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气鼓鼓地盯着他。 谁在和他聊这个呀! 罪魁祸首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淡声道:“真没想到给太太带来了这样不佳的体验,那我之后会调整为更长时间的。” 阮宜:…… 再长时间,她就要被do死了。 阮宜:“好吧,那就一个小时,半小时就走不太礼貌诶。” 秦深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也没再多话:“最晚七点,我在外边等你。如果你还不出来,我就进去。” * 今天工作不忙,阮宜打算干脆先走一步。 江言十分钟前给她发了消息,说马上就到公司门前了。 她不好意思让人家在公司门口等着。 外头开始飘起一点点雨丝,小唐一脸郁闷:“我下班回去又要打车了!” 作为上班族,多花一点钱都心疼。 见阮宜开始收拾东西,小唐好奇:“小宜你要走了吗?” 阮宜点点头:“今天有个学长,一起吃个饭。” 小唐眨了眨眼:“嚯?” “别多想,真是学长。”阮宜无情灭掉小唐的幻想,“认识了好多年那种。” 小唐这下是真相信了,alpha和omega本来就有信息素的相互吸引,认识多年还没反应,那是真没什么吸引力了。 小唐挥舞爪子:“拜拜,玩得开心。” 阮宜出来的时候,雨丝已经变成了小雨。 江言举着一柄透明的伞,站在门口。 见她出来,语气十分温和地上前:“小宜。” 阮宜和他打了招呼,有点不好意思:“学长你怎么在雨里等呀,我发消息的时候你再出来好了。” 江言笑笑:“下雨天,让美丽的女士等我,可很不礼貌。” 他给她举着伞,一起往那边停着的奔驰走去。 伞明显地倾向她这边,但因为女孩一直和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江言半边都淋了密密的雨丝。 他没有讲话,只是给她打开副驾驶的门,才坐到驾驶座上。 车里很温暖,弥漫着淡淡的茶香味。 是alpha的信息素气息。 不像秦深的信息素那般霸道,江言的信息素是清茶,淡淡的,并不扰人。 阮宜给自己系好了安全带:“麻烦学长开车啦。” 江言递过来一张薄薄的绒毯:“披上吧,有点冷。” 阮宜推拒:“不用啦,很热。” 江言也没多说,还是给她搭到了靠背。 阮宜虽然和他认识多年,但好久没见,还真不知道该聊点什么。 好在江言为人温润,很自然地聊两句,气氛也并不尴尬。 下着雨,他开得并不快。 让后边紧跟着的车也放慢了速度。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向秦深,男人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心情如何。 他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总感觉少夫人上的那趟车,很特殊。 至少对于少爷来说,很特殊。 司机:“少爷,这个距离可以吗?” 秦深沉稳点头:“可以。” 手机发来凌楚的消息。 【猛踹瘸子好腿:哥,拍下了拍下了!】 后边跟着一张彩宝蝴蝶胸针的图。 【q:好,辛苦。】 【猛踹瘸子好腿:不辛苦不辛苦!哥你这话太客气了!】 看着对面发来的消息,凌楚总算松了一口气。 昨天晚上他突然就被秦深通知,明天有没有拍卖会。 他有只玫瑰胸针想送过去,务必得让阮宜拍到。 这个问法,就算是没有,他凌楚也得现编出一个来。 结果他折腾了一晚上,第二天秦深和他说,阮宜不去了。 不去归不去,玫瑰胸针还得拍卖。 他也不知道这对夫妻是在打什么哑谜。 先是老公送来胸针,要让老婆拍下来。 老婆不来之后,老公又自己派人,假装拍下。 倒腾了一番之后,这只玫瑰胸针的身价成功涨了三千万。 这就算是凌楚忙活一通的辛苦费。 虽然很折腾,但是这钱赚得忒快了,凌楚甚至想着…… 以后秦深多哄哄老婆,那可就太好了! 秦深没有再回消息,目光仍然盯着前边那辆车。 距离不算近,又有细密的雨丝。 他看不清楚车里的两个人在做什么。 平心而论,他一直是一个很有耐 心的猎人。 当然知道抓住猎物的绳子,不能太松也不能太紧。 可现下,秦深轻出了一口气。 竟是有些其他的想法了。 …… 一品居里是江言提前订好的包厢。 阮宜进来的时候,桌上摆了一捧花束。 江言笑道:“见美丽的女士,当然要带一捧鲜花。” 阮宜喜欢玫瑰,但玫瑰的寓意又太特别。要是江言送她一束玫瑰花,她是绝对不会收下的。 但眼前这束花,的确是很漂亮、也很有分寸的花束。 大朵的蓝桔梗和矢车菊,只有零星的几枝小瓣玫瑰,穿插在其中。 阮宜表示惊喜:“谢谢学长。” 她看了眼时间,六点十分。 随后坐下问道:“学长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江言不是没留意到她看手机的动作。 他顿了顿,先给她盛了一碗糖水。 “不急,你先喝口汤。” 见阮宜小口小口地请啜着糖水,他才道:“这次找你,除了好久没见,还有就是和你道歉。” 阮宜没反应过来:“啊?” 江言这才说到关于文月的事情。 原来,他居然是文月的老板,文月就在他手底下的一家娱乐公司。 江言谈及之前的事情给阮宜造成的影响,表示非常地抱歉。他已经训斥了底下的人,有些手段或许在娱乐圈无法完全避免,但是也不能过度。 阮宜神情有些微妙:“啊……啊。” 她的思绪完全飘到了另外的地方。 文月这件事倒是没给她带来多大的影响,但是听到江言这么一说,阮宜莫名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当然,不是故意给她和秦深的婚姻造成影响。 而是……最终目的可能涉及君庭。 第24章 你要使用“愿望”吗 阮宜知道,江言这两年也是经营着科技公司。 这么下意识地想着,还不等她问出口,江言似乎看出她所想一般,解释道:“因为我这两年都在国外,科技公司在欧美那边,所以没留意到国内的娱乐事件,之前回国前看了一下,才知道这事。” 他道歉的表情十分诚恳,还是那年那个彬彬有礼的学长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