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雅的、彪悍的、本地的、外地的…… 真是五湖四海! 到了初五,从乡长开始,渐渐官越来越大。 下午,市里领导都过来了。 都是来给周疯子爷爷和父母拜年的。 卧铺上,张思洋和老疙瘩都在感叹,能活成周大哥这样,此生无憾! 是呀,可又有多少人能活成这样呢? 一座城,因为一个人,百姓们下岗后没有流离失所,更没有远奔他乡,依旧能有工作,家家户户丰衣足食。 不忘初心,真的很难! 大头没跟我们走,他父母说,外面千好万好,也没有家好。 他很无奈,说自己这才明白,敢情住了这么久,老两口从来没把他的家当成自己的家。 我说什么时候你娶了老婆,有了孩子,他们才能安下心来。 他说还是算了吧,我陪他们多住几天。 肖光也没跟我回来,我让他也多陪陪父母。 第二天清晨,四个人抱着胖闺女,回了太阳岛。 到家后,就把马小虎打发回去了,以往他都是回姐姐家过年的。 老疙瘩要上班,住了一宿就回去了。 我和张妖精缠绵到了正月十五,直到大头和肖光到了雪城,才一起回了京城。 大头父母没跟着回来,说要在老家多住一段时间。 他说也挺好,不用天天催我结婚了。 唐大脑袋不在,否则得羡慕死张天师。 去年秋天,有一个京城舞蹈学院的女孩,通过朋友找他“开光”。 大头很讲究,“礼”收了,事儿肯定办。 网上新闻说,某位第五代大导演的新戏,今年春天就要开拍,女主角正是那个女孩儿…… 回到京城后的日子,平淡且又忙碌。 收藏越来越热,要经常陪着庄老师出席各种活动,有时还要出差,去一些电视台录制节目。 由于跟着老师露脸太多,在古玩收藏行业里,我的名气也越来越大。 给八局上课不能耽误,又要学习射击以及各种枪械、爆破等知识;还要去霍老家里学习微表情、犯罪心理学等等。 市局甚至部里,遇到疑难案子时,有时就会请霍老过去,多数都是我陪着。 老爷子没再让我发表过意见,不过回家里以后,他都会将案子细细复盘一遍,让我受益匪浅。 第404章 四件事 春去秋来。 很快,京城又见白雪。 这期间,有几件事情值得说说。 第一件事。 刚开春,池子大街那边的三进院子,就开始动工装修了。 张思洋打来电话,说4月26号闺女生日,让我回去。 原本说好她娘俩过来的,鼓楼那边的一进小院子正好退租,我已经找人把卫生打扫出来了。 现在无论是八局的人,还是蒲小帅和大憨、王嫂他们,包括唐山[蜂门]的几个人,他们只知道我有个女儿。 可孩子母亲是谁,只能靠猜,至于住在哪儿,更没人清楚。 猫爷没有落网,宁蕾他们又不知所踪,仇人太多,暂时还不能让她们娘俩暴露出来。 现在她不想来了,我就只能过去,于是向八局以及两位老师请了假。 回到雪城后,我把那张老照片给张妖精看。 她也觉得那个少年脖子上的就是“龙子钥匙”,又端详了好半天少年的脸,问:“你怎么说你俩不像呢?” 我很奇怪,“你从哪儿看出来像了?我下巴没那么尖,他也没有酒窝,眉毛、鼻子和嘴,真没有一丁点儿像的地方……” 她摇起了头,“不是所有孩子都像爹的!你们的眉眼脸型虽说不像,可你看他的大耳垂,和你是不是很像?”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先别说根本看不太清楚,就算一样,耳垂大的人多了,都是我爸?” “……” 闺女周岁生日前两天,我把广州的师父陈忠华和师娘接来了雪城。 当天晚上,我们没出去,就在太阳岛别墅家里吃的。 谁都没请,只有我们一家三口、肖光、马小虎、师父和师娘。 当天晚上,武月喊了爸爸。 这是闺女开口的第一句话,喊的竟然是爸爸,我开心地把她高举过头顶,满地转圈儿。 张妖精郁闷了。 骂我闺女是个小没良心的。 生日宴过后。 我俩推着闺女,陪着师父师娘把省城好好逛了逛。 防洪胜利纪念碑、中央大街、索菲亚教堂、靖宇街、果戈里大街、秋林、麦凯乐…… 二老住了半个月才回广州。 他们刚走,武月就发了一场高烧。 这是她第一次有病,连续惊厥了三次,把我俩吓坏了,连夜抱去了医大二院。 打了几天滴流,什么事情都没有。 我有些难受,觉得是自己妨的,尽管张思洋什么都没说,可自己还是忍不住往这方面想。 一晃在雪城住了近俩月,尽管万般不舍,也该回去了。 走吧,离远点,她们娘俩更安全。 第二件事情。 回到京城不久,我发现老疙瘩处对象了! 女朋友让我吃了一惊,竟然是石珊的干妹妹,那个泼辣的女警花辛玥! 我问老疙瘩什么情况? 他说辛玥所在分局有个盗用信用卡的案子,请他过去帮忙,就遇上了。 还说不是他主动的,是辛玥先追的他,追得贼疯狂。 我不信,怀疑第一次在石珊家见到辛玥,这货就动了心思,还装模作样地让我追。 呸! 实话实说,两个人挺般配! 老疙瘩有些内向,像个大姑娘似得,辛玥大大咧咧,像个爷们。 这俩人在一起,主打就是个反差! 猿粪呐! 另,这期间开夜总会的刘校通来家里拜访,他是闫二哥介绍的朋友,我不得热情款待。 再后来,他隔三差五就请我出去喝酒。 每次去,都会介绍各行各业的朋友,去过几次以后,总感觉他揣着什么心思,可又看不出什么。 于是借口太忙,推辞了几次,这才淡了一些。 第三件事。 学生放暑假后,周疯子一家人都来了京城,包括他的父母和爷爷,直接住进了他那套早就装修好的三进院子。 我抽出时间,开车拉着他父母和爷爷逛了一天的颐和园。 第二天,又带他们去爬了八达岭长城。 一周后,老嫖和二虎带着老婆孩子来了,我又陪他们爬了一次长城。 这是今年第二次爬长城了,再来一次的话,就得哭。 他们住了一个多月,孩子们开学前就回去了。 看来这套院子就是个临时住所,方便周疯子来京城住,家人和朋友还能偶尔过来小住。 有天我说:有钱人的世界我真看不懂。 蒲小帅竟然给了我一个白眼。 反天了,我踹了他两脚。 没两天,太原的高潜带着老婆和闺女来了,要住宾馆,我没让,必须在家住! 他说军爷半年前安葬的,还是他去安抚的家属。 他还说,想开个饭店。 我看出他有了金盆洗手的意思,想想嫂子和豆豆,我觉得挺好。 他们住了一周才回去,我带着他们玩了好多地方,恭王府、雍和宫、颐和园、故宫、八大处、动物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