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总是这样,韩子诚厌恶极了这种状态,让他有种强烈的失控感。
这种情绪一般会被身为始作俑者的韩子诚来承受。
于是男人露出一个恶劣的笑
一泡精液射完,青年整个人都被浸渍在浓郁白浊的精液当中,待俞时点头,他才捧起奶头,探出唇舌,将男人的精液一点一点舔吃到肚子里面。
“好吃么?”
俞时愉悦的问他。
“还有这么长没吃进去,哥哥想偷懒么?”
青年嘴巴被他撑的直流口水,呜咽一声可怜兮兮的又往食道里吞入一段,鼻尖埋入俞时胯下浓密的毛发中喘息,却被俞时浑厚的男人气息勾的小鸡吧挺硬。
察觉到韩子诚的反应,俞时抬脚将那根短小的肉芽踩在皮鞋底部研磨,满意的听到青年惑人的闷哼,鸡巴胀了两圈又往青年食道里狠狠撞去,浑圆饱满的睾丸砸在韩子诚脸上,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哥哥给我生个孩子吧...”
“呜~哥哥~给时儿当呃呃~当小母狗~给时儿操哈~操一辈子~呜呜呜~饶了我~饶了小母狗~”
俞时的鸡巴显而易见的又大了一圈,但他仍然不满足,充分发挥他奸商的本性,讨价还价道
“哥哥本来就是时儿一辈子的小母狗,可不能当做哥哥的筹码。”
至于那个漂亮的女人,不过是蜜月旅行的首席策划师罢了。
“我费尽心机才策划的一场求婚就这么没了,哥哥要怎么赔我呢?”
经历了这么一场大变故,俞时又是满足又是惋惜的第三次射入哥哥体内,抱着害羞不敢见人的韩子诚顶了又顶。
“哈呃~可是~时儿要~娶别人了呜呜~”
韩子诚终于把郁结在心里两个多月的话说了出来。
另一边的俞时却骤然停下来了,皱眉道
“如果哥哥只想要男人的话,那为什么不能是我!我那里不够好!!我也可以满足哥哥啊!!!”
俞时的情绪忽然变得暴躁起来,他一举扒下青年的裤子,就着之前被自己尿进去,还湿漉漉的粉屄,直接就捅了进去。
“呜唔~时呃~慢哈啊~慢点哈啊啊啊~”
哪怕离开,他也不会再找其他人了...他的奶子只想给时儿吸,骚逼也只想给时儿插,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早已盖上名为俞时的印戳...除了俞时...再不会有其他人了...
但是现在不行...他知道发情的自己完全不是俞时的对手,高潮的那刻,无论俞时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一定会答应...
“还是说哥哥其实想找个女人,用你这个,不被干根本就无法勃起的骚鸡巴,去捅那种贱逼。”
“哈~”
青年惑人的娇吟让俞时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哥哥对他也是有感觉的...哪怕是用身体...他也要把哥哥留下来...
为什么要等到今天,一次次的把他娇惯成无法无天的性子,把他的欲望无限扩大到能把最爱的哥哥肆意摁在身下奸淫羞辱...
然后在某天,因为厌倦了,不想再惯着了,就一声不吭的准备抽身离开...
哥哥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哥哥接好哦”
不知什么时候,会议已经结束了,俞时捏着青年的屁股,将腥臊的尿液尽数尿入窄小的子宫里面。
“呜唔哈~烫呃呃~”
一直都是如此,他从来都没有办法拒绝俞时的任何要求...
面对俞时灼灼的眼神,韩子诚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坚定起来
“时儿,你已经长大了,哥哥...不能陪你一辈子...”
俞时看到青年被攥到青紫的细瘦手腕,被惊醒一般忽然放手,又不甘心似的转而架在韩子诚身后的墙上,占有的意味极其明显。
青年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他知道时儿依赖他,但是他没有办法...他没有办法若无其事的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时儿和其他女人在一起。
别说做爱,就算是亲吻,牵手...他都觉得心中绞痛,痛的快要死过去了...
“所以哥哥是要去哪里呢?”
去哪里?
韩子诚自己都不知道要去哪里,离开了俞时的他像断了线的风筝,没有了依托,也没有了方向,这也是他迟迟不能下定决心离开的原因。
“时儿...”
韩子诚第一次见俞时这么恐怖的表情,手边的菜都握不住掉在地上,他正要附身去捡,却被骤然起身的俞时掼到身后的墙上。
没夹住的尿水,哗啦啦落了一地。
俞时终于发现端详是在一个双休日。
韩子诚出门买菜了,临走时男人才往他的子宫里灌入一发晨尿。
最近的哥哥太乖了,让他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为了消除这种虚幻感,俞时买了很多让哥哥快乐的东西。
于是他变本加厉的含弄起口中溢奶的乳头。
“呜唔~时哈~时儿呃呃~”
随着下流的吮吸声响起的还有韩子诚压抑的喘息...
“那哥哥把地板上的精液也舔干净吧”
“好...”
