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99节(第1页)

激起她浑身的发软和酥麻。

秦深掐住她的腰,不许她抖着要

逃脱。

轻舔着她的耳廓:“好爱你,小宜。”

那段时光,他本没打算说出来。

可面对着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不知为何还是说了出来。

向她说这些,并非是要向她要求他的回报。

而是只是纯粹地向她证明他的爱意。

相比于忘了阮宜,对于忍受信息素的躁动——秦深甘之如饴。

她是降临在他生命中的angel。

其实,现在回看那段时光在他看来并不难熬。

现在的他,只觉得一切等待,都是有意义的。

只要为了再次遇见她,再次拥有她。

第54章

【正文完】圆满我的心跳继续呼唤你的……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阮宜是在扑鼻的花香之中慢慢清醒的。

坐起来的时候还睡眼惺忪。

直到入目先是好大的一束花。

各式各样品种的玫瑰,从浅粉到鲜红,中间则是暗红色的黑巴克玫瑰。

层层叠叠地落在一起,极其有层次感。

摆在澄蓝色的minotti沙发上,形成极为鲜明的对比。

一睁眼就收到花当然是很高兴的。

况且阮宜性子一向霸道,她自己信息素是玫瑰,钟爱的品种极其繁多,理所当然的认为全世界的玫瑰都是为她而生。

秦深刚洗完澡出来:“醒了么?早安。”

他赤裸着精瘦的上半身,慢条斯理地走到镜前,系着皮带。

阮宜视线停到他的脊背,肌肉线条格外分明,却布满了暧昧的抓痕。

一道又一道,深浅不一。

她小脸蓦然一红,想到昨晚的场景。

当即拿起手中的枕头扔了过去:“大清早你怎么不穿好衣服!”

秦深转过身来,精准接住她抛过来的枕头。

但没扔中显然让罪犯更生气了,火速扔来下一个。

这下他没再躲了,安然被枕头武器打中。

他单膝跪到在床上,捏住她的下巴尖,深深吻了下来。

这人怎么突然就吻。

连一点预告都没有的。

阮宜初始还试图挣扎,准备再给他的脊背挠几爪子。

却被吻着吻着就有些脱力,被男人结实的长臂揽到怀中。

晨吻结束之后,阮宜呆滞了几秒,细细地喘着气。

看见男人坐在床上,神情淡然,呼吸均匀。

而她险些被吻得浑身湿漉漉。

阮宜颇有些心理上的不平,哼哼着锤他:“流氓,大清早不穿衣服还亲我。”

说是锤他,实则劲儿像只小猫一样。

比起打更像是调情,秦深慢条斯理地任着她打:“送一束花,换一个吻。小宜,你收了我的花。”

阮宜哼了一声:“送花之前你可没这么说,无良资本家。”

她伸出小腿,光着洁白的脚去踩他:“昨晚上也是这么骗我的对不对?”

她要先发制人,免得这人拿她醉酒说事。

见她吃饱后不认账的样子,“无良资本家”清声提醒:“小宜,昨晚是你要我抱的。”

“我要你抱你就抱吗?”她愤愤不平,把无理搅三分贯彻到了极致,“你分明就是早有计划、图谋不轨、狼子野心!”

一口气给他扣了一连串的帽子。

早有计划、图谋不轨、浪子野心的秦深倏然抓住她作怪的脚。

阮宜一声尖叫:“你要干什么?”

他带着温度的手指,顺着她可爱的脚趾,一路延伸至纤细的小腿。

空气里莫名染上暧昧的气息。

秦深抬眸,语气平静:“我要图谋不轨。。”

阮宜:……

这人还把她的话又堵了回来。

她被迫又和男人“狼子野心”了一会儿。

待到结束的时候,阮宜又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挂在润白的肌肤之上,格外地诱人。

床头的那束玫瑰花,已经被她肆意作乱的脚,踢得花瓣凌乱,悉数都落到地毯上。

好在上边的花刺早已经被清理干净。

阮宜俨然不似刚才骂他的模样,黏糊糊地趴在他的怀里,哼唧着问:“你今天怎么没去工作?”

秦深:“今天不工作,陪你。”

阮宜火速从他怀里坐起来:“你怎么不早说!”

她正巧还有几个景点要玩。

若是知道他今天一天都陪她,就赶紧去逛了。

她噘着嘴埋怨秦深浪费她的时间。

秦深轻笑一声,很无奈:“本来是打算陪你出去的。”

他滚了下喉结,眼神微妙:“谁让你不乖,大清早勾我。”

哈?居然还怪她了。

阮宜扑上来要咬他:“明明是你心里有鬼。”

秦深却好像偏要怪她:“又来勾我了,老婆。你不想出门了吗?”

阮宜才知道这人根本就是故意的。

她呼吸一口对他来说都是勾引。

看似正人君子,实则色鬼一个。

这下,阮宜决定竭力和他保持着距离。

连换衣服都要让他转过去不许偷看。

秦深在旁边笑着,看她如临大敌的模样。

总算在中午之前坐上出门的车。

但是直到坐上迈巴赫,阮宜才突然想起来:“我们是要去哪儿?”

秦深捏着她的小脸:“秘密。”

“秘密?”

这个答案没让阮宜不高兴,反倒让她很兴奋。

她玩他衬衣下摆的扣子,很好奇:“你也会搞神秘嘛?”

秦深不是会玩神秘的男人,他更习惯于操控一切,把心原封不动地捧到她面前。

秦深点了点她:“难不成今早的玫瑰不算?”

好吧,这也算。

女人总是会为惊喜感到开心。

她笑着搂住他,非常主动地奖励了他一个吻。

秦深并未准备要如何惊吓到她,反倒是阮宜兴致勃勃,还要他摘下颈间的领带,蒙住她的双眼。

她振振有词:“我要是表现得很惊喜,送礼物的人也会很开心嘛。”

他笑容清浅:“宝宝,如果晚上你和我玩这个,我会更开心。”

一路驶进越来越郁郁葱葱的近郊。

阮宜看不到景色,只能从窗外的风感受到一种生机感。

待到了目的地之后,生机感变成了鼻尖满满的香气。

似乎地点不是餐厅,礼物也不是珠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