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姐总裁的沉沦】18 第十八章 瑜伽馆之夜 周二晚上七点,宋怀山准时把车开到公司楼下。 沈御已经等在门口。她今天穿了身灰紫色的运动套装,外面罩了件长款风衣, 脚上是双白色运动鞋。这身打扮和她平时在公司的形象不太一样,少了几分凌厉, 多了些随性。 「沈总。」宋怀山下车为她拉开后座车门。 沈御点点头,正要坐进去,目光却瞥向一侧。宋怀山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黑子正从街角走过来,穿着深色夹克和工装裤,显然不是当值时的打扮。 黑子走到车旁,有些局促地站定:「沈总。」 「上车。」沈御简洁地说,自己先坐进了后座。 黑子愣了一下,看了看宋怀山,又看了看车内。宋怀山保持着拉开车门的姿 势,手指微微收紧。黑子似乎犹豫了一瞬,最后还是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座。 车门关上。车内空间突然变得拥挤起来。 宋怀山回到驾驶座,从后视镜里看了沈御一眼。她正低头看手机,表情平静, 仿佛黑子的出现再正常不过。 「城西,新月瑜伽馆。」沈御说。 「是。」宋怀山启动车子。 车子汇入晚高峰的车流。车内气氛微妙地沉默着。宋怀山专注地开车,但余 光能看见副驾驶座上的黑子--他坐得很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神有些飘忽, 不时透过后视镜偷瞄后座的沈御。 开过一个红灯后,黑子清了清嗓子:「沈总,您……您今天练瑜伽?」 「嗯。」沈御没抬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 「那地方……环境还行吗?」 「还行。」 简短的对话后又是沉默。宋怀山握着方向盘,手心有些潮湿。他能感觉到黑 子的紧张,也能感觉到沈御那种毫不在意的淡漠。他们之间有种奇怪的张力-- 黑子小心翼翼,沈御漫不经心,而他,宋怀山,像个透明的旁观者。 「我听说练瑜伽对身体好。」黑子又试着找话题,「就是……我不懂这些。」 沈御这才抬起头,从后视镜里看了黑子一眼:「你想学?」 黑子慌忙摇头:「不不,我这种粗人,学不来那个。我就是……随便说说。」 沈御没再接话,重新低头看手机。 宋怀山透过后视镜看见,黑子偷偷松了口气,但放在膝盖上的手攥成了拳头。 那是一种混合着紧张和兴奋的姿态。 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瑜伽馆门口。沈御下车时对黑子说:「你在这儿等。」 「好的沈总。」黑子连忙应道。 沈御走进瑜伽馆。宋怀山把车开到附近的停车场,找了个位置停下。他透过 后视镜看着副驾驶座上的黑子--男人正盯着瑜伽馆的门口,眼神专注得有些过 分。 「黑哥,」宋怀山开口,「你今晚不用值班?」 黑子这才回过神来,看了宋怀山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随即又放松下 来:「调休了。沈总……沈总让我陪她办点事。」 「哦。」宋怀山没再多问。 两人在车里等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黑子越来越坐立不安,手指无意识地 敲着膝盖。宋怀山则沉默地看着窗外,心里那团说不清的情绪慢慢发酵。 九点二十,沈御出来了。 她走到车旁,拉开车门坐进后座,身上带着淡淡的汗味。黑子立刻转身看向 她,眼神里有种期待的光。 「悦澜酒店。」沈御对宋怀山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宋怀山的手指僵了一下。他从后视镜里看见,沈御说完这句话后,黑子的呼 吸明显急促起来,脸上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好的。」宋怀山发动车子。 去酒店的路上,后座传来低低的对话声。宋怀山听不真切,只能捕捉到片段。 「……别那么紧张。」沈御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些。 「我……我就是怕伺候不好您……」黑子声音很低。 「放松点就行。」 「是,是。」 宋怀山盯着前方的路,指尖几乎要掐进方向盘里。他能想象后座的情形-- 黑子紧张又兴奋,沈御平静而掌控。而他,只是个开车的,不该听,不该看,不 该想。 车子停在悦澜酒店门口。沈御下车,黑子跟着下去。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旋转 门,没有回头,没有交代,就像宋怀山根本不存在。 宋怀山把车开到停车位,熄了火。他坐在黑暗里,盯着酒店灯火通明的大堂。 玻璃门偶尔开关,进出的人影模糊不清。 