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常禹见这两人又要拌嘴,急忙张嘴将粥吃下。 腊八粥软糯香甜,不同的口感融合在一起,增添了丰富的趣味,既好吃又好看。 见他吃得香甜,莫松言又舀起一勺。 这一次萧常禹直接从他手中拿过碗和勺,冲他道:你也吃。 两人旁若无人地展现着对彼此的关怀,萧常栩在一旁看着觉得既赏心悦目又充满温馨。 他也端起碗开始吃腊八粥。 一勺下去之后,他惊叹:这是我喝过最美味的腊八粥! 莫松言一脸得意:也不看看是谁做的,你可是有口福的,若不是因为你是萧哥的弟弟,我才不给你吃我做的美食。 萧常禹娇嗔地拍一下他的手。 吃过饭,莫松言又开始准备腊八蒜。 萧常禹已经提前剥了许多蒜,剩余的工序也很简单。 他首先将蒜瓣尾部切掉,而后将所有蒜瓣擦净水分放入陶罐里,再往里面倒入足够的醋,最后用盖子密封好,放进地窖里存放。 腊八蒜承载着莫松言过年的很多回忆。 小时候他是负责剥蒜的那个,由师父负责将蒜放入醋缸里。 到年三十的晚上,泡制好的腊八蒜莹莹绿绿,宛如碧玉,缸里的醋带着蒜的辛辣味,蒜又充满醋的酸味,就饺子吃的时候别有一番滋味。 他做腊八蒜的过程中,萧常禹一直在旁边陪着,而萧常栩则早已醉醺醺地躺倒在书房的罗汉床上。 将地窖的门关好,两人收拾一番回卧房休息。 昨日精心准备的一切被萧常栩打断,莫松言心中自是极为不满,再加上这种事未发生之前尚且还能忍得住,一旦尝过滋味,便日日想、夜夜盼,让人无法消停。 他侧卧环抱着萧常禹,一手轻抚对方的发丝和脸颊,双眼渐渐变得迷离。 倏然,他一手托着萧常禹的后颈深深吻去。 萧常禹未能料想到这个举动,刚一吃惊,旋即便被莫松言的唇舌勾动着翻卷,双手渐渐攀上对方的腰背。 他心中有个声音警告他萧常栩就在隔壁书房,因此纵使万般情动,他的反应中也带着束手束脚的感觉。 莫松言却在其中品出一番情味,他的手开始肆意游动。 萧常禹原本是推拒的,却耐不住对方百般苦求和花式挑弄,逐渐变得情难自禁起来。 莫松言圈着他,细密而轻柔的吻渐渐落在他身上每个角落,过程中毫无亵渎意味,满是爱意与虔诚。 萧常禹控制不住地颤栗轻哼。 但理智驱使他抿紧双唇,不让一丝声音泄露出去。 莫松言却仿佛故意与他作对一般,加重了力气,甚至还在他耳边呢喃:萧哥,我想你唤我。 萧常禹哪里敢出声。 他连嘴都不敢张开,生怕开了一个口子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两个人独处之时他尚且对此满脸通红,如今书房内还躺着一个萧常栩,他哪里敢放出声来? 莫松言见状俯身吻去,轻而易举地撬开他的唇舌,银线勾缠而清莹,他搂着怀中人的腰,吻得愈发深情。 猝不及防间,他忽然咬住萧常禹的耳垂。 力道不重,却足够给莹白的耳垂留下印记。 萧常禹轻呼出声,旋即捂住自己的嘴。 莫松言又掰开他的手,再次与他拥吻相缠。 这一次比方才更加来势汹汹,透着一股要将他吞吃入腹的劲头。 萧常禹却沉迷其中,迎合着他的热切。 倏然,双唇分开,莫松言低头吻向修长的脖颈,在上面刻上自己的烙印。 萧常禹再度因为口中没有阻隔而发出声音,刚要捂住嘴,却被莫松言抓住手腕。 两只胳膊被交叠着搭在一起,一只大手轻松将它们控制住。 萧常禹羞得满面潮红,双眼似秋日的红枫,眼角的湿润透着光亮,诱人舔舐。 莫松言低下身轻吻眼角晶润的情泪,而后在耳边继续道:萧哥,我想听你唤我。 萧常禹再度抿紧嘴唇,微微摇头。 莫松言却不气馁,梅开三度,继续撬开他的唇舌,而后忽然间松开口,轻捏一下凸起。 疼痛裹挟着迷醉的感觉令萧常禹又一次发出声音,音量比前两次都大了一些。 莫松言故意加大力度,迫使他来不及抿唇。 