「教」她玩。 教这个真正的仙女,认识男人的身体,认识他的欲望,认识什么叫「鸡吧」, 什么叫「伺候」。 这种「教导」的权力感,这种「玷污」神圣的背德快感,混合着肉体最原始 的兴奋,让他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扭曲的亢奋中。 「这就是『小小岳』。」他一本正经地说,仿佛在介绍一件稀世珍宝,但声 音里已经带上了压抑不住的沙哑,「灵儿觉得它像什么?」 赵灵儿歪着头,仔细看了看,很认真地回答:「像……像一根紫色的胡萝卜? 可是……又不太像,胡萝卜没有这么……这么精神。」 岳云鹏被她这童真的比喻逗乐了,但脸上还是那副严肃表情,小眼睛里闪着 不怀好意的光:「胡萝卜?嗯……灵儿喜欢吃胡萝卜吗?」 赵灵儿点点头,很诚实地回答:「岛上种的胡萝卜,脆脆甜甜的,灵儿喜欢。」 「哦?」岳云鹏凑近了些,语气变得暧昧,「那……灵儿想不想尝尝这根 『紫胡萝卜』?虽然颜色不一样,但说不定……别有一番风味呢。」 赵灵儿愣住了,看看那根「紫胡萝卜」,又看看岳云鹏,脸上写满了困惑: 「尝……尝?可是它……它不是真的胡萝卜呀,怎么尝?」 「虽然不是真的胡萝卜,」岳云鹏拉起她的手,引导着往那根滚烫的东西上 放,声音压低了些,带着调笑的意味,「但是呢,它也能让灵儿尝到点『甜头』。 比如……用这里尝。」 他另一只手轻轻点了点她红润的嘴唇。 赵灵儿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她终于隐约明白了夫君的意思,羞得直摇 头:「不、不行……那里怎么能……」 **岳云鹏见她反应激烈,知道火候还不到,立刻又恢复了那副「授课」的严 肃表情,仿佛刚才只是随口一提:「哎,灵儿别急。为夫刚才只是打个比方。此 物可比胡萝卜精贵多了,哪能真当胡萝卜吃?」 他顿了顿,继续用那种「学术」语气胡说八道:「古书有云:「阳具者,天 地之根,阴阳之枢。』你看它这颜色,紫中透红,乃是气血充盈、阳气鼎盛之象; 这形状,挺拔昂扬,正是龙精虎猛、雄风浩荡之征。民间百姓叫它『鸡吧』,那 是取其『司晨报晓、一柱擎天』之意。而为夫叫它『小小岳』,乃是取『岳镇山 河、金枪不倒』之喻。」 他这一通胡诌,把「雄风浩荡」、「一柱擎天」、「金枪不倒」这些淫词浪 语包装成文绉绉的「古语」。 赵灵儿被他这套说辞吸引了注意力,暂时从刚才的羞窘中脱离出来。虽然不 太明白那些词的具体意思,但「阳气鼎盛」、「雄风浩荡」听起来就很厉害。她 看向那根「小小岳」的眼神,从单纯的好奇,多了几分郑重。 「那……那它现在这么『精神』,是好事吗?」她小声问,脸还红着。 「自然是天大的好事!」岳云鹏斩钉截铁,语气里带着压抑的兴奋,「此物 越是『精神抖擞』,说明为夫阳气越是旺盛,肾水越是充盈。阳气旺盛,则家宅 安宁;肾水充盈,则子孙兴旺。灵儿啊,这可是咱们岳家开枝散叶、传宗接代的 『根本法宝』,你得好好认识认识,以后……还得好好『照顾』着。」 他说着「照顾」二字时,语气暧昧地加重了些。 接着,他拉起赵灵儿的手,很「郑重」地放在那根滚烫坚硬的茎身上:「来, 灵儿摸摸看,感受一下这『擎天玉柱』的脉动。记住这个感觉,以后你就知道, 你夫君的『本钱』有多雄厚,多能『干』了。」 最后那个「干」字,他咬得又轻又暧昧。 赵灵儿的手被他带着,按在了那火热的皮肤上。好烫!她手一颤,但想到这 是「根本法宝」、「擎天玉柱」,又强忍着没缩回去。 「感觉到了吗?」岳云鹏引导着她的手上下抚摸,嘴里还在继续他那套一本 正经的淫话,「这温度,乃是阳火外燎;这硬度,乃是金刚不坏;这脉动,乃是 龙蛇起陆。古语有云:「抚其根而知其深浅,握其柄而晓其长短』,灵儿多摸摸, 多握握,就知道为夫这『家伙事儿』的尺寸斤两,以后用起来……才顺手。」 赵灵儿被他这套歪理邪说和露骨的暗示说得晕晕乎乎。手被他带着,生涩地 在那根「小小岳」上动作。她觉得手心越来越烫,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跳得越来越 厉害,尺寸似乎又胀大了一圈,顶端的小孔已经湿润,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 「夫君……它……它怎么流水了?」