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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姐总裁的沉沦】 19

【御姐总裁的沉沦】19

第十九章 微妙的边界

周三上午九点,公司晨会。

沈御穿着高领白衬衫配深灰色西装套裙,遮住了肩膀上最明显的齿痕,但左

手腕上那圈淡红的印子,还是被袖口边缘若隐若现地露出来一点。她站在会议室

前端,身后投影屏上是本季度的销售数据,红色箭头一路上扬。

「增长率比预期高出五个点,不错。」她的声音清晰平稳,听不出任何异样,

「但华东区的复购率在下降,市场部这周内给我分析报告。」

市场总监连忙点头记录。

会议进行到一半时,宋怀山端着咖啡壶进来添水。这是行政部的日常工作之

一,但他今天脚步格外轻,目光落在沈御身上时,停留的时间比平时长了半秒。

他看见沈御端起水杯时,左手手腕上那道清晰的红色勒痕--不深,但足够

显眼,像一条细细的手链,烙印在皮肤上。他的目光顺着那道痕迹往下,落在她

穿着黑色浅口高跟鞋的脚上。

今天她穿的是双漆皮高跟鞋,鞋面光亮,鞋跟细直。宋怀山倒完水,退到墙

边站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双脚--她说话时会无意识地用脚尖点地,

鞋跟敲击地面发出轻微的「嗒嗒」声;她偶尔变换站姿,脚踝转动时,能看见脚

背皮肤下细微的青色血管。

比平时更大胆。更放肆。甚至有些冒犯。

沈御正在讲解下季度的市场策略,声音没有停顿,但她的目光在宋怀山身上

扫过时,微微停顿了一瞬。她看见他站在墙边,低着头,但视线角度明显落在她

脚上。那不是下属该有的眼神。

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自然地转身指向投影屏上的另一个数据:「这个渠道

的成本需要再压缩三个点。」

会议在十点半结束。沈御回到办公室,宋怀山跟进来送文件。

「放桌上。」沈御没抬头,继续处理电脑上的邮件。

宋怀山放下文件夹,却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桌边,犹豫了几秒,小声说:

「沈总,昨天您……您回去得挺晚的。」

沈御这才抬起头,看着他:「有事?」

「没、没事。」宋怀山低下头,「就是……怕您太累。」

「我很好。」沈御的语气很淡,「去把上个月的报销单整理一下,下午给我。」

「是。」

宋怀山退出办公室。门关上时,沈御停下敲键盘的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腕。那道痕迹确实很明显,难怪他会注意到。她扯了扯袖口,遮得更严实些。

下午两点,沈御让宋怀山送一份文件去法务部。走廊里遇到几个年轻员工,

看见她都恭敬地打招呼。宋怀山跟在她身后半步,目光又不自觉地落在她脚上--

今天她走路的姿势似乎比平时慢一点,高跟鞋落地的声音也轻一些。

「看路。」沈御忽然开口,没有回头。

宋怀山慌忙移开视线,脸一下子红了。

送完文件回办公室的路上,沈御停下来,在走廊的落地窗前站了一会儿。窗

外是cbd林立的楼宇,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面上投出明亮的光斑。

「你觉得,」沈御忽然问,声音不大,「一个人要怎样才能真正掌控自己的

生活?」

宋怀山站在她身后,愣了一下,才小声说:「我……我不知道。但我觉得,

沈总您已经做到了。」

「是吗?」沈御笑了笑,笑容很淡。

这话说得有些深,宋怀山听不懂,也不敢接话。

沈御转过身,看着他:「你母亲最近复查怎么样?」

「挺好的,医生说恢复得比预期好。」宋怀山连忙说,「谢谢沈总关心。」

「那就好。」沈御点点头,「记住,家人是最重要的。其他都是身外之物。」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有一丝难得的温和。宋怀山看着她,心里那点因为昨晚