他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能等出什么结果。只是觉得胸口堵得 慌,像有什么东西压在那里,喘不过气。 酒店的房间里,灯光被调暗了。 沈御洗完澡出来,只裹了条浴巾。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停车场里那辆熟悉 的车--宋怀山还等在那里,像一尊忠诚的雕塑。 黑子从浴室出来时,身上还带着水汽。他站在房间中央,看着沈御的背影, 喉结滚动了一下。 「沈总。」他小声叫。 沈御转过身,浴巾裹得很紧,但裸露的肩膀和锁骨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淡 的光泽。她看着黑子,眼神平静无波:「把衣服脱了。」 黑子笨拙地脱掉上衣,露出结实但粗糙的身体。他的动作有些僵硬,手在解 皮带时微微发抖。当最后一件衣物褪去,他赤身裸体地站在她面前,那具身体强 壮,黝黑,充满原始的男性力量,却也透着紧张和笨拙。 「过来。」沈御说。 黑子走过去,脚步沉重。他在沈御面前停下,比她高出一个头多,投下一片 阴影。他低头看着她,呼吸粗重,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碰哪里。 沈御抬手,解开浴巾。 浴巾滑落在地。她赤身站着,没有羞怯,没有遮掩。黑子的眼睛在她身体上 扫过,从脸到胸,到腰腹,到腿,眼神里的欲望越来越浓,但动作依然拘谨。 「碰我。」沈御说。 黑子终于伸出手。那只大手粗糙,布满老茧,手指关节粗大。它先是小心翼 翼地落在沈御的肩膀上,力道很轻,像怕碰碎什么珍贵的东西。然后慢慢向下, 滑过手臂,在腰侧停留,最后停在臀部。他的抚摸起初很克制,只是轻轻摩挲, 但随着沈御没有抗拒,他的动作渐渐大胆起来。 「您真好看。」黑子喘着粗气说,手指在她腰间收紧,「比我想象的还好。」 沈御没有回应,只是微微抬起下巴。这个动作鼓励了黑子,他低下头,嘴唇 贴上她的肩膀,然后是脖颈。他的吻很笨拙,带着牙齿的碰撞,但很用力,像在 标记领地。 「转过去。」黑子的声音沙哑了,带着急切。 沈御转过身。黑子的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把她往后拉,让她的背紧贴着他 滚烫的胸膛。她能感觉到他胯下那硬挺的欲望,正抵着她的臀缝。 「去床上。」沈御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黑子一把将她抱起来--他力气很大,抱起她毫不费力。他把她放到床上, 床垫弹了几下。然后他爬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 最初的进入很艰难。沈御的身体干涩,黑子又太急,试了几次都没成功。他 急得满头大汗,手上的动作也变得粗鲁起来。他掰开她的腿,用力到几乎要把她 撕裂,然后腰身一挺,硬生生挤了进去。 「啊--」沈御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黑子僵住了,喘着粗气问:「疼……疼吗?对不起,我……」 「继续,用劲儿」沈御咬紧牙关,手指抓住了床单,「别停。」 黑子得到了允许,开始动作。起初还带着些克制,但很快,欲望压过了理智。 他的冲撞越来越重,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在床上。他的手抓住她的 手腕,按在枕头两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太紧了……」黑子喘着气说,汗水从额头滴下来,「您里面……太紧了……」 他的身体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她身上疯狂地起伏。每一次进入都又 深又狠,龟头狠狠撞进她的最深处,顶得她小腹痉挛。沈御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 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摩擦着内壁,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疼痛的奇异感受。 疼痛像火焰一样在沈御身体里燃烧。但在这极致的疼痛中,一种奇异的感觉 开始升腾--那是一种被彻底占有、被彻底使用的实感。这具平日里被西装包裹、 被高跟鞋支撑的身体,此刻正在被一个男人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占领。 黑子已经完全沉浸在欲望里了。他忘乎所以地冲撞着,汗水从他额头滴落, 砸在沈御的脸上、胸口。他的喘息变成低吼,动作越来越狂野。