她惊讶地问,完全不知道那是什么。 岳云鹏喘着粗气,但语气依然「学术」,只是更沙哑了,「此乃『琼浆玉露』, 『元阳宝液』。说明它见到灵儿这般绝色,情动难耐,迫不及待要『吐露真言』, 要『进献精华』。灵儿再加把劲,让它……让它多『吐露』些,『进献』得更畅 快些……」 他一边说,一边调整着她的手势,让她用更合适的姿势握住,上下滑动。看 着赵灵儿那双本该不染尘埃的手,此刻正生涩却认真地握着他丑陋的阳具,岳云 鹏的呼吸越来越重。 赵灵儿学得很认真,一边被他带着动作,一边观察着那根「小小岳」的变化, 嘴里还小声念叨,声音发颤:「它……它跳得更凶了……流的水也更多了……是 不是要……要『吐露』了?」 岳云鹏看着她这副天真无邪、却又在认真「学习」和「服务」的样子,肥胖 的身体因为兴奋而剧烈颤抖,但脸上还努力维持着那副「传道授业」的严肃表情, 只是那双小眼睛里,欲火已经快烧出来了。 赵灵儿的手还在岳云鹏的引导下,生涩地握着那根滚烫的「小小岳」,上下 滑动。她手心全是汗,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跳得越来越厉害,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 也越来越多,滑腻腻的。 「夫、夫君……」赵灵儿的声音带着颤,她看着那根狰狞的东西在自己手里 变化,心里又慌又乱,「它……它好像要……要出来了……」 岳云鹏喘着粗气,肥胖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小眼睛里全是压抑的欲火。他看 着她那双本该不染尘埃的手,此刻正握着他硬邦邦的大鸡吧,这种极致的反差让 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对……对……灵儿再加把劲……」他声音沙哑得不行,手覆在她手背上, 带着她加快速度,「让它……让它把『精华』都『吐露』给灵儿看……」 赵灵儿被他带着,动作越来越快。她能感觉到手里那根东西在剧烈跳动,顶 端的小孔一张一合,然后—— 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猛地喷射出来,溅了她一手,还有一些溅到了她的嫁衣 上。 「啊!」赵灵儿吓了一跳,手一松,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软了下去,但还在微 微跳动,顶端还在往外渗着白浊的液体。 她看着自己手上黏糊糊、白花花的东西,又看看岳云鹏那根已经「偃旗息鼓」 的「小小岳」,整个人都懵了。 「这……这就是『精华』?」她小声问,声音里全是不可思议。 「对,这就是为夫的『元阳宝液』,也叫『精液』。」岳云鹏瘫在床上,大 口喘着气,脸上是餍足又得意的笑。他坐起身,指着赵灵儿手上的白浊,一本正 经地开始胡说八道:「灵儿啊,你可别小看这东西。此乃男子阳气之精华,生命 之根本。男女交合,阴阳调和,最终的目的,就是要将这『精华』,送到灵儿的 肚子里去。」 赵灵儿茫然地看着他:「送……送到肚子里?怎么送?是……是要灵儿吃下 去吗?」她看着手上黏糊糊的东西,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岳云鹏被她这天真的问题逗乐了,小眼睛里闪着不怀好意的光。他伸出手指, 沾了一点她手上的精液,递到她嘴边:「尝尝看?虽然味道有点……特别,但古 书有云:「饮男子精,可滋阴养颜,延年益寿。』对女子是大有好处的。」 赵灵儿看着那沾着白浊的手指,脸涨得通红,犹豫着,最终还是闭着眼,伸 出小舌头,飞快地舔了一下。 味道……咸咸的,腥腥的,还有点说不出的怪。她皱起了小脸。 就在她粉嫩的小舌头舔上他手指、沾走那点白浊的瞬间,岳云鹏浑身一激灵, 刚刚软下去的「小小岳」猛地又跳动了一下。他看着她那张绝美纯真的脸上露出 这种品尝他精液的羞耻表情,看着她小巧的舌尖卷走那属于他的浊白,一种难以 言喻的、混合着极度亵渎感和占有欲的刺激感,像电流一样窜遍他全身。这比任 何ai合成的意淫图片都要真实一万倍! 「怎么样?」岳云鹏的声音更沙哑了,带着压抑的兴奋。 「怪……怪怪的。」