而生的酸涩情绪,突然就淡了一些。至少,她还愿意跟他说这些,还关心他的家

人。

这就够了。他想。

周五晚上,又是瑜伽馆之夜。

这次黑子提前到了公司楼下,站在街角抽烟。看见沈御出来,他立刻掐灭烟

头,快步走过来。

「沈总。」他的声音比上次平静了些,但眼神里的热切没变。

沈御点点头,径直走向车子。宋怀山已经等在车旁,拉开车门。

车子驶向瑜伽馆的路上,气氛比上次更微妙。黑子坐在副驾驶,偶尔透过后

视镜偷瞄后座的沈御。宋怀山专注开车,但能感觉到两人之间那种无声的交流--

黑子的紧张和期待,沈御的平静和掌控。

到瑜伽馆后,沈御照例对黑子说:「在这儿等。」

这次黑子只应了一声「好」,没再多话。

沈御进去后,宋怀山把车开到停车场。他和黑子坐在车里,沉默像一层厚厚

的膜,包裹着两人。

「宋助理,」黑子忽然开口,「你跟着沈总多久了?」

「快半年了。」宋怀山说。

「她……她对你好吗?」

宋怀山看了黑子一眼:「沈总对谁都很好。」

黑子点点头,没再说话。但宋怀山能感觉到,他问这话时眼神里的试探--

那是一种同类之间的审视,好像在确认彼此在沈御世界里的位置。

九点半,沈御出来。这次她身上出汗更多,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皮

肤上。

「老地方。」她对宋怀山说,声音有些疲惫。

车子再次驶向悦澜酒店。这次宋怀山开得更稳,也更沉默。他不再试图去听

后座的对话,只是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像一台真正的、没有感情的驾驶机器。

酒店的房间里,灯光依然调得很暗。

沈御洗完澡出来时,黑子已经洗好了,坐在床边,姿势比上次规矩很多。看

见她,他站起来,眼神里有期待,但也有一丝小心。

「沈总。」他小声叫。

沈御走到他面前,看着他。黑子的眼睛很亮,里面有欲望,但也有上次留下

的愧疚和谨慎。

「今天可以温柔点。」沈御说。

整个过程持续了比上次更长的时间。黑子很努力地控制节奏,很努力地让自

己保持温柔。他不断观察沈御的表情,一旦她眉头微皱,他就立刻放慢动作。

结束时,黑子满头大汗,一半是因为欲望,一半是因为压抑。

他退出来,坐在床边喘气,眼神有些茫然:「沈总……这次……还可以吗?」

沈御坐起身,身上几乎没有新的痕迹,只有几处很淡的红印。她看着黑子,

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可以。」

但这句「可以」说得太平淡,太平静,黑子听出了其中的意味。他的脸色黯

淡下来:「我……我还是没做好,是不是?」

「你做得很好。」沈御下床,走向浴室,「只是我累了。」

洗完澡出来,黑子已经穿好衣服,站在窗边,背影有些落寞。听到动静,他

转过身,眼睛红红的。

「沈总,我是不是……永远都配不上您?」他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近乎卑微

的自嘲,「我这种粗人,再怎么学,也学不会那些温柔的事。」

她走到他面前,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很轻的一下,像在安抚。

「你不需要学。」她说,「做你自己就行。」

黑子愣住了,看着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亮起来。

沈御没再多说,拿起手机,拨通电话:「过来吧。」

停车场里,宋怀山接到电话,立刻起身走向车子。

这次沈御上车时,身上带着更浓郁的沐浴露香气。她坐进后座,靠在座位上,

闭着眼睛,看起来比上次更疲惫。

「回公司。」她说。

「是。」

车子驶入夜色。宋怀山透过后视镜看了沈御一眼--她闭着眼,眉头微微皱

着,左手无意识地揉着太阳穴。手腕上已经没有新的痕迹了,但上次的勒痕还没

完全消退,在昏暗的车内灯光下依然可见。

开到一半时,沈御的手机响了。她睁开眼,看了一眼屏幕,是黑子发来的微

信。

她点开。

黑子:「沈总,您到了吗?」

沈御打字:「在路上。」

黑子:「今天……真的对不起。我太笨了。」

沈御看着这条消息,沉默了一会儿,回:「没事。」

黑子:「您下次……还愿意见我吗?」

这个问题让沈御的手指停在屏幕上。她看着车窗外掠过的街景,很久,才打

字:「看情况。」

发送。

几乎是立刻,回复来了:「我等您。多久都等。」

沈御没再回,关掉手机屏幕。她把手机扔到一边,重新闭上眼睛。

车子开到公司车库时,已经快十一点了。宋怀山停好车,等着沈御指示。

沈御睁开眼,看了看时间:「明天周末,你不用来了。好好休息。」

「是。」宋怀山顿了顿,「沈总,您也……早点休息。」

沈御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推开车门下车。

高跟鞋已经换好了--这次是在瑜伽馆的停车场换的,宋怀山从后视镜里看

见的。她走向电梯时,脚步比上次更稳,但背影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沈御回到办公室,没有立刻开始工作。她站在窗前,看着楼下渐少的车流,

手里拿着手机。

屏幕上,是她和黑子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是黑子发的:「我等您。多

久都等。」

她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点开输入框,手指悬在键盘上。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再打,再删。

反复几次后,她终于打出一行完整的句子:

「下次可以不用那么小心。」

发送。

她盯着这条消息,心跳有些快。这不是她平时会说的话--太直接,太暴露

需求。

几秒后,黑子回复了:「您是说……?」

沈御咬着嘴唇,又打了一行字:

「你可以更粗鲁一些。」

这次发送前,她犹豫了更久。手指悬在发送键上,几乎要放弃。但最终,她

还是按了下去。

几乎是立刻,黑子回复了:「真的吗?您不生气?」

沈御看着这个问题,忽然笑了。笑容很淡,但真实。她点开表情包,选了个

平时从来不会用的害羞表情,发了过去。

手机那头,黑子明显愣住了。过了足足一分钟,才回复:「我……我知道了。

下次一定让您满意。」

沈御没再回。她关掉手机,走回办公桌。

窗外的城市已经安静下来。她坐下来,打开电脑,开始处理积压的邮件。手

腕上那道痕迹已经淡了很多,但新的痕迹,也许很快就会出现。

她需要那种感觉--那种被彻底占有、被粗暴对待、被疼痛填满的感觉。只

有那样,她才能暂时忘记心里的空洞,忘记失去的儿子,忘记失败的婚姻,忘记

肩上所有的重担。

哪怕只是暂时的。

哪怕之后要面对更深的空虚。

她也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