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这人得跟你亲到什么程度? 莫松言摸着后脑勺,略显尴尬地一笑:有吗?哪有那么夸张? 他又蹭蹭鼻尖,将助理叫过来:那什么,还有余票吗?位置好一点的? 助理拿着平板查看,然后道:有,vip席空一位,谁要买吗? 莫松言指指身旁的萧常禹:你帮我给他买一张,然后节目开始后带他过去不行,就剩一个vip了? 这个vip后面还有一个空位,但不是vip,买哪个? 莫松言清清嗓子:两个都买,你坐后面的那个位置帮我照看着他。 助理诧异地看向萧常禹,莫松言急忙挡住他的视线:让你买你就买,花我的钱,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到时候帮我把人照顾好。 助理点点头,离开了。 莫松言与一众师兄弟暂别,带着萧常禹走向他的休息室。 路上,似乎是怕萧常禹多想,他道:这群师兄弟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说话没轻没重,你别介意。 萧常禹转过头淡淡地看他一眼,没有说话。 休息室内,莫松言化完妆也没闲着,不是与师兄师弟们一起排练节目,就是推敲每个段子的遣词用句。 萧常禹在一旁坐着,双手捧着茶,双眼看着他。 莫松言偶尔看过去,他马上收回视线,低头看凉透的茶水。 然而莫松言的师兄弟看过去的时候,他则是躲也不躲,避也不避,弄得几位师兄弟纳闷不已: 这人究竟和师兄/师弟是什么关系? 等节目快开始的时候,助理来请萧常禹过去,萧常禹指着在休息室专心练节目的莫松言说: 他不是还在这? 助理晃着票:是,可是前面的节目要开始了,您得过去看了。 萧常禹一眼望过去:我只看他的。 助理: 助理苦劝不动,去找莫松言:莫哥,节目要开始了,我请他过去,他说只看您的,前面的不看。 莫松言转头看过去,萧常禹正双眼一错不错地看着他。 他心里一震,对助理说:那就依他,等我候场了你再带他过去。 助理凑近了小声问:莫哥,咱不是狭隘的人,您实话跟我说,这人到底是您的什么人? 莫松言推开他:说话就说话,别凑这么近。 他捏着后勃颈,没谁,就是早上碰见的一个出了车祸的人,看着可怜,我不放心他一个人待着,就带他过来了。 助理转过头看向莫松言口中的可怜人,虽然看着年轻,但明显成年了,瘦高的个子,虽然瘦但是不干巴,衣服下隐约可见结实的肌肉,即使坐着也能看出腿很长。 可怜?不放心让他一个人待着? 助理更不明白了,在他看来莫松言如此关照萧常禹,两人肯定有什么特殊关系才对,否则以莫松言大义灭亲的程度,怎么可能自掏腰包买票给对方,还买两张。 他看向可怜人的脸,又看看莫松言一脸犹犹豫豫的样子,顿时明白过来。 得嘞,我知道了,助理拍一下莫松言肩膀,交给我吧,保证马到成功。 莫松言纳闷:什么马到成功? 助理朝他眨眼:您就擎好吧。 话音一落,助理满面堆笑着出去了。 又过一会儿,莫松言该去候场了,助理又进来请萧常禹。 你跟着他出去,有什么需要的就和他说,别不好意思。 临走时,莫松言叮嘱完萧常禹又叮嘱助理: 你安生点,别整幺蛾子。 助理赶忙点头:我办事,您放心! 到vip席位,萧常禹一看,转头对助理说了句谢谢。 助理看着铺上绒毯、摆上瓜子花生和各种零食,还有热茶、果汁和各种饮料的vip座位,最关键的是靠背还有印着莫松言头像的抱枕 助理觉得自己安排的非常到位。 他对萧常禹笑笑,小声道:别客气,别客气,我们莫哥啊就是不善言辞,但是一切都表现在行动里,您别着急,多给他点机会,多观察观察他的表现 悄悄和您说一声,您可是他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带在身边的人,以前我们还以为他真的要和相声私定终身呢,现在看见您我就放心了,他还是正常的 萧常禹捏着手没说话,助理伸手:您坐您坐,我就在您后边,但凡有需要您就找我。 