赵灵儿老实回答,又疑惑地问,「可是夫君,如果吃下 去就能有小宝宝,那……那为什么还要『交合』呢?直接吃不行吗?」 「问得好!」岳云鹏脸上露出「孺子可教」的表情,「这就是关键了。吃下 去,精华走的是肠胃,只能滋补身子,却到不了『胞宫』——就是女子孕育孩子 的地方。要想让精华抵达『胞宫』,生根发芽,就必须走『正道』。」 「正道?」赵灵儿更困惑了。 「对,正道。」岳云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变得灼热起来,「这『正道』, 就在灵儿身上。所以啊,接下来,就该灵儿对夫君『坦诚相见』了。夫君得先找 到那『正道』的入口,才能教灵儿,怎么把这『精华』,从『正道』送进去。」 赵灵儿脸更红了,她隐约明白了什么,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 「刚才夫君都脱光了给灵儿看了,灵儿是不是也该让夫君看看?」岳云鹏凑 近,语气还是那么「讲道理」,「这才叫真正的『公平』,真正的『坦诚相见』。 夫君得先『探明路径』,才能『指引方向』,对不对?」 赵灵儿咬着嘴唇,看了看岳云鹏赤裸的身体,又想了想他刚才说的「正道」、 「胞宫」。好像……是应该这样。夫君要教她怎么有小宝宝,总得先知道「路」 在哪儿吧?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真乖。」岳云鹏笑了,伸手开始解她嫁衣的系带。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一边解一边继续他的「教学」:「灵儿别怕,夫君 就是『探探路』。古语有云:「玉体横陈,方显造化之妙;幽径微露,乃见天地 之机。』夫君得好好看看灵儿的身体,特别是那『生命之门』所在,才知道路径 是否通畅,门户是否紧致,以后才好『精准投送』,一举中的。」 他嘴里又是一套歪理,手上却没停。外袍解开,中衣解开,很快,赵灵儿身 上就只剩下一件水红色的肚兜和一条薄薄的亵裤了。 烛光下,少女的肌肤白得晃眼。圆润的肩头,纤细的锁骨,肚兜下微微隆起 的曲线,还有那双并拢的、笔直修长的腿……全都暴露在岳云鹏眼前。 岳云鹏呼吸一滞,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看。 美。真他娘的美。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皮肤又滑又嫩,像最上等的丝绸。 赵灵儿身体一颤,脸更红了,但没躲。 「灵儿真美。」岳云鹏由衷地赞叹,手指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滑,解开了肚兜 的系带。 那件水红色的肚兜滑落,一对雪白小巧的乳峰弹了出来,顶端两点娇嫩的粉 红在烛光下微微挺立。 岳云鹏眼睛都直了。他咽了口唾沫,手指颤抖着,轻轻碰了碰那粉红的顶端。 赵灵儿浑身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别怕……」岳云鹏声音沙哑,手指开始在那小小的乳尖上轻轻打转,「这 里越是敏感,说明灵儿身子越是康健,以后奶水也越是充足。」 他说着,低下头,含住了另一边,用力吮吸起来。 「唔……」赵灵儿身体猛地绷紧,一种陌生的、强烈的酥麻感从胸口窜遍全 身。她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岳云鹏吮吸了好一会儿,才松开,看着那被吮吸得红肿挺立的乳尖,满意地 笑了。 接着,他的手指滑到她腰间,解开了亵裤的系带。 最后一件遮蔽物滑落。 赵灵儿完全赤裸地站在他面前。烛光下,少女的胴体美得惊心动魄——纤细 的腰肢,平坦的小腹,稀疏柔软的毛发覆盖着微微隆起的耻丘,两条笔直修长的 腿并拢着,腿心处那条细细的缝隙若隐若现。 岳云鹏的目光紧紧锁住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他蹲下身。 「这里……」他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她腿心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兴 奋,「就是那『生命之门』的所在了,学名『阴道』,俗称『小穴』。