...
韩子诚嘴角含着余精还没咽下,闻言耳廓已经红的滴血,但他还是点点头
“时儿的东西,哥哥都喜欢。”
本来该是让俞时极为满足的一句话,男人偏偏从韩子诚的表情中看出一丝悲怆,让他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烦躁。
“用骚奶子接。”
快射精的时候,俞时将水光淋漓的鸡巴从韩子诚口中抽出,将浓稠淫靡的精液尽数射到青年挺翘的大奶头上。
红肿肥腻的奶头被强劲的精水冲击的七零八落,迸溅到青年的脸颊和腰腹上,让韩子诚显得好不淫靡。
“那哈~时儿要什么~”
韩子诚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东西能给他。
俞时邪肆一笑,重重的肏进韩子诚子宫
“呜唔~不呜~不行了哈啊~”
韩子诚已经潮吹了十多回,刻了俞时名字的那款戒指正套在他小巧的龟头上,让他一次也射不出来。
“说啊,不说出怎么赔,哥哥今天可别想射精。”
韩子诚的身体只含住男人的一泡尿液就再盛不下其他东西,待俞时释放完毕,他便夹紧小屄,转头回身给俞时肏嘴巴。
“含深一点。”
男人捏着韩子诚鼓出鸡巴形状的咽喉轻轻揉弄
“哥哥听谁说的?”
...
直到韩子诚被俞时操着爬到卧室,几次手抖着打开柜子里的对戒,看到戒内一个花体的ys,一个hzc才红着眼睛哽咽出来。
这一次的俞时比以往来的都要凶狠,将韩子诚架在墙上恶狠狠的肏干着
“哥哥的奶子是我玩大的,骚逼也是被我干软的,这里!这里!!分明全是我的!!!哥哥还想跑到哪里去!!!?”
青年分明已经被俞时操的高潮不止了,他还是哽咽着从眼角流出两颗滚烫的热泪
“不哈啊~别~没有~不要女人~”
韩子诚羞耻的呜咽,因为先天性器官畸形,他一直处于极度自卑的情绪当中,如果不是俞时需要,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把自己的身体暴露人前...
他的身体确实已经像男人说的那样,不被俞时肏着,根本就无法勃起...
“哥哥现在离不开男人了吧,这个整天都在不停喷奶的骚奶子,和不被插着就会一直想着鸡巴流水的浪逼,难道准备找个野男人去满足你么?”
韩子诚被他玩的一阵颤栗,这个身体太敏感了,只要俞时想,哪怕一个戏谑的眼神,也能让他呜咽着潮喷。
“不呜呜~不是的~”
不可以...他不能让哥哥离开...哪怕是把哥哥锁起来,他已经完全离不开哥哥了...
韩子诚话音未落,就被俞时大力扯开了衣服。
男人熟练的解开他的胸带,滚烫的大手附上来,捏住那一对肥大的乳头揉弄。
俞时只觉得随着韩子诚一个字一个字从口中说出来,他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一根根‘啪——啪——’的断裂。
所以哥哥还是接受不了自己变态的玩法么?因为拒绝不了自己,所以才一直忍着...忍不住了,现在就要离开?
那哥哥为什么不能一早就说呢,他可以呵斥自己变态,可以拒绝自己的亲吻,只要哥哥说出口,他也可以装成乖巧弟弟的样子,在哥哥可以接受的范围里活跃。
他也曾想过,如果不走,他...可以给时儿当地下情人,任俞时怎么玩弄都可以,即便是白天要看着俞时和别人蜜里调油,他也可以忍。
但是一旦他们的关系被发现了,他就是破坏俞时家庭的第三者,他不能让时儿家庭破碎,还背上出轨的骂名。
所以他得离开,即便他知道,只要俞时开口让他留下,他就没有办法拒绝...
即便他已经看到俞时放在柜子里的对戒...
现在这样也好,他正好趁机和俞时说清楚,即便他并不知道怎么面对携着怒火的男人。
“时儿~你先~放开一下~”
屄穴失禁的感觉让青年羞耻的面色通红
“哈~对~对不起~”
俞时没有心情去惩罚翻了错的哥哥,他攥着韩子诚的胳膊用力到绷出青筋,咬着牙问
有个玩具上次玩的时候好像丢掉哥哥房里了,俞时记得那次哥哥哭的很厉害,难得的双休日,他想再玩一次。
翻找的时候,他看到放在衣柜角落里,一个露出半截衣物的行李箱。
于是韩子诚拎着菜,夹着尿水颤栗着进门的时候,就看见俞时脸色难看的端坐在沙发上,脚边放着那个被翻的凌乱的行李箱。
玩坏了~奶子要被时儿玩坏了~
...
这天过后,俞时的言行愈发肆无忌惮起来,只要人在家,就会把鸡巴插入韩子诚身体里温存,有时是嘴巴,有时是奶子,甚至有天让青年倒趴在书房的桌子下面,边肏着他的宫腔边和公司高层开着视频会议。

