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再拆。”他说。 “两个人一起拆哦。”周止行在旁边挤眉弄眼。 我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和李在叙还给霍云泽发了电子请帖,不过他人没来,而是托周止行带了一个大红包来。 鼓鼓囊囊的,红包封面上是手写的四个字,“新婚快乐。” 当大老板的人就是阔气。 我给钱阿姨也发了请帖,但是她最近在老家忙活着带孙子,她特地打电话,跟我聊了一个多小时,祝我今后一切顺利。 济州岛的刘奶奶和金阿姨也都没办法过来,我和李在叙给他们打了视频。 金阿姨说,她值得一个证婚人。 确实,如果不是金阿姨让李在叙帮我烤肉,我不会和他认识。 命运太奇妙了,她也没想到,轻轻一句话会牵起一段姻缘。 婚礼那天,李在叙穿着我挑的深蓝色西装,布料里还带着点细闪,当然,最耀眼的还是他那张脸。 我穿的是酒红色的西装,自古红蓝出cp嘛。 酒过三巡,院子里热闹起来。 小庆穿着小西装,牵着小狗,在人群里跑来跑去,举着花到处送人。 伯母拉着几个邻居阿姨聊天,笑声一阵一阵的。 周止行还有靳川坐在一桌,李在叙陪着他们。 “你别喝酒啊!”我提醒李在叙。 喝完酒李在叙和动物世界有什么两样!最主要的是,他会难受不舒服。 “我知道。”李在叙笑笑。 我端着酒杯,靠在院门门框上,看着他们,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掏出手机。 打开通讯录,滑到那个很久没联系的人,江晟。 手指悬在屏幕上,始终没有按下去。 最后我退出来,在朋友圈发了一张我和李在叙刚刚拍的合照,背景是喜结连理的立牌。 配文是一句话。 “之前你祝我新婚快乐,现在,借你吉言。” 我有新的家庭了,我不再是那个,永远被搁置一边,永远最后一个被想到的江曜。 晚上,客人都走了,小庆也被伯母带去睡觉。 我和李在叙坐在我们卧室的床上拆礼物。 有邻居亲戚送的床品四件套,保温壶之类的东西。 “这是谁送的?”李在叙晃了晃一个小盒子。 “哦,周止行和靳川送的。”我说,“你打开看看吧。” “好。”李在叙打开盒子,然后他顿在那里,什么声音都没了。 “怎么了?”我凑过去看。 盒子里躺着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东西。 黑色的,蕾丝的,qq内衣。 上面有一条小纸条,给李在叙。 “我去……”我瞪大眼睛,一拍大腿,装出愤世嫉俗的样子,“他怎么能送这种低俗的东西啊!” 还指名道姓让李在叙穿,真不愧是我的好朋友! 李在叙抬起头,脸已经红透了,“就是啊,他……他怎么能……” 我看着他那个样子,忽然心里痒痒的。 我凑近一点,一本正经地说:“所以李在叙,你能穿一下吗?” 李在叙愣住了,“你认真的?” “当然认真,”我眨眨眼,“这是人家送的礼物,不穿不是辜负了人家一片心意。” 他的耳朵红得要滴血。 “江曜……” 我笑着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我开玩笑的。”我说,“不穿也行,都是你的自由嘛。” 结果他低下头,小声说: “……那,就穿一次。” 那天晚上,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omega。 翻云覆雨,共赴巫山。 前后双修,这世界上没人能体会我的快乐。 总之第二天早上,我们起得很晚。 邻居送的床上四件套,很快就派上了用场。 一边换着床单,我一边跟李在叙说。 “以后,我每年都要给周止行寄礼物。” “寄什么?” “qq内衣啊。”我说,“他送一件,咱们还十件,马上小庆就有小妹妹了!” 第52章 尾巴 详情在wb,四千字,请品尝~(我开了粉见,可以看完取关~) 李在叙在厕所里待了很久。 我靠在床头,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像有只猫在挠。 