灵儿,来, 你自己用手,把这两片『门户』轻轻掰开,让夫君看看里面的『路径』是否清晰。」 赵灵儿羞得浑身发抖,连连摇头:「不……不要……灵儿不会……」 「哎,这有什么不会的。」岳云鹏拉起她的手,引导着她的手指触碰到自己 最私密的花瓣,「就像这样,轻轻分开……对,就这样。灵儿要自己熟悉自己的 身体,以后夫君『探路』的时候,你才知道怎么配合。」 在他的半强迫半引导下,赵灵儿颤抖着手指,极其羞耻地,将自己腿心处那 两片娇嫩的花瓣,轻轻向两边掰开了一点点。 粉红色的嫩肉露了出来,中间是一个小小的、紧致的孔洞,因为紧张和刚才 的刺激,正微微收缩着,泛着湿润的水光。 岳云鹏凑得很近,几乎要贴上去,仔细地观察着,鼻尖几乎能嗅到那股少女 特有的、混合着淡淡清甜的隐秘气息。他喉咙滚动了一下,抬起头,脸上露出那 副标志性的、带着坏笑的憨厚表情。 「灵儿啊,」他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明显的调笑,「你看,夫君的『大鸡 吧』都有名号,叫『小小岳』。你这『小穴』,是不是也得有个称呼?不然夫君 以后跟它打招呼,都不知道叫啥。」 赵灵儿正羞得浑身发抖,听到这话,更是羞得无地自容,连连摇头:「不 ……不要……不起……」 「哎,不起名儿多不方便。」岳云鹏不依不饶,手指坏心眼地在那敏感的花 瓣边缘轻轻刮了一下,「你看,它这么小,这么紧,跟夫君的『小小岳』正好是 一对儿。要不……就叫『小小穴』?『小小岳』找『小小穴』,天经地义,朗朗 上口!」 他说得直白又粗俗,还带着点得意的押韵。 赵灵儿被他这露骨又难听的取名羞得差点哭出来,脸埋在枕头里,闷声抗议: 「难听……太难听了……不要叫这个……」 「难听?」岳云鹏嘿嘿一笑,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通红的耳廓上,「那 灵儿说,叫什么好?不起名儿,夫君可要一直叫它『小小穴』了哦。以后夫君就 说:「灵儿,让『小小岳』进去找『小小穴』玩玩儿?』」 他故意用那种逗小孩的、贱兮兮的语气说着最淫秽的话。 赵灵儿被他逼得又羞又急,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想不出任何名字,只能带 着哭腔求饶:「夫君……别说了……羞死人了……」 「好好好,不起名儿就不起名儿。」岳云鹏见把她逗得差不多了,见好就收, 但脸上那坏笑没减,「那夫君就直接叫它……『灵儿的小宝贝儿』?反正它也是 灵儿身上最宝贝的地方之一,对不对?」 赵灵儿羞得根本不敢接话,把脸埋在枕头里,身体轻轻发抖。 岳云鹏知道火候到了,不能再一味逗弄,得推进「教学」了。他清了清嗓子, 语气稍微正经了些,但依旧带着那种不容置疑的引导感。 「灵儿啊,先别光顾着害羞。」他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她依旧并拢的腿,「抬 起头来,看着夫君,咱们得办正事了。」 赵灵儿闻言,迟疑了一下,还是慢慢从枕头里抬起通红的小脸,那双清澈的 眼睛里还蒙着水汽,怯生生地看向他。 岳云鹏伸手,握住了自己那根虽然软了但尺寸轮廓依然清晰的「小小岳」, 将它扶正,然后,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赵灵儿腿心处那被他称为「小宝贝儿」的紧 致缝隙,脸上露出一种理所当然的表情。 「灵儿你看,」他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接下来呢,夫君 这『小小岳』,就要进到你这『小宝贝儿』里面去了。只有这样,才能把刚才那 些『精华』,从『正道』送进灵儿的肚子里,咱们才能有小宝宝。」 他说得如此直接,如此自然,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步骤。 赵灵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目光在他那根尺寸可观的「小小岳」和自己腿间 那小小的、紧窄的缝隙之间来回移动。 