而后,他嗓音低沉,语气却乞怜不止:萧哥,求你了,你好久未曾那般唤我了。 萧常禹最承受不住的便是他乞怜的语气和楚楚可怜的表情,再加上此时他早已失了神智,整个人都飘游在天边,沉浸在□□的快乐中,更是对莫松言予取予求。 理智告诉他不能出声,情感却迫使他用一种媚得出水的声音唤道:老公 声音丝丝黏黏的,仅仅两个字却仿佛道出无尽的柔情,莫松言瞬间情绪高涨,连带着吻都变得愈发疯狂 不知过去多久后,莫松言才搂着人相拥而眠。 书房内,萧常栩从始至终睡得昏天暗地。 - 第二日,莫松言从徒弟口中得知安仵作被判了七年,收受的贿赂也被尽数没收。 他点头,而后问道:让你们打听的事如何? 年龄稍大的徒弟说:时间还短,消息不一定准确。 直说。 周围邻里都说安仵作的夫人为人极为爽利,且办事牢靠,守礼知节。 那家里的老人如何? 徒弟道:他的婆婆也是位爽快人,因为安仵作之事倍感愧疚,还曾劝过儿媳改嫁。 莫松言:如此听来倒是不错的人家,可惜安仵作识人不清,反害了自己的家眷。 师父所言极是。 莫松言略一沉思,又问:那婆媳二人如今以何为生? 徒弟道:听说只靠余粮度日,生计还未有着落。 莫松言将所有徒弟叫过来:你们外出打探消息的时候放个口风,说我家中需要一位勤快能干的短工,只将这个消息放给她家,后面的便看她们如何抉择了。 交代完事情,他外出采买了一些年货。 古时候的年腊味是必不可少的,莫松言专门去了趟卖腊肉的铺子。 过年他并不打算回莫府,只想着和萧常禹过他们的小日子。 但他还是买了好些腊肉,不仅有自己家的,还有茶馆众人的,章爷爷和乔子衿、伙计们和徒弟们全都有,每人都有一条腊猪肉、一条腊牛肉、一只腊全鸡、一只蜡全鸭、一圈腊肠、一尾腊鱼。 他将这些全拿回家,放进储藏食材的地窖里,预备过几日一同发给大伙儿。 做完这些他回到卧房去看萧常禹,结果发现床上没人。 再去隔壁找萧常栩,同样没人。 莫松言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上,好端端的萧哥为何起这般早? 一直死皮赖脸住在他家的萧常栩又去了哪里? 还是说,萧常栩把他的萧哥拐到萧府看望爹娘去了? 他马上往门口走,正要开门,大门却被人从外面拉开了,门口站着的正是萧常禹和萧常栩兄弟二人。 莫松言差点喜极而泣。 他拥住萧常禹:萧哥,你去哪了?害我好找! 声音委屈中带着哭腔,站在一旁的萧常栩直接惊呆。 他打趣道:至于吗?不就离开一会儿? 莫松言从萧常禹肩膀上抬起头,冷冷地瞪着他:你懂什么。 转脸,他又将头搭在萧常禹肩头:萧哥,你们去哪了? 还不等萧常禹回答,萧常栩便道:过户啊,昨日夜里不是说了吗? 莫松言抬起头:过户?已然过完了? 他对面的两人同时点头。 怎么样,我早说过无需担心。 莫松言竖起拇指:果然是巨富,说话办事就是有效率。 昨日他以为萧常栩纵使不是说说,也得过一阵子才会办完那些手续,没想到仅仅一个上午就完成了。 只是有些可惜萧哥没有睡好觉。 他双手捧着萧常禹的脸:萧哥,你没睡好吧,现在快去补觉,何时你睡醒咱们再吃饭。 萧常禹红着脸拍开他的手:不困了,你若是做好饭了现在便吃吧。 闻言,莫松言揽着萧常禹的肩膀走进院里,萧常栩跟在身后看着如胶似漆的二人仍旧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多余。 中午吃饭之时,萧常栩忽然说自己还是决定回家。 莫松言自然举双手赞同,他巴不得萧常栩早日离开,早日还他和萧常禹二人世界才好。 不过于情于理,他还是问了句为何。 萧常栩道:宅子过户给我哥,我担心爹娘得知消息后会找你们二人麻烦,因此我还是回去看着两位老人家才妥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