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宜心里为自己阴暗的揣测默默道了个歉。 这种小绯闻哪可能有这么重的影响。 是她有点草木皆兵了。 和秦深结婚之后,阮宜感觉自己的商业嗅觉都有点过分灵敏。 况且,江言也不是那种人。 虽然很难说生意场会把人变成什么样子,但阮宜觉得,江言也不会变成那种不择手段的人。 从高中到大学,她和江言认识了这么久,起码对他的人品还是很放心的。 品学兼优,温文尔雅。因为他是她家资助的学生,一直非常照顾她。 阮宜把心里的想法散去,笑了笑道:“没事的,也不是学长你的错。” 江言却还是很郑重地表示了道歉,甚至还拿出了礼物。 是一枚很漂亮的粉钻胸针。 很好看诶。 阮宜喜欢粉钻,但是觉得收下这么贵重的礼物,又很不好意思。 江言:“你不收下这个礼物,我反而心里忐忑。” 阮宜推拒的时候,手机弹出一条消息。 【q:还有二十分钟。】 阮宜:…… 这人怎么卡时间这么精准。 在床上的时候,怎么不这么卡时间。 她心里腹诽着,面上却不显。再次回到谈话,刚才的话题也就被带过去了。 剩下的时间,就随意叙了叙旧。 怕秦深真的进去找她,阮宜卡着点就赶紧出来了。 江言要送她回去,阮宜也只是摆摆手:“我老公来接我了。” 话音未落,那边倚着车身的男人便径直走了过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难得的深宝蓝色西装,同色系的波点领带,亮眼到有点超脱秦深的日常风格了。 但他气质极沉,寻常公子哥穿这种衣服,只显得轻浮。但他穿在身上,反而中和了过分古板的气质,仍然沉稳得当。 阮宜正心想他莫名像孔雀开屏。 人走到跟前才看到,那条领带上别的是——她昨天让他戴的华丽领带夹。 阮宜还以为,他不会有机会戴这枚领带夹。 毕竟按照秦深一贯的风格——她只想着哪天恶作剧一下他,让君庭众人都咋舌一下:向来严谨沉稳的总裁,今天戴了枚奇特的领带夹! 却没想到今天就戴上了,还搭了一身同风格的行头。 奇迹深深在线换装:) 奇迹秦深换装版走过来,他手中提着一把黑伞,右臂搭着一条羊绒披肩:“小宜。” 阮宜连忙介绍:“这是我老公,秦深。” 又向秦深介绍:“这是我学长,之前很照顾我的。” 她有点些许紧张。 毕竟两个alpha见面,总是容易起点什么火药味。 秦深先将手中的披肩给她披上,他并没有问询阮宜的意见。而后才转而看向江言,颔首:“江总,很巧。” 江言笑了笑:“秦总。” 这下轮到阮宜惊讶了:“你们认识呀?” 江言解释了一下之前在国外偶然有过交集。 秦深没多话,只是十分礼貌地感谢了他过去的照顾。 倒是出乎阮宜的意料。 说话间又飘起了雨丝,两人相拥着走向旁边的迈巴赫。 男人手中打着一把黑伞,将旁边的女人护在自己的怀里,轻易便将他人的目光完全遮蔽。 光明正大地保护她不被淋到一点雨。 江言看了良久,直到车子离开,他才恍惚一般,走了回去。 …… 后座上放着一捧怒放的朱丽叶玫瑰,阮宜今天心情很好,歪着头看他:“你要不要夸夸我?” 秦深微抬眼皮:“嗯?夸你心情好?” 这话怎么这么阴阳怪气。 阮宜:“当然是夸我卡点出来喽!” 她深深嗅了一口玫瑰香气,突然由这束花想到江言送她那束花,再想到江言送她的那个粉钻胸针。 她“啊”了一声:“我学长送的礼物,我忘记拿了。” “礼物?” 阮宜又解释了一遍,颇有纠结:“其实也不是我想收啦,只是毕竟是道歉礼物,收下就会让人家心安一点。” 秦深:“你还缺粉钻吗?” 他手臂漫不经心地支着:“你要是想要,我改天让穆阳给你去盘个矿。” “不是粉钻的问题!”阮宜气鼓鼓地瞪着他,“和你送我不一样,是人家给我的道歉礼物,我要是不收的话,万一人家觉得我没原谅他怎么办啊,甚至还可能觉得我们夫妻架子很大……” 她左一个“人家”又一个“夫妻”,不知道哪个词戳到了秦深的点。 他冷峻的神情泄出一丝笑。 带着些无奈又带着些宠溺:“过两天我让穆阳去给他公司送一单生意,也算是感谢他替我照顾过你,好不好?” 阮宜没注意到他话里的机关,点点头:“行呀。” 就是又要辛苦穆阳了。 说起来她又想到:“对了,我的胸针呢!” 秦深从西装侧兜里拿出小盒子:“拍下了。” 虽然这枚胸针全程没有去过拍卖场,不过是走了个流程而已。 阮宜火速打开,一枚彩宝玫瑰胸针正静静地躺在盒子里。 那张小脸变得比什么都快,又娇又甜地抱着秦深的胳膊:“老公你真是太好了!” “怪不得今天穿得这么帅呀!原来是我老公穿什么都帅!” 秦深任她撒娇来撒娇去,八风不动:“没事,记得奖励我就好。” 阮宜:“你今晚就要用愿望吗?”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徐徐道:“还没想好。” 阮宜一愣,马上就要放开他的怀抱。 一本正经道:“那很抱歉,我们这边呢就不太接受亲亲拥抱的一个要求了呢。” 眨了眨眼睛,暗示他可以使用“愿望”和她拥抱。 秦深看着她,忽然漫不经心地笑了起来。 一贯低沉的嗓音染了丝懒洋洋:“是吗” “如果要使 用愿望,我更偏向那些我自己实现有难度的事情。” “至于我可以靠自己的事情……”秦深的长臂一揽,重重的力度,迫使她回到他坚实的怀抱里,牢牢地挽住那一把细腰。 “我更喜欢自力更生。” 阮宜的视线被迫和他直直地相撞。 他瞳孔生得深邃,往日总觉得沉着事,今天却莫名涌动着什么。 像是灼热的黑色火焰。 阮宜下意识别过视线。 秦深忽而开口:“你和江言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高中吧,当时一个学校,”阮宜想了想,“后来又刚好去了大学,而且……一开始我爸妈是想让他做上门女婿的。” 秦深重复了一遍:“上门女婿?” “因为匹配度还可以嘛,照顾我也方便,”阮宜又连忙给秦深顺毛,“你放心,就是当时提过一嘴,再后来不就是你……” 再后来,就是履行和秦深的婚约了。 秦深轻笑一声:“听起来,我反倒是棒打鸳鸯了?” 阮宜连忙补充:“我们也没培养出什么感情来,这东西强求不来的。” “是吗?”秦深语意不明地问了句,又不动声色地继续道,“你高中是在海市上的吗?” “当然啦!我爸妈怎么可能舍得高中就让我去留学!” 秦深:“你高中印象最深的事情是什么?” 这个问题有点突兀,不过阮宜还是想了想。 高一分化成了omega? 高中三年一直是校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