几秒钟的呆滞后,她那双清澈的眼睛猛地瞪圆了,小嘴微微张开,脸上写满 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困惑。 「进……进去?」她的声音因为惊讶而拔高了一些,「可是……夫君……它 ……它那么大!」她指了指「小小岳」,又急急地指向自己腿心,「这里……这 里这么小!怎么可能……进得去?」 她终于意识到了这个最直观、最根本的矛盾。之前模糊的「交合」概念,此 刻化作了具体而令人难以置信的尺寸对比。这完全超出了她单纯认知的理解范围。 岳云鹏看着她这副震惊到茫然的样子,心里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她在最直观的对比下,产生最原始的困惑和好奇。 「问得好!」他脸上露出那种「你终于问到点子上了」的赞许表情,小眼睛 里闪着「学问」的光,「这正是天地造化最精妙,也最需要『人为准备』的地方。 你看,这就像要把一根粗大的门闩,插进一个精巧的锁孔里,直接硬怼,门闩会 折,锁孔会坏,两败俱伤。」 他比喻得粗俗但形象,赵灵儿下意识地点点头,完全被带入了他的逻辑。 「所以啊,」岳云鹏挺了挺肚子,语气变得郑重其事,「在正式让『小小岳』 进入『小宝贝儿』之前,咱们必须得先上这至关重要的第三课。这第三课,就叫 ——探幽寻秘!」 第七章:新婚第三课–探幽寻秘 红烛高烧,火光在岳云鹏赤裸肥胖的身体和赵灵儿完全展露的绝美胴体上跳 跃。 「探幽寻秘?」赵灵儿重复着这四个字,清澈的眼睛里满是困惑。她依旧保 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手指颤抖着掰开自己腿心处那两片娇嫩的花瓣,露出里 面粉红色、微微湿润的紧致孔洞。 「对。」岳云鹏跪坐在她双腿之间,目光灼灼地盯着那神秘的「门户」,脸 上是那种混合着兴奋与「学术探究」的严肃表情。但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忽然 直起身,挪动肥胖的身体,坐到了床头。 「来,灵儿,先到夫君怀里来。」他伸出粗壮的手臂,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 赵灵儿愣了一下,有些茫然地松开掰开花瓣的手,顺从地被他拉过去,侧身 坐在他腿上,背靠着他肥厚温热的胸膛。这个姿势让她稍微放松了一些,但全身 赤裸地贴在他同样赤裸的身体上,还是让她羞得耳根发烫。 岳云鹏一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搂在怀里,另一只手则抬起了她的 下巴。 「看着夫君。」他低声说,然后便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坚定地含住她的唇瓣,舌头轻轻撬开牙关,在她温热的口腔里 缓慢地探索、纠缠。他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缓缓抚摸,带着安抚的意味。 赵灵儿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在他温柔的亲吻和抚摸下,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生涩地回应着他的吻。这个姿势让她有种被保护、被引导的感觉,心里的羞怯和 不安被冲淡了不少。 就在她渐渐沉浸在这个吻里时,岳云鹏那只原本环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动 声色地向下滑去。 指尖先是掠过她平坦的小腹,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然后,极其自然地,探 入了她双腿之间那片依旧湿润的隐秘花园。 「唔……」赵灵儿身体一僵,亲吻的动作停了下来,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 呜咽。那只手的存在感太强了,而且……它没有停留在外面,而是用一根手指, 沿着那湿滑的缝隙,非常缓慢、非常小心地,向里面探去。 