舞台上,莫松言登台了,现场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萧常禹跟着一起鼓掌。 莫松言作为说相声的里面颜值最高的,颜值高的里面最会说相声的,从首次亮相以来就备受瞩目,因此但凡有他的演出都是场场爆满,今天能空出两个座位都是万分之一的巧合。 台上两人一捧一逗说得热火朝天,台下笑声、欢呼声、尖叫声此起彼伏。 萧常禹抱着抱着看得津津有味,目不转睛,他也跟着观众一起笑,但笑得很婉约,基本上都是微微一下,偶尔才会露齿微笑。 节目演完之后,莫松言在台上鞠躬致谢,萧常禹在助理的带领下回到休息室。 怎么样,您瞧着如何? 萧常禹点点头。 助理看着他手里舍不得放下的抱枕,更高兴了:这事儿准成!自己果然是万用502! 到了休息室,莫松言任化妆师给他卸妆,然后在镜子中看见萧常禹走进来。 他注意到抱枕,一愣,然后就看见一脸满意的助理。 莫松言扶额哭笑一笑,问萧常禹:怎么样?看得高兴吗? 萧常禹点点头,坐到沙发里。 助理对化妆师说:快点卸啊,莫哥还有事。 化妆师看一眼两人和助理八卦的脸,福至心灵,马上道:松言呐,我还有事,你自己卸一下妆行吗? 助理悄悄给化妆师竖了个大拇指。 莫松言诧异:有事?什么事? 哎呀,私事,多的你别问了,就用卸妆油揉揉然后洗掉就行,我先走了啊。 说完他就跟着助理离开了。 莫松言回过头,看见助理在关门前朝他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他皱眉苦笑:这家伙果然误会了。 他拿起卸妆油瓶子往手心里倒:不好意思啊,稍微等我一下,马上就好。 萧常禹没说话,放下抱枕走到他身边。 莫松言愣神的功夫,萧常禹将他手中挤了半天也没挤出一滴的卸妆油抢过去。 莫松言: 萧常禹拧开卸妆油的盖子,撕掉瓶口上的锡纸贴膜,而后将盖子旋紧。 他看着莫松言懵懂的双眼,将卸妆油倒置过来往手心里挤出一些,而后在手心揉搓,最后抹在莫松言脸上,双手轻盈地在莫松言脸上揉搓。 莫松言:哎!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萧常禹凌厉的眼神甩过去:别说话,闭眼。 莫松言: 揉搓一阵之后,萧常禹用卸妆棉擦去油脂,而后沾湿卸妆棉为莫松言洗脸。 抿嘴。 莫松言乖乖抿嘴。 片刻之后,萧常禹擦净莫松言的脸,然后给他抹乳液。 莫松言的神色逐渐慌乱:不用,不用,真的呃不用 说话的时候,他翘起二郎腿。 萧常禹坚持给他抹完乳液,而后才擦擦手,道:走吧。 莫松言这时却无法站起来。 春日里衣服薄,任何情况都无所遁形。 他沉着嗓子说:等会儿。 萧常禹纳闷地看他一眼,莫松言弓着身子跑进休息室的卫生间。 流水声从里面传出来,萧常禹坐回沙发上。 一段时间过后,莫松言深吸一口气,从卫生间里出来。 走吧。 声音听上去潮潮的,有些微微沙哑。 萧常禹抱着抱枕,两人坐电梯下到地库,车里,莫松言问:饿了吧?我们去吃饭? 萧常禹系好安全带:我们回家。 莫松言一愣:回家?我们? 他讷讷地重复:我们回家? 萧常禹再次道:我们回家。 莫松言启动汽车,在路上少见的没有说话。 打开家门,萧常禹熟门熟路地弯腰换鞋,t恤因为这个动作有些向上翻,露出腰际的两片红痕。 莫松言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盯着那两片红痕,喉咙发干,他捏了捏嗓子走进客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