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砚无谓地锤打在面前的胸口,反倒让自己手背通红一片,怀疑周鸣锐是石头做的,气得无可奈何。
身下的木桌看着挺新,不知道是周鸣锐的抽插幅度太过剧烈,还是中看不中用,不断发出让人牙酸的吱呀作响。粗壮阴茎更加用力地冲撞刚才碾磨的敏感点,周鸣锐碎发滴落的咸湿汗水刺激得方砚眼皮一跳,他嘴巴微张,苍白的面色泛起阵阵红晕,完全说不出话来。
疼痛仍旧刺激着神经,但同时涌起了一股难以忽视的酸麻肿胀。感受到那股从未有过被填满的充盈感,方砚低头惊恐地看到自己的小腹因贯穿鼓起,“......你快点拔出去......太粗了,好疼、我要吐了......”方砚发出几声不自觉的柔腻痛呼,眼眶被泪水浸湿,喊疼的声音越来越小。
周鸣锐看了他一会儿,似乎蓦地情绪翻涌,并没有如偿所愿,而是继续行刑般往里顶入,直到方砚瞳孔骤然紧缩,痛苦地哑然叫了声,他们的下半身终于紧密嵌合。周鸣锐抓着他抽筋的脚腕骨,分成大开的求欢姿势,像是蟒蛇享用早就盯紧的猎物。阴茎尽数抽出再全根顶进最深处,腰腹又快又重地顶弄,健硕腹肌磨红了他的大腿内侧,肉体撞击声比视觉上的任何画面还要糜烂。
“哈、啊......”柔嫩的子宫内腔不断被剧烈地顶弄,方砚触电般感到一阵痉挛,伴随着撕裂的疼痛,身体跟语句都被撞得溃散不堪,眼圈殷红。
周鸣锐托着方砚的后腰跟臀肉,把他整个抱下床,抬起修长无瑕的小腿勾在自己后背,走向表面粗糙的木桌,语气带着隐晦的沮丧不平,“你永远对我最冷淡。”
方砚疼得一声惨叫,额头直冒冷汗,仿佛五脏六腑都在颤动,原本让他小心翼翼的身体秘密此刻都分不出心担忧,生理性的泪水顿时涌上眼角,喉咙干涩地呜咽了一声。
“啊、啊......”方砚抽痛地大口喘息,看到周鸣锐对他异于常人的性器官毫不讶异,亲昵地摸了摸他的脸,低头舔舐掉了落向枕边的眼泪,有点邀功似的说:“只有前茎,才进去了一点。”
好像在示意方砚夸奖自己的体贴。
窗帘被周鸣锐拉上,房间内光线昏暗,和迤逦的流云相互辉映,有种如梦似幻的淫溺之感,他彻底脱了衣服,肤色浮泛出一种光泽,肩膀跟精瘦腰身如同蓄势待发的野兽,仿佛一尊精心雕刻的古老大理石像。解开的皮带被扔到地毯上,露出大腿间尺寸骇人的暗红色性器,像是怪奇电影中的密林蛇神,高高昂起,恐怕和他纤瘦的手腕骨所差无几。
方砚仿佛头脑被刺入了一根足以致命的银针,浑身抖若筛糠地想逃离这里。
他上次只看出对方很大。如果是在博物馆看到的雕塑,他搞不好还能从艺术角度夸赞,但现实是这种东西捅进去,他肯定会死。
“好,全部都射给你。”周鸣锐顺着说下去,低头咬住他的耳垂。
冲撞力度却还是同样悍然。
抽痛跟快感拧结在一起,方砚已经分不清肉体上的刺激,只能气得躲开落在脸上的湿吻,抬起胳膊去推他高挺的鼻梁,“你、走开,不要亲我……”
“你现在好脆,真奇怪。”
“……不要撞那里……啊、不行,你不要再咬我了……”
两个人完全各说各的,方砚已经无法思考他说的话,为什么会用脆来形容他的身体。
后背隔着一层印花窗帘顶在玻璃窗,像是暴风雨夜海上的小舟,随着晃动的抽插发出闷撞动静,听到方砚吃痛地喊了声,周鸣锐腾出一只手挡在他滑腻的后背跟窗户之间,然后终于低头轻笑了一下,吻住他自己咬出血丝的嘴唇,“你学会撒娇了。”津液不断流入方砚干涸的喉间,滋滋水声清晰地像是有实质拍打在他身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鸣锐猛然加快了挺进的速度跟力道,不留丝毫缝隙,肉棒整根捅入又拔出,隐隐还带出点殷红的软肉。方砚自己前端的性器早就仿若失去知觉,只有小穴不能自控地一开一合,紧紧绞着,他失神地感受大量精液喷涌进子宫,恍然如梦初醒,睁大眼睛无力地想要推开周鸣锐,“......不能、射进来......”