因为是侧坐的姿势,她的双腿并未完全并拢,这给了手指进入的空间。岳云 鹏的动作极其耐心,指尖感受着那紧致甬道的抗拒和包裹,一点一点地推进,同 时指腹轻柔地按压内壁,寻找着能让它放松和愉悦的点。 赵灵儿靠在他怀里,身体微微发抖。异物侵入的感觉依旧清晰,但或许是因 为这个被拥抱的姿势,或许是因为他持续的亲吻和背上的抚摸,那种不适感没有 想象中强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的、陌生的酸胀感,随着他手指缓慢的 抽插和按压,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亲吻变得凌乱,小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环在自己腰 间的胳膊。 岳云鹏能感觉到怀里娇躯的变化,能感觉到那紧致的内壁从最初的抗拒,到 逐渐放松,再到开始产生细微的、吸吮般的收缩。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莹的丝线。然后,他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将 沾满透明爱液的手指举到两人面前。 「灵儿,看。」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依旧平稳,像在展示一个有趣的 发现。 赵灵儿眼神迷蒙地看向他的手指,那上面亮晶晶的,还带着她身体的温度。 她脸一红,又想躲开视线。 「别害羞,灵儿。」岳云鹏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语气带着循循善诱, 「夫君问你,以前在岛上,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下面……有没有偶尔觉得有点干、 有点紧,或者……嗯,就是不太得劲的时候?」 赵灵儿被他问得一愣,仔细回想,脸上露出些许困惑。干?紧?好像……练 功出汗后,或者天气特别热的时候,那里是会觉得有点……闷闷的,不太舒服。 她点了点头:「有时候……会有一点。」 「这就对了。」岳云鹏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 「女子这『幽秘之处』,就像一口小小的泉眼,需要时常『疏通』,才能保持 『水润通畅』。若是长久闭塞,气血不通,就容易干涩紧滞,甚至引发隐疾。」 他顿了顿,看着赵灵儿睁大的、充满好奇的眼睛,继续用那种「传授养生之 道」的语气胡说八道:「所以啊,古之养生家,常有『导引按摩』之术。对于女 子而言,这自我『导引』,便是要懂得适时用手,像夫君刚才那样,在这里面 ……轻轻地动一动,探一探,帮助『玉露』生出,润泽内里。这流出的『水』, 乃是阴气精华,既能润滑门户,更能调和气血,保持此处娇嫩鲜活,乃是养生驻 颜的秘诀之一。」 他这一番话,把女性必要的阴道润滑和健康,包装成了高深的「养生导引术」 和「驻颜秘诀」,完全避开了「思春」、「情欲」等可能让赵灵儿抵触的词汇。 赵灵儿听得一愣一愣的。原来……那种闷闷的感觉,是因为「气血不通」? 自己用手「导引」,是为了「养生驻颜」?她看着岳云鹏手指上属于自己的爱液, 心里的羞耻感奇异地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学到了新知识」的恍然和 好奇。 「光知道道理可不行,得亲手试试。」岳云鹏话锋一转,拉起她一只纤细的 手,引导着她的指尖,触碰她自己腿心那片湿润,「来,灵儿自己感受一下。用 你的手指,轻轻碰碰这里……对,就是这里……感觉一下,是不是比刚才『润』 多了?这就是『导引』见效了。」 赵灵儿的手指颤抖着,在他的引导下,极其生涩地触碰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那种触感……好奇怪。湿湿的,滑滑的,热热的……和自己身体其他地方完全不 一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