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忽然俯下身,含住那双红唇,细细地碾着。 她口中的空气倏然被他夺过,搂着他脖颈的手也慢慢脱落。 却又被男人以更强势地姿态,抱离柔软的床榻。 没让她臀部腾空多久,他直接将阮宜抱到了自己腿上。 距离被极度拉近,便于她更好地承受着这个带着强势的吻。 那些往事仿佛已经离他很远。 离开阮宜之后,秦深以为自己能够放下。 却是没想到,alpha的本性先一步说了拒绝。 正常alpha的易感期往往是一年两到三次。 那段时间,信息素会格外躁动,不断渴求自己的omega。 若是没有自己的omega,使用抑制剂也能暂时帮助过渡。 而秦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信息素的躁动再也无法平息。 医生告诉他,他这是进入了持续的易感期。 不仅有生理原因,更重要的是心理原因。 从小到大的经历让他惯于做一切的掌控者。 但面对阮宜,他竟然不知不觉已然把掌控权交给了她。 甚至在她忘掉自己之后,仍然能够影响着、驱使着他。 他之所以能在外人看来,对信息素控制自如,情绪也淡漠冷静,不过是因为长期处于与信息素争夺身体主权的状态。 他已经习惯了。 信息素最暴动的时候,秦深便通过那些黑暗的方式缓解。 赌场、赛车、股票…… 但这些紧张和刺激都只能缓解一时。 他的骨子里每一刻都在叫嚣着,他需要回到那个omega身边。 狠狠地占有她,让她归属于自己,让她浑身都沾满自己的信息素气息。 阮宜听着有些发怔。 她因为失去了记忆反而成为了幸运的一方,仿佛人生没有半点影响。 却独留着他,日日渴求着omega。 阮宜怔住片刻,大脑像卡壳。 莫名先问出来一个问题:“那,那你和我的第一次怎么……” 那么温柔。 秦深抿掉她唇角水光:“不然会吓到你的。” 那时候身体里涌动的谷欠望,就像现在一样,面对着这个黏人的小醉鬼。 来自alpha的本能在叫嚣,要狠狠地揷进她的身体,要把她揷哭揷坏,让她在他身下乖顺地化成一滩水。 信息素的波动极其汹涌。 乌木沉香和玫瑰的气息交织在空气之中。 还伴随着醉人的甜酒味。 阮宜歪着头,腺体开始紧张得发热。 她也感受到了,这种来自于alpha的气息。 女孩甜甜地看着他,声音放软:“没关系。” 她红唇饱满,吐息之间盈满香气,像带着小勾子在诱惑他。 “老公,没关系的哦。” 秦深眸子很沉:“小宜,你说什么?” 阮宜吐出鲜红的小舌,主动舔了一下他的喉结。 酒精已经让她的大脑昏沉:“我说,怎么样都……没关系的哦。” 秦深微微怔住,掐住她的腰。 再次沉声发问:“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她心中有一点点害怕,可更多的是缱绻之间的心疼。 alpha的易感期没有omega抚慰,信息素几乎是翻倍的暴动。 在身体里到处冲撞,会恨不得让人想要撕裂自己。 这样的日子,他竟然单独过了那么久。 阮宜眯起一双漂亮的眼睛:“我醉了,可是我很清醒。” 她再度仰起头,这次改成咬男人的喉结。 声音甜津津地:“秦深,这是给你的礼物。” 甚至还嫌不够:“我爱你,所以要给你奖励。” 阮宜眨着眼看向面容淡然的男人。 她闪过一丝迷茫,以为他没有听到。 她像是下通知一般,再次反复和他说着:“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不似平日的娇贵爱作,反倒是像终于找到倾诉的机会。 语调又乖又软,全然没有意识到alpha的理智已经越过边缘 她不厌其烦地叭叭着,故意去拨他那难动的弦。 但很快,下一秒她的双眼被大掌覆住。 下意识的喊声被男人悉数吞没在唇齿之间。 她没有半点反抗的力气,几乎是被他拖到身上,距离拉到极近极近。 男人松开她的唇齿,大手游走至她的背后。 小醉鬼没有意识到问题,还眨着眼睛像只被等待解开的礼物。 秦深咬上她的耳廓,轻喘的声音低沉又性感: “小宜,这是你要的。” 他凶悍地解开礼物带子,如同火山一般将温度蔓延到她身上。 阮宜很费力地吃,本就半醉的身体越发地酥软。 从一开始兴奋又期待,再到了后半场,几乎是哭着要下来。 秦深强势地扶着她的腰,不许她退缩。 他凶悍地吮着她红肿的唇,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那时候我每周都会去威敏斯特见你。” “猜一猜,我见你的时候,在想什么?” 阮宜又醉又晕,小脸迷离着抗拒回答:“我才不猜,你是个坏人,你一定在想坏事……” “嗯,我是坏人。”男人一手扣住她漂亮的腰窝,“被坏人揷,你也是坏孩子。” “呜呜呜我不要……”阮宜紧紧蹙着眉,茫然地看着他,“我不要当坏孩子……” 小姑娘因为这个评价有点着急。 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一副不当坏孩子的决心。 秦深顺势哄着她,音调喑哑:“乖一点吃满,你就是好孩子。” 他一掌掐住她两手的手腕,把她抵在床边,困在自己的怀里。 阮宜睁着漂亮的眼睛,试探性地问:“全部都吃掉,我是好孩子吗?” 秦深沉稳应声。牵着她的手往下,要她去看,还剩多少。 阮宜无措地缩回手指,像是被烫到,可怜巴巴道:“我觉得吃不下的。” 男人轻笑一声,诱哄一般:“你不想当好孩子了吗?” 阮宜小鸡啄米似地点头,特别积极:“我想的我想的。” “可是我不会……”她很困扰,向面前的人求助,“你可以帮我吗?” 小醉鬼乖得不得了,完全不似平日的作天作地。 秦深心都要被她化掉,却更勾起恶劣的心思。 “好,我帮你。” 他搂住她,轻易便从床上支了起来。 坐姿变成了站姿,她空荡荡地,没有支点。 几乎是下意识就悉数靠在她身上。 毫无保留地全部吃满。 阮宜的眼泪生理性地涌出来,又爽。又害怕又羞赧。 秦深温柔吻掉她眼角的泪,鼓励一般地夸她。 “小宜是好孩子。” “小宜真棒。” 炙热的语气落到她的耳侧,像是从耳骨一路传到她的脊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