“周鸣锐!”方砚彻底慌了,第一次叫了周鸣锐的名字,瞳孔深处惊惧无比,声音喘息着软下来,断断续续地乞求道:“......我、我会怀孕的......啊、等一等......真的不可以、射进来......你肯定也不想......对吧?”此时他还以为对方是精虫上脑,只想赶紧结束这场漫长的交媾。
站在走廊的赫然是周鸣锐,还是那副无袖上衣的打扮,戴了顶棒球帽,没被阴影遮挡的薄唇提起,晃了晃手里的外卖,“原来你喜欢吃这种东西。”
方砚迅速关门,却被周鸣锐轻松抵住。
“你、你别过来,我叫人了!”带着惊恐的警告,反而让周鸣锐更加兴致上涨。他看似随手一推,力道却大得惊人,差点让方砚脚步不稳地再次摔到。
他无处可逃地脖颈向后仰,想躲开地扭动腰身却更加迎合了涨大的阴茎。渐渐地,淡红肉穴从最初的干涩肿胀,转为蜜水四溢的湿滑,竟然稍稍习惯了一点周鸣锐的尺寸,但也仅此而已。
明明时间还不算晚,窗外却骤然陷入了一种纯粹的黑暗。
“啊......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方砚觉得周鸣锐的肉棒比之前更大了,疼得要命。他身上的白t恤没有脱掉,而是被撩到了腰线之上,润白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战栗挺立,周鸣锐又揉又捏,接着俯身用牙尖极为色情地吸咬。方砚了完全放弃抵抗的可能,只能退而求其次,手指无助地攀在他线条性感的肩膀,皱起眉头吸气,忍着酸痛顶弄,用湿润的眼睛望着他,气若游丝地带着哭腔,“你、你轻一点好不好......”
身后骤然悬空,沿着被抱起的动作,向上弯挺的龟头猝不及防地刮在湿润发热的肉壁,方砚浑身哆嗦了一下,下意识搂住了周鸣锐湿漉漉的脖颈,咬紧牙关,从鼻腔发出细弱的声音,“啊......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们才刚认识。”
周鸣锐腰腹用力地耸动插入,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并没有回答他,只阴着脸说:“你就是我的。”
“......你神经病、啊......我不是……啊!嘶——疼死我了……”
可惜方砚甚至没注意到他说的词汇,脑子此刻只剩下毛骨悚然。
冰冷巨大的性器被穴口内的软肉紧紧包裹吮吸,周鸣锐把他的双腿架到肩膀,硕大的龟头逗弄似的往里打转捅进,即便如此,方砚也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刀刃缓缓劈开,腰腹毫无效用地弓起,情绪终于无法保持理智,难以承受地小声抽泣,“......你、不能再进来了,我会死的。”
方砚昂起被汗打湿的脖颈,无力地抬起手,搭在了周鸣锐紧绷的胳膊胡乱推拒,如同蚍蜉撼树。眼睛像一汪被惊雷溅起的春水,流露出从未有过的惊惶,“......求求你了,好疼……我真的会死的。”
方砚慌乱地逃下床,被周鸣锐轻而易举地按了回来,反问他:“你在害怕,为什么?”
语气中理所当然的不解让方砚心里发毛,唇齿颤栗得结巴起来,“放、放开我。”他本来就体质孱弱,三天两头生病,周鸣锐随随便便就令他动弹不得。
无视方砚呼救的喊叫,周鸣锐声音低沉得带着甜腻,“你又要丢下我了吗?”他三两下扯掉了方砚的衣服,两手抓住弱不禁风的脚腕,亲了一下,接着倾身在散发着沐浴露香味的温热肩颈蹭了蹭,分开无谓夹紧的双腿,身下一鼓作气,直接挺进了暴露在空气中翕张的穴口。
视野模模糊糊的,方砚看见腹部愈发隆起,逐渐累得发不出声音,小腿挂在晃动的肩膀,滚烫肉壁绞吸着插在穴洞里的硕大性器,里面已经射满了黏稠精水。周鸣锐几乎有种贪婪意味地亲吻着他,吊顶灯映照在难以抑制蜷缩的脚趾,方砚又闻到了那种草腥味,白皙颤动的大腿内侧全是斑驳的精液痕迹,被不知哪来的鳞片状硬物磨得通红,像是陷入一张不可逃脱的巨大丝网。
整个世界寂静无声,似乎只剩下了他们。
方砚感觉自己要疯了。
破旧木桌被丝丝流下的淫水打湿,周鸣锐没有将挺立的肉棒拔出来,而是保持着插在方砚濡湿小穴里的状态再次硬了。劲瘦腰身一次次用力挺弄,舌尖裹着肿胀的的粉嫩乳头,直把方砚抽插得身体摇晃不止,哀声呜咽,嘴里喃喃重复着抗拒的话语,怀疑自己会被操死在这里。
“……周鸣锐,你太大了,不能再插进来了……啊!别再……你快出去......我真的、会怀孕的……”
方砚重新陷进松软的床垫,感觉肉棒挺进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可怕的尺寸每抽插一下,都像是要把他死死钉到墙上,撞得身体散乱不成型,他浑身颤抖,紧紧攀着周鸣锐坚实的脖颈,抽痛跟浪潮般的快感,让他从脚尖到耳后根都酸胀无比,绝望地带着哭腔小声呻吟,“啊、啊……那你射进、来……但是慢——慢一点好不好……周鸣锐,轻一点……太深了你顶得我好疼……”
没想到周鸣锐微微压下眼皮,听罢揽过方砚,将他们腿间被黏稠淫液打湿的结合处贴得更紧,一边亲一边哑声呢喃道:“乖,我们会有后代的,别担心。”
“不要……我不想……肚子好难受,我好疼啊……不可以再射了、为什么这么多……”
带有薄茧的指腹在柔软腰间按出凹陷,紧紧钳住的宽大手掌显得方砚的腰肢更加手可盈握,猛烈的射精还在持续,不断有白浊的精液因为溢满从穴口被挤出。
只不过这回,周鸣锐速度飞快地揽住了他向后仰的身体。单手把人捞到床上,眼神专注得令方砚喉结滑动,身体止不住得颤动。
窗外是大片的紫红色霞云,形状怪诞诡奇,夕阳逐渐变得近乎血红。压在他身上的人四肢修长,看似只是覆盖着一层薄肌,但坚硬如磐石般无法撼动。
“......你到底想干什么?”方砚吸了口气,尽力往后缩,弓起腿阻挡抚摸他身体的手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