他松开她的手腕, 双手抓住她的腰,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提起来配合自己的节奏。 「沈总……您……您里面好热……」黑子语无伦次地说,动作变得更加凶猛。 他俯下身,牙齿咬住她的肩膀,留下深深的齿印。他的手在她身上胡乱揉捏,留 下大片大片的红痕。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混杂在疼痛里,分不清彼此。沈御感觉到自己的身 体在背叛意志--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包裹着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阴茎。 一股陌生的、强烈的酥麻感从交合处蔓延开来,冲上脊椎,冲进大脑。 黑子的冲刺到达了顶点。他猛地一挺腰,整个人像弓一样绷紧,喉咙里发出 野兽般的低吼:「我要……我要射了……」 滚烫的精液隔着避孕套几乎都要烫伤她。他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汗水 把两人的皮肤黏在一起。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黑子才慢慢退出来。他坐起身,看着床单上的狼藉,看着沈御身 上被他弄出的红痕和淤青,突然像被泼了盆冷水,整个人僵住了。 「沈总……我……」他的声音在抖,「我该死……我太……我太忘形了… …我不该这样对您……」 沈御坐起来,身上到处是疼痛,但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疲惫感笼罩着她。 「没事。」她声音有些哑。 「对不起……我真的……」黑子手足无措,抓起纸巾想给她擦,又不敢碰她, 「您身上……都是我弄的……」 「去洗洗。」沈御下床,走向浴室。脚步有些不稳,但背脊挺直。 她站在淋浴下,热水冲刷着身体。镜子里的女人满身痕迹--肩膀上的齿印, 手腕上的指痕,胸口和大腿上的淤青。她伸手摸了摸,疼痛清晰而真实。 真实到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 洗完澡出来,黑子已经穿好衣服,站在窗边,背对着她。听到动静,他转过 身,眼睛红红的。 「沈总,我……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今天太混账了……」他语无伦次。 沈御擦着头发,看了他一眼:「你做得可以。」 黑子愣住了,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说。 「穿好衣服,走吧。」沈御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今天的事,别跟任何人说。」 「我肯定不会!我发誓!」黑子连忙说,「沈总,您要是……要是还需要我… …我随时……」 「知道了。」沈御打断他。 黑子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点头,默默走向门口。开门前,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懊悔,有恐惧,还有一丝残留的迷恋。 门轻轻关上。 沈御拿起手机,拨通电话:「可以过来了。」 ============================== 回到三十七层的办公室里,沈御站在窗前,看着楼下车灯远去。 她抬起左手,看着手腕上那圈红痕。已经不疼了,但痕迹清晰,像某种印记。 她拉下衣领,看了看肩膀上的齿印--很深,已经泛紫,明天大概需要穿高领衬 衫遮掩。 黑子很粗鲁,很直接,也很……尽兴。那种被彻底占有、被粗暴对待的感觉, 像一种极端的释放。疼痛之后,是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平静。 她需要这种释放。需要用身体的疼痛和疲惫,来掩盖心里那个巨大的、无声 的空洞。 手机震动,是黑子发来的消息:「沈总,我今天真的太过分了。您要是生气, 怎么罚我都行。我就是……一看到您就控制不住……」 沈御看着这条消息,很久,回:「下次注意。」 发送完,她关掉手机,走回办公桌。桌上堆着未处理的文件,电脑屏幕还亮 着,显示着明天的会议日程。 一切都要继续。瑜伽馆的夜晚,酒店的房间,身体的疼痛和释放,都是插曲, 不能影响主旋律。 她坐下来,打开文件,开始工作。手腕上的红痕在台灯下格外显眼,但她没 有在意。 窗外的城市渐渐安静下来。新的一天很快就要开始,而她要做的,就是准备 好迎接它。 用高跟鞋,用西装,用无懈可击的微笑。 以及,身体上这些很快就会消失、但永远会重新出现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