那件黑色的内衣,我其实只在盒子里瞥了一眼,现在它在李在叙身上会是什么样子? 门终于开了。 李在叙站在门口,低着头,手不自然地扯着衣摆。 灯光从背后打过来,把他的轮廓勾出一道暧昧的金边。 黑色的蕾丝背心挂在他身上,透得能看见底下皮肤的颜色。 那些镂空的花纹贴着他胸口的弧度,随着他紧张的呼吸微微起伏。 …… “……亲亲我。”他说。 “真可爱……” …… 我低头看他手里的东西。 毛茸茸的。一根白色的、蓬松的尾巴。 “可以用这个吗?”他问。 “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盒子底下。”他说,“和内衣一起送来的。” 周止行。我咬牙切齿。 “不要,”我说,“我要你的——” …… 窗外的月亮慢慢移过天际。 明天,后天,以后的每一天。 我们都要这样亲密的度过。 第53章 童年照 写在前面:hi大家!好久不见!久等啦。看看我有没有什么不一样?正答:我挂上标啦!嘿嘿嘿! 话说大家想不想玩cp的你画我猜捏?5.1晚上八点俺在鱼塘发火柴人,来猜名场面吧~第一个猜到的宝宝有一个头像框拿,想玩的可以来呀!答题模板是:《颜值即错误》,第xx章,名场面:什么什么—— ok那我们正文开始: 小孩子长起来真的很快,一眨眼,就到了小庆幼儿园毕业的时候。 那是六月的最后一个星期六,大连的夏天已经来了。 李妈妈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念叨,说这是小庆人生第一场毕业典礼,不能马虎。 她拉着我们去商场,给孩子挑了一套白色衬衫和深蓝色短裤,还配了一个小领结。 小庆穿上之后站在镜子前左看右看,他扭头看向我们,他说:“爸爸,我像不像小王子?” “像。”李在叙说。 “就是王子。”我和他的声音撞在一起。 小庆很满意我们的答案,乐呵呵地扭头继续照镜子了。我觉得他臭美这一点不像李在叙,也许是受我的影响,这就是,近朱者赤吧。 是的没错,我已经从江曜叔叔,变成了江曜爸爸。 在不久前的一个清晨,我把小庆从床上捞起来,给他穿衣服。然后他睡眼惺忪地贴在我的颈窝,轻轻说,“爸爸,早安。” “什么?”我愣住了,我托着他的小脑袋,让他看清我。 “江曜爸爸。”他甜腻腻地说,“早安。” 然后一个带着睡意的柔软的吻,擦上了我的脸颊。 就在那个平凡的早晨,我真正成为了李庆初小朋友的另一个父亲。 法律上的,也是他心理上的。我很荣幸,荣幸至极。 幼儿园的毕业典礼在上午举行,地点是幼儿园的小礼堂。 现在的幼儿园很潮流,毕业典礼快赶上大学的隆重了。二十几个小孩戴上学士帽、穿上迷你版的学士服,排成两排站在台上。 小庆站在第二排中间,两只小手紧紧贴在裤缝上,一脸严肃。 我和李在叙坐在台下,我看着小庆的眼睛,李在叙举着相机拍照片,而李妈妈坐在我们旁边,手里举着手机录视频。 “下面有请毕业生代表,李庆初小朋友上台发言。”老师突然这样说道。 我们三个都愣了,小庆没有告诉我们,他还当了毕业生代表。 学会藏事了,这是长大的征兆。 小庆快速地从队伍里走出来,走到舞台中央,接过了老师手里的话筒。 “尊敬的老师,亲爱的同学们。” 他开口之后,哄闹的小礼堂里安静下来,我们听着他故作成熟的言辞,好笑,又莫名其妙地感动。 “我是大一班的李庆初。”小庆继续说,“今天,我们就要从幼儿园毕业了。” 他的声音脆生生的,在音箱里回荡。 “在这里,我要谢谢各位老师,谢谢她们教我们唱歌、画画、做手工。也要谢谢所有小朋友。” 他停了一下,眼睛往台下看,落在我们身上。 我朝小庆笑了笑。 “也要谢谢我的两个爸爸,还有我的奶奶。”他说,“谢谢你们每天接送我,给我做好吃的,陪我搭积木,给我讲睡前故事。谢谢你们让我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 小庆说完最后一句话